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卷末——混戰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本來應該是高高興興的事情,為什麼被焰靈姬這樣一說,反倒是讓燕南飛覺得怒氣蹭蹭的就上來了?
如果按照焰靈姬的這種說法的話,也就是說他們本身也並不是想要一直將青龍會掩藏下去,而且是早就有了想要暴露出來的想法,只是那大龍首沒有答應的情況下,他們不能主動這樣做。
而恰巧就在這個時候,他燕南飛的出現恰巧就彌補了這個缺憾,並不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員,也不是出自於他們的手上,而是一個毫無相關的另一個傢伙的手筆。
若是一個叛徒將青龍會暴露出來的話,這屬於不可抗拒的因素,這樣一來,就算是大龍首也不能說些什麼了。
燕南飛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野心,比如奪取青龍會內部的全部,清掃屬於大龍首易經的勢力,將內裡全部替換成他的人,以此來成為青龍會的大龍首,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這個偌大的組織給把控在手裡。
也就是所謂的,站在權利的最巔峰的位置。
他的確有這樣的野心,也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但他暴露青龍會的事情也是真的,只要在這個前提之下,能夠順應了張良他們的想法的話,燕南飛就是代替他們做出這種事情的棋子。
此事之後,他們就可以出現在這裡,來將他這個青龍會的叛徒給料理到。
他們什麼都沒做,反正燕南飛的舉動足以讓他們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結果,好處他們得去了,但最終吃下這個苦果的人,是他燕南飛。
最終做了這個惡人的,也還是他燕南飛。
這樣的燕南飛,也就不需要了。
這樣的燕南飛,將他殺死就好了。
「哼,你們真的是這樣打算的?」無論如何,現在木已成舟,就算惱羞成怒也不過是平白丟了自己的面子,事情已然做下,燕南飛需要的就是真正的將青龍會掌控在他的手上。
只要這樣成功了,他們他們看似美好的算計,只不過是鏡花水月,最終的贏家還是他燕南飛。
只要登頂了大龍首的位置,這些人,也不過就是他翻手就能覆滅的傢伙。
「是與不是,現在還重要嗎?你已經成為叛徒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將你清除掉,僅此而已。」說著,焰靈姬微微瞇起了眼睛:「炎堂的堂主,哼,青龍會裡,不需要叛徒。」
「到底是不是叛徒,等我成為了大龍首,我再好好的告訴你,我到底是不是。」這已然是徹底撕破臉皮了,對此燕南飛也不需要有什麼顧忌,直截了當的就翻臉。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顧及什麼舊情了,既然你們在算計我,那我也沒有必要為你們覺得沉溺。」燕南飛說完,一把搶過田虎手上的火把,搖曳的火光照耀著他那冰冷的臉色。
隨即,手臂展開將搶來的火把丟了出去,逕直落在了乾燥的柴火上。
只此瞬間,烈火就開始蔓延起來,朝著四周乾柴所在的位置一點點的吞噬,最終必定會燃燒成為一場劇烈的大火。
「動手!」焰靈姬一聲令下,自然青龍會中還在這裡的人們就全部開始衝了出來。
本身站在這裡的花堂,也就是焰靈姬她們不算的話,還有血衣樓的韓信也跳了出來。
張良並未出現,他的身份很特殊,絕不是能夠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人前的時候,那樣的話,會給他自己,還有儒家帶來滅頂之災。
所以,他只能潛藏在幕後主導著這一切。
當然,若是局勢變得混亂起來,他也是一定會出手的。
「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沒安什麼好心!」既然火已經點著了,田虎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那麼剩下的這些阻攔在他面前,甚至還想要衝上來救走弄玉的這些人,就是他要殺死,對付的對象了。
「你們這些人,全都是和易經有關的傢伙們吧!哼!膽敢殺死我的大哥,今日,我農家上下同仇敵愾,必定要為他報仇!」
「殺了她(他)們!」田虎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劍,也就是虎魄,在高漲的劍意中直接跳下了高台,朝著孤道衝了過去。
他的第一目標,不是焰靈姬這些人,而是那個依舊站在孤道上,手上還抓著盒子的劉季。
是的,哪怕在眼下這種情況,田虎還是覺得,還是先打死朱家這些不讓他順心的傢伙們來得好。
而且熒惑之石的這件事始終給他一種不放心的感覺,對此,只要在這裡把劉季殺死,再給他連著盒子裡的熒惑之石丟下著萬丈深淵下,朱家死無對證,又如何能夠口稱能登上俠魁之位?
「去救弄玉!」焰靈姬吩咐了一聲紫女,而她自己則是帶領著花堂的姐妹們,也衝向了農家所在的地方。
這裡的衝向,不是特指田虎這些人,還包括了朱家這些傢伙們。
對於焰靈姬而言,內門也好,外門也好,都是農家,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得罪了她,甚至是囚禁弄玉的人。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那麼有什麼區別呢?
「這...」意料之外的變化,登時讓朱家顯得有些茫然,不是說好了是俠魁爭奪戰嗎?怎麼現在反倒是沒了自己的事情了,反而是和弄玉有關的事情開始打起來了?
而且這些人...明顯也是不打算放過他們啊!
「朱堂主,俠魁爭奪戰爭的到底是農家的家務事,但現在這些人來勢洶洶,只怕也不會存著想要放過我們的心思,外敵當前,內外之爭暫且放下,我們還是一致對外來得好。」
司徒萬里還是很有主見的,雖然這也讓外門也進入到了青龍會的復仇名單中,但本身他們就沒有出去過,區別在於,他們到底還會剩下多少人罷了。
「大小姐,你怎麼看?」朱家將目光投注在田言的身上,他倒是很想知道,這位農家的女謀士,會對眼下這種情況作下何等的判斷。
「不需要去幫二叔他們,也不需要和這幫人起衝突,我們讓出這個平台,仍由他們衝過去和二叔他們爭個高下。」想也不想的,田言直接說道。
「我知道司徒堂主的擔憂,也知道朱家叔叔的擔心,但請放心,有典慶叔叔在這裡,及時來的人再多,也無法傷及到我們的一根頭髮。」
看向了一直站在一邊不動神色的典慶,朱家等人的心中也安穩了不少。
田言說的沒錯,典慶這一身刀槍不如,能可比擬全力衝擊的戰車的筋骨,真的是誰也攔不住,突破不了的防線。
就算是他們,只怕也是懂得趨吉避凶,柿子要挑軟的捏的這種道理。
「喂!你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下我?!田虎那傢伙,衝著我來了!」而就在他們的身後,劉季驚慌的聲音響起。
朱家等人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抱著盒子健步如飛逃命的劉季。
在他的身後,手持虎魄劍的田虎,夾帶著一身高漲殺意來到。
「救命啊!」
第五(二合一)
就在劉季亡命奔逃的時候,混跡在人群中的高漸離也將自己身上披著的黑袍給掀開,本就高漲的內力凝聚在掌心,將斗笠以莫大的力量丟出去。
內力流傳化形於斗笠高速旋轉的左右邊緣,在空氣裡切割出一道道的波瀾,攜帶著足以切近斷玉的力量疾馳而去。
高漸離的出現出乎在人們的意料之外,但卻在田虎等人的預料之中。
就好像是田虎說的那樣,做不成朋友,那麼就只能做敵人。
而現在,高漸離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超出他的想像,所以,他早就為他準備好了一份大禮。
而在焰靈姬這邊,與她對戰的人不是別人,恰巧就是那個擺著一副死人臉站在田虎身邊的金先生。
雖然初次見面的時候並不覺得他有多強,但在焰靈姬運使火焰凝聚在掌心擎天落下的時候,被金先生以劍的側面抵擋住,那隱含在劍身上鋒銳的劍意讓她不由的眉頭皺起。
這種劍意的程度,雖然比不上無痕劍意的稀有,但卻已然超出了當年易經的程度了。
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沒想到還是這樣的一個高手。
「沒想到,你倒是隱藏的很深。」焰靈姬帶來的姑娘們也都各自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和農家的那些弟子們戰鬥起來,在這本就立足點甚為狹小的地方,這樣的戰鬥急劇危險性。
一旦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的地步。
跌落到這無底深淵下,死無葬身之地都是尋常不過的事情。
「...」金先生沒有多說一句話,那鋒銳的劍光在他的手上閃耀,雕刻出一朵朵劍的花蕊,在焰靈姬的週身綻放著美麗的盛開。
雖然美麗,卻也夾帶著致命的危機。
焰靈姬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以她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些花蕊的危險程度,以焰靈姬的戰鬥方式,基本都是大範圍的攻擊,也就是將進行戰鬥的場地化轉成為一地的火海。
但現如今深處在這孤道上,焰靈姬能夠利用的地形有限,無法發揮她最大化的優勢。
但饒是如此,她也不是那般輕易可以被人擊敗的存在。
「似你這樣的人,為何會甘願屈居於那個人的下面?」言語上的挑釁想來都是戰鬥的不二法門,能夠利用起來擾亂對手心神從而取得勝利,這樣簡單的事情,只需要動動嘴皮子,焰靈姬憑什麼不用?
只是眼前這個死人臉,倒是看不出他有任何受到影響的樣子。
長劍輝光,寒鋒淒冷,於此一瞬破開升騰的烈焰,開闢出一道足以令人通行的道路。
緊隨其後的人,更是催動著更強的劍,挺身直刺。
這不是必殺,可在金先生的眼裡,他的每一劍,都是必殺。
雙手合在面前隨即展開,火焰從雙掌的交接處被拉扯開來,橙色的火焰逐漸燃燒蔓延到焰靈姬的雙手整體,好似穿著一雙由烈焰組成的手套,揮灑間火星灑落,緩緩的飄蕩在無邊的幽谷中。
黝黑寂靜的深山中,增添上了一份人類初出的氣息。
地形有限,焰靈姬能夠躲閃的位置不多,火焰之下的雙手托住金先生的手腕,以絲毫之差避過肩膀與胸前的那一個位置。
但金先生的劍鋒,還是撕裂開來焰靈姬的衣服。
二人交錯過身體,各自互換了一招,焰靈姬胸前的衣服被撕開,隱隱露出一些福利,引起人無限遐想。
而金先生握劍的手腕下也浮現出一抹焦黑的痕跡。
長劍揮灑中金先生的速度很快,焰靈姬抓住機會的能力很不錯,卻也只能在極限的時間內一觸即松。
這份焦黑的痕跡,並未給金先生帶來任何的傷害。
而與此同時,單獨一個人朝前衝的韓信也在另一條孤道上被另一個人攔截,說不得就是田虎早就準備好在這裡的人。
韓信並不認識他,但既然站在他的面前,就是他的敵人。
騰蛟劍橫亙在背後,頭髮散落遮擋住雙眼,平平無奇的韓信,倒是更像一個鬱鬱不得志的凡人。
只是他孤身一人站在孤道上,誰有敢真的相信,他會是那樣的人呢?
「此路不通,無論你是誰,給我滾開!不然的話,就是死!」阻擋在韓信面前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農家內家田虎麾下的戰將,骨妖。
他很矮小,甚至是雙手雙腳觸及在地面上在爬行著。
雙手上抓著的短匕還殘留著血腥的氣味,那是血液乾涸以後留下的氣味。
韓信不陌生。
血衣樓干的也是同樣殺人的行當。
都是殺人,指不定都是同道中人。
「...」和金先生不一樣,卻也和金先生一樣,韓信緩緩伸出手抓住背後的騰蛟劍,但卻並未拔出來,反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骨妖卻無有這麼多的顧忌,兩隻短匕交叉在面前嘩啦出淒冷的火花,於一瞬間整個人就竄了過來。
速度相當的快,他與韓信之間的距離,在被極速的變短。
但韓信仍舊不曾拔劍,那隱沒在劉海下的一雙眼睛,好似真的被劉海給徹底遮蔽住了一樣。
看不見,卻也感受不到,只是一幕幕之下,讓他心中無有波瀾。
或許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握住騰蛟劍的手,有些用力了。
三條孤道,一者混戰,一者單挑,而高漸離這邊也不差。
本身位列劍譜的他就是所有人眼中認為的場中最強的人,農家現如今的這些傢伙們,似乎還沒有能夠與他一戰的對象。
他單獨選擇的這條路,若無意外,怕是可以一路突進過去。
可這話也說了,那是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
那麼現在,意外...發生了。
風中裹挾著殺氣,自一股鈴鐺的脆響同時進入高漸離的感知中,這份殺機不算多麼高漲,甚至給高漸離一種小孩子看待自己不喜歡的事物的那種厭惡的情緒一樣。
可水寒劍這一剎那產生的震顫之強烈,超出以往絕大多數的時候。
那是只有在面對到衛莊的時候才會產生與之同樣的震顫,那麼也就是說,來者,必然是與衛莊同一等級,甚至是不相上下的強者。
基於這個說法,在聯想到傳聞中農家的高手們的消息,那麼符合這一切條件特徵,並且還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只有一個人了。
風中的殺機不算多麼濃烈,外圍圍觀的人只怕感知不到多少,但高漸離突如其來的停下,還是讓他們有些發愣。
他本可以直接一頭衝到最裡面,也就是他目標所在地的,但他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停下?
「有些人還在疑惑,但更多的人則是產生了一種明悟,高漸離停下,必然是前方有著讓他不得不停下的人。
就在絕大多數圍觀者的目光全部給高漸離那一條路吸引過去的時候,萬眾期待,被高漸離說忌憚的那個人,也終於是從下方的斷崖雲霧中,飛躍了上來。
甫一落地,便是一個龐大的身影站在所有人的面前,那等巨大不是說他的身材和勝七那樣,而是說,他真的長得又高又胖...
「農家第一高手,位列劍譜第五,只在蓋聶易經伏念之下的絕代高手,田賜。」高漸離握緊了手中的水寒劍,這一戰,不是那麼好打的。
劍譜第七vs劍譜第五。
這一戰,直接將在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包括站在高峰上的縱橫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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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夢大師,為何我們也要來到桑海?」就像是前文說的那樣,影密衛並未留在東郡,也不曾回到咸陽,反而是隨著章邯一步步的來到了東郡這塊地方。
章邯不理解為什麼扶蘇命令他跟著曉夢來到這裡,但既然是公子的命令,他遵守就是對的。
只是這一路而來,他始終想不通這個問題的答案。
故此,他終於還是問出來了。
「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須弄清楚問題的本身是什麼,你還不明白,是因為你還沒有看透。」曉夢盤坐在一顆古樹下,枝繁葉茂的樹木似乎也感知到了曉夢的到來,垂落下的枝葉聚攏在曉夢的週身,似是在為她遮蔽風雨,阻擋陽光。
曉夢拂塵揮灑,素手輕撫在樹葉上,蒼青色的眸子注視著樹葉上的紋路,非但沒有回答章邯的問題,反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這...雖然是公子的命令,但在下的確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章邯有些茫然,以他的聰明才智都想不到,只是因為這件事完全沒有一點線索在。
或許有,但在章邯看來,那還不是什麼足以去到東郡的理由:「東郡眼下最大的事情,便是農家想要處決那位弄玉,也就是易經的女人,吸引了大多數江湖上人們的目光駐留。」
「這是其一,但事出有因,這就是因,而這個因還沒有結束,所以這份因最後得來的果,便是你們公子殿下,想要你來拿到的東西。」曉夢鬆開放在樹葉上的手,同時聚攏在她身邊的那些樹枝也隨即散去。
蒼青色的眸子第一次轉移到了章邯的身上,看了許久,復又說道:「這個果,是那塊熒惑之石,也是接下來要變成這個果的人。」
「難道是...」這就是一個線索,也是一個由頭,當熒惑之石被重點提出的時候,章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很多。
比如和熒惑之石有關的一切,但思及到他的身份,在考慮到熒惑之石目前掌控在誰的手裡,章邯他自己都得出了一個他自身都不敢去相信的答案。
若是他猜測的是真的,那麼帝國這次,只怕風暴掀起來,就不單單是平穩落下那麼簡單的了。
「王將軍...難道要背離大秦?」章邯的臉色有些難看,王離,那可是帝國昔日的最強大的將軍,王翦將軍的後裔,他的族人,也是帝國中被看好的另一個不下於蒙恬的人。
而現在...
若是王離一旦走錯了路,後果不堪設想,那會給帝國,給王家,帶來足以掀翻大秦的天空的醜聞。
章邯不敢去想,卻也不得不去想,這是他能夠想到的唯一的需要他,才能收取的果了。
「具體如何,你只要看到了就應該會明白,我相信,你會在東郡看到你曾經自以為是對的一切,還有你認為你應該堅持的一切,被顛覆以後的真正的現實。」曉夢難得有些興趣,嘴角甚至都出現了一抹淺笑。
這在一向無口無心無表情的她的面容上顯露出來,無疑是給人一種類似冰山融化了的感覺,衝擊力相當的巨大。
章邯也是如此,一時半會居然是看的有些愣住了。
章邯可是一個有趣的人啊。
他自以為的影密衛,自以為的大秦的將領,自以為的帝國忠誠。
但他自己認為的一切,不過都是只有他自己不清楚,只瞞著他誰都心知肚明的一切。
很期待當他知曉,他是一個想要取而代之黑龍的青龍會堂主,影密衛就是影堂的時候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
那樣的話,當他得知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時候,又會如何呢?
「曉夢大師的意思是...」章邯隱隱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想,但他始終都不會想到曉夢的真正含義是什麼,故此雖然心底裡沒底,卻也仍舊只覺得不對勁。
「你等一會,先出去一趟,會有一些人來找我,不需要你來出面,我來應付就好,而你...」說著,曉夢緩緩提起真氣,漸漸的,黑白二色的天地從她的身體為中心開始朝著四周擴散開來:「你也有一個能夠幫助你看清楚一切的老朋友要來了。」
「前面就是炎帝塚,我們只需要登上山峰就能看到一切的發生,為何要在這裡停留?」章邯不解,這都已經快要去到東郡目前最具有風雨氣息的地方了,為何選擇在這裡停下?
這一片山坡陡斜的地方,就算有著這樣的一顆樹,也實在不是一個好休息的地方吧?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去吧。」曉夢說完,整個人閉上了雙眼再不理會章邯,無論章邯重複的喊了她幾遍的名字,她都是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不再回答。
看到曉夢這樣,章邯也只能放棄了詢問的打算,轉而將目光投注向了不遠處觸手可及的山峰高處。
只要登頂到了那裡,炎帝塚裡發生的一切,就全都會被他一覽無餘。
「走!」曉夢執意要留在這裡,章邯也沒有辦法,故此他留下了幾個影密衛的人在這裡暗自保護著曉夢以外,就帶領著其餘的影密衛朝著那山峰前行。
無論如何,公子的命令始終都在耳邊迴盪,這是章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也是他...在聽聞了曉夢所說的那一切之後,迫切的想要弄清楚一切的急躁。
他不喜歡這種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明明就像是真相就在身邊他卻始終都抓不到一樣,讓他很難受,很有一種心理沒底的感覺。
而曉夢則是暗自笑了笑,山峰之上?的確站在山峰上可以將炎帝塚一覽無餘,這件事誰都想得到。
所以今次這山峰上,必然不會安穩。
為何曉夢會說這山峰上有能夠給章邯帶來真實的人?
那自然是因為這條路,就是她曉夢帶著章邯一步步塔上來的,可以說從一開始,章邯就被曉夢安排好了一切。
他這次上去會遇到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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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然會讓他驚詫,然後聯想到很多很多的人的。
這樣被蒙在鼓裡,倒不如讓他看清楚一些東西,這樣的話章邯到底會在未來走向何處,又或者在明瞭了自身的真實以後,到底會選擇走向哪一邊?
亦或者,他哪一邊都不想去呢?
「呼!」而與此同時,天地之間靈氣陡然變化,形成一道道囚鎖緩緩的為圍繞著曉夢的週身,似乎正在尋找一個機會將曉夢立即給捆起來。
但曉夢週身隱而不發的黑白二色的天地失色,卻是給了它最大的忌憚。
它是絕對不敢觸及到天地失色哪怕一丁點兒的。
道家這門絕學的威力,無論是天宗還是人宗,都清楚的很。
碰不得,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