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收網

相鄉紅著臉白了他一眼，恨聲道：“沒來。討厭。”
林小妖愕然道：“那你心神不寧地做什麼？”相鄉沒好氣地說：“說了這只是一種感覺嘛，我要是清楚問你幹什麼？你白癡是不是？”
林小妖神色突然有些緊張地問：“相鄉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相鄉頓時滿臉酡紅，恨聲道：“你——”林小妖一臉擔憂地說：“剛才你壓在我身上，我一時間忍不住……”
相鄉一拳擂去，羞不可捺地罵道：“閉上你的烏鴉嘴，我捶死你！”林小妖笑著承了她一拳，道：“這不就輕鬆了，什麼心神不寧嘛，我看是處女當久了，虛火得很，最好找個人來退下‘火’，鐵定就心曠神怡了。”
相鄉罵道：“你放什麼狗屁。給我滾！”
林小妖笑：“女人，翻臉無情羅，好歹我也是第一個在你這屋子裡睡過覺的男人耶，給點面子行不行？”相鄉罵：“給你面子，那我連裡子都沒有了。”向外推他。林小妖道：“真的要趕我走？不留我在這裡？”
相鄉看著他反問：“還有什麼沒有說完的話嗎？”林小妖點點頭，道：“有。”相鄉放下手：“那說。”林小妖趁勢伸臂抱住她：“怎麼著也得來個擁別啊。”一聲驚叫，整個人已被忍無可忍的美女一把摔了出去……
……
林小妖臉上浮起微笑，對著相鄉舉起了杯，道：“明天只等安陀伽一動用他的贓款，我們這幾個月來的辛苦就大功告成了。值得慶賀啊。”相鄉笑妮妮地瞄著他的杯子，道：“就用這個來慶賀啊？怎麼著也得喝點兒酒呀。”
林小妖搖了搖頭，道：“你知道的，我是從來不喝酒的。”相鄉笑道：“知道了，吉聖人。你喝你的清水吧，我可開酒了。”林小妖微微一笑：“請便。”
相鄉乜著他：“不會心痛吧？先說好我可是靠薪水生活的，付不起這一頓飯錢的哦。”
林小妖笑道：“誰也沒指望你呀。”相鄉道：“說得也是，明天又該你賺肥了吧，老實說，你拿了安陀伽多少？”林小妖笑著搖頭：“沒多少，大頭都讓你們國王拿去了，我們撿的只是些殘羹剩飯。”
相鄉俏臉因酒意而略現暈紅，在燈光下更增嫵媚，盯著林小妖，似笑非笑地說：“你唬我呢，殘羹剩飯的你那些一個個比賊還精的手下這次會這麼賣命？老實交待，不然我揍你了啊！”
林小妖笑著道：“相大小姐，這可是在華氏城最豪華的餐廳，不是在你大小姐家裡，怎麼著你也要考慮一下自己這身淑女的打扮啦。”
“淑女個屁！”相鄉脫口而出講了一句粗話，臉上不由一紅，低聲罵道：“跟你們這夥喪盡天良，壞事做絕的傢伙們混在一起，我還淑女得起來嗎？”林小妖笑道：“什麼時候你又跟我們混在一起了？你從頭到尾不就和我一個人廝混來著……”
相鄉急道：“話說清楚，誰和你‘廝混’來著，我們可是純合作關係！”林小妖笑：“我也沒說不是啊。”看著相鄉，目光中充滿了溫柔，道：“相鄉，等安陀伽的事情忙完了，跟我去中央梵國的菩伽城玩幾個月吧？”
相鄉瞪著林小妖：“你秀逗了，想改行做拐賣良家婦女的生意？”
林小妖輕聲說：“不是，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呆一段很長的時間而已。”
相鄉注視著他的目光，緩緩地道：“哦。”她頓了一下，說：“你帶去菩伽城的人，應該是雪無雙，而不是我。”
林小妖皺起了眉頭：“帶雪無雙？”相鄉怒道：“她馬上就要生你的兒子了，你真的連她的面都不見嗎？你還是不是人？”
林小妖輕聲說：“伽羅本來就不是人。”
相鄉氣悶地端起了杯子：“懶得理你，喝酒！”
半夜時分，林小妖扶著搖搖晃晃的相鄉來到她的寓所門口。 “相鄉，真的不要我送你進去？”林小妖看著醉薰薰的相鄉，有些擔心地問。
相鄉伸手推他的臉，笑道：“死啦，這麼一點酒就想……灌醉我……你沒見我在王宮宴會上喝的……那才叫多……”
林小妖歎了一口氣，說：“還是我送你進去吧，看你這樣子。”
“不要！”相鄉堅決地搖頭說：“才不……一會兒你又要占人家便宜……再說，你老在我寓所裡鑽進鑽出的，多不好，我老爹都在跟我打招呼了呢……我自己上去……”
林小妖無奈地道：“那好，有事跟我通魔法鏡啊。”相鄉點頭：“知道，羅唆……”看著她搖搖晃晃地走進房門，林小妖笑著搖了搖頭，為她拉好的房門，轉身走下臺階。
走到自己的馬車旁邊，林小妖剛要上車，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林小妖……”林小妖渾身一震，猛地回過頭來，看著黑暗中臃腫的人影，驚愕地道：“無雙……怎麼會是你？！”
無雙急促地低聲道：“什麼也不要說，跟我走。”“去哪裡？”林小妖滿腹疑惑地問。“叫你別問了，不要坐馬車，太慢了，我那邊有馬！”無雙急聲道：“向南行，出城。”
駿馬馱著兩個人，在黑夜中飛馳，林小妖見已經出了華氏城城，開口問：“怎麼回事？”無雙用手撐著膨脹的肚子，低聲道：“不要問，快騎。”林小妖沉默了一會兒，問：“去哪裡？”無雙道：“你別管，聽我的就是了。”
馬到一條小河邊上，無雙突然說：“停下，換車。”林小妖驚訝地看到，河邊的樹林裡，停著一輛小巧簡陋的農家運貨的雙輪馬車。
換了車後無雙緊繃的臉鬆馳下來，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閉眼養神。林小妖一邊趕車一邊打量她絕美容顏中那抹令人心痛的憔悴，微微嘆惜了一聲。
無雙聽到他的嘆惜聲睜開了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中癡癡地看著林小妖的臉，良久，她輕聲地說：“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