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離開的原因

悄悄地推開門，林小妖走進了樓房中，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看過去，天魔戰士們，一個個睡得都很香甜……看來，自己不在菩伽城這段時間，她們也真是累壞了！畢竟，她們傳輸給自己的魔力也不少啊，又天天晚上要巡邏這麼大一座城市，也真是夠操勞的吧！
天魔戰士會走嗎？會離開嗎？當林小妖站在相鄉床前時，竟然有些慌張的感覺。
就在他猶豫間，相鄉突然睜開了她淡綠色的眼睛，看到林小妖時竟然沒有一絲驚訝，而是輕聲道：“聖主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林小妖定定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天魔戰士隊長，一直盤旋在腦海裡的困繞脫口而出：“相鄉，你們也會離開我嗎？”
相鄉淡綠色的眼睛凝視著林小妖，良久，泛出一抹溫柔的眼神，“不會！”她輕聲但是堅決地回答。
胸腹間的壓抑感因她肯定的回答而突然消失，林小妖松了一口氣，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無意識地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相鄉慢慢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單薄睡衣下的美好身材在林小妖眼前展露無遺，“聖主大人，我們是守護您的天魔戰士，不會像神族那樣離開您的。”她自若的道。
林小妖怔了一下：“你知道神族要離開我？”
相鄉點了點頭：“林府裡的人，都知道。”猶豫了一下，她又道：“其實，如果不是神族失去了她們的所有力量，她們也不會離開聖主大人的！”
“哦？”林小妖皺起了眉頭：“相鄉，如果你們天魔戰士，也在神魔合體大法中像神族一樣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你們也會離開我嗎？”
相鄉看著林小妖，點了點頭：“如果我們不但幫助不了聖主大人，反而還會成為聖主大人的拖累的話，我們也會離開的！”
這些……傻女人啊！一陣翻湧的感動填充滿了林小妖的心靈，他坐到了相鄉身邊，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天魔戰士隊長的俏臉，輕聲的道：“放心吧，相鄉，你們和神族失去的力量，我會想辦法，讓你們恢復的！”
相鄉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聖主大人，其實……能成為普通的人類，享受平淡的生命，對於我們和神族來說，也許是一件好事！”
“啊？”林小妖不解地看著相鄉，從來只聽到凡人想長生不老，得道升天，但現在怎麼倒過來了啊？天上的神國流行退化論嗎？
像是看出了林小妖的困惑，相鄉的語氣裡泛出幾絲無奈和憂傷：“漫長的生命和責任，其實……是很無聊的，聖主大人！”
無聊？魔族與神族僅僅幾千年的生命都會覺得無聊，那妖族上億年的壽命，不是個個都自殺了？
“能有這樣一個機會嘗試普通人的生活，也挺不錯的。”相鄉又說了一句。
“唉……”林小妖嘆惜了一聲，作為擁有複雜生活經歷的他，對於神族和神法這種想要改變自己生活環境的憧憬是很能理解的，林小妖早就發現了，這個婆娑世界的生命，無論是人類，還是神族，魔族，他們的生命雖然漫長，但是卻相當的單調和無聊。
所以，神族才會在失去了力量後，對以普通人生活在在這個婆娑世界上而感到興致勃勃吧？
“那相鄉，你們也想要，普通的生活嗎？”林小妖有點憂心忡忡地咕噥了一句。
相鄉笑了起來：“在聖主大人身邊生活，就是我們最好的生活了。”
“可是聽起來，好像你們很羡慕神族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啊！”林小妖不放心的道。
天魔戰士隊長微笑著道：“那不是羡慕，只是對於沒經歷過的生活的一種想要嘗試的念頭，但是我們自己很清楚，作為擁有強大力量，習慣於站在人間最頂端的我們魔族，對於平淡無奇的生活，也許一兩天是新鮮的，好奇的，但十天，二十天，一年，兩年下來，我們就會厭倦了……我們魔族和神族是不同的，神族習慣和平，而我們，卻是習慣戰爭！”
“習慣戰爭？”林小妖愕然。
“是啊，習慣戰爭！習慣征服，習慣處於生命的最頂端！”相鄉緩緩道：“就跟聖主大人一樣！”
“我習慣戰爭了嗎？”林小妖詫異起來，對於在這個婆娑世界歷練，自己經歷的種種一切，好像都是身不由己的啊……當職業傭兵，是梵妮要求的，做孔雀城大戰神，是孔泰姬和烏雞強加的，成為天魔軍團軍團長，是毗濕奴神廟頒的神諭，至於做這個什麼子“救世聖主”，更是梵天創世神那傢伙不聲不響就把自己“陷害”了！
林小妖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砍人，都是被形式所逼，純粹是趕鴨子上架啊！怎麼天魔戰士會以為自己也習慣了戰爭了啊？自己可不是嗜血的魔族哦！
“聖主大人願意到邊界村，紅楓村什麼的地方，當一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吠舍種姓的平民嗎？種地，養雞，馴鹿，守著日漸衰老的妻子，穿著連一個金幣值不到的土布衣服，每天都是粗菜淡飯，還要被村長呼來喝去，被稅務官欺壓剝削……這樣的日子，聖主大人願意過嗎？”相鄉笑盈盈的問。
林小妖皺起了眉頭：“不會這麼糟糕吧？”還被人壓迫剝削？
“可是梵教國度數以千萬計的低等種姓，就是這樣生活的啊！道教國度的平民百姓，也是這樣生活的！”相鄉笑道。
“那這麼說來，神族選擇去過平民的生活，不就是一個錯誤了？”林小妖有點擔心了。
“放心吧，幽月島是聖主大人的領地，神族不會在那裡被欺負的，有汐涼小姐照顧她們呢！”相鄉安慰道：“我只是想告訴聖主大人，神族選擇的生活，並不一定適應魔族，也不適應聖主大人，甚至，也許她們自己都不會適應！”
“你怎麼知道的？”林小妖有點奇怪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