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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胡媚兒的心結

醫流狂兵 by 官場痞子

2019-11-5 20:30

 重新回到別墅區時,老遠的就看見別墅大門口有個人正蹲在地上燒紙,林濤開著胡媚兒的粉色賓利車將車速放緩,瞇著眼睛望去,見是一名老人蹲在那邊,就好奇的扭頭問坐在副駕駛座椅的胡媚兒,「門口是誰在燒紙?」

 「吳媽,兆武的奶娘。」

 胡媚兒情緒依舊很低落的低聲說道。

 「吳媽我知道,聽兆武提起過。」林濤若有所思的點頭,將車子緩緩開了過去。

 進了別墅之後,林濤將車子停穩,兩人依次下車。

 吳媽蹲在別墅大門口的角落燒紙,見到胡媚兒的車回來,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抹著眼淚望著正朝她這邊走來的林濤和胡媚兒。

 「林先生,胡……胡小姐,你們回來了!」

 吳媽看胡媚兒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林濤表情溫和的點頭,指著地上不解的問道:「吳媽,您這是?」

 吳媽低泣的說:「少爺死的冤啊,我……我給他燒些紙,好讓他在那邊有足夠的錢過好日子,林先生如果忌諱我就去外面燒去。」

 「不用不用。」

 林濤忙擺手,輕歎一聲說:「燒些紙也好,在心裡總是有些安慰的,吳媽,今後您還是安安心心的住在這裡,兆武不在了我就替他為您養老送終!」

 林濤曾聽黃兆武說話,吳媽無兒無女更沒什麼三親六故。

 吳媽聽了林濤的話,感動的眼裡嘩嘩往外流,連聲道謝。

 林濤看在眼裡,心中挺不是滋味。

 胡媚兒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沒有吭一聲,只是低著頭,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林濤安慰吳媽一番之後,胡媚兒語氣淡漠的對林濤說:「陪我喝酒去。」

 林濤知道胡媚兒心裡有一道坎,如果不解開,肯定會一直耿耿於懷,於是點頭說:「最近幾天事情可能會比較多,陪你喝一點可以,但是不能喝多!」

 胡媚兒沒有理會林濤的話,轉身朝著別墅的地窖走去。

 兩人下了地窖,胡媚兒輕車熟路的拿出兩瓶珍藏的奢華好酒,在林濤面前晃了晃,戲虐的說:「喝你兩瓶好酒不會心疼吧?」

 林濤無奈的剜了胡媚兒一眼,說:「你畢竟是兆武合法的妻子,這財產裡面有你的一份。」

 胡媚兒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坐在地窖的吧檯上打開一瓶酒,倒上兩杯後,自己拿起一杯猛的喝了一大口,由於喝的太急,辣的太柳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眼淚不自覺的又流了出來。

 林濤走到她旁邊坐下,歎氣道:「這事其實真不怪你,你也是受到了黃彥福的威脅,再說了,是黃彥福殺害了兆武,你不用把罪過攔在自己身上。」

 「你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是脫不了干係的,如果你為我好,就多陪我喝點酒。」

 林濤無聲的點頭,然後拿起酒杯,跟胡媚兒碰了一下子杯子,輕輕抿了口酒,辛辣的氣味直接從胃裡翻騰到鼻腔。

 空腹喝酒實在太難受了!

 「要不我去炒兩個菜咱們下酒?」林濤提議道。

 胡媚兒搖頭道:「不用了。」

 「這樣空著肚子喝容易喝醉。」

 胡媚兒美眸看向林濤,無力的笑道:「我就是想快點喝醉!」

 林濤:「……」

 半個小時候,一瓶半酒下肚,其中有一瓶被胡媚兒一個人全喝了,此時她俏臉滾燙通紅,眼神顯得有些迷離,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些吐詞不清了。

 「林濤,我想過了,從明天起我就去找個地方出家,來贖我的罪孽。」

 林濤正抿著酒,聽了胡媚兒的話,他嘴裡的酒一下子嗆了出來,咳嗽兩聲後驚訝的說:「你瘋了吧?」

 不過見胡媚兒醉意濃烈,他又苦笑了起來,覺得胡媚兒說的是醉話,於是稍稍放心。

 「我沒有瘋,也許只有這樣我才能心安一些,兆武一直對我很好,而我卻喪心病狂的對他下毒,我……我……嗚嗚……」

 胡媚兒說著說著,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林濤這次沒有再去勸解她,從黃兆武斷氣到此刻,她才真正的,毫無顧慮的放聲大哭,哭出來心裡會好受很多,也是一種自我減輕心裡壓力的方式。

 哭聲一直持續不斷,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哭聲漸漸變小,斷斷續續的,很快的哭聲就停止了,胡媚兒趴在吧檯上沒了動靜,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地窖裡的溫度很低,林濤原本想給胡媚兒找一條毯子,讓她先睡在地窖的沙發上,不過考慮到安全問題,怕胡媚兒一個人待在地窖裡不安全,於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起身將胡媚兒給橫抱了起來,出了地窖。

 回到客廳,吳媽已經燒完紙了,正打算回自己的保姆房,眼見林濤抱著胡媚兒從地窖走了上來,吳媽忙快步迎了上去,問道:「林先生,胡小姐怎麼了?」

 林濤苦笑道:「心情不好,喝多了,沒事的。」

 「哦!」

 吳媽點點頭,說:「林先生您還沒吃飯吧?我這就去給你做飯去!」

 林濤喝了些酒,這會兒也沒什麼心情吃飯,便搖頭說:「吳媽,別麻煩了,你今天也夠累的,早點休息吧。」

 「好的,林先生。」吳媽一臉慈祥的笑著點頭。

 林濤懷裡抱著胡媚兒,轉身準備上二樓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又對吳媽說:「吳媽,其實胡媚兒有不得已的苦衷,兆武的死與她無關,希望你不要怪她,以後能跟她好好相處,可以麼?」

 吳媽紅著眼眶歎氣道:「林先生放心好了,我一個下人,哪有資格去怪罪她,以前我怎麼伺候她,以後還是照舊。」

 林濤聽吳媽的口氣,知道她心裡並沒有真釋懷,這種事情只能讓時間來消磨誤解,朝吳媽笑著點點頭後,這才轉身朝二樓的臥室走去。

 將胡媚兒輕放到臥室的大床上,林濤見胡媚兒漂亮的臉蛋上掛著淚痕,心中竟生出憐憫之心。

 其實回過頭來想想,胡媚兒何嘗不是苦命人?!

 她從小被她師父給逼迫著學習陰毒的蠱毒術,一個女孩子誰會喜歡那些看上去噁心又有劇毒的蠱蟲,這些年可以想像到她過的有多悲催,之後又被她師父下了蠱毒,威脅她去迫害黃兆武……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胡媚兒來說不都是苦難嘛!

 見胡媚兒睡的沉,暫時應該不會醒來,林濤這才放心下來,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他剛出房間,正打算回酒店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告訴沈曼麗的時候,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的鈴聲在安靜的走廊顯得異常刺耳,林濤怕吵醒房間裡的胡媚兒,忙用手捂著手機,快步朝著一樓走去,邊走邊看來電提醒。

 見是樊小軍打來的電話,林濤知道肯定是有什麼重要消息了,於是趕緊接通,壓低聲音詢問道:「小軍,是不是有消息了?」

 樊小軍在電話那頭語氣低沉的說:「出事了!」

 林濤聽樊小軍的口氣,心中一沉,皺眉道:「怎麼回事?」

 樊小軍道:「原本我按照你的計劃行事,碰到魏卓偉之後,把錄像機給了魏卓偉,魏卓偉在看了路線之後顯得無比激動,之後我就把張倩倩和魏國強鬼混的酒店告訴了魏卓偉,魏卓偉趕過去之後將張倩倩和魏國強逮了個正著。」

 「然後呢?」林濤知道一定有更重要的下文。

 樊小軍歎氣道:「然後魏卓偉一時失手,將魏國強給殺死了。」

 「什麼?」

 林濤驚訝的提高了語調,說:「魏卓偉把魏國強給殺了?靠,那可是他老爹啊!」

 樊小軍在電話那頭歎氣道:「事情還沒完呢。張倩倩見魏國強被殺了,嚇的就想逃跑,魏卓偉當時殺紅了眼,見張倩倩裸著身子尖叫的想跑出去,於是便攔住了張倩倩,跟張倩倩廝打在了一起,之後活活將張倩倩給勒死了!」

 林濤聽完樊小軍的話心中震驚不已,原本他以為魏卓偉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會和魏國強大鬧一番,甚至斷絕父子關係,然後再狠狠的收拾張倩倩一頓,跟張倩倩離婚,這邊是林濤想要的結局,卻不曾想,他設計的陷阱並沒有按照他希望的方向走。

 「現在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林濤沉聲問道。

 樊小軍忙說:「酒店方面已經報警了,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警方已經將魏卓偉給控制住了,酒店周圍也已經被封鎖了。」

 林濤怕此事牽扯到樊小軍和自己,於是當機立斷的說:「你現在馬上坐車離開,回羊城去。」

 樊小軍疑惑地問道:「濤哥,應該不會有事吧?」

 林濤解釋道:「魏卓偉見過你,我就怕他被警察審查時把你給他錄像的事情說出來,為了安全起見,你現在馬上回去。」

 「好的,濤哥,我馬上就走!」

 「等會兒!」林濤急忙又囑咐說:「別坐火車了,去長途客車站坐大巴,這樣更安全。」

 「知道了,濤哥!」

 與樊小軍打完電話之後,林濤心中唏噓不已,心中暗襯,看來這裡是個是非之地啊,得趕緊辦完事後離開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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