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論武論道
醫流狂兵 by 官場痞子
2019-11-5 20:30
以林濤的瞭解,鳳凰學院此前可以說毫無耳聞,如此看來也明白是為何了。
林濤如果所料不錯,朝廷和仙盟未必是友善關係,須知一山豈容二虎?天下有才華天賦的人那麼多,拜入了修行門派,朝廷自然沒了,天生便是競爭關係。
地球古代,重農輕商,未嘗不是商人利益往來,甚至有人能弄得不在朝廷編製卻權傾朝野,地球的體系是靠糧食、物資、軍隊,可是太真界呢?
一切都與修行有關,吃的是修行之人煉製的丹藥,最珍惜的物資也是修煉有關的東西,修為則是武力,朝廷是什麼位置?
此前他還怪,三老的修為絲毫不弱於錦長春,又精於醫術,怎的見了公主反而錦長春還要恭敬?除了李銘鑫,連白青籐和張永樂都是深鞠一躬!
怪不得,原來李老果然不一般,而玄野宗的人是仙盟內的名門,自然不會對朝廷行什麼大禮,怪不得那些長老弟子態度都較桀驁!
「李老是朝廷的人?」林濤忽然問道:「修行不都是追求自在超脫的嗎?朝廷豈不是約束?」
「這世誰不受約束呢?」李老反問道:「你要呼吸,要吸納靈氣,要面臨靈氣與空氣的約束,算修行有成,也要受到種種約束,如果沒有這些約束,人又是什麼?小友還不明白嗎?邪神沒有了約束,也因此沒有了自我啊!」
「可朝廷的約束總是不同的!」林濤搖了搖頭道:「朝廷太過約束人心,尊卑有別,位次有序,豈不知修行本事逆天,天都要違背更何況朝廷呢?我初來乍到,但也覺得太多規矩毫無意義!」
「小友本是方外之人,所以才會這樣想,卻不知,這本質是一樣的。歸於一心,魚要被水約束,仙人也要受到靈氣與世界法則的約束。算講究斬斷一切的劍仙真能斬斷一切障鎖嗎?若是沒有了那些約束,這世界會這般太平嗎?」
李銘鑫搖頭道:「小友修行武道,自然也知曉,武道無法與天地和鳴,這不是約束嗎?你以為離開了,可是實際只是另一種約束,法華寺認為超脫凡塵的彼岸是淨土,可那裡真的毫無約束嗎?我等未能超脫卻是不能深談,但老夫私以為未必!」
「李老,那您修持的是什麼?」
林濤反問,可一直表現的極為善變的李老忽然沉默,良久才歎了口氣道:「老夫也不知道了!」
「老夫如今,僅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所行的也不再是『道』而是『理』只求今後不再有何過錯,我心足矣!」
林濤聞言愕然,怎的觸及了李老的傷心往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李老卻笑道:「你很好,真的很好,小小年紀已經領悟了武道真意,所以我才這般想讓你加入朝廷。不過福禍相依,你如此早的領悟了武道,但武道卻也因此而不完善。」
「武道相便如早產的嬰兒一般,以自身意志凝成『道法』只是天仙才有的手段, 也代表其必然的不完善,其實當你的拳意圓通如意,自成法則,也代表你的道心毫無阻截。但不代表真的完美,或許只是你瞭解的太少了!」
「法華寺的那些和尚,另行蹊蹺獨創一種修持方法,結果呢?那些俗稱的佛意心境,面對外界紅塵的洗練,完全脆弱的不堪一擊,所以武修好戰,也正是為了面對劫難磨練,但說到底都反而不如道家順其自然來的好!」
「呃!」林濤不禁大驚道:「您說我領悟的是武道?!」
林濤不禁有些大汗,說實話,他只是感覺將自己的精氣神融入了自身真氣裡,他自己對此毫無經驗,可以說一直傻傻分不清呢!
「看來你師父什麼都沒和你說啊!」李老搖頭歎息道:「大多數修行的人都看不起凡人,可老夫我虛活了這麼多年,卻總是不明白,難道價值是天賦和機緣能區分的嗎?」
「我支持朝廷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現在的局勢。國家仙盟更有益於整個人道,修真者能這麼高高在,正是因為凡人的付出!如果真的無視這一點,那麼整個世界瀕臨崩潰,或許我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但我知道那樣絕對是錯的。」
「你有一身的好醫術,獨特悠久的傳承。你師父的言傳身教你也在遵守,我覺得你會是同道人!老夫也不想在囉唆什麼,只是我建議你,無論想做什麼,最是好先走一走看一看,你剛剛離開,所見所聞無非一葉障目。我當年錯過,卻不希望小友也如我一般。」
李銘鑫長歎一聲道:「老了,老了,是喜歡絮絮叨叨,你們這些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你去吧。李三省的事還請多多包涵我會給小友你一個交代!」
看著林濤走出書房,李銘鑫這才悠悠歎息道:「皮之不存,毛之焉附?張氏啊張氏,為何你是這麼鼠目寸光呢?你若真損了公主顏面,你兒又豈能有善終?真以為百草宗可以搪塞的過去嗎?看來真的是不能容你們在這個家胡作非為下去了!」
黯然搖頭又歎:「看來老夫果然太過優柔寡斷了!不僅僅修為原地不前,連為人處事也是……」
張氏右手捧著一碗湯藥,小心翼翼的吹拂,似是擔心下人粗手粗腳傷了她的寶貝兒子,倒也是一個慈母形象。
「娘,太苦了!我不是已經服了品丹藥了嗎?喝這個幹嘛?」李三省一臉不願意。
「丹藥是丹藥,補藥是補藥。和食丹的道理是一樣的!丹藥的效果終究是靠身體的潛力,不好好補補怎麼行?聽話,又不是小孩子!快喝掉。」溫聲細語的樣子,哪裡有之前的潑辣模樣?
架不住張氏的磨蹭,李三省愁眉苦臉的將這碗湯藥喝入腹。
「娘,不行咱們不能這麼算了啊!那個什麼林濤,算什麼東西?伯祖竟然不向著我,而是向著一個外人!讓我李家顏面何存?」說著右手握拳想要砸像鋪板。
「你叫那個老不死的伯祖幹什麼?」可張氏看兒子的右拳尚未完全癒合,急忙又攔住勸阻道:「兒啊別急,娘已經派人去打探此子的來歷,這口氣咱娘倆怎能這麼容易忍下?」
說著說著張氏雙目泛紅,反而好似有十分的委屈竟哭了起來:「你伯祖是看不咱們娘倆!有這個老不死的在,豈能讓兒子你這麼容易登臨家族大位?而且,仙盟源於萬年以前,真論起來,當初的仙朝也不過!這是何等底蘊?你伯祖偏偏要當朝廷的鷹犬!豈不是自甘墮落?」
噹噹噹,當當,輕輕的敲門聲傳來。門外的人低聲道:「夫人,您安排的事情已經清楚了」
張氏點了下頭,一抹狠色閃過,示意其子放心輕聲道:「進來吧。」見得人進屋,李三省哪裡沉得住氣?急忙問道:「可有那個雜種的消息?」
那人進來,做了個輯,小聲道:「夫人,少爺,已經打探清楚了。此子沒有什麼背景,不過其師父事山野隱士,所修的不知什麼法門,其師父更是精通醫術,在玄野宗和公主同行展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治病手段!但再無其他來歷!」
「哦?當真如此?」
「千真萬確,夫人。這是小子我讓人從孫斌孫公子哪裡問到的!」
張氏聞言,也不動聲色道:「若是如此,那辦的不錯。去賬房哪裡,以我的名義去領一枚品靈石修煉去吧!」
地球林濤發覺的靈石礦脈,充其量勉強算是靈石性質。而那塊費盡心力得到的天石,也只是太真界的一塊品靈石罷了!
要知道,靈氣充裕的地方,連土壤,石塊都會蘊藏靈氣,地球根本是靈氣荒漠!算最充足的地方也與這平常之處相差十倍有餘。其難以用數量計算!太真界的一塊石頭掉到地球,都是能輔助修行的『至寶』
同樣,金丹期在地球,算是個神仙了。可是在太真界,法則環境也大不相同,可以說。如果金丹期在地球能翻江倒海,在太真界洗洗睡吧。
可以說一塊品靈石蘊含的靈氣不禁從量是下品的百倍,質更是無法擬!
但靈石之所以是靈石,更多的是對出來的!否則也不會讓林濤在地球那般爽歪歪,修行不是有靈氣可以的,但地球的修士,其實無法突破的原因是缺乏靈氣,所以見到靈石,如同烈火油烹一發不可收拾!可將身體累積的底蘊消耗掉了,也無法那麼瘋狂的吸納靈氣了!
這也是丹藥為何不重靈氣的儲存,而是調理身體的道理!而那塊品已是不輕的封賞了!
同樣的修行難度也是不同的,這道理好像高壓鍋。壓力會改變沸點。同樣靈氣密度打過地球數十倍的太真界,修行起來也是難了不止一星半點!
不過,林濤卻沒見到靈石,也不怪怪,這東西屬於珍惜資源,如地球古代,絲綢可以代替通貨,但絕對不會當貨幣。
沒人會把增加修為的東西,當貨幣流通交易。如同,地球的人能想到以紙幣代替金本位,靈石也是這個道理。或許它可以度量一切,但當作貨幣絕對會讓國家乃至修真界崩潰!
那人眉開眼笑的下去領賞。心知道,這對母子要尋那位『小神醫』的晦氣。可這關他什麼事?他只是一個僕人,管好自己的嘴才是真!
……
第六百四十九 膽大包天
「看來那個小雜種是和公主一路的,怪不得那麼大的狗膽!」張氏冷笑道:「好了不起呵?公主?呵呵!咱們找的就是這位公主的麻煩!」
「娘!」張三省心中不由得有些發虛道:「咱們不是說好,只是讓她落落面子,怎麼您……」
要知道,他母親不知道趙馥的名聲,可他清楚啊!
那可是堪稱千年以內第一人!
從七歲開始,啟明皇帝沒有將她送入仙盟門派,就開始遭到暗算與種種阻礙,甚至在突破金丹與真人境界時更是遭到了刺殺。可結果呢?她以驕陽照世的姿態,將一切阻礙掃平。不知踩了多少天才的腦袋才有的這『永寧』封號!
母親和他商議的原計劃是,想辦法落一落這位公主的面子,可那裡想到,他母親竟然這般瘋狂?竟然要找她麻煩?
張氏一臉陰沉道:「若是沒有此事,也就罷了。可是此事出現,你還沒發現,那個老不死的要對咱們動手?當時就是他讓你進入那什麼『鳳凰學院』是我硬是沒同意,憑什麼拿我兒的前程做賭注?自此以後,他更是百般刁難咱們!如今再有這件事,你還看不出來?」
「可是,娘!」
「你還有沒有點出息!」張氏怒道:「你是李家長子長孫!你的天賦遠超你的那個賤種弟弟,你是張逸的外孫!你有什麼差的?族長就該是你的!李家偏偏是那個老不死的一手遮天,你父親也不敢違背,你若不找到靠山如何保證地位?你也不想想,你那個弟弟當上族長,會如何待你?」
張三省聞言吶吶不知所措,他可深知自己平時是如何對待『弟弟』的,若是風水輪流。對方豈會放過他?!只怕這李家再無他容身之地啊!
「而且娘也是為了咱們家好啊!朝廷看似鼎盛,可卻是烈火油烹,實則風雨飄搖!要說靠山誰能比得過『仙盟』呢?你父親不敢違逆那個老東西,可是將咱們家置於何處?他有沒有為咱們娘倆考慮考慮?」
張氏接下來的話讓張三省手足冰冷,可是卻笑語如花的道:「你父親正好被玄野宗的事情拖住了!回不來,此時若是在不抓住機會,可就晚了!」
怪不得父親還沒回來!莫非!李三省驚恐的眼神看著張氏。怪不得,怪不得她這幾日私下拉攏府中的各路高手!
張氏看在眼裡,狠狠的點了他額頭一下嗔道:「你這小子,想什麼呢?我還能害你父親不成?無非是設計將其困住罷了!帶去的都是李家精銳,怎麼會有事?」
聞言,張三省的心總算放了下去,可轉念一想不對啊!那些人雖然是李家的精銳,可大部分都是伯祖的親信!想到這裡,他心臟猛烈的跳了幾下!卻沒有表現出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那種事,他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
撲通、撲通、宛若心臟跳動的聲音,這本是貼在胸前才能聽到的聲響,竟然迴盪在整個空間中!
這聲音帶著一種極為可怕的魔力!所有聽見到這聲音的人,心跳不禁漸漸的同步了起來!偏偏這聲音毫無規律!有時彷彿彈指間跳動了數次,有時數十息也不見動靜。
包括凌塵都不禁面色潮紅,難以自制!焚天法陣這本是想煉化魔物的陣法,漸漸的由李天成帶領的手下,轉化成一種防禦大陣。即使這樣,眾人也是苦苦支撐!李天成和凌塵修為最高,道心穩固尚且還好。
可是其餘的人,即使是聲音都無法承受,也根本不敢去目睹怪物的形象!依靠陣法將這兩種影響盡量隔絕,有幾個不幸的傢伙,不小心多看了幾眼,頓時目眥欲裂的倒地不起,可眾人自顧不暇,哪裡有時間關心此人?只有將陣法改變,以自保封閉為主!
凌塵和李天成雖然可以『看』但也絕談不上好受!這魔物簡直是魔威滔天,此前只有在上古軼事與西域的典籍才有耳聞的情況,竟然真的存在世界上了!
那是一個怎樣形容的怪物?宛若一個臟器似的身體,但像什麼?又說不出來的扭曲,週身猙獰扭曲,彷彿有無數生靈的四肢纏繞在上面一般!邪惡的魔力更混有一種,無法想像,無法理解的怨恨!那是純粹之極的怨念憎恨萬物,又與這魔物本身的力量涇渭分明!而再起下方,衍生出了無數血肉觸手。揮舞狂甩,簡直不知所云!
不過,這怪物僅僅是依靠本能攻擊,沒有神智,所以凌塵與張天成尚可支撐。吸引其目標火力!
所幸的是陣法之外烏雲密佈,似有滾滾雷光湧動。就正對這怪物,可卻被陣法隔絕。只有少部分雷氣透入其中!
「凌老!這可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啊!」剛剛躲過一記攻擊的,還沒等鬆口氣,只見那怪物的觸手再次襲來!
此時李天成哪裡有剛剛出場時的風姿?雖然沒有受傷,可是天蠶織就的上等衣衫已被破壞!冷汗更是順著臉頰流淌,頭髮也因汗水而粘結成團。哪裡還能儒雅的起來?
凌塵也沒好多少,雖然看起來比李天成要好,可是他的年紀終究是大了!真說起來,反而未必能比李天成堅持的更久!
「你也別說我!你們的陣盤如果沒有損壞,又豈會這般被動?」凌塵鎮靜道:「這怪物已經不是魔主的投影,而是接近分身了!否則魔威不會至此!在等等,你們布的這個陣法。不虧是龍氣加持的陣法!還真是秉承天意了!」
「嘿嘿,民心便是天心,萬民的意念所化的龍氣,自然妙用無窮!所幸我這次算是奉旨前來,否則如何代替陣法核心?」李天成傲然道。
「少說大話!如果不是你這出了問題,哪至於此?你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和蕭牆之禍怎麼來的吧!」
李天成本來還有些得意,可聽凌塵又提此事,本來有些慘淡的臉色頓時有些發青!這陣法核心之物自己準備多時,斷然沒有輕易損壞的道理!而且方才檢查竟然是有人篡改了陣法運轉的路徑!這才出現的意外!
又是半響,陣法半空竟然與天界連通,一道晴空霹靂,破空而來,電光青紫直落魔物之上!天雷秉承天地意志,自帶浩然正氣,可那曾想這魔物挨了這一擊,不但沒有萎靡反而更加猖獗的與天空的天劫對對峙了起來!
驟然間,一種攝人心神的壓迫力襲來,凌塵與李天成,感受到那瘋狂的壓迫力中,瘋狂的求生欲!
頓時大驚道:「小心,這怪物垂死掙扎!」上古時,無生魔主便是創造生靈,又吞噬生靈的邪魔!故而無生之名也是如此而來,它能創造出完整生命又能吞噬生命。故而,往往將其視為生命的起源與終結的存在!
而這情況,顯然是面臨絕境要吞噬外物補給自身!實際上天威已至,若是真正魔主或許還有手段與之對抗,但這區區一介分身卻是必死無疑!但眾人的生死卻是要看此時一搏了!
「你們幾個這是要帶我去那啊?」林濤一頭霧水的跟著鄭可走著。
「林哥,我看你是同道中人,這才領你去好地方!」鄭可洋洋得意,還帶著幾分『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表情。
林濤心中有些犯嘀咕,這架勢,這莫不是去『青樓』嗎?
我可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有為青年!想地球上自己的紅顏知己哪一個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會是那麼低俗的人?
嗯……
不過,男人嘛,交際應酬在所難免!
你看這三分貨的身份,都不是一般人。我若是不去,倒顯得看不起他們了!
哎,沒辦法。總不能抹人家面子不是?我也只好勉為其難了,咳……
幾人混在人群裡,也不使法術,倒也看不出什麼來,一路上東遊西逛似乎沒有目的,但是林濤卻發現人煙漸漸稀少。也不知怎麼三拐兩拐,來到了一處即為偏辟的角落。
鄭可對著青石牆,三長兩短,又急敲了五下。只見牆上顯出了一個缺口,他又將隨身攜帶的玉珮取下。放置其上,也不見有什麼特別,卻見鄭可幾人先後進入石牆之內!宛若無物!
原來此處只是一個小型的定點傳送陣,啟動之後便可通向某處,此前的一番舉動,實際上只是為掩人耳目。
不過,去青樓用得著這般小心嗎?林濤心中好奇了起來。也不在意,便最後進入其中。
這才一落地,就聽周圍聲音嘈雜,酒氣撲面而來,伴隨的是陣陣的肉香之氣。雖然林濤也不喜歡,但和想像中的風雅韻事完全不沾邊!古典小姐姐呢?
這剛入門內,就見許多人或大口暢飲,或淺斟慢酌。雖然也有美人相伴,不時有人推杯換盞。各種燒烤放在身前。
這完全和林濤想的不一樣啊!咱們不應該去的畫舫,歌樓一類,歌舞昇平,不說佳餚美人,怎麼這混亂的好像地球的不入流的小酒吧?而吃的用的,怎麼連酒吧都不如?
鄭可拽著林濤就走向了一張無人的座子前。對著小二一樣的人,喊了一聲『上酒菜』
只見端上來的的不知名的烤肉,林濤夾起一塊細細品嚐。肉質鮮嫩,刀工也不錯,可惜,除了鹽什麼調味都沒有,可惜這上等的肉質!說實話,連鄭可的丹爐烤肉都不如!
要知道,鄭可的丹爐烤肉,林濤入口雖然油膩,沒有太多配料,但終究是有其特殊手法,又以特殊煉丹之法將滋味與藥性化入肉中。雖然在林濤看來實在不足一提,但在太真界看來,也是不錯的美食。
在太真界的這些人看來,吃肉!吃的不就是油的滋味嗎?如果不油還吃它作甚?
這自然也是太真界的特有風俗,酒太真界也有,但一向是看做藥物視之。或許林濤不會感覺如何,但在太真界的人來看。追求食物的味道,貪杯戀盞。這是修行大忌!醉酒後的種種醜態更是羞於啟齒。
但人之本性便是如此,故而視為『傷風敗俗』甚至如地球上的『癮君子』一般根本見不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