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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做什麼都可以?

醫流狂兵 by 官場痞子

2019-11-5 20:30

 「有人嗎?」林濤敲了幾聲門,但是良久沒人回應。

 現在他站在臨照國境內的一家破破爛爛的店舖門口,林濤很是懷疑這家店舖已經半年沒開張了。

 林濤又敲了幾聲,仍舊沒有人回應。

 這時,走過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穿得東一個補丁西一個補丁。

 他瞅了瞅林濤,問道:「沒人?」

 這小子一臉欠揍的模樣,林濤很想給他來一拳,但還是忍住了。

 林濤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像是沒人。」

 那個少年不由分說,輪著拳頭對大門是一通猛錘。

 「王胖子,開門做生意了!」

 依舊沒有人回應。

 那個少年頓時怒了,抬腿是一腳,硬生生的踹門。

 噗通!

 大門受了這一腳,歪歪的倒了下去。

 少年揚了揚腦袋,說道:「走,進去看看。」

 他們剛要進去,屋子裡出現一個年胖子,滿臉怒氣的看著那個少年,又略帶疑惑的打量著林濤。

 「陳恆,你小子想幹什麼?」年胖子大聲怒喝。

 「都日三竿了,還不開門做生意!」少年陳恆一臉滿不在乎。

 「我開不開門關你屁事!」年胖子被陳恆徹底激怒了,隨時都可能動手了。

 「我要買藥。」陳恆抿著嘴角說道。

 「買藥排隊等著。」年胖子乾巴巴的說了一句,轉而問林濤:「你找哪位?」

 林濤拿出一封信箋,這是王蜀客兄弟給他寫的引子。

 王蜀客兄弟的字實在不怎麼樣,寫的跟象形字一樣,胖子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才看懂。

 「我是王第,閣下請屋裡坐。」胖子說道。

 林濤估計王蜀客兄弟在信裡肯定把他大吹特吹。

 林濤跟著高第走進客廳,少年陳恆尾隨其後,好像是他自己家一樣。

 王第拉過一張椅子,掄起袖子一通胡轆,笑著說道:「請坐。」

 這邊,陳恆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了。

 王第白他一眼,說道:「陳恆,這是你坐的地方?」

 「你這椅子是金的,我怎麼不能坐?」

 林濤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問道:「你是來買藥的嗎?」

 「是。」

 「誰病了?」

 「我娘。」少年說著眼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別過腦袋,偷偷的擦拭眼淚。

 「你娘什麼病?」林濤繼續追問。

 「郎說,我娘的病很怪,他看不清楚。」

 王第在一旁解釋道:「林公子有所不知,這小子經常來我這裡買藥,從來不知感恩,還語氣蠻橫,所以我對他凶了一點。」

 林濤笑了笑:「他還把你家門踹碎了。」

 王第道:「我賣給他藥,完全是看他娘的面子。他娘是個好人……」

 林濤一看這個胖子要說沒完了,趕緊打住話題。

 「等下我親自去看看陳恆的娘親,這個暫且不說,關於無垢靈液和長生天,您知道多少?」

 王胖子面露難色:「長生天的人都不會說出自己的組織,這件事,實在難辦。」

 林濤聽到王胖子親口說出這句話,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仍難免感到失落。

 「難辦不等於不能辦。」陳恆突然說道。

 林濤眼神一亮。

 王第對陳恆的插嘴極為不滿:「陳恆,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別多嘴!」

 林濤伸手止住他:「你接著說。」

 這話是對陳恆說的。

 陳恆想了想,說道:「你答應給我娘看病?」

 王第不樂意了。「你小子現在還講條件?」

 誰知林濤同意了。

 陳恆緩緩道:「我聽說,要想找到長生天,有一套特別的接頭暗號。」

 王第打斷他:「你別胡說八道了,接頭暗號那都是小孩子亂傳的。」

 看來他也知道接頭暗號的事。

 陳恆哼了一聲:「那是你不知道真正的暗號是什麼。反正,你只要做好了接頭暗號,接下來的幾天裡,長生天會考察你。等他們認為你合格了,會主動和你聯繫。」

 「如果不合格呢?」

 「那不聯繫你了。」陳恆的語氣好像是林濤問了一句廢話。

 王第道:「這小子太不靠譜了。」

 林濤有自己的想法,他認為可以一試。

 林濤問接頭暗號是什麼,陳恆說什麼都不告訴他,一定要林濤先幫他母親看病,林濤只好答應他。

 陳恆要了兩包藥,帶著林濤回到住處。

 他的母親臥病在床,林濤乍一看臉色蒼白,氣虛體弱,不像是氣血不足那麼簡單。

 「娘,我給你找了個大夫。」陳恆開始給母親煎藥。

 婦人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大夫不是說,娘的病診斷不出來嗎?」

 「那是他們水平不行。」林濤笑吟吟的道。

 婦人覺得林濤口氣太大,沒有真才實學,無聲的歎一口氣。

 林濤不由分說,開始給婦人診脈。

 良久,他歎息一聲。

 「夫人這病怕是已經十三四年了,近兩年才嚴重的。」

 婦人大驚:「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是生產後引發的病症,如果任用常規辦法,只能勉強維持,恐怕是難以根治的。」

 陳恆急忙問道:「現在有辦法治嗎?」

 「只要方法得宜,沒有什麼病是治不了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恆按照林濤開的方子抓藥,當然都是些溫補的藥方。

 婦人服藥時,林濤將一絲真氣注入她血脈,真氣游竄,清理血液的du「s-u。

 半個月後,婦人已經漸漸痊癒,最後竟然能下床走動,只是身體仍然有些虛弱。

 林濤給她開了溫補的方子,說道:「以後每天按這個方子,半年後即可完全痊癒。」

 「恩公,大恩大德永不相忘,請受我們母子一拜。」婦人說著帶陳恆拜了下去。

 林濤趕緊扶住她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說,診金我都已經收了,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林濤按照陳恆的方法,在臨時住所的門口插一根長生樹的枝杈。

 但是連續好幾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直到第七天深夜,有個帶著面具的修士突然破門而入。

 林濤和他短暫的交手,心裡暗暗驚訝,這個人的實力竟然和他不相下。

 「轟!」

 那個人一擊即退,林濤在後緊緊跟隨,這是接觸長生天的唯一機會。

 半晌後,他們已經站在一片荒無人煙的郊外。

 林濤仔細辨認,這裡竟是一片亂葬崗,到處是東倒西歪的墓碑和墳堆。

 「你到底是誰?」林濤冷冷的說道。

 那個人不說話,反手是一拳。

 「轟!」

 金光碰撞。

 林濤金身暴漲,硬生生的接住這拳,向後退了兩步。

 他驚訝的發現,對手竟然也展開金身。

 那個人又是三招甩出。

 「大梵七殺!」

 「天極龍氣!」

 「大地崩裂!」

 林濤辨認出這三招武學。以這個人展現的實力,縱然林濤難佔優勢,也可以全身而退。

 他揮劍擋住這些攻勢。

 「你到底是誰?」林濤又問一遍。

 那個人依舊默然。

 「你不開口我親自看看。」林濤壓低聲音道。

 「咫尺天涯!」

 這本是合體期的修士才能掌握的空間法則,趙明庭以分神期巔峰的技巧,讓他強行習得。

 當然,威力已經大打折扣。

 電光火石間,林濤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和對手近在咫尺。

 嗤!

 一劍遞出。

 那個人瞳孔皺縮:「護體真氣!」

 一層淡淡的光暈,無聲無息的形成。

 轟隆!

 一陣強橫的碰撞,林濤只覺得天崩地裂,空間震動,眼前一片混亂。

 等他恢復意識時,不由得呆立原地。

 那個人消失不見了。

 他心下駭然,難道那個人和長生天有所關係?

 如果是,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林濤整整一夜沒有合眼,天剛剛亮去找陳恆,把這些情況說了。

 「你以前聽沒聽說過類似的傳聞?」林濤問。

 陳恆茫然的搖搖腦袋。

 林濤索性不再問了,繼續等待。

 但相當一段時間內,再沒有發生什麼。林濤幾乎已經快放棄了。

 直到有一天,有人敲他的門。

 林濤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身形妖艷的女子,癡癡的望著他。

 她身散發著濃郁的馨香。

 女子癡癡的看著林濤,把他看得臉紅心跳。

 「公子,打擾了,我李大娘說你能治病,想請你幫我弟弟瞧瞧。」女子輕輕的說道,聲音像是隨時可能受傷的黃鸝。

 李大娘是陳恆的娘親。

 林濤心裡嘀咕說這李大娘給他找了個生意,事先不可能沒跟他打招呼。

 他目光猶疑的注視著女子,給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女子紅著臉埋頭不語,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林濤順口問道:「你弟弟是什麼病?」

 女子輕輕的歎息一聲,吹氣如蘭。

 「哎,大夫說他也看不出來是什麼病,沒辦法治。所以,我想請公子親自去家裡走一趟。」

 「既然如此,」林濤沉吟著說道:「我不妨跟你去看看,不過你別抱太大期望,我也不是什麼病都能治的。」

 「只要公子能去看看,妾身萬分感激了。如果……」女子羞紅了臉,低聲說道:「如果公子能把弟弟的病治好了,公子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林濤露出一絲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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