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久別重逢,卻也是最後一面;千古一帝,青龍之主。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數年不見,究竟為何?
昔日惺惺相惜,而今仇怨附體,雖不曾直面,卻仍舊有太多怨恨,恩怨情仇,這才是真正的恩怨情仇。
往昔種種,如今一切,全都混雜在其中,讓易經數十年來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裡都在思考,為什麼。
也都是在無限個糾結之中度過著每一個夜晚,直到,來到了這現如今的大限將至的時刻,他才算是真正的,要來面對嬴政。
可他真的放下了那昔日裡的一切了嗎?未必然吧。
只是來到此處,便是送別,人一旦死了,他所做的一切也就全都無所謂了。
或許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態,易經才會出現在這裡。
風雪,也許只是他的心下不自覺的體現,也是他心中難平的意味。
「這麼多年過去,你終於願意來見我了?」或許相比起白玉京這個一早就被他知曉身份陪伴在他身邊的人,易經才是嬴政最渴求相見的那一個。
一個就在身邊,一個是渴求而不可得,當年一場論別,事後種種恩怨,多上情仇,添上猶疑,最終演化成為了老死不相往來。
獨獨在這最後,才能看見彼此。
是久別重逢的初見,也是最後一面。
「如果可以的話,我八年前應該就會做出選擇,到底是選擇為荊軻報仇,還是將你無視,事實上,我無法下得了手下了你,卻也無法放下荊軻的仇,所以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那就是...」
多少個日夜裡輾轉反側都無法入睡的問題,如今終於是能夠就著當事人的面將一切都給說清楚了。
或許心結難以解,但眼下,也不失為一個緩解的好辦法:「明知道我與荊軻的關係的情況下,你殺了荊軻的時候,是抱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對於你,對於我,亦或者我們共同而言。」
「當時我可沒想那麼多,事實上,他也並非是我所殺,只是歸根究底,一切還是和我有關罷了。」嬴政歎息一聲,這個問題到不至於讓他無法入眠,只是他知道,這是肯定困擾著易經的問題。
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是抑制困擾他的,這麼多年來不曾來找他,便是他在逃避的選擇。
「驪姬的事情,我很抱歉,但當時我並不知道她和荊軻的關係,直到後來,驪姬生下了一個孩子,加上蓋聶的叛逃,我才終於知道了這一切,可到底,還是木已成舟。」
「殺了荊軻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是他要來殺我,難道我不能還手嗎?至於我說的,荊軻並非是死在我的手上,是因為...」嬴政的話語還未說完,易經就打斷了他的話,順著他之後的話語繼續訴說了下去。
「是因為荊軻是自己撞上了蓋聶劍,選擇了自我了斷,對嗎?」
「...原來你都知道,那你為何...」嬴政有著發愣,既然都知道這一切,為何還會糾結盤旋著將自己陷入囚籠中無法擺脫出來。
這本身就不是一個問題,只需要多方想一想就足以從那種牛角尖裡跳出來,可是為何...
「我知道,荊軻是自殺,但刺秦是真的,驪姬的事情也是真的,燕丹的出謀劃策也是真的,易水寒江邊上,我沒能出現在哪裡也是真的,真的怪罪起來,一切都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發生的一切種種,我們誰也無法獨善其身。」
「我們誰都和這件事,有著說不清的關係,但我知道,燕丹是為了復國,荊軻是為了奪回他愛的人,而你,是為了保命,你們誰都沒有錯,真正錯的人,是我。」易經一字一句說道。
「我本來有機會可以阻止這一切發生的,但...等到我回來的時候,一切早已塵埃落定。」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就算是你,面對這樣的事情,你也是根勸不回來荊軻的,那種事情,誰能攔得住他呢?」白玉京歎息一聲,隨即出口安慰說道。
「因緣際會,巧轉偏合,種種由法,我們誰也不知道會串聯在一起,你也無須自責。」
「我只是...想不通,走不出罷了。」說著,易經將天焰無鋒放在了桌子上,雙手抱拳鞠躬說道:「易經,拜見陛下。」
「一別許多年,許久不見,易兄還是這般,風采照人,只可惜現如今的我,卻不能多看易兄多久,大限已至,天命鎖歸,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說著,嬴政上前一步,對於自己即將身死這件事,顯得格外的淡然。
在蜃樓還未出航的現在,他以對生死,不那麼看重:「我知道,世人都在想,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去渴求所謂的長生不老藥,是一個愚蠢的事情,但在這件事背後,本身卻並非是那麼簡單。」
「陰陽家在這裡面謀劃的,扮演著的是個什麼角色,我想,只能讓易兄來解決了。」
「你為何會將秦國的蒼龍七宿交給東皇太一?」易經反問道。
「我並非交給他。」嬴政詫異的反問道:「你是從何知道蒼龍七宿的事情,而且還交給了東皇太一?」
「你並非交給他?那為何在行宮之外見面的時候,他口稱只缺最後一個蒼龍七宿?」這下子可是讓易經有些看不懂了,難道東皇太一這傢伙在騙人?
他這樣的存在,也會忽悠人?
「我既然未死,就根本不可能將蒼龍七宿交給他,只缺一份之說,無稽之談。」嬴政擺擺手:「那是從秦國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據傳聞其中隱藏了一個千年的秘密,七國各自都保管了一個,在我覆滅其餘六國的時候,我也曾派人尋找過,但卻無一所獲。」
「你當然沒有收穫,因為其餘的五個盒子,全都落在了陰陽家的手上,他們在秦國之前,更快的將蒼龍七宿奪走,而且已經得到了五個,在這其中,除卻秦國和韓國的,全都落在了陰陽家的手裡。」
易經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他要蒼龍七宿幹什麼,但他要的東西,我卻絕不會交給他。」
「既然是這樣,那麼,你也將秦國的蒼龍七宿給帶走吧。」說著,嬴政抬起手,在易經的肩膀處拍了拍,繼續說道。
「我時日無多,外面的大軍也盡數都被他們給掌控,扶蘇能夠登上帝位的機會還是有的,區別只是在於這其中的手段和機會,是你的話,我相信一定可以。」
「和氏璧和天問劍,都是我的身份象徵,也都被我留在咸陽,若是我去了,你可去咸陽將那兩物取走,給扶蘇一個能可成為正派的機會。」
「你知道,我也知道,他們也必然知道,只怕現在的咸陽裡,和氏璧和天問劍,都不是那麼好得到的了。」從桑海到咸陽,可是一段不短的路程,就算有機關朱雀也是一樣。
若是和羅網的密探同時出發的話還好,就怕他們早就在咸陽有所準備。
屆時和氏璧與天問劍同時被藏起來,這下子你讓他去哪裡找去?
「你不是最擅長這些事情了嗎?當年你就闖過了一次咸陽,如今再來一次,因為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第900章:婉緣之時,生死交託,嬴政所見,別有不同
「什麼叫做我最擅長做那樣的事情,如果有的選擇的話,我會走上那一條路嗎?歸根結底,還是無奈之舉。」當年走的那一趟咸陽,是易經的成名之路,也是他步入江湖上位列劍譜的開端。
但若是可以的話,易經是根本不想走那樣的一次的,那樣走一趟,付出的代價太過沉重了。
伴隨著人的名氣的增長隨之帶來的,便是本身的強項與弱點被人洞悉。
這些年來,易經遭逢到的敵人有太多太多都是專門準備好了一切來對付他的,讓本來的戰鬥基於這個基礎上困難了無數倍。
這樣的代價,易經委實是不想的。
「這次可由不得你,就算你不想,卻也不能不去了。」嬴政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這份手上的溫度是如此的強烈,好似想要將自己的心意混合進去,一併進入到易經的心中一樣。
過往雲煙如夢,初心巍然如山,如今再來,如今重複,帶來的雖然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卻也總歸有著一份莫名。
熟悉感,與陌生感同時接踵而來,讓人目不暇接。
「你是看準了我不會拒絕嗎?」歎息一聲,這件事易經本身的確不會拒絕,先不說正統的問題,單單就是想要從邊境發兵前往中原,就算是打著清君側的名號,也是需要一個師出有名的證據的。
天問劍也好和氏璧也好,二者得到其中的一個,也便算得上是師出有名,而不是會被標上反賊的名號。
這樣一來,大統之爭,便是兩位皇子之間的對決,秦國就算重律法,卻也不能再這樣雙方都有這大義的前提下,再來多做些什麼了。
屆時,處於同一起跑線的他們,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成王敗寇,再不會有其他。
「青龍會做的那一切,我可全都看在眼裡,那不是就是你所期望的嗎?我倒是真的沒想到,你的目光看待著的,是這個民族,是這個天下,乃至於我們所有人這塊中原大地上的一切。」
嬴政轉過身,收回了自己放在易經肩膀上的手,背負再背後看著天際的雲彩。
在這烏雲遮蔽天空的眼前,是看不到一絲絲光明的昏沉與黑暗。
「也許這樣,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在這一方面上,我是比不上你的。」說著,嬴政歎息一聲。
「只可惜我時日無多,若是可以的話,我是真的很想看一看,七國全部覆滅,將過往的毒瘤全部清除掉的新時代,會是怎麼樣的一副光景。」
「你雖然看不到了,但這個新時代的開闢,有你的功勞,有你的努力在裡面,因為就算真的算起來,著一統天下的契機也是由你開始,你注定是那個會被歷史銘記的人,你做的一切,你的名字,都會永遠流傳下去,只要這個文明不滅絕,只要這中原大地上的人還在,你就永遠不會被人遺忘。」
說著,易經雙手抱拳,帶著一絲感慨,一絲尊崇,這或許是第一次,卻也好似是最後一次:「秦王殿下,始皇帝陛下,你是獨一份的那個。」
「沒想到,我在你的心目中,居然有這樣高的評價,這倒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嬴政哈哈大笑了起來,對於易經的承認,只怕他是相當的滿足的吧。
這個昔日裡他第一個看到的,也是在韓非之前所認真對待的他的朋友。
這一次,終究還是見了面,與他誠服了嗎?
「這算什麼,若非是你,這天下間還能有誰能夠吸引蓋聶,讓他為你辦事,陪伴在你的身邊長達數年之久,蓋聶那樣的人,可不是誰都能被折服的,唯獨只有你,也只有你辦到了。」
白玉京也笑著說道:「今次再見,雖然時日不同,局勢也不同,但若是後續還有什麼事情,我和易經,會傾盡全力的幫助你,有什麼要說的,或者是交代的,儘管說就好了。」
「我不是已經說完了嗎?剩下的,如果真的是要我想要說些什麼的話...」說著,嬴政彎下腰,從地面上撿起一枚枯黃的竹葉,放在眼前,好似要將上面的紋理全部都給看清楚一樣。
「昔日裡,你曾經說過,十年可證春去秋來,百年可見生老病死,千年可歎王朝更替,萬年可見斗轉星移」
「如今十年之日已然惶惶而過,春去秋來之下,你我心中各有不同,易兄也好,你也好,我也好,此刻心中所想,又是什麼呢?」
「我很高興。」白玉京笑著說道:「我高興的是,我還活著,我高興著,我能看到你們,我高興著我還能喝到我最喜歡的美酒,我高興著我的身邊摯友還在。」
「人世間雖然眾多苦難,但我現在還活著,總歸比什麼都要重要,此刻我很開心,無與倫比。」
這是白玉京的心境,也是韓非的心境。
假死而生,眼前所見的景色依然不同,相較於曾經,現在的他帶著不同的心境,帶著不同的眼界來看待,恍恍惚惚中所看到的,宛若是世界的真實。
「你呢?」白玉京反問嬴政。
而嬴政也是笑了笑,也開口說道:「我現在的心境,與你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並非是高興,而是欣慰,而是滿足,或許帶著一點點小小的不安,但天下一統,朕的夙願已經完成,後續的事情,有你們幫襯,我也不需要多費心。」
「這份灑脫,還真是難得,我印象中的秦王,難道不該是霸氣側漏,手中所掌即為天地嗎?」白玉京差異的說道:「這數年來,我看待到的眼中,你所謂的霸道,所以你活著,天下太平。」
「一個時代或許會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而存在,但對於這片土地,對於這個民族,是不允許的,人終究會死去,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很有限,就算是我,也是如此。」
「所以我期望著,你們能夠在我之後,繼續這樣,然後在你們之後,還有人會走上這條道路,然後重複循環,一直下去,千秋百代,百代的王朝或許不會存在,但這個民族,卻會傳承千年不斷,人人如此,便是希望。」
「這是我的覺悟,所以易兄,此刻的你,是何心情呢?」說著,白玉京和嬴政都將目光轉移到了易經的身上。
而看著這兩個人的目光,易經笑了笑,轉身就走,根本沒有絲毫想要停留的意思。
「易兄這是...」白玉京有些詫異的說道。
「抓緊時間,我去取天問劍或者和氏璧,沒工夫在這裡你們說道,不過...」轉過身走向大門的腳步略微停下,易經聲音沙啞,卻也帶著意思別樣的心緒:「嬴政,走好。」
「哈!承你吉言,讓我好走一道!哈哈哈!」恍惚中似乎明白了易經現在的心境,也知道了他現在心中的感受。
嬴政不曾多在意,雖然再度見面二者之間說話不多,但千言萬語,在短短的幾行字之中卻早已全部匯聚完成。
彼此知彼此,心與心的距離,不曾離遠。
第901章:天選,天命,天外;三項,三星,三書
而在天下之間,修為境界來到聖人境界的,全都可以看到天空之上代表三天天命的星辰在這一刻的匯聚,代表著決定天下的三位天人已經見面,並且其中的兩顆徹底的隱沒下去。
代表著他們命星的主人各自的天命已然到來,所要履行的義務也都已經完成,將所有的光輝全部交給了下一位天命之人。
這第三人落入他們的眼中,自然也不陌生,那位惶惶度日,在這之前根本就不曾顯露出任何兩點的天外之人。
易經,在這一刻承接了前面兩位天命所歸之人的所有力量,將一切的背負全都承擔在自己的身上,一力承擔,負重前行。
開闢著下一個時代的到來。
「你見到嬴政了?」進城的時候被各種各樣的人攔截,但這次出城的時候,卻根本沒有任何人來阻攔。
蓋聶和易經分別騎著一匹馬,在逐漸遠離桑海的途中,回頭看了看這座風雲變化的城市。
蓋聶的心中有了一個答案,但還不清晰,所以,他出聲詢問了。
「我能看得出來,他其實是想要再見你一面的,對你下達的通緝令,也是因為你不聲不響的離開,讓他覺得意外和憤怒的原因,但以他現在的壽命而言,我相信,他是想要見你的。」
易經答非所問,但蓋聶卻得到了最終的答案,而這個也是他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說道。
「他真的要走了?」
「千真萬確,你若是現在回頭,興許還能再見他最後一面。」易經說著,拍馬朝前幾步加速,將蓋聶丟在了身後。
「去吧,咸陽這一趟,我一個人去的話危機好不算太大,就算危險,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桑海這邊,天明他們落在了蜃樓上面,若是你不在的話,我實在不能放心他們的安全。」
「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是想要你留下來的。」蓋聶將馬停在了原地,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的事情已經全都做完了,剩下的,就都交給你了,你還有沒有盡到的責任,沒有去完成的使命在這裡,我們不同,所以我才要走,所以我才說,你要留下。」
逐漸遠去的背景伸出手搖晃著,好似是告別:「桑海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四龍首。」
「哼,你還是那樣,總是喜歡當甩手掌櫃。」難得的在這張面癱臉上露出了笑臉,蓋聶驅馬回轉朝著桑海緩步而去。
風中殘留的,是他淡淡的話語,與最誠摯的祝福:「一路小心,我們在桑海等你。」
「放心,既然到了最後關頭,我也沒什麼需要隱藏的了,待到我的任務完成以後,我會前往塞外沙漠,五城的力量,也是時候全面運作起來,時局變化,最終的一切,就都交給我...」
「也全都交給兵魔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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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的托付已經完成了嗎?那傢伙,原來所謂的天外之人,也是要承擔這份天命的嗎?這個新時代的到來...」
東皇太一看著西邊天空上哪閃亮的三顆星星,在桑海的這個位置上而來,無論是秦國還是韓國了都是處於西方,再加上易經在穿越之前的確是秦國人,這樣算來,他們的命星匯聚在西方也就情有可原。
而在東皇太一眼中的,則是嬴政的命星在快速的消退,逐漸的變得比他旁邊的那一顆韓非的還要更加的灰暗,這代表著他的天命也達成了。
而這個瞬間,易經的命星,則是完全顯化了出來。
昔日裡無法探測到的屬於他的命,這一次,也都顯露在人世間。
「東皇閣下,上一次所見,他似乎...並非是這種命格,為何這一次會...」月神帶著月兒,不,現在應該叫她姬如千瀧才對。
在群星匯聚的銀河中看著東皇太一撥動星辰的舉動,出聲詢問道:「這天地之間,人生來的命格就全都早已注定,為何他的命格,會一連經過四次變化?」
「四次變化,四次轉折,四次新生,四次全新的感悟,你以為他是易經,其實,他還是易玄機,你以為他是現在新生的人,其實,他背負著千年以來人世間的所有秘密。」
「他的天命,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不存在了,這人世間,還沒有人能夠主宰他的命。」貌似感慨,實則驚歎,東皇太一淡淡的說道。
「千年以後,數十年前,他的新生換來的是截然不同的人生,所以一切從頭開始,但他的命,仍舊不會被人掌控,從來只有他想要做什麼,而不是什麼東西讓他做什麼。」
「所以,他變化了四次,是因為他的心變了四次,是因為他想要做的,他覺悟的事情,有四次,這天下,也隨著他的心意,而會走向截然不同的地方。」
「千年之前...難道這人世間,當真有仙人存在?」月神反問道。
「中原大地上,已經沒有神的存在,唯一還存在的可能,是在海外,是那三座仙島,對於現如今的人世間而言,那裡的練氣士,的確可以稱得上是仙神。」
「所以那裡,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不,只是有可能罷了,因為誰也不知道,到底還存不存在,千年都不曾聽到消息了,到底如何,只有見了面才知道。」
「東皇閣下,但我們所渴求的最後一樣東西,現在仍舊還在他的手中掌控著,若是我們無法拿過來的話,蜃樓若是還拖延下去,只怕...」
蜃樓拖延到現在還不起航,易經在這裡面佔據的原因那可是相當的巨大。
若非最後一個蒼龍七宿始終不曾歸位,他們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蜃樓拖延到現在,也只是陰陽家所需要的東西還沒有備齊罷了。
「他會交出來的。」手掌波動間,星辰圍繞著他的手掌上下的游動著,好似形成了一條條的游龍一樣,被他所掌控,被他所奴役。
「若是無事的話,你可以先下去了,接下來的時候,交給東君,她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是,東皇閣下。」月神自無不可,低著頭帶著姬如千瀧緩緩的退下。
或許昔日裡她還能將東君這位姐姐放在眼裡,但在現如今,她的最大的命門就掌控在她月神的手裡,東君想要做什麼,卻也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這不是數十年前,她月神現在,也不差她東君多少。
「行天子,大限將至了嗎?還有鬼谷子,似乎也要走到最後了,兩位聖者的時間也已不多了嗎?真是可惜,你們到底還是見不到,那個你們現在想要等的那個人了。」
一揮手,漫天的星辰回歸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各司其職。
東皇太一高大黑暗的身軀漸漸隱沒下去,完全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黃石天書的繼承人,你們等不到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