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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草原線——取下面具的白玉京,會是誰?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看著在背後喊殺聲沖天的萬馬堂,白玉京的眼裡浮現出一些複雜的情緒,他這樣離開,算不算是拋棄呢?

  只是比起萬馬堂,中原的一切謀劃要來的更加的重要一些,一旦中原的佈局輸了,那麼萬馬堂存在與否,也都不重要了。

  二者取捨之下,白玉京做出的選擇其實沒有錯,只是未免有些太過殘酷罷了。

  縱使唐青楓理解他,馬家兄弟也理解他,可他還是在心中不住的想著,甚至為此不由的不確定著。

  伸出手,將自己面容上的面具揭下來,在草原這裡,就算將自己的面容暴露出來也無所謂,也根本就沒多少人知道他是誰。

  這裡不是中原,還沒有那麼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長期帶著面具生活,這份時間久到連他自己都要忘卻過去多久了,好不容易揭露下來,卻也是難得的煩惱之中。

  白玉京來不及惆悵,更加來不及多想,為了避免他被人遇到從而導致他的身份出現敗露,他只能拿下自己的面具,甚至將那一身白衣都給換下來。

  將這些明顯屬於白玉京的特徵去除掉以後,現在的他,就是誰也不知道的他了。

  中原江湖上人人都想要知道的白玉京面具下的臉。

  只是這張臉,其實也有可能是假的罷了。

  真真假假,只在一念之間,只在一瞬之間,到底能不能看破,能不能洞悉事物的內裡真相,這需要一雙明亮的眼睛。

  但這雙眼,卻不是誰都擁有的,哪怕是趙高,卻也曾經而陷入了迷茫,因此,而無法洞悉真相。

  但只有現在,只有現在這一刻,若是有人看到了白玉京現在的臉的話,一定會知道他是誰,也一定會知道,所謂的白玉京的真相,和真正的白玉京是誰。

  從而將這兩個人之間的身份關係給徹底的理清楚,然後...洞悉所有的一切。

  只可惜無人看到,只可惜就算有人看到,他們也不知道他是誰。

  草原啊草原,這裡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也是一個...與中原無有太大關係的地方。

  既然選擇出來了,白玉京也就不再停留,給自己披上一身灰色的長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取下了面具的他,就這樣一步步的朝著中原走去。

  他終將會回去的,也終將在中原,將一切都給了結,與易經一起。

  這白玉京的雙重身份,青龍會的龍首,江湖上劍譜第三的身份以及種種,只需要暴露出來,一切,都將會為一切畫下句號。

  東郡,應該是一切的終結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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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得到熒惑之石的人,才是真正的俠魁...」朱家看著手中的神農令的命令,一時間竟然是有些呆滯。

  熒惑之石?那麼大一塊熒惑之石,你讓誰來得到?

  誰能搬得動?

  而且那熒惑之石自從墜落下來以後一直就是高溫不斷,沒有一丁點兒想要降溫的意思,哪怕是駐紮在那裡的王離的百戰穿甲兵,也從來不敢深入的太多。

  那等熾烈的高溫之下,誰都承受不住,而得到俠魁這個位置的人,就需要得到熒惑之石?

  這不是在明擺著逼人和大秦作對嗎?

  「為什麼神農令上會有這麼奇怪的命令,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住家抬起頭看著司徒萬里,恨聲說道:「王離暫且不提,熒惑之石的巨大,誰都知道,那樣的巨物,我們怎麼得到?」

  「就算得到了,為此得罪帝國這座龐然大物,值得嗎?」得罪帝國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帝國滔天盛怒的火焰中被完全的摧毀,不會遺留下一絲一毫的東西。

  這就是大秦,誰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尤其是在眼下嬴政帶領的大秦,更是如此。

  「這個要求誰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既然是農家弟子,神農令出,我們也只需要遵照上面的意思來做就可以了。」司徒萬里也有些頭疼,也就是神農令的特殊,不然的話,他一定認為這是誰在開玩笑。

  這兩樣無論是哪種,都是農家現在萬萬觸碰不得的東西啊。

  「遵照上面做?呵,咱們農家,可還有誰能夠吧熒惑之石舉起來?能夠靠近那等熾烈的高溫中?」劉季冷笑一聲,直接出聲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是典慶兄弟,也絕無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這天下,也根本不會有人做得到!」

  那塊熒惑之石就像是一個火藥桶,誰敢碰,誰就得死。

  「田虎那邊,面對這種要求,以他的腦子估計不會想那麼多,而是會直接遵照著要求來做吧...」

  「報!」而就在這時,護衛在神農堂外面的一個弟子卻突然跑了進來,大聲的喊道:「烈山堂大小姐,田言拜訪。」

  「田言?她來做什麼?」朱家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田言?她可是內家本門的人,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出現在外門朱家這裡?

  要知道以她的身份,幾乎是內家裡最尊貴的幾個人之一,誰也不敢無視她。

  可就是這樣的她,現在卻出現在這裡,選擇了...和朱家面對面。

  別說朱家想不通,在座的好幾位,全都想不通這是什麼意思。

  「無論如何,都得讓她進來,既然是貴客,我們也不好把她拒之門外。」

  司徒萬里想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而且這位大小姐既然來了,那麼就一定是有著自己的心思,看來,內家裡也並不是像我們想像中的那樣團結,起碼在這種時候,內部的利益分割的矛盾,就顯化出來了。」

  「田大當家新死,田虎就是現如今內家的最高掌權人,以他的性格,就算是不會欺辱田言,卻也不會讓她掌控太多權利,這樣一來,田言反倒是比起之前她父親還在的時候更加的弱小了。」

  「她那樣的人,必然不會甘心屈居人下,哪怕這個人是她的二叔,但在地位和權利方面,她一定不會選擇放手。」劉季思考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的道出了他的見解。

  不得不說,倒是很有這種可能性的出現:「以田虎的那個腦子和性格,內家若是真的由他做了掌權人,會有什麼後果,我想哥幾個也清楚的很,但田言不同,一旦她掌權,內家...」

  話不需要說的有多滿,足夠就行了,因為田虎和田言之間,真的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田虎是一個誰都看得清,誰看清了都覺得驚詫的人。

  驚詫他為什麼還能活到現在。

  而田言是一個誰也看不透的人,在她那雙黑色的眸子裡,似乎掩藏著猶若深谷一樣的迷霧,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迷霧中,根本讓人無法探究她的底細。

  這樣的人比起田虎,要來得更加的危險,也要來得個更加的可怕。

  「也好,讓田大小姐進來吧,我們全都在這裡,也正好瞧瞧,她的來意是什麼。」朱家沉吟了一會兒,這才做出了決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需要害怕什麼。一切看情況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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