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驚人的自辯

旃絲美麗笑：“不會。今天晚上你是逃不了被我‘蹂躪’和‘摧殘’的可悲命運的——人家都愛上你這麼多年了，你也應該稍微表示一下點點的感動來安慰一下人家吧？”
林小妖平靜地說：“你是愛‘上’我而有六年卻‘上’不成，欲火焚身大發花癡……先說好，醫師說的，我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今晚上我只讓你‘上’一次，要想像六年前那個晚上‘接二連三’的那可免談。”
旃絲美麗笑：“是，我的王夫……好了，陛下過來了，我關了，親我一下。”林小妖對著魔法鏡“嘖”了一聲，關上了魔法鏡。
吃過午餐後林小妖小睡了一會兒就起來洗了個熱水澡，將自己精神狀態調整到了巔峰。端著一杯水後林小妖坐到了窗前長椅上，他的神態平靜從容，眼眸深處，卻隱藏著一抹黯然的憂傷……
“被訴人，你現在可以為自己自我辯護了。”大審判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地輕鬆，顯然他早已對林小妖即將開始的自辯內容心照不宣，知道這一番精彩的王宮自辯後，整個案件就已經結束。
林小妖從容地點了點頭，面對警戒線外那些層層疊疊的人群緩緩地說：“如果，一個人生下來時可以選擇國家，我絕對不會選擇摩揭陀國這個由獨裁國王一手遮天的國家來降生！”
王宮裡所有的人都驚得呆住了，無數雙驚愕的眼睛睜得老大瞪著林小妖的臉。
林小妖的臉色依然淡淡地，充滿了從容寧靜，他聲音低沉而清晰地說：“我做了些什麼事情，是怎麼做的這些事情，這半天來大家都知道了……至於我為什麼要做這些壞事，我的訟師上午為我說出了理由，那些是沒有錯，雖然我的訟師將它們刻意說得是多麼的冠面堂皇，悅耳動聽，但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人，也從來沒有奢想去做一個好人，因為我已經做了那麼多的壞事了……
“我殺人，雖然從來沒有親手殺過誰，但我命令我的手下殺了許許多多的人——我雖然沒有放過火，但我害得許多人家破人亡這跟放火從本質上根本沒有什麼區別！我為什麼要這樣做，貪官污吏害死了我的家人是其中的一個原因，但並不是主要的原因……”
林小妖頓了一下，緩緩地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憎恨這種讓貪官污吏滋生的王國體制！我討厭國王！尤其是討厭專橫獨裁的摩揭陀國羅笈多國王！”
王宮中數以百計的人啞雀無聲，寧靜得連掉根針在地上都可以被聽見——
林小妖平靜地道：“我討厭梵教國度，還有道教國度或者是其他國度所有的王國，討厭所有的國王，在我看來他們都是被喜歡騎在民眾頭上作威作福的垃圾！正是因為我對這種王國的體制深惡痛絕，所以我才創造了專門幹壞事謀財害命的‘伽羅神殿行會’。
“我專門拿摩揭陀國裡的貪官污吏開刀，並不是我有什麼偉大的目的和崇高的責任，只是因為我知道即使我搶光了貪官污吏口袋中所有的金幣，他們也不敢聲張，因為他們的金幣是髒的，說不清來路的。
“在我看來，搶貪官污吏的錢是讓自己在這個梵教國度中可以為所欲為，而又不傷天害理怕遭到報應的最好辦法……這次，如果不是被我的手下所出賣，而讓我在無意當中害死了一個摩揭陀國裡面難得的好官，我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裡接受摩揭陀國的審判。
“因為我曾經對每一個新加入‘伽羅神殿行會’的人都說過，進入我們這個邪惡行會，你可以享受到普通人享受不到金錢所能帶來的一切享受，但卻要做好隨時不得好死的準備！……
“是的，我們無意顛覆摩揭陀國，也沒有什麼雄心壯志想取代摩揭陀國的現任國王建立一個嶄新的新王權之類的偉大目標。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撈錢，用各種各樣陰險歹毒的方法從我們所能知道的貪官污吏那裡不停地撈錢，供我和我的手下們揮霍享樂，盡極奢侈的滿足自己的私人欲望。
“這六年來，前前後後我們斂集到的錢財我雖然說不出具體的數字，但我可以肯定超過了十億金幣以上……
“所以我和我的手下在摩揭陀國，在任何自己想去的國家，都過著人上人的富豪生活。我們從來不會存積一枚金幣在那裡，因為我們知道只要有人類，就會有王國，就會有貪官……而只要有貪官，我們就有永遠取之不盡的金幣源源不斷地在等著我們去巧取豪奪……
“我們也從來不用這些金幣去做任何的善事，因為在我看來所有不能靠自己活著的人都是狗屁，活在這個世界上這麼辛苦，不如死了省事！
“這就是我，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做這麼多壞事的真正原因，但是我並不向這個國王認罪，因為我認為我所討厭的這個國王根本沒有這個資格來審判我，定我的罪，判我的刑！
“所以我用了陰謀詭計，讓他們以為我要在這裡對著全梵教國度的人謳歌頌揚國王是多麼的偉大，多麼地崇高，多麼地了不起！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我叫他們邀請梵教國度中所有國家的使節和在摩揭陀國的王公貴族來王宮看我受審，並不是要對國王進行無恥地歌頌讚揚，而是我揭穿他們的老底，掃光他們的面子！”
林小妖停下來，神情不屑地望著一臉狼狽的羅笈多國王與審判官，淡淡的微笑中充滿了譏諷與嘲笑：“我的自辯結束，請問國王陛下有什麼旨意要在這裡向大家發佈？不過你可能無話可說吧……要不要休審片刻好讓你和宰相們商量啊？”
尷尬之極的羅笈多國王與旁邊的大臣交頭結耳了一番，果然宣佈休審半個小時……林小妖臉上濃郁的嘲諷隨被王宮中數百位各國使節與王宮大臣都盡收入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