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合作

小六看著會長慣有的一臉平靜與從容，才確信自己沒有聽錯他剛才所下的命令，小六不由驚愕地問道：“會長，你是說真的嗎？”
林小妖淡淡地道：“你認為呢？”小六聽出了他話絲裡隱藏的不悅，歎了一口氣，說：“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畢竟是王國安保會找我們合作的呀，背著他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瞅到會長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小六不由自主地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林小妖冷冷地說：“你們聽到在‘伽羅神殿行會’身後罩著我們的居然是摩揭陀王國安保會，是不是很驚訝啊，在驚訝之余又知道王國安保會居然還要和我們合作，一個個的特別興奮？已經忘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
小六環顧四周，見行會幾名得力人物臉上神情均是有點不以為然，心知他們心中想法也同自己差不多，只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這種情況林小妖當然一清二楚，他歎了一口氣，緩緩地道：“宋國人常說：狡兔死，走狗烹。你們真的以為我們動了那麼多摩揭陀國高官，國王真的會等閒視之？有我們在一天，國王的官員們能過得坦坦然然，舒舒服服嗎？”
林小妖唇邊掠過一絲微微地嘲諷，淡淡地道：“只靠清官，國王能夠治理好這麼大的一個摩揭陀國嗎？能以一國之力，與梵教國度相抗衡嗎？大多數的所謂清官，都是一些碌碌無為之輩，他們不是不想貪污，而是不敢貪！貪污，也是一種高智力的行為……沒點本事貪了錢白天能吃得下飯，晚上能睡得著覺嗎？”
童五靜靜地說：“會長，我們大家都明白這一點，但是，守在華氏城動手腳，又當著王國安保會的面，似乎是有點不可能啊……”
林小妖笑了一笑，說：“怎麼不可能，站在伽羅神殿的角度來看，安陀伽和以前我們做過的那些客戶沒什麼本質的不同，而王國安保會，也不過是王國官府機構的一種，與城督府，城衛府沒多大區別，從來，我們就是同樣面對著這樣的情形啊。”
小六冷靜下來，輕聲地說：“會長，我明白了。”林小妖點了點頭，淡淡地說：“你明白就好。”
高隊隊長高二已道：“會長，那我們就按照您剛才的方案辦嗎？”
林小妖搖了搖頭，說：“我只是說了一個大概的方向而已，該怎麼辦還要我們大家一起來商議才行。”小六歎了一口氣，道：“說是說，但這樣明目張膽地和王國作對，我覺得真的有些沒把握。”林小妖淡淡地說：“你可以退出。”
小六一驚：“誰說我要退出了？”嗔怨地看了林小妖一眼，道：“我只是在擔心而已。”林小妖沒有再理會他，對童五道：“這兩天你去調查一下整個的‘摩揭陀恒河治理工程’，看看除了尼空波，還有什麼可以下手的目標沒有。”
童五靜靜回答：“是。”林小妖點了點頭，對高二道：“你馬上派組人馬到中央梵國首都菩伽去，做什麼到時我會通知你的。”高二問：“派誰？”林小妖淡淡地說：“最好的手下。”
小六看著屋裡的人一個個地走了出去，回過頭來盯著林小妖道：“會長，那我這段時間又做什麼呢？”林小妖微微一笑：“做愛。”小六俏臉一紅，低聲說：“人家是說真的啦。”
林小妖笑著說：“我也是說的真的。”小六嘟著嘴道：“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就做這件事啊……總得做點別的是不是？”
林小妖點了點頭，道：“你派一兩個得力的手下去接近吞陀。”小六一怔：“接近吞陀？”林小妖道：“不錯。我要你派出行會最漂亮的女隊員接近吞陀。”
小六眨著眼睛道：“最漂亮的——那只有我親自出馬了……”林小妖無所謂地說：“可以啊，你去好了。”小六沉下臉來：“真的？”
林小妖點點頭說：“當然是真的……不過，你馬上從我這裡搬出去，要不，我搬走也行啊。”小六笑了起來，將自己偎進會長的懷中，低聲說：“我還以為你真的不介意我去勾引別的男人呢？”
林小妖淡淡地說：“我當然不介意。”小六問：“那你又要和我分開？”林小妖道：“那是為了不影響你做事情。”小六歎了一口氣說：“反正你總是有得說的……沒什麼，我知道你心裡對我好就行了。”
“真是一個皮厚的丫頭！”林小妖搖了搖頭，唇角泛起一絲苦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
……
相鄉看著倚在長椅上懶洋洋的男人，不由得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搖著頭說：“說真的，林小妖，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臉皮厚的男人，你好像吃定了我似的。”
林小妖閑閑地笑道：“相鄉你又在‘栽贓陷害’純潔善良的我了，我有‘吃’過你嗎？”相鄉臉上一紅，裝著沒有聽見他無恥的話，逕自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林小妖看著她問：“要真話還是假話？”
相鄉冷哼一聲，反問：“你說呢？”
林小妖道：“假話是糟糕。”相鄉問：“真話呢？”林小妖靜靜地說：“非常糟糕。”相鄉皺起好看的眉頭：“怎麼回事？”林小妖淡淡地說：“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年紀愈老，膽子愈小。我的隊員們，都覺得和安保會合作不太可靠，老是擔心你們會將我們賣了。”
相鄉盯著他：“林小妖，你為什麼老是疑心我們和你合作的誠意呢？”
林小妖搖了搖頭，說：“我沒有懷疑啊。”相鄉冷冰冰地說：“你當真以為我們王國安保會是專門吃乾飯的啊，你在做什麼，我心裡有數得很。”
林小妖歎了口氣，上前拉住相鄉的手，低聲說：“小傻瓜，我不這樣跟隊員們說，他們能夠真正為了安陀伽這件案子賣命嗎？我這是為了鼓動士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