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灌死他

林小妖淡淡地說：“你不會玩。”
無雙不服氣地說：“您別小看人，沒什麼玩的我不會的，您說說看。”
林小妖平靜地道：“我的愛好就是策劃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然後再一步一步地實施去害人。你會嗎？”
無雙睜大飲了酒後更加明亮的眼睛，瞪著林小妖道：“您在騙人！”林小妖搖搖頭，抬手看了看時間，對無雙道：“等會兒你到隔壁雅間去，幫高三向那位阿克刹城衛大人勸酒，讓他喝得越多越好。”
無雙嫵媚一笑：“勸酒……這是我最拿手的了……”言談間高三已在門外道：“會長，可以了。”林小妖對無雙側頭示意：“去吧。”無雙笑著站起身來：“看我去灌死他！”林小妖微微一笑：“那你就灌死他吧。”
……
旁邊的雅間裡，滿屋子已經七暈八轉喝得天昏地暗的酒客們，看見高三帶進來的無雙齊齊發出怪聲怪氣的狼叫，無雙對這種杯斛交響的戰場顯然真是如魚得水，柔聲媚氣地在高三的介紹下對這滿屋子權貴依次打過招呼後，笑吟吟地主動舉起了杯撲入肥頭大耳的阿克刹城衛懷中，嬌聲道：“阿克刹大人，阿九一看見你就想起了人家的初戀情人……你簡直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太過分了……讓人家又是傷心，又是喜歡，自己趕快罰三杯下去，各位說應不應該……”
滿屋子人轟然叫好，更有人說：“撞見了初戀情人哪能三杯這麼少，三碗！”無雙順勢換了桌上的小湯碗斟滿了酒：“阿克刹大人，你也不會吃虧，你喝完一碗，阿九就親你一下。”
頓時屋子裡怪叫聲鬧翻了天，“那三碗太少了，起碼六碗……”“我說七碗……”“發不離八，八碗……”
無雙回眸一笑，嫵媚千生：“人家可是叫阿九啊。”
頓時雅間裡狂叫連連：“對了，阿九遇見初戀情人了，初戀情人起碼得喝九碗……喝九碗！”滿屋子醉客齊聲嘶喊：“喝九碗，親九下！”
醉薰薰的阿克刹城衛竟真的一氣灌下了六碗烈酒，無雙也毫不食言地在他胖胖的臉上親了六下，第七碗灌到一半時，阿克刹城衛突然倒了下去，高三馬上扶起他，對無雙眨眨眼。
無雙又笑吟吟的向另一個男人舉起了碗：“阿悉大人，我怎麼看你怎麼像我小時候用一顆豆豆糖騙走人家初吻的那個鄰居男生……”話未說完，大家又已一齊在喊：“初吻，九碗！初吻，九碗！”
等到林小妖走進來時，滿屋子人已全部醉倒在地，無雙竟然滴酒未沾便擺平了除高三之外的所有男人。
林小妖縱然一向淡漠，此時也不由臉上浮起了贊許的微笑，他沒有說話只是對高三點了點頭。無雙驚訝地看到高三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漏斗插進爛醉如泥的阿克刹城衛嘴裡，捏住了阿克刹城衛的鼻子開始整瓶整瓶地向漏斗敞口裡面倒烈酒。
無雙眼睜睜地看著足足三大瓶白酒就這樣被灌進了阿克刹城衛大人的肚子裡，剛想問林小妖已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說：“灌死他。”無雙渾身一顫，這才醒悟原來高三真的在用酒殺人——
“哇”的一下，無雙將剛剛才吃下去的食物已全吐了出來，幸而雅間裡早已是一片狼籍，無雙增加的這點內容也只是如滄海一粟而已。第四瓶烈酒灌完後，阿克刹城衛大人下身已滲出了一片穢濕，顯然連大小便都被灌出來了。
“行了。”林小妖輕聲道。
高三收好漏斗，站起身來道：“鴛伽城主已將金幣轉到行會在錢莊裡的帳戶上了，一共是兩千四百萬。”
林小妖點點頭，轉身牽著無雙的手走了出去。無雙在臨出門時忍不住回頭一看，竟看見高三竟然正握著一瓶烈酒向嘴裡猛灌，見無雙回頭看他，高三竟然一邊繼續灌酒一邊朝無雙擠了擠眼睛。
“會長……高三……”無雙結結巴巴的道。林小妖沒有回頭，淡淡地說：“眾人皆醉他必醉。”七個字便回答了無雙的困惑。
……
林小妖打開房門，安祥地看著門外一身睡衣的無雙。“你不是說今晚沒法麼？”林小妖平和地說。
無雙“哇”地一下哭出聲來，一頭撲進林小妖的懷中痛哭流涕地說：“我睡不著……我一閉上眼睛就看見雅典娜的人頭和阿克刹的臉浮在空中……我好怕……真的好怕……”
林小妖將她摟緊在懷裡，歎了口氣，低聲說：“那就和我一起睡吧。”無雙淚眼漣漣忙不迭地連連點頭。林小妖關上房門，將無雙扶上床為她蓋上被子。無雙見他並不上床，不由怯怯地問：“會長……您去哪裡……”
林小妖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說：“我就在你身邊，哪裡都不去。”無雙這才發現床邊的桌子上打開著一面魔法鏡，鏡面上散發著悅目的螢光。
無雙輕聲問：“您在幹什麼？”林小妖重新坐回椅子上，回答：“我在魔法鏡上和朋友聊天。”無雙奇怪地睜大了眼，驚訝地問：“您也有朋友嗎？”
她實在想不到這個神秘莫測，淡漠一切的男人居然還會有朋友！林小妖微笑著道：“在魔法鏡上，所有的人都是虛幻的，也因此我可以放心大膽地交很多朋友……”
無雙怔怔地看著他熟練地在魔法鏡上輸入著各種最初極的魔法咒語，感覺到這個男人冷淡的外表下似乎同時隱藏著許多不同的面孔……迷迷糊糊的，累了一天的無雙不知不覺地睡去了。
無雙一覺醒來時已然天光大亮，她東張西望沒有看見林小妖，正在奇怪的時候，房門輕開，林小妖伸頭進來問：“要吃我做的早餐嗎？”無雙興高采烈地大聲回答：“要！”直叫：“餓死我了。”
林小妖看著她穿著件睡衣便跑了出來，不由苦笑道：“再餓也別這麼急呀。”無雙抓起一塊糕餅便往嘴裡塞，邊吞邊說：“我衣服都在我房間裡呀……我昨晚睡的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