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卓雲松竟然也表白了

醫流狂兵 by 官場痞子

2019-11-5 20:30

 金飛羽矜持道:「其實沒有什麼事,等你大哥回來,我親自跟他說。」

 「哦。」卓雲松悻悻然道。

 「那金小姐,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你跟我說就行,我轉告給我大哥。」卓雲松又道。

 金飛羽想都沒想就拒絕說道:「這件事,還是跟你大哥親自說比較好。」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金飛羽終於等的不耐煩了,起身就要出去。

 可她方才站了起來,突然搖搖晃晃的,腳下也踉踉蹌蹌起來。

 卓雲松飛撲上去,把旋將倒地的金飛羽撈了起來。

 卓雲松沒有半點放手的意思,一臉關切的神情,道:「金小姐……飛羽,你沒事吧?」

 金飛羽很明顯的皺皺眉頭。

 小畜生你敢這麼叫我,「飛羽」是你這種人能叫的嗎?

 你也配?

 但金飛羽在此時,表現出了很有修養的一面,她什麼也沒說。

 「放我下來。」金飛羽聲音冷冰冰的,透著一絲寒意。

 卓雲松遲疑一下,將金飛羽放開,扶著她坐倒椅子上。

 卓雲松搖了搖嘴唇,說道:「飛羽,有一件事我想說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想對你把話說開了。」

 金飛羽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挑眉道:「什麼事情?」

 卓雲松嚥了嚥口水,道:「飛羽,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覺得……覺得你很好。覺得你很照顧我。」

 的確,金飛羽有那麼兩次,關照了這個少年。

 但那完全是因為金卓兩家的關係擺在那裡,他又慘遭滅族,她是看著可憐才這麼做的。

 可卓雲松很明顯的想偏了。

 他把這些「照顧」當成了金飛羽向自己示好的某種信號。

 少年你真的要這麼自戀嗎?

 金飛羽猶豫道:「我照顧你是應當的,畢竟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你大哥又從前就認識。他還曾一度把我從林濤的魔爪中救出來。」

 她話裡話外,暗示少年自己和他大哥的關係不一般。

 這就是為將來公開自己和卓長生的親事打好預防針。

 但是,這小子的反射神經遲鈍的很,絲毫沒有嗅到一絲金飛羽的弦外之音。

 卓雲來神色漸漸的激動起來。

 桌子上面有一壺烈酒,他二話不說就端起來,一飲而盡。

 瞬間,他臉色漲得通紅,精神處於亢奮狀態。

 毫無疑問,他感到微醺了,暈暈乎乎的,這種感覺增加了他的勇氣,也相應的減少了他本來就不怎麼多的理智。

 他一下握住金飛羽的雙手,捧在自己的手心。

 然後,他嘴中呼吸出一口帶著酒味的氣息。

 金飛羽受到氣息的刺激,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她掙扎著抽出雙手,但是抓住他的手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蹙了。

 金飛羽真想給他一個大耳瓜子,把他扇的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後空翻。

 卓雲來咬著舌根子道:「飛羽,我要對你說,我喜歡你啊!」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對吧?我早就看出來了,不然你不會對我這麼好。」卓雲來自戀道。

 自戀點不是壞事,但自戀到這種程度,就堪稱病態了。

 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心裡沒有點比數。

 卓雲來仍然在滔滔不絕的講話,而且越來越興奮。

 「飛羽,你答應我吧!我知道,有很多關於你的不好的傳言,說你被林濤給那個了,說你的身子不清白了,等等。」

 「但是我告訴你,我根本不在乎!不管你怎麼樣,嫁不出去也好,我都願意接受你,都願意要你。」卓雲來繼續作死道。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

 金飛羽終於忍無可忍,賞了這個放肆的少年一個耳光。

 金飛羽的臉色,因為受到羞辱而通紅,可她對面的人比他還要臉紅。

 那是酒勁兒造成的臉紅、被耳光抽的臉紅以及受到羞辱而產生的臉紅!

 好恥辱啊。

 卓雲松一臉的茫然,捂著半邊高高腫起的臉。

 他瞪著金飛羽,半天說不出話來。

 金飛羽也盯著眼前的少年,冷冷的道:「我這次來就是找你大哥說我們之間的親事,你是他的弟弟,還請你自重。」

 「我之前照顧你,完全是看在你大哥救我一命的面子上,跟你沒有一點關係,你以後不要再瞎想了。」

 「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這個屋子以後,這件事就永遠埋藏在你我的心裡,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卓雲松捂著臉,不說話。

 金飛羽瞄了他一眼,聲音輕鬆下來,道:「我相信,你也是個明白人,知道這件事傳出去以後,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好的影響。」

 卓雲松終於不再木訥,點了點頭,淚水在眼光打轉。

 金飛羽目光低垂,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摸出一塊方巾手帕,手帕上殘留著淡淡的香味。

 然後,她用手帕替少年擦拭掉他眼角的眼淚。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示好吧!

 卓雲松冷靜下來,道:「多謝……金小姐了,我現在冷靜很多了。」

 他到底也是個狠角色,很快就恢復如常,沒有一絲的扭捏作態,彷彿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繼續道:「我剛剛喝酒喝多了,說了一些冒犯的話,還請金小姐原諒。」

 說著,還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金飛羽此時本該感到輕鬆,感到愉快,可她感受到的是一股徹骨的寒意!

 冷颼颼的。

 這個少年,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竟然翻臉比翻書還快,讓她徹骨發寒。

 這麼一個人,會甘心把卓家的大權交給卓長生嗎?

 金飛羽不免替她所選擇的潛力股擔憂起來。

 吱嘎一聲響動,將她從思緒中拉扯回到了現實之中。

 金飛羽和卓雲松同時扭頭看去,卓長生……或者說林濤假扮的卓長生正推門而入。

 林濤其實在外面聽了半天了,只是沒打擾兩人而已。

 林濤定定的看了兩人一會兒,假裝一臉愕然,「飛羽,你怎麼會在這裡?」

 卓雲松突然從座位上起身,將大哥延入桌前,笑道:「大哥,金小姐說有事情找你。」

 林濤假裝拿起桌上的茶,漫不經心的給自己灌了一口。

 他一邊喝茶一邊問金飛羽:「什麼事啊,飛羽。雲松,你先出去一下,給我們點時間。」

 「哦,」卓雲松淡淡的答應,緩緩起身向外走。

 「不必了,」金飛羽埋怨的看了一眼林濤,道:「讓他在之類也無妨。」

 金飛羽看向卓雲松的目光意味深長。

 於是,卓雲松又重新坐在座位上。

 金飛羽停了停,忽然說道:「卓大哥,你我之間親事的事情,我已經跟我父親說了。」

 「呃,」林濤佯裝吃驚的樣子,看向卓雲松,露出埋怨的表情。

 你怎麼在卓雲松面前說這些事啊,多難為情啊。

 卓雲松倒是也很配合大哥,臉上露出了震驚和臉紅的表情。

 就是啊,你們怎麼在我面前說這種話題呢。

 我還是個孩子啊。

 你是個屁。

 林濤淡淡的睨了卓雲松一眼,突然興奮道:「真的嗎!真的嗎飛羽?你父親怎麼說的,他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嗎?」

 「我知道,我現在是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給不了你。但是以後我會賺到的,我會為了你而努力的。」

 「至於聘禮的事情,我……」林濤咬咬牙根,為難道:「我會想辦法湊齊,就是賣掉我家的祖產也在所不惜!」

 好狂熱啊。

 好假啊。

 林濤都感到被自己噁心到了,我怎麼能說出這麼畜生的話來?

 賣掉祖產給特麼你們金家當聘禮?

 金飛羽一下堵住林濤的嘴,柔聲道:「卓大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所以我父親說了,你好好待我就是最好的聘禮。聘禮的事情,以後休莫再提。」

 戲精林濤滿臉的驚駭和驚喜,眼中不由得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這是什麼?這是真愛啊。

 金飛羽面露欣喜之色,低頭呢喃道:「只要你能好好待我,就行。」

 舔狗林濤……呸,舔狗卓長生無節操無下限的道:「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我負責讓你幸福,你負責貌美如花。」

 金飛羽輕輕的「嗯」了一聲,臉一下紅彤彤的,如同丹霞。

 金飛羽輕聲道:「當然,你不能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扛,你有什麼難處,一定要跟我說。我父親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林濤大義凜然道:「你放心,男人如果不能幫女人扛,不能讓女人歲月靜好,還算什麼男人?」

 金飛羽一下子暖到了心窩子,嚶嚀一聲,撲倒在林濤懷裡。

 而在他們的對面坐著的卓雲松,看到這刺眼的一幕,真是表面笑嘻嘻,心中有種想shā「re:n的衝動。

 好恨啊!

 好氣啊。

 卓雲鬆緊緊的攥起了拳頭,攥起了桌布,桌布被他扯得稀巴爛。

 「卓長生,我恨你!」卓雲松在心中吶喊,臉上仍然維持笑容。

 「金飛羽,我也恨你!你故意讓我留在這裡,羞辱我,是不是!」卓雲松又在心裡吶喊,臉上仍然維持著笑容。

 笑著笑著,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卓雲松感到臉上突然抽筋了,他痛苦的摀住半邊臉。

 林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問道:「雲松,你臉上怎麼有個巴掌印?是哪個婊子打的?」

 金飛羽臉皮抽動一下,忍住沒有發作。

 卓雲松擺擺手,道:「是誰打的現在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死心了。」

 這是他在表明態度,表明立場呢。

 這時,外面再次響起一串敲門聲。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