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生命大海

“她說到這裡，留下的島嶼已經不到一半。娑羅斯瓦蒂女神又說：雖然參與試驗的島嶼要耗用畢生的時間和做出巨大的犧牲，但娑羅斯瓦蒂女神仍然也對自己所製造的這種新魔法道具的功能與性質不太子解……娑羅斯瓦蒂女神坦然說，這種新道具如果真的能在島嶼的辛勤哺育能夠順利的成形，也許有一天這種道具自身反而會破壞養育它們的母體島嶼的一切，甚至也許還會摧毀掉整個的母體島嶼，因為娑羅斯瓦蒂女神也拿不准這種道具發展到最後到底會變成什麼……
“這番話說完，娑羅斯瓦蒂女神面前的島嶼已剩下得廖廖無幾。娑羅斯瓦蒂女神又說：她製造的這種新道具由於是初次製造沒有經驗，因此做完之後才發現這道具本身有著極大的缺陷，如果任由道具自己發展下去，有可能參與試驗的島嶼到最後會成為大海裡罪惡的根源，被所有的島嶼所孤立……
“話音未落，娑羅斯瓦蒂女神發現自己面前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個小小的島嶼，孤零零地飄在那裡。娑羅斯瓦蒂女神極為奇怪地問：我說了這麼多，你不害怕嗎？小島嶼說：害怕呀。娑羅斯瓦蒂女神問：那你為什麼不走呢？
“小島嶼低聲說：我想問一句，如果那些所有的‘有可能’全部不存在，這個試驗中的島嶼到最後會成為什麼樣子？娑羅斯瓦蒂女神回答說：會成為‘天堂’。小島嶼考慮了很久，對娑羅斯瓦蒂女神說：我要參加這個試驗。
“娑羅斯瓦蒂女神好奇地問：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參加這個試驗麼？小島嶼回答說：因為不參加這個試驗，我在大海中永遠只會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島嶼。而參加了這個試驗，我就有一半的機會成為‘天堂’。
“娑羅斯瓦蒂女神點了點頭，就把她發明的新道具：一種叫做‘生命’的東西放到了這個小小的名字叫做‘梵境大陸’的小島嶼上面。從此以後，娑羅斯瓦蒂女神來到大海，就只光臨‘梵境大陸’。而別的比梵教國度大上百萬倍的美麗島嶼，由於沒有生命的影子，娑羅斯瓦蒂女神連瞟都不會瞟一眼。
“梵境大陸雖然直到現在也還沒有成為‘天堂’，但幸運的是，娑羅斯瓦蒂女神說過的那麼多的‘有可能’，也還沒有可怕地發生……”
旃絲美麗低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生命本身有一半就是冒險，對嗎？”林小妖平靜地說：“我還有第四個故事，也是最後一個故事要講。”旃絲美麗問道：“也是講給我一個人聽的嗎？”
林小妖搖搖頭說：“不。這個故事，我要你帶回去講給你們行會那幾個老頭子聽的。”旃絲美麗一怔：“講給他們聽？”
林小妖點點頭，從容地道：“藍天嘲笑大海說：你怎麼什麼髒水、臭水、污水、泥沙都要，難道那麼多的河水與江水你還不滿足嗎？大海回答說：如果我只要乾淨的水而不接受污穢，那麼我一滴水都不會得到，很快就會乾涸掉。藍天不解地問：為什麼？
“大海說：因為我包容一切，包括你所說的那些別的地方都不要的污泥臭水，所以所有的水才會放心大膽地投入我的懷抱。藍天說：那你將弄得多髒。大海說：這世界上沒有絕對乾淨的水，但無論多髒的水，只要向我奔來，我都從不拒絕，因為我自信廣闊的胸襟能夠洗淨一切污穢，再髒的水，在大海裡面也起不了污染的作用。”
旃絲美麗歎口氣說：“海容百川乃大。這個道理誰都懂，還用得著我去說嗎？”林小妖道：“那就要看你怎麼說了。”旃絲美麗皺眉道：“怎麼說？”林小妖淡淡地道：“海容百川乃大。國容千聲乃強。一個行會，豈能永遠由大家長獨裁。”
旃絲美麗眼中一亮，道：“你是說……”林小妖微笑道：“我什麼都沒有說。因為我知道，我不用說。”
……
林小妖悠閒地喝了一口茶，平和地說：“相鄉，這幾個月來清減了不少啊，很忙嗎？”相鄉歎了口氣說：“我哪有你這麼好的命一天清閒自得的，這段時間跑來跑去人都快累死了。”林小妖側頭看著她，笑問：“敢情是到我這裡偷懶來了？”相鄉搖了搖頭，“還沒空有這個悠閒心情。”
林小妖似笑非笑地說：“那該不會你終於良心發現，覺得我這人還不錯，決定為夠朋友特地來蓋丹島英雄獻身吧？……看在我倆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就勉為其難自我犧牲一次了。”
相鄉臉上一紅，冷啐：“你不怕你那個迦毗羅衛老婆撕爛你的這張臭嘴啊？”林小妖乜著她笑：“你又在胡說八道，我哪裡有什麼迦毗羅衛老婆了？”相鄉冷哼道：“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和梵妮之間什麼也沒有做過！”
林小妖道：“我和她倒是什麼都做過了，只是沒有結婚，因此我還沒老婆呢。大不了，她也只算個姘頭或情婦。”相鄉歎了一口氣說：“我遠天遠地乘船過來，不是要來聽你這些家務事的……”
林小妖點點頭說：“那好，就講正事吧。我知道旃絲美麗與你這幾個月來在摩揭陀國玩得很是熱鬧，你急匆匆地趕來，是旃絲美麗覺得萬事俱備，要提前行動是不是？”
相鄉一怔：“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林小妖微微一笑道：“猜的。否則相鄉大小姐你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等閒小事你怎麼會捨得跑這麼老遠只為了瞅我。”相鄉點了點頭說：“你猜得一點都不錯，整個事件在最近這段時間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因此姐姐想請你這邊同時提前行動，一股作氣拿下迦毗羅衛。”
林小妖聽到這裡，問了一句：“旃絲美麗手中有多少她可以調動指揮的軍隊？”相鄉一愣，道：“你不是說不用武力收回迦毗羅衛嗎？怎麼又問起姐姐手中的軍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