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伽羅神殿行會

無雙一時間還無法將藥丸與雅典娜的死聯繫在一起，疑惑地問：“沒有藥丸又怎麼樣？”
林小妖很有耐心地解釋道：“亡靈詛咒是傳說中波伊羅婆惡魔殞身時留下來最可怕，也最有名的一種傳染性魔法病，會這種惡魔法術的魔法師，現在已經是少得可憐了，摩揭陀國得這種病的人，基本人都是從僵屍身上傳染過來的，由於亡靈詛咒有著極強的生存性，所以每年還是有很多修行者和魔法師感染上亡靈詛咒……普通的民眾一提起惡魔詛咒，就會想到亡靈詛咒，一提到亡靈詛咒，就會想到感染了這種詛咒的病人，會在發病後變成僵屍，並且將將何一個看到的活人都變成自己的同類，民眾對亡靈詛咒的恐懼，是任何其它的病都沒辦法代替得了的！”
“一個得了亡靈詛咒的人第一個想找的人都是把這種比死亡還可怕的病傳給自己的那個罪魁禍首，一來想報復，二來想得到一個檢驗錯誤的奇跡能夠出現……這是人之常情，換了誰都會抱著這種幻想拖那個把病傳給自己的人再上一次醫館進行檢查，對嗎？”
無雙茫然地點了點頭，林小妖又道：“我們的目的不是要讓婆羅摩侍真正染上這種難以啟齒的病，而是要用那種並不存在的，每粒可以讓他保一年平安的藥丸控制他，明白嗎？”無雙似懂非懂，沒有說話。
林小妖像一個知書達理的師長那樣循循教導：“雅典娜的死有兩點好處，一來讓婆羅摩侍死無對證。二來，他會被那顆公然出現在他城督府大廳的死人頭嚇破膽，在是否順從我們，他會更加慎重地考慮清楚。最後再讓他親眼目睹我們幫他對付他的敵人安達羅的手段，基本上來說，他便再也不敢有對我們不利的任何癡心妄想和輕率舉動了。明白嗎？”
無雙忍不住問：“您不是從他那裡拿了一千萬金幣嗎？還控制他幹什麼？”林小妖淡淡一笑：“小姐呀，婆羅摩侍是僅次於城主的城督，而且在我們的幫助下他肯定是下任城主……位高權重，生財有道。我們為什麼要費這麼大苦心造出一種根本不存在的藥丸來，你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嗎？”
無雙倒吸了一口涼氣：“您想每年從他那裡得到一千萬？”
林小妖平靜地道：“他以前是為自己貪污，以後，就是為我們了。只要他在位一日，我們不僅財源滾滾，而且他還會拼命保護我們，因為那就是變相保護他自己。我們會幫他把官越做越大，那樣，那粒一文不值的小藥丸就會越來越貴，明白嗎？”
無雙像看一個惡魔一樣地盯住他，良久方道：“您就肯定他不會去為自己檢查是不是真的得了病？”
林小妖淡淡一笑：“我的二組可以讓婆羅摩侍在沒有吃那粒藥丸之前，他在任何地方，用任何身份得到的檢查報告都會是確診無疑的身患亡靈詛咒的結果。”
無雙瞪住他：“您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您簡直是一個活生生的魔鬼。”林小妖平靜地說：“你錯了，我不是魔鬼。”無雙忍不住問：“那您是什麼？”
林小妖淡淡道：“神靈。”
無雙一呆，仿佛聽到了最荒謬的故事一樣，驚訝無比地問：“您是什麼？”林小妖依然淡漠平靜地說：“魔鬼哪有我這麼壞的，只有神靈才有我這麼壞。”無雙瞪大了眼：“您說神靈是壞的？”
林小妖靜靜地道：“神靈要對付魔鬼，就要比魔鬼更壞，更凶，更毒才行。不然梵教國度中神廟裡面供奉的就不是神王而是魔王了。魔鬼只是用來讓人看著害怕的，只不過是神王手中的一件道具而已，就像我們手中那粒婆羅摩侍不惜傾家蕩產也要換取的藥丸一樣，實際上半點用也沒有，只不過是一種心理感覺而已。神靈用魔鬼來控制梵教國度，我們用藥丸來控制婆羅摩侍，方法雖然不同，但道理都是一樣的，明白嗎？”
無雙呆在那裡，半晌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話來，她想反駁這個男人陳述的這前所未聞的荒謬，卻發現自己在這種詭異的邏輯中竟然無言以對。良久，她才道：“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
林小妖平靜地說：“因為你不是無雙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童九。”
無雙驚訝道：“為什麼？”林小妖道：“因為你是我們中第九個同我一樣高的人。我們的人都是不用真名字的。”無雙喃喃道：“童九……第九個同您一樣高的人……那高六……”
林小妖點點頭：“高六就是第六個比我高的人，小四就是第四個比我矮的人。以此類推，明白嗎？”無雙長籲了一口氣，問道：“我們的行會有名字嗎？”林小妖看著她豔麗的俏臉，道：“我們是在摩揭陀國商監司正式註冊的‘伽羅神殿行會’，我是會長。你已是行會中正式的一員。”
無雙嘴裡念叨著：“伽羅神殿行會……隊員童九……”林小妖道：“記住，我們是正規行會，不是非法行會，也不是流氓組織……”無雙惘然道：“那我們做什麼？”
林小妖從容地道：“尋找形形色色的‘婆羅摩侍’。”無雙倒吸一口冷氣，問道：“那行會控制了多少個王國官員了？”林小妖平靜地說：“不多，也不少了。”
無雙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林小妖，突然問：“您告訴我這麼多，您不怕我到治安司去告你們嗎？”
林小妖淡淡地道：“你能肯定你走進的治安司，沒有被我們手中的‘城督大人’控制嗎？在走進治安司後你敢肯定你還出得來？”
無雙渾身一顫，俏臉色變垂下柔美的頸，良久不語。她不說話，林小妖也絕不開口，神情專注地看著車窗外。不知過了多久，無雙幽幽地道：“為什麼要我加入？”
林小妖平靜地問：“後悔了？你不是在沒有正式加入之前，還雄心勃勃地想策反高六小四殺了我自成一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