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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3章 卷末——外門朱家的打算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執掌水寒劍的日子也不短了,對於這把劍的精通和擅長的地方,高漸離清楚的很,也知道這把劍極為契合他本身的戰鬥方式。

  硬碰硬並非是不能,只是對面乃是一個無論在氣力還是劍上面都要遠遠重過高漸離的,硬碰硬的話,無疑是在以自己的短處來面對對方的長處,任何一個劍者都不會如此,相反則是會將自己的長處無限發揮出來。

  這是任何一個智商正常的傢伙都會做出的決定,但,這其中並不包含田賜,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心智有缺陷的他只想著在寒冰這方面勝過高漸離,充斥著小孩子的意氣在其中。

  高漸離與田賜的碰撞雖然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力過去,但絕對沒有將朱家等人的目光給吸引過去,非但如此,對於田賜的出現,他們更是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但在農家內部誰都知道,田言是田賜的姐姐,而田賜的心智不完全,一向都是最聽他姐姐的話的。

  換而言之就是,田賜現如今出現在這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受到了田言的指揮,也就是說,是田言命令田賜出現在這裡。

  「為何田賜會出現在這裡?田大小姐?」農家中人誰不知道田賜最聽田言的話,也只有田言能夠號令得動田賜那顆心智不完全的心,但田言現在既然站在朱家這一邊,為何會讓田賜出面阻擊下高漸離拯救弄玉的舉動?

  她難道不知道只要將弄玉救下來,眼下的一切就全都可以迎刃而解,所有的問題都將不復存在,最終的一切也都將塵埃落定嗎?

  但此刻讓田賜出面的舉動,無疑是在阻礙這通往結局的路上的快速方式,從而要將這一場亂戰,繼續延續下去。

  「朱家叔叔莫要慌張,我只是覺得,現在的這個局面,繼續僵持下去的話對於農家而言,並不算是一個壞事。」田言胸有成竹,早就對此有所準備,並不像是想要隨便說些什麼的樣子。

  「本該是一場弄玉的風波,但卻牽連出了一個全新的組織,青龍會,這個在江湖上之前從未有人聽說過的組織,卻在眼下我們這裡爆發出了絕難想像的威力。」

  「無論是就只是眼下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就足以和農家爭鋒,這樣的一個強大的勢力,現在對農家產生了敵意,我想,朱家叔叔也不想看著這樣的一個虎視眈眈的敵人一直存在於黑暗中,時刻準備著將農家給吞噬殆盡吧。」

  「這...話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但高漸離是墨家的人,墨家雖然被帝國覆滅了機關城,卻也還算是諸子百家的一員,阻礙他,在墨家那邊若是詢問起來,只怕我們也...」

  朱家有自己的顧慮,但就是他這種瞻前顧後的性格才導致了他從未做出過什麼大事。

  但恰恰相反,這樣的性格或許不能成就什麼大事,卻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是一個十足的守成之輩。

  「高漸離雖然是墨家的人,但誰又規定他一定會只有墨家的人這一個身份?」田言眼中閃過一抹金色的眼光,在這霎時間,沒有吸引到太多人的目光,只是眼前一亮罷了。

  但就是這眼前一亮,卻讓田言足以看到了很多她之前沒有看到的東西。

  「大小姐說的不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農家既然已經得罪了青龍會這個一個敵人,那就必須要除惡務盡,這種來歷不明隱藏在黑暗裡的組織,想來也和羅網沒什麼不一樣的,趁早將其覆滅或者引出來的話,對於天下,或者百家,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司徒萬里這時候突然跳出來為田言說話了,他是一個賭徒,這樣有概率的事情一向會讓他相當感興趣。

  這樣的一場豪賭,他又怎麼可能不會去在意呢?

  他只是做出了自己應當做出的選擇罷了。

  賭局中,總有勝利或者失敗的時候,但起碼在這個時候,司徒萬里做出了兩手的押寶。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會虧。

  也許是眼下這樣的局勢,讓他也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不敢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一個籃子中。

  狡兔三窟,是所有惜命的人的本能。

  「但若是打蛇不死,必定反受其害,以我看來,目前還不能得罪的太狠,說到底針對弄玉這件事,還是他們田家自己的家務事,這是他們內門造的孽,我們也只需要看著就好,就算他們覆滅了,又能如何?」

  說著,劉季雙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看戲的心態,那個盒子,也早就被他還給了站在田言背後的梅三娘:「他內門覆滅了,我們外門正好入主其中,大小姐嘛,就可以成為內門之主,我想是大小姐的話,我們大家,誰也不會反對才是。」

  「只怕到時候,內尊外卑的局面,就會完全調反過來了吧。」梅三娘冷哼一聲,這幫老奸巨猾的傢伙,一個個的心裡都不會存著什麼好想法,反倒是一肚子的壞水。

  田言若是真的如同他們說的那樣做了,只怕內門就只會剩下一個空殼子。

  到時候保全了絕大部分勢力的外家反客為主,內門,可謂是再也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梅三娘的話讓場中的氣氛有些冷場,有些事情雖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正大光明拿出來說道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有誰會這樣無端端的擺放在所有人的面前來說這些的,這是不符合規矩的舉動。

  但梅三娘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他們還能如何呢?

  而田言就好似壓根沒有聽到梅三娘說的那些話一樣,反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著自己的話題訴說:「雖然是打蛇不死,卻也讓蛇被很多人都給看到,在想要潛藏起來,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就算僅憑農家一人之力無法將其剷除,諸子百家裡,能夠做到這些事的人,都是可以和農家結盟的對象。」

  「但對方乃是劍譜第七的高漸離,想來和田賜也在伯仲之間,這樣對戰下去,只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分出勝負的吧。」

  「不,很快就可以。」田言微微笑著說道:「高漸離是劍譜第七沒錯,但他只有一個人,而雙手劍的劍者,並非是一人那麼簡單,高漸離本身就略微低於田賜,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不在他那一邊,想要取勝,除非...」

  「除非什麼?」司徒萬里追問道。

  而司徒萬里的話語剛剛說完,卻見藍色身影飄然出列,玉足輕點在外圍的樹枝之上,站在所有人的最高處。

  玉簫放在嘴唇前面,泛著淡淡粉紅的口紅觸及到玉簫之上,空洞而又幽靜的簫音響起,猶若空谷裡的山泉,卻又好似高高懸掛在天空上的白雲,不可觸及,傳蕩在人們的耳邊,更像是一曲哀怨,一曲清冷。

  伴隨著心越發的沉重冰冷之下,帶來的,是外界隱隱與內部綜合的雙重冰冷。

  耳邊驟聞簫音響起,高漸離的水寒劍登上再漲三分功力,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此刻就算地利不在,高漸離卻也能夠發揮出絕佳的戰鬥力。

  因為當雪女出現的那一刻開始,簫音響起,人和就已然站在了高漸離這邊。

  陽春白雪,高漸離與雪女,雙人合璧之下的聯袂攻擊,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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