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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籌措手段

醫流狂兵 by 官場痞子

2019-11-5 20:30

 為籌措款子,林濤腆著臉皮,第三次登門拜訪金家府邸,開門的男童二話沒說,直接把他引到金飛魚的院落。

 「飛魚姐姐現在正在沐浴,你在外面先等等。」林濤一仙界新人,幾次三番往金家小姐身貼,令男童反感。這不是個想攀附金家的投機者麼?

 男童搖搖頭,瞅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心裡希望,飛魚姐姐不要被這廝迷惑。

 他拐了一個彎,沒急著離開院落,反而隱蔽樹後,監視著林濤的一舉一動。

 只要這登徒子妄動,他必定當場捉拿,送到家主或者金鼎大哥那裡,從此讓這頭蠢驢在他眼皮底下消失。

 林濤在院落徘徊著,心裡毛毛躁躁,不時偷旺緊閉的門窗,金飛魚在屋裡沐浴?

 灑著花瓣的香湯,霧氣繚繞的木桶,露出半截玉體的美女,林濤心裡打鼓,嚥了嚥口水,要不要偷看一眼?

 半個時辰後,房間門終於打開,金飛魚立於門口,少女的芬芳登時撲鼻而來。

 「進來說話吧。」金飛魚淡淡的道,心情不怎麼好。

 「這……不太好吧?」林濤反倒顧忌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種種忌諱來了。

 「沒什麼不好,好與不好,自在人心有沒有那些齷齪的想法。」金家大小姐向來驕傲的性子,對這些貴胄禮儀,從來不怎麼心,甚至當放屁一樣。

 林濤鑽進屋子,又沉寂了片刻,草叢後面冒出一個男童,躡手躡腳的伏在窗底,偷聽屋的聲音。

 「說吧,什麼事?」這位金家二小姐,給自己滿一水晶杯的冰鎮葡萄酒,斜靠在軟塌塌的天鵝絨臥椅,雪白的綢子般的右腿,輕輕搭在左腿,露出一截令人紅臉的風光。

 林濤一五一十的陳述,整件事的起因結果,最後說道:「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你求助,這筆錢你先借我,時候我一定想辦法盡快還清。」

 金飛魚長長吸了一口氣,放在平時,這些「賤民」的仙界新人的事,他管都不會管,但是看過那簡陋的凡人派,那些在底層苦苦掙扎的新人,她的態度改變了,亦或許,金家這種高高在的態度,本身是有問題的?

 金飛魚默然良久,說道:「你說的這筆錢,我拿不出來,我去父親姐姐或者其他人那裡想想辦法,只要一籌措到,立即送到你們那裡。」

 「那多謝了。」林濤心感激,不由多看金家二小姐一眼。

 這屋的一言一語,窗外的金勉聽的清清楚楚,趕在林濤出門前,腳底的步子挪動,向一處僻靜幽雅、人跡罕至的孤獨院落奔去。

 不久後,他抵達了目的地,院落的主人仍在那裡閉目練功,尋常時候,其他人斷不敢前來打擾,金勉卻不必顧慮這些,開口大叫:「大哥,我有消息。」

 「什麼消息?」金鼎對族弟的莽撞習以為常,一點不在意。

 「是那個林濤……他們凡人派,欠了別人的錢,被紅袍眾找門來,現在正找飛魚姐姐籌措款子呢!」金勉激動的說道。

 金鼎皺皺眉頭,低頭想了想,抄起手邊的灰質長衫,帶男童大步踏出院子:「走,去找家主!」

 一隻腳剛剛踏進金壬書房的閣樓,迎面走出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那窈窕無雙的身姿,那舉世難覓的巾幗氣質,除了金飛魚還能是誰?

 兩人擦肩而過,金飛魚心裡有事,對他淡淡點頭,算打個招呼,匆匆離去了。

 金鼎呆了呆,登帶緩梯的紅木樓梯,鑽進金鼎的書房,金鼎抬頭睨他一眼,手裡繼續的奮筆疾書著,給面某個重要人物回信。

 「飛魚剛走,你來了,你們在門口見過面了吧?」金壬漫不經心的道。

 金鼎點點頭,說道:「林濤來向我們借款子,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金壬不置可否道:「剛才飛魚來,說的也是這件事,你繼續往下說。」

 得到金壬的主動授意,金鼎認為這事有了八九分的把握,不急不緩的說道:「很簡單,林濤無法償還欠款,會受到紅袍眾的裁判,順理成章被趕出龍炎城。只要出城,離開這安全區域,林濤他們能活幾天?到時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所以呢?」金壬不聲不響的問道。

 「所以,」金鼎發出一聲冷笑道:「我們既不答應借款,也不允許其他人借款。不過,我估計,林濤還有他們凡人派,是沒辦法還錢的。他們只能等死!」

 金壬微微頷首:「這件事,做的乾淨利落一點,別讓飛魚知道。」

 從金家出來後,林濤直接返回自家的門派,老頭子為籌款的事,絞盡腦汁,卻一籌莫展。

 「金家我已經去過,金飛魚那邊,倒是還好說,可不能抱有太大期望。」林濤對老頭子說道,次紅袍眾倉庫,金鼎帶人看戲,林濤已經有所耳聞。這不一定是金飛魚的意思,在一定程度,卻代表金家的官方態度。

 老頭子心裡是贊同的,可又能指望誰,放下手裡的書信,疊好置在一封牛皮紙信封裡,交由林濤道:「帶這封信去找聖手七,他興許會幫忙。」

 林濤歎息一聲,偌大一個門派……雖然算素未謀面的師姐,統共三個人,但好歹是心術宗代表,竟淪落到了四處籌措還債的地步,真是夠諷刺。

 他將信親手送至聖手七的手裡,聖手七拆開信封,淡淡掃一眼,眉頭皺了皺。

 林濤一言不發,立在一旁,邊留意這位給金飛羽大小姐出謀劃策先生的表情,邊心裡打鼓。

 「我倒是想幫王兄……」聖手七愁眉苦臉道,林濤心裡頓時清楚,沒戲唱了。

 他繼續說道:「可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實在沒有那筆資金。你看看,這信不是還有五個人嗎,你去找他們五個問問。」

 對聖手七的推脫之詞,林濤沒好臉色,寒著臉問清五個人的住處,領著老頭子的信出去了。

 聖手七目送他離開,自言自語道:「幸好王長明沒來,看來得出去避一避風頭了。」

 一座規模建制頗恢弘的府邸前,一名青年在門前駐足片刻,終於敲了幾下門,被府的男童引入大宅裡面。

 宅院裡的風景不大,卻也不小,前前後後三進的院落,犬牙交錯,時時有桂花桃樹,芳香馥郁。

 甚至在宅院的一角,出現一座七層高塔,男童介紹說,那是龍紋塔,裡面盡都是家主收集來了珍異寶。

 正院隱隱傳來喧嘩之聲,林濤問男童道:「你們府今天有其他客人?」

 「有的,家主每年都邀請一批人,來府聚會論道,每次都要持續幾天。」男童道。

 林濤心裡泛起疑竇,繼續不動聲色,跟在男童後面,很快來到一所氣度不凡的宅前。

 「你在此稍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男童鑽進宅子,片刻後冒出頭,對林濤說道:「我們家主讓你進去。」

 林濤咳咳兩聲,大廳裡坐著數個人,或沉默或冷淡或微笑的看林濤。很快,林濤目光鎖定首的老者,將信遞了去。

 那個老者從容拆開信,先打量林濤一眼,目帶狐疑,而後方才低頭看信,臉色微微一變。

 本以為,他看完了信,應該說點什麼,但他沒有任何表示,把信傳給在座的其他幾人:「方老,你看看。」

 「方老」穿一身樸素乾淨的衣服,接過信後臉色稍稍一變,又傳給下一個人,「嚴老,你看看,」一個接著一個,直到所有人傳完。

 林濤耐心等待他們讀信,他們簡單的交流,如「方老」「嚴老」這類,林濤產生懷疑和猜測,他們是信的五人,真是湊巧啊。

 「王長明向我們求情了,你們看看如何是好?」坐在首的老者發話,顯然,其他人以他馬首是瞻。

 「看吳大哥的意思。」他不表明態度,其他人敢說什麼?林濤聽到的,自然是一片紛紛附和。

 「按照我的意思,」吳東番面色不善:「不落井下石,已經是我們最大的仁慈了。」

 「王……長明畢竟曾經幫助我們不少……」方老遲疑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吳東番不屑道:「要是你還對他心存感激,你自己去幫他。」

 方老低頭瞅瞅自己一身寒酸的衣袍,不再說話,縱使他有心幫忙,也沒法出力啊。王長明當年對他們,是何等的仁義……

 吳東番又道:「讓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王長明肯在我面前下跪,磕三個響頭。」

 方老低聲道:「王長明當初只是做錯一件事,初次以外,對我們事事照顧,這麼多年過去了,讓過去的過去吧!」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吳東番一瞪他,方老立即低頭不語。

 吳東番冷哼一聲,將信紙扯成碎片,全部甩在林濤臉:「回去告訴王長明,說他趁早捲鋪蓋滾出龍炎城吧!哈哈!」

 所有人退去後,吳東番獨身一人,進入大廳後的內堂,一名青年早等在那裡,吳東番對金鼎諂笑兩聲,悄聲說道:「請回報主人,事情都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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