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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身份暴露了

醫流狂兵 by 官場痞子

2019-11-5 20:30

 林濤一要去,柳棟樑還有點不太信他:「兄弟,人家那可是大乘修士,你行嗎?」

 林濤笑罵他:「你現在知道人家是大乘修士了,你小子當初狗眼看人低,看人家回來怎麼收拾你。」

 柳棟樑老臉一下紅了,道:「兄弟,我是瞎了我的狗眼,沒看出那妞……不是,那位美女是個高手,可她也不說啊!」

 「不管怎麼說,你惹了大乘修士,你等死吧!」林濤唬他。

 幾個人說打打,不過這場戰鬥沒啥懸念,趙明庭那是大乘裡的精英,林濤手段她還要多。

 很快,對面那兩個魔宗大乘修士不行了,瞅準一個機會,撒腿跑了。

 戰鬥結束後,趙明庭抬眼看了林濤一眼,目光怪異的打量他,林濤瞅著她戲謔道:「你這麼看我幹什麼,是不是看我剛才表現的太好了,你想嫁給我?」

 趙明庭二話不說,走到林濤面前,一個冷不防的,把他臉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要知道,這個人*皮面具是真氣融合的,都貼了皮膚血脈,突然被揭下來,林濤疼的直呲牙咧嘴。

 身份暴露了!

 「林濤!」

 林濤尷尬的笑了笑,招了招手道:「好久不見了。」

 趙明庭臉一片紅雲,慍怒的看了他一會兒,「原來你沒死,我還以為你死了,我竟然沒認出你來。」

 「你看你,太激動了是不是,說話都語無倫次了。」林濤笑著說。

 「幸好我認出你來了,不然你之前對我做那些事,這次打完後,我找機會一定殺了你。」從她的語氣看,她是認真的。

 林濤不由一陣感動:「怎麼,要是我的話,對你做了那些事,你不殺我了?」

 趙明庭紅著臉,一時沒有說話,下面的柳棟樑有點不耐煩,在下面喊:「兄弟,你們兩個別在那裡眉來眼去的了,現在大事要緊啊!」

 這時,魔宗又來兩個大乘修士,這兩人一出現,所有人立即倒吸一口涼氣,是林濤自己,也有種做夢的感覺,十分的詫異。

 這兩個人,他一照面覺得眼熟,仔細一想不由心頭一驚:「是你們!」

 這麼長時間不見,黑白無常跟之前沒什麼變化,還是那樣,一個陰沉著臉,一個笑得哭還難看,原來這兩個人是大乘修士,看來當年魔宗還是很看得起他的,或者說,魔宗當時應該是較忌憚麻老。

 黑白無常也認出了林濤,當時怪笑兩聲道:「林濤,你到現在還活著,我現在還記得,你當初說我們是一條狗。」

 林濤立即糾正他:「不是一條狗,是兩條狗。」

 白無常直接無視他,「本來還想跟你敘敘舊,你這麼不友好,那行直接動手吧。」說著擺開架勢。

 「我跟你們沒什麼舊好敘的,」林濤也做好準備,白無常陰笑了一下,拖著手臂粗的鎖鏈子來了。

 他們這兩條鐵索,也不是一般的尋常鐵索,這也是林濤後來聽趙明庭講的。鎖鏈是由某種特殊材料打造的,打造於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又在極陰之地吸收陰氣,天生具有震懾靈魂的磁場。

 所以,這鐵索還有個別名,叫披麻勾絞,被觸碰一下,人會像是觸電一樣,骨頭被電的直髮酥。如果被這玩意沾,連**帶魂魄,恐怕都要不得安生。聽說可以把人的魂魄生生的震出**,直接擊斃對手。

 反正聽名字很可怕。

 當年林濤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他依然不敢輕敵。拉著趙明庭後退幾步,和他們盡量拉開距離。

 理論來講,他們現在也不是黑白無常的對手。實際來講,他們也不是對手。於是林濤回頭看了三妹一眼道:「盟主,我投降行嗎?」

 三妹把希望都寄托在他們身道:「我相信你們!」

 你相信個屁啊!林濤心裡連連叫苦,說實在的,他自己都打怵,恨不得現在跑。但現在,他很顯然沒有逃跑這個選項,一來那樣太丟臉,再者那不是他的性格,如果他跑了,這些正道聯盟一千來號人,恐怕今天都要交代,這後果太慘重了。

 沒辦法,硬著頭皮吧,他瞅了一眼趙明庭,後者目光堅定的點點頭。趙明庭不善使劍,此時也摸出一長一短兩把對劍,林濤也很久沒用劍,抽出了天外隕鐵長劍。

 對付黑白無常,不用兵器是不行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身體和鐵索有直接的接觸,不然後果一定很慘。

 兩年不見,黑白無常的配合依舊天衣無縫,很默契,兩人一左一右勾著鐵鎖鏈衝來。他們這一下,幾乎把整個大橋切成一個橫截面,是要讓人無路可逃,又退無可退。

 如果你從鐵索面閃過,他們把拉去,你在半空沒有著力點,到時難辦了。反之,如果從鐵索下面或其他方向躲過去,後面黑白無常也都有變招,把人逼絕路。

 所以說,這招陰險的很。

 林濤剛想提醒趙明庭一下,一轉頭,趙明庭大搖大擺的跳躍起來,從鐵索面翻了過去。黑白無常也沒使用變招,把她拉下來,看來意圖很明顯,他們先要對付林濤。

 他娘的,林濤心裡暗罵一聲,左看看右看看,尋找黑白無常的死角,但是千鈞一髮,那個死角也不是那麼好找的。要是大乘修士的殺招,這麼輕易的被人破解了,那他們真飯碗不保了。

 「林濤,這次你無路可逃了,我們幾年前該要了你的命!」黑無常較沉默寡言,一直都是白無常在說話。

 「那你們還真是鍥而不捨,現在還記得我。」林濤說著話,一縷冷汗下來了。

 眼看著,披麻勾絞要碰到他,幾乎也是差那麼幾寸的距離,正當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以為林濤要玩完時,林濤一呲牙,脖子一縮,順著白無常的褲襠鑽了過去。

 白無常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林濤直抹了一把冷汗。林濤利用這個空檔,把披麻勾絞的特性跟趙明庭簡單說一遍,又說後面千萬不能從下左右跳躍,被那個鎖鏈子碰到一下,完了。

 趙明庭看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我也像你那樣嗎?」

 讓一個女孩子從人家褲襠地下鑽,太難看了,林濤愣了一下道:「你不用,正面攻擊黑白無常行,如果你要是想鑽,也可以鑽。」

 趙明庭臉色不好,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

 林濤的狀態也好不到那去,臉部肌肉都是繃緊的,道:「我想讓咱們放鬆一下,太緊張了,反而不利於後面的戰鬥。」

 黑白無常再次發起攻勢,這次,他們變換了攻擊思路。兩人把自己手指咬破,嘰裡咕嚕的念了兩句,也不知道用什麼法術,又變出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黑白無常。

 這麼一來,總共四個黑白無常,像是三仙歸洞的球和杯一樣,來了一個洗牌,眼花繚亂的調換順序,連地的影子都是一樣的,這下林濤徹底分不清了。

 四個黑白無常,兩條鎖鏈,從兩個方向攻了過來,沒有任何死角,說什麼都要把林濤他們給刮死。

 林濤當然不能坐以待斃,要二鑽褲襠。媽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是七鑽褲襠也鑽的了。只不過趙明庭稍微遲疑了一下,時間不長,但足夠黑白無常把她綁住。

 林濤暗叫一聲不好,也顧不得下流不下流了,在趙明庭的後背靠近屁股的位置一提,那衣服質量也不好,馬發出「撕拉」一聲破裂的聲音,林濤使了下勁,把她給丟出了老遠。

 但這麼一下,令他自己陷入險境,黑白無常的披麻勾絞說到到,碰到了他的那隻手臂。

 那一次觸碰的感覺,林濤真是一輩子都忘不了。林濤好像摸了電門,大腦瞬間短路了,一片空白,他還想掙扎一下,把手臂拔出來。但是他一碰了鎖鏈,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身體不適自己的了,一動不能動。

 緊接著,他感覺什麼東西從身體裡鑽出來,一片意識空白之,他感覺那是他的元神。他飄在身體三尺的高度,無喜亦無悲的注視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走向死亡。

 然後,他聽到趙明庭叫他的名字,眾修士的嘩然和驚呼,還有黑白無常的說話,這些聲音一下變得好像很遠很遠,彷彿是另外一個世界傳來的……

 「轟隆隆……」

 林濤的意識一點點的消散,像一團即將熄滅的蠟燭,突然他感到身體下面在動,他還以為是錯覺,但這震動不但沒有減弱停止,反而愈來愈強烈,在他聽來,彷彿是天突然塌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一具黑棺破土而出,把地面拱了一個大窟窿,林濤感覺一下放鬆了,身體又成了自己,真氣也漸漸充實起來。

 他似乎剛剛已經擺脫了黑白無常的鐵索的禁錮,差那麼一點,再晚那麼一點,他沒命了。

 果然,他一睜開眼,看到女鬼小葵抱著他,和黑白無常拉開很長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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