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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拜師入門

醫流狂兵 by 官場痞子

2019-11-5 20:30

 「我們凡人派既不修道也不修仙,我們修心,心是道。」老騙子簡單陳述門派要旨,帶林濤鑽進所謂的祖師祠堂。

 收拾的案明幾淨的屋子裡,正央懸掛一副祖師畫像,額頭大,眼睛向外突出,身一件補丁灰衣、腳踏一雙破草鞋,隔著畫面都能聞到味兒……

 「這是我們凡人派的祖師王野狗,從王野狗祖師到我這輩,已經好幾十代了,我叫王長明,今後是你的師父了。」

 「按理說,你應該敬師父一盞老陳酒,但我這裡沒酒,你以茶代酒吧!」

 林濤識趣的立刻捧起茶盞,給老騙子……王長明奉了去,王長明接過輕輕啜了一口。

 「現在還剩最後一個儀式。」王長明突然攢了一口口水,吐在林濤身。

 「這象徵著我們凡人派,以後無論受到何種屈辱,都能恪守本心,忍辱堅強。」王長明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這不是你趁機打擊報復我吧?

 「唔,一般師父都應該送給弟子一份見面禮,我看看這裡還有什麼。」老騙子一抖袖子,裡面辟哩噗嚕的抖出一串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在那堆廢品裡翻找半天,林濤眼前一亮,用指尖捻起一隻胸衣。

 「你聞聞。」他惡趣味的把胸衣朝華書書丟了過去,華書書噁心夠嗆,趕忙躲開了。

 「聞出什麼門道沒有?」林濤笑問。

 「你要聞你自己聞吧!」華書書躲得遠遠的。

 王長明拿眼睛瞪他們,走過去把胸衣小心翼翼的收起,林濤問道:「老……師父,你這胸衣真是仙界排名第二美女步雲凰的麼?」

 王長明側著腦袋想了想,道:「城東裁縫鋪批發的。」

 干!我知道!

 隨即王長明神秘兮兮的詭笑著補充道:「不過真品我也有,你如果要的話,我送給你來當見面禮了。」

 如果是真品算了……但,鬼才知道他是從哪裡摸來的!

 「啊,有了!」王長明終於從廢品堆找到一團黑乎乎的泥丸似的東西,一問之下,果然如此。

 「這是從祖師身搓下來的泥丸,當初一共留下一小瓶,現在只剩下這一粒了。」

 林濤雙手接過泥丸,感覺沒什麼份量,像棉花團一樣輕盈。「呃……多謝祖師了。」

 應該是某種丹藥吧!

 「行了,拜師入門儀式這算是完成了。你有地方住嗎?」王長明臉恢復了誘拐似的笑容。

 「還沒。」林濤搖搖頭道。

 「要不這兩天你先住在你師姐的房間,回頭我再給你收拾出來一個房間,反正咱們這個門派,別的沒有,住的地方多的是。」王長明的笑容和眼神裡透出一絲苦澀和心酸。

 「這不太好吧……」林濤尷尬道,想到住那位師姐的房間,蓋她蓋過的被子……好羞恥啊!

 「沒什麼不好,你師姐不會在意的,等她回來你知道了……哦,對了,回頭我給你開一張證明,你去官府把信牌的事情給辦了。」

 「事不宜遲,要不現在開吧,回頭我們順路把事情辦了。」華書書用胳膊暗暗撞了一下林濤,丟給他一個眼神。

 萬一等會這老頭子不提怎麼辦?

 王長明瞄了一眼華書書的動作,歎息道:「也好。」

 他取了一張泛黃的帶著豎格子的信紙,毛筆沾沾舌尖的口水,哈了一口氣。懸筆思索片刻,大手一揮,畫畫兒一般的寫出一副底蘊十足的草書。

 別說,他這一手字林濤以前見過的字都要氣勢十足、波瀾壯闊。

 末了,他從袖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金印,重重的在信紙的署名處一蓋,這算是官方的正式件了。

 「這個金印,以前還丟過一次了。」王長明按壓金印的時候,頭也不抬的對林濤說道。

 「怎麼丟了,後來又回來了?」

 「其實也不是丟了,以前凡人派有位祖師爺,要把金印賣了,救濟城的人來著,我們凡人派這麼一個有點價值的東西。你覺得呢?」王長明待信紙的油墨風乾,折疊好交給林濤。

 「我覺得這金印,對門派意義重於實際,雖說救濟人是應該的,但這麼做未免太極端了。」林濤略作沉思道。

 「當時的確有人這麼說來著,可這個的道理,難說的很了,要說極端,也許那位祖師爺才是心術宗修行的最精純的一個吧。好了,你們去吧。」

 林濤手持著帶著印章的證明件,和華書書兩人,成功的兌換到了一張信牌。

 「信牌半年後例行前來更換一次,一年後再來更換一次,更換期在半個月十五日以後,超過期限按作廢處理。」信牌執事面無表情、例行公事的說道。長期的、單調的重複一件工作,已經讓他失去生活和工作的熱情,只剩下機械式的服務和滿肚子的怨憤。

 從辦事處出來,午的日頭正明媚,華書書手搭涼棚看一眼蔚藍如洗的天空、雲淡風輕的天際:「天氣不錯啊!現在要回去嗎?」

 林濤低頭想了想,道:「我想去老兵那裡看看,在凡人派呆著,是不可能有什麼修煉資源、提升自己的機會了。」

 「你這麼著急提升自己做什麼,反正仙界不同於修真界,時間有的是,以後受苦的日子也有的是。」華書書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沒有多少時間,還有許多人,等著我變強。」林濤半遮半掩的道。

 華書書敏銳的察覺到林濤的隱瞞,意味深長的看他,並沒有追問下去:「那好吧,咱們去老兵那裡,看有沒有什麼事情做,要是能意外的得到一點納靈丹好了。不過……」

 「不過你可別抱有太高的期望,別指望太多,要是真的有什麼特別好的活計做,恐怕也輪不到我們,早被那些世族搶光了。分到咱們這裡的,可能是些瑣碎的雜務,費力不討好。」

 「但是你先幹著,眼下這段時間,最重要的是解決溫飽、生存問題,其他的以後可以再考慮。」

 老兵的攤位前,依舊是那數匹馬兒,其一個四蹄皆白、毛髮黑亮的「雪裡站」還在那裡,少年正在鍘草。

 「阿生,來看你來了。」華書書風度翩翩的緩步而行,隔著老遠朝少年喊。

 少年轉頭看過來,登時喜笑顏開,丟下手的活計,歡快的奔跑過來。「華大哥,你來看我了!」

 華書書和少年寒暄兩句,問問近況,四下觀望一圈:「老兵呢?」

 少年眸露出擔憂的神色:「老兵本來說這兩天能回來,可是還沒有一點消息,他又沒有帶通信符篆……」

 華書書安慰他兩句:「你不用擔心,老兵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可能是路遇到什麼事情耽擱了。」

 「應該是這樣吧。」少年不那麼肯定的道。

 「那等老兵回來,我們再來。」

 回到凡人派的大宅,林濤頗為感慨的深深看一眼,不管怎麼樣,他總算是在這裡安頓下來了。

 他在門派的院落宅子找了一圈,一邊找一邊喊,然後確認王長明應該是不在。

 儘管林濤一再推辭,要自己收拾住處,房間王長明還是幫他收拾好了,眼下這兩天他暫時住在那名從未謀面的師姐房間。

 師姐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林濤像做賊一樣,摸進師姐的房間,儘管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會住在這裡,但一個人沒有的時候,偷偷摸進來才更刺激。

 會不會發現什麼較令人羞恥的東西?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味,來自桌一束插在青花瓷細口花瓶的月白百合花。

 林濤臉紅心跳的在房間裡翻找一通,結果發現都是尋常的東西,什麼胭脂水粉、木梳銅鏡,木梳殘留著兩根烏黑細長的頭髮。

 還有綢面的衣裳,看那衣裳的尺寸,這師姐的身材應該相當傲人……

 我這想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林濤為自己的行為和想法臉紅,身體悄然的退向門口,在即將關閉大門的一瞬,眼角餘光瞥見一樣東西,那東西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林濤重新推開門,來到那個帶著一把鐵鎖的櫃子前,猶豫一下,手裡突然多出兩根銅絲。

 如果用外力破開su0頭,很快會被人發現。

 他將兩根銅絲伸進鎖孔,按照牧長風當年的真傳,來回的撥弄一通。

 整個房間靜的,只剩下他的呼吸聲,還有銅絲和鎖機括碰撞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也不是很難嘛。」半晌,鎖頭在重重的咯吱一聲後,輕輕的彈開了。

 林濤迫不及待、脫褲子都急的打開衣櫃,心跳砰砰的加快了,裡面會是什麼呢?

 答案很快揭曉了……

 一團被擠得像壓縮餅乾一樣的女人的衣服,從櫃子裡面傾瀉*出來,頓時把林濤淹沒了。

 林濤掙扎著勉強露出一個腦袋,腦袋套著一個打著馬賽克的內褲,目光迷茫的張望著:「這te:「mu:「d-i怎麼回事啊?」

 然後,大門突然被人推開,凡人派掌門王長明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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