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上牆而行,胡亥以稱帝?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終究是站在了咸陽的大門前,聽到了來自桑海的消息,縱使不想承認,縱使心中抑鬱難平,但這是既定的事實,一切,總歸都無法解決了。
始皇帝嬴政,歸天了。
往日裡絡繹不絕的人來人往的大門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非同一般的氣場,感受到了來自城內城外非同小可的氣息,那些人流,恍惚間好似是過去式。
眼前所見,卻好似和那些被秦國攻破了的都城大門是一樣的。
破敗或許稱不上,但這份寂寥,當真十分一致。
「咸陽裡得到這個消息的時間只會比流傳天下的更早,眼前的這封禁的大門也代表著其中的關鍵,咸陽裡,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帝國內部的事情,自然是帝國內部的率先知道,沒理由傳遍天下的時候,獨獨排除本身帝國的所屬。
要知道咸陽裡,可還是有著那位十八世子胡亥的。
作為被趙高扶持著來和扶蘇爭奪帝位的人,在得知嬴政死去的這個消息以後,咸陽裡,只怕就隱隱被他所掌控了。
「胡亥嗎...我倒是不曾一直見過他,這次的話...他趙高能做初一,我自然也能做十五,他想殺扶蘇,那麼也就別怪我了。」心思既定,易經決定在找到和氏璧與天問劍之餘,順手也將胡亥給宰了,這樣一來斷了正統,沒了念想。
他趙高想要成為歷史上那個指鹿為馬的趙高?休想啊!
翻身上牆,超絕的輕功賦予了易經絕對的速度保證,想要擺脫地心引力很難,但蹬牆上城樓依舊不是什麼問題,而落在城牆上的易經還不待緩過一口氣,赫然所見便是四五把長戈當面戳了過來。
在飽提內力輕功躍上城樓的時候,易經就將一口氣給完全用完了。
此刻再來,剛好來不及回氣,所以他只能狼狽的朝著一邊翻轉過去,在地面上打了個滾。
藍色的衣服沾染著灰塵,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血跡。
而知道這個時候易經才算是有時間來查看這裡的情況,除卻那手持長戈全副武裝的士兵,還有的便是那些還不曾洗乾淨,甚至就連屍體都沒來得及拖下去的城樓上的血戰痕跡。
易經的瞳孔緊縮,這可是大秦帝國的咸陽城,都城所在,在這裡爆發了一場血戰?
難道...
「謀反叛賊!人人得而誅之,胡亥殿下有言,但凡敢在現如今外來人來到咸陽者,殺!」這裡的動靜幾乎吸引了所有還在城樓上的人,全都蜂擁著朝著這邊匯聚了過來。
易經不知道在他來到這裡之前這場血戰打了多久,但毫無疑問,這些人,只怕就是投誠到胡亥的那一邊,是支持著他登上帝位成為皇帝的人了吧?
這樣說來,咸陽城裡那些站在扶蘇那一邊的,或者是中立的,只怕依照胡亥的那種脾氣,那些人在這場血戰中,還能夠活著的可能性,看來不算太高。
「胡亥都能命令你們嗎?笑話,帝國的正統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扶蘇殿下,在遺詔還不曾昭告天下的現在,你們想要幹什麼?謀反的人到底是誰?又是誰率先動的刀兵,流的血,只怕你們...」
說著,易經站起身來,猛然拔出自己腰間的天焰無鋒,淒冷的劍氣灑過面前一地,落下一些藍色的冰凌。
易經深色冰冷,這些人,都是敵人。
「笑話,在這之前,公子扶蘇的謀反言論流傳在咸陽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如今,公子扶蘇已經被流放,更是早已失去了那種資格,現如今唯一有能力繼承大統的人,只有十八世子,胡亥殿下!」
兵卒匯聚的越來越多,人也越來越朝著這邊蜂擁過來,只在片刻就將這城樓上給堵的水洩不通,全然都是手持武器面對著易經的兵卒。
這些都是敵人,這些,也全都是來要他的性命的人。
「哼!冥頑不靈,死有餘辜。」易經冷哼一聲,天焰無鋒高舉在天猛然斬下,劍鋒上的強烈劍光在這一刻砸落在地面上,將一地城牆都給撕扯開。
無數的碎石攜帶著強絕的力量四散飛舞,那些逐漸聚攏過來的兵卒們驟然遭到這樣的攻擊,再加上本身就擁擠的人群,一時之間無法逃離開來被四散的巨石砸了正著。
一時間鮮血灑落,慘叫聲與驚呼聲不絕於耳,易經抓住這個機會從城牆上一躍而下,若是繼續留在這裡,只怕會被不知道多少兵卒給圍困起來。
到時候就算他的個人武力值有通天般的厲害,卻也無法在那樣的陣勢下逃出生天。
「不要放過他!圍起來!殺了他!」易經從城牆上跳下來,這才發覺了在下方還有著源源不斷的兵卒們正在匯聚,此刻他們抬起頭來更是看到了他現在飛躍而下的身影。
但因為之前一直在朝著前方匯聚,就算突然發現了易經跳下來的身影,前面的人停下,但後面的人還在朝前衝,這樣衝突的環境下導致這些士兵們頓時人仰馬翻,產生了一股混亂。
易經抓准這個機會,還不待自己落地,天焰無鋒激盪出強烈的劍氣掃落轟擊在地面上,蔓延的寒氣將擊打在地面上猛然擴散,只在頃刻就將周圍給籠罩起來。
甚至都開始凍結住,延伸出來的一截冰刺,便是易經要的結果。
單足在上面一踏,整個人飛縱起來,縱使是這微不足道的借力也足以讓易經得到一股前衝的力量,整個人的身影在半空中橫越出去,逕直飛向了遠方。
「那就是劍譜第三?易經嗎?」城門樓處的騷動,那等喊殺聲在現如今寂靜的咸陽城裡是如此的刺耳,胡亥站在高台上。
這是只有嬴政,只有皇帝陛下才能站著的位置,而他在這裡站著,他是何心思,也不需要多來訴說了。
「想要找到天問劍和和氏璧?哪有那麼簡單...這咸陽城,也不是你想要進來,就能進得來的。」胡亥喃喃自語,笑容逐漸變態起來,那咧開嘴笑著的模樣,著實是令人覺得不寒而慄。
借助力量得到橫身飛躍的資本的易經落在了一處樓頂上,他不敢有絲毫的停留,落下的剎那再次借力飛躍起來,整個人起起落落快速的遠離著城門樓這邊的騷動。
一旦等這些兵卒回過神來形成圍剿的姿態,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但是易經卻不曾發現,他現在起落飛躍的地點,正在朝著一個未知的地方過去,而這個地方,說是未知,但其實在咸陽城裡也是赫赫有名的所在。
一片黑暗的樓閣所在地,縱使黑暗,也是因為其中發生了難以言喻的殺戮。
這裡是蒙府,這裡是蒙恬的居所,這裡...也是帝國大將軍的家。
但現在,帝國已經不再是那個帝國,所謂的帝國大將軍,可只是過去式罷了。
那台階上躺著的屍體與潺潺流淌下來的鮮血,分明就是在無聲的告訴著人們,這裡發生了什麼。
第904:蜃樓上,再決大司命,步光難言;咸陽裡,大將之家,鮮血滿目
PS:標題放不下了,在這裡補一下,二合一章節
「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背著的劍,步光,居然真的還能用,班大師不是說這把劍受到的創傷極為嚴重嗎?」縱使三人組小心翼翼,卻也無法在這蜃樓上將所有的目光全都摒棄掉,終究還是被人發現了。
而且發現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恰巧就是大司命這個老對手。
雖然比起星魂而言,大司命不算太難對付,但在蜃樓上和陰陽家的人打架,無異於是找死。
這可是他們的地盤,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人家併肩子一起上又能如何?、
「步光劍,哼,若是它的主人,或者它還是完全狀態的話,我或許還能畏懼一二,但現在?左右不過是一把要步入黃泉的斷劍,還能如何?」說著,大司命繞動著指尖的髮絲,語氣輕佻帶著一絲絲的魅惑說道。
「將你的非攻拿出來吧,我也想要看看,這墨家的至尊武器,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副模樣。」
「哼,你以為我不想嗎?那東西...」天明有些尷尬,那東西,他可沒帶著,事實上匆匆忙忙的逃離了那裡,到底大鐵錘他們攜帶了多少東西離開,天明也是不知道的。
只是他背負著步光劍,乘坐著初代機關白虎跑出來罷了。
但誰又能想到機關白虎會好死不死的掉落在蜃樓上面?
這下子落在了敵人的大本營裡,這可算是徹底涼涼了。
「廢話少說,就算步光劍仍舊是一柄要斷掉的劍,可你以為你又是誰?!」石蘭說著,單手拿著一把小巧的匕首橫在面前。
很明顯,她是一個刺客,略懂一些內力的刺客。
「我得承認,那時候你能夠在星魂大人的手下撐過一段時間,的確讓我刮目相看,但你又覺得,星魂大人動用了多少力量來對付你們呢?」大司命的眉宇間開始陰沉下來,作為一個傲然的女人,自傲是本性。
她怎麼可能被人小看還不動怒呢?
只是言語上的怒火,總歸是不如親手動手來得好。
只要把這三個小子給抓在手裡,到時候,還是不是想要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小子,你大話說的好聽,別到時候真的出了差錯。」手持破陣霸王槍,少羽湊到天明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那時靈時不靈的,我是真的沒什麼底氣,要不,你再試試?」
「試什麼試,上就對了!」話語落下,步光劍在劍身仍舊具有斷裂的情況下被天明握住劍柄,帶著一捧藍色的流光,天明大步流星的催動腳步朝著大司命衝了過去。
矮小的身子看起來很是滑稽,但步光劍上縈繞著的藍色劍氣卻不是假的。
就像是少羽說的那樣,縱使這把劍即將要斷掉了,可這仍舊無法改變他是易經的劍的事實,也仍舊無法改變,它本身還留存著力量的事實。
大司命不敢托大,天明本身的不確定性讓人無法捉摸,天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突然催動內力,又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催動無痕劍意?
他是有這個資本發動反擊的,三人組裡,他的威脅是最大的。
大司命腳步連點退後幾步,步光劍從面前劃過,同一時間,大司命抓住激光,血色的手掌伸出,纏繞著血色的氣態手印的手掌想要抓住步光劍上那斷裂的地方。
唯獨只有那裡,是唯一的弱點。
若是再施加幾分力量,這把劍還能堅持多久,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步光劍畢竟是殘缺狀態,我們不能犯險,大司命久經戰鬥,必然會注意到這件事,若是讓她拿捏住那斷口的地方,可就危險了。」石蘭低聲快速的說完,整個人合身撲了上去,絕對要阻止大司命握住步光劍的斷口所在。
而少羽雖然慢了一些,但是拖動著破陣霸王槍在木質的地板上大步奔過去的舉動,那種氣勢,就是在直白的告訴大司命,他來了!
「你們兩個...」即使心中看不起這兩個傢伙,但她大司命也不是什麼精鋼鐵骨的人,被匕首和破陣霸王槍打中她也會受傷。
但石蘭的攻擊力不足,匕首落在包裹著血色內力的大司命的手上,也只是激盪起了一陣陣的漣漪,在沒有能夠發揮其餘的作用。
但緊隨其後的少羽,在那絕世神力的加持下,連帶著拖動長槍的來的蓄力,猛然催動手裡赫然斬下。
這一下的力量,非同小可。
大司命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她聽到了什麼?她聽到了那是武器在空氣裡劃過,甚至因為速度過快產生的尖嘯聲音。
破陣霸王槍的落下,便是帶動著這樣的力量。
這一擊是勢大力沉的一擊,大司命急忙抽身後退,整個人飛躍了出去,她也是不敢硬接的。
「繼續攻擊,不要給她喘息的機會,騰出手來運用骷髏血手印。」石蘭低聲吩咐了一句,就從另一邊繼續追逐著大司命衝了上去。
少羽的破陣霸王槍落在地面上,將一地的木質地板給全部砸的粉碎,在木屑飛舞的同時,天明持劍衝了出來,大呼小叫的鬼吼著一些意義不明卻又完全聽不懂的話,就這樣衝了過來。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似的。
「彫蟲小技。」大司命側身躲過石蘭的攻擊,手臂上的血色內力仍舊不曾落下,抵擋在面前劃出一個完全由內力組成的盾牌,將天明這大步流星衝過來的一擊揮砍給擋下來。
明明是內力,卻在二者交接的時候迸射出強烈的火花。
一擊被擋下,大司命露出自信的笑容,另一隻手也開始隱隱蓄力,骷髏血手印,將出未出。
「天明危險,快回來!」眼尖的少羽自然也看到了骷髏血手印的醞釀,情急之下顧不得其他,雙手抓住霸王槍插在木質的地板上,青筋鼓動雙手用力,奮然大喝了一聲,在他那無雙的神力之下,破碎的木板帶著紛飛的碎屑朝著大司命轟擊了過去。
這一擊也將天明包括在了其中,屬於誤差別的攻擊。
天明和大司命倆人面對這樣的衝擊,各自飛退開來。
不,大司命是引爆了她的內力護盾,將天明給崩飛了出去,這一點看著天明落在地面上差點站不住身體的狼狽姿態就能看出來了。
背後突兀的響起一陣破空聲音,大司命剛想要前進下狠手的舉動不由自主的停下,身體前傾躲過從背後劃過來的小飛刀,但那長長的髮絲卻沒能避免,被削落下一些頭發來。
少羽緊隨其後,霸王槍犁動著地板,在大聲的怒喝聲音中,推動著一地的碎屑地板疾馳而來。
「退下!」攻擊一波接著一波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大司命幾次想要出手也都被阻攔下來,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單足在地面一踏,血色的手印從地面上爆發出來一把抓住了還在推動著前進的少羽的身體,大司命神色冷峻,緩緩抬起手,將少羽給捏在血色內力組成的巨大手印裡抬了起來。
那種力量和不斷的侵蝕身體的感覺,讓少羽的額頭都落下了汗水,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哀鳴,無法承受這樣的擠壓。
「少羽!」危機之刻,天明再度爆發了他那不確定的不穩定性,步光劍揚起,激盪的內力協同步光劍本身的劍氣激盪而出,化轉成為黑色與藍色交錯的劍氣。
猛然一斬,將那巨大的血手印給斬斷,失去了後續的力量的血手印消散開來,少羽得到了解脫也掉落下底面,雙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剛剛,可是差點被捏在手心裡,被人給活活的憋死。
「你果然是最麻煩的那一個,不過剛剛那道劍氣,你還能釋放幾次呢?」大司命收回手緩緩轉身,背後,天明雙手撐住步光劍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情急之下的爆發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這樣的一輪劍氣,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
「就算...就算再多來...多來幾次,我也是可以...可以的!」明明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但不認輸的勁頭卻不曾落下,顫抖著的雙手撐住步光劍。
石蘭也攙扶著少羽來到了天明的身邊,三人組面對大司命,再一次的僵持,再一次的並立。
「你現在這樣疲憊的樣子,可是十分沒有說服力~」大司命調笑著說道:「姑且算你說的是真的,你還能釋放這樣的攻擊幾次,你也扛得住,但你手中的劍,還能受得了嗎?」
伴隨著大司命話語的落下,步光劍本就破損的地方再度增添了一道裂痕,雖然微弱,但那細細的碎裂聲音卻根本瞞不過他們。
大司命笑的越發開心,而天明則是面色有些苦逼。
「看,我說的吧,還能堅持幾次呢?」大司命陰沉沉的笑了起來:「這取決於你們,還能苟延殘喘,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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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落在庭中的院子裡,撲面而來的血腥味道是這樣的濃烈,在黑暗看不太真切,但腳下感受到的粘稠的感覺,不會有錯。
那是鮮血。
周圍寂寥的聲音幾乎就連小動物都沒有多少,在一個這般豪華的庭院中,不可能這樣的安寧,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
「唰!」黑夜裡,一抹劍光灑落,快的不及眨眼,快的如同迅雷,長劍落下,劍光照耀眼前。
目標卻是易經的脖子,只要將他的脖子給撕扯開來,再強的人也不過是一抹黃土,一個死人。
兩根手指夾住這霹靂般的劍光,只差一瞬就能夠來到易經的面前,卻也永遠只差了那麼一瞬間。
易經不想知道對方是誰,也不想知道他殺了多少人,但他既然動手了還留在這裡,就代表他...是個該殺的人。
手指發力將這被他夾住的長劍給折斷,順手就將其丟了出去,斷卻的半截長劍落在對方的胸口上,直接穿了過去。
帶起一捧獻血插在牆壁上,兀自還在顫抖著。
耳邊聽到了一聲悶哼,也聽到了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易經單足在地面一踏,劍勢開啟,藍色的光芒開始照耀四周。
而當著微弱的光芒出現的時候,週遭的環境,縱使心中有所猜測,卻還是讓易經覺得不可思議。
只要是能夠有空檔的地方,全都躺著死人,只要是視線能夠看到的地方,全都躺著失去了生命的人。
這些人易經一個都不認識,他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這等屠滅家族般的舉動,在這咸陽境內,帝國的都城中,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的人,只有一個。
能夠得到這個許可的人,也只有一個。
胡亥。
「死的時間不長,看來是我來之前動的手,胡亥這傢伙...肆意妄為也要有個限度!」這種滅除家族的慘事,昔日裡易經也曾看到過,那就是羅網的殺手最喜歡做的事情。
為了討回公道,昔日裡易經也曾因此直面過羅網的殺手,更是因此和對方結下了樑子。
沒想到若干年以後,現在居然還能看到...
「...」不曾言語,也不想要查探什麼,時間有限,易經本身還有要事在身,不可能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面對這樣的慘劇,他也只能哀歎一聲,表示同情。
若是平常,他或許還能夠想要主持一番公道,但現在,時不我待,他是真的沒那個時間。
「若是有可能,我會和胡亥要個說法。」冤有頭債有主,一切的恩怨情仇的源頭都是因為胡亥掌控了咸陽,這件事和胡亥絕對脫不了什麼關係,找他就沒錯。
易經心下沉默,轉過身就準備離開。
「殺人兇手,你還想往哪裡去?!」然而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在此發生,四周的火把好似等待了許久在這一刻完全亮起,將周圍都給點亮起來。
四周的環境也徹底的被人看到,獨獨站在最中心的易經,看起來是那麼的顯眼。
「...」易經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的環顧四周,看著這些拿著火把的...兵卒們...
你要說這不是一場預謀,誰會信呢?
但他們為什麼會知道,易經一定會落在這裡呢?
「弒殺大將軍的家眷,屠殺蒙家上下,這等罪孽,你易經,插翅難逃!」兵卒散開,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一個人,身穿鎧甲披著甲冑的將軍,他那面容上自得的模樣,他那神色中得意的表情,這場局,是他設下的?
「你剛剛說的,是蒙家?這裡是蒙恬的家?」易經還是那個易經,一下子就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若是這裡是蒙恬的家的話,那麼這些躺在這裡的人的身份,似乎也不需要多說了。
「你們居然敢...」得知了是何所在以後,易經怒髮衝冠,眉宇間的神色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蒙家啊,這可是蒙恬的家啊!
他們是怎麼敢這麼做的?他們是怎麼敢這樣做的!
「賊子,休要多言,這麼多人都看到的,你還想抵賴不成?!弒殺一家一族之人,這種罪孽,你還是束手就擒來得好!」
「束手就擒?我今天就告訴你,什麼叫做束手就擒!」話語落下,天焰無鋒直接出鞘,一出手易經便是全力施為,紛亂的劍氣在這一刻環繞在身軀的周圍。
透明的劍身瀰漫著無形的波動,風雪落下,無痕初開,這份怒,今日必定釋放,這份心,今日注定要為鮮血染紅。
眼前這些罪魁禍首之人,他們就算要偽裝,也要把他們身上的鮮血給搽拭乾淨!
現在這樣冠冕堂皇的站在這裡口口聲聲的指責他,他們是怎麼敢的?他們是如何有這個自信的?!
今日,易玄機,無人能阻,注定開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