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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線——好久不見,十邢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夢境之中,誰又能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夢境,只是這夢境裡重複的種種的一切,是昔日曾經經歷過,但卻被自己的記憶給遺忘的過去,還是未來的某段時間裡會發生的事情?

  別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但這一夢,已經不知道夢了多久了,就像是有著好幾層的夢境一樣,一層又一層的度過,一層又一層的持續,直到最後,淪落到再也看不到的終點。

  而在那個時候,最終見到的,是否又是真實呢?

  易經不明白,從他進入了山洞之後,被鎖鏈困鎖住身體的時候,他的意識就在不斷的沉淪,不斷的放空,直到現在,他已經不知道他是誰。

  是叫做易經的他,還是那個叫做易玄機的人?

  兩者之間,差別的僅僅只有時間。

  若說人是不可能有著超越千年的壽命的話,那麼易玄機,就是他的前生嗎?

  但輪迴轉世,這種事情也算是能夠被自己知曉的嗎?

  本身就是穿越者的自己...居然在這個世界輪迴轉世了一次?

  看著易玄機和人起衝突。

  看著易玄機在不斷的掙扎和名為崇尚著神的世界裡不屈服的戰鬥著。

  看著他步入朝歌,看著他遇到了某個有著青梅竹馬的叫做白菜的小子。

  看著他遇到了某個叫做帝辛的男人。

  看著他在朝歌即將覆滅的時候面對四位天神,最終敗逃的結局。

  看著在那之後,得到神劍的他仍舊不被諸神放棄追殺。

  看著他一步步的逆反成道,將這人世以神為尊的世界,硬生生的扭轉過來。

  看著他在那條孤寂無人的道路上執意前行,最終,斬滅了一切對手以後,迎來了屬於人的世界。

  也就在那個時候,他選擇了放逐自己。

  是不是自這一次之後,人世間名叫易玄機的人,其實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叫做易經的傢伙?

  易經不曉得,但是他知道,那柄劍的名字叫什麼,也知道易玄機的武功和路數是什麼,也知道他的力量處於何種境地。

  但這一切,都要等他醒過來才行,而現在。

  偏偏他是沒有絲毫想要醒過來的意思。

  好似看電影一樣的在看著這名為易玄機的人的一生,迎來屬於人的世界以後,諸神消散,人類自己主宰自己。

  但是取而代之的,則是更加殘酷的現實。

  當來自外界的壓力消散以後,人類展現出來的,往往是面對彼此同胞的殘忍手段。

  那是昔日裡的神都無法想像的舉動,卻在人的手上一次次的浮現。

  人性本惡,缺少壓力和約束的情況下,便是如此。

  而在最終,還沒有看到最後關頭的畫面的易經,卻被一個突如其來闖入進來的身影給打斷。

  眼前浮現的場景有了一瞬間的幻滅,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荒漠的土地,眼前所見的,是傾斜的巨像和萬里無雲的黃沙,但在不遠處,有那麼一個人站在那裡。

  易經瞇著眼睛,他已經被困在這樣的世界裡不知道多久了,可以說是一直都在看一個名為易玄機的人的一生的電影。

  但在最後即將結尾的時候,這突如其來蹦出來的人,卻給了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一種,很莫名的熟悉感。

  巧合的事情是,想來也不僅僅只是易經有這種感覺,當對方逐漸走進的時候,當易經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的時候,二者之間的距離相互拉進。

  直至最終,彼此的相貌完全落入眼中。

  相逢的第一眼,一切的熟悉,一切的感覺,全部都得到了釋放。

  「好久不見,易玄機。」白色的頭髮披散在面前,瘦小的身形裡掩藏著的是絕強的力量,俊美的不似凡人的臉上帶著重逢故友的喜悅,卻又帶著一份掩埋在喜悅之下森冷的殺機。

  二者同時結合在一個人的身上,顯得極為矛盾。

  但他就是這樣的人。

  手臂暴露在外面,不曾有著袖子,黃沙之中的他,看起來更加的讓人覺得親近了。

  易經認得他,哪怕他的形象改變的很大,但他還是認得他,並且二者之間,的確有著一份難以割捨的緣分。

  這一刻,易經也不再是易經,而是帶入到了那名叫易玄機的人的身上,或者說,那其實本來就是他。

  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久別重逢。

  千年已過了啊...易經不無帶著感慨的說道。

  「好久不見,十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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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要論武,也要論文,子房的心可還真是大的很,既然如此,那我就應允了你的要求,我也好看一看,你這莫名自信背後的,是何等的風采。」扶蘇叫了一聲好,換做是以前,他肯定是真心的。

  但是現在的扶蘇嘛,就算他說他是真心的,只怕也沒多少人會相信了吧。

  畢竟一個人的印象留給別人的只有一種,扶蘇顛覆了以往,那麼現在的他,著實是給不少人留下了最深刻的記憶。

  所以以往的記憶會自動帶入到現在,從而將現在的扶蘇,看成是唯一。

  「就不是不知道子房,想要挑戰哪一家名宿,越王八劍中的哪一位劍客了。」蒙恬也對張良有些刮目相看了,能夠提出這種條件的人,可不是什麼短視之輩,本身就擁有足夠的本事。

  張良若是沒那個自信,是不敢說這樣的話的。

  扶蘇當前,儒家的百年聲譽在前,他若是敢妄言,別說扶蘇不答應,哪怕是他的師兄伏念,也要第一個清算他。

  事關儒家百年聲譽,他敢托大嗎?

  「既然要論劍,自然要選擇在場諸位中,用劍最好的幾位了,這樣一來,論劍,才算是論得到的真切。」張良拱手抱拳,轉過身面對著趙高。

  同樣的,也是面對著趙高身後的六劍奴,這六位一體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名宿不曾,南公的身份崇高,又豈是小子能夠比擬的?」

  「知劍者,莫過於習劍者,對於手中的劍有了一個充分的瞭解,才算是一位合格的劍者,論武極為劍道爭鋒,但論文,也可以是彼此的劍之理解,如此文武並重,勝出的,自然是卓越的劍者了。」

  「既然三當家的有這個心思,那...」張良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趙高也沒有想要逃脫的意思,而是抬起眼瞼慢慢的說道:「亂神,你去和三當家切磋切磋,切記,點到為止~」

  最後那四個字說的意義格外深長,究竟如何,只怕也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亂神不曾說話,那被黑色的布袋斜著蒙住的半張臉之外的獨眼裡露出森冷的光芒,從趙高的背後走出來,也就是從六劍奴的陣列中走出來,緩緩的...站到了張良的前面。

  背後那奇詭行的劍氾濫著微微的紫色光芒,在不甚明亮的光輝下,顯得極為妖冶。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夠領會劍中最極致的劍者,那位不在越王八劍裡,卻儼然更為甚之的...」張良視線放空,明明他要求的越王八劍的對手已經出列了。

  但現在,他卻左顧而言他:「勝邪...」

  「勝邪並不在這裡。你現在要面對的對手,是我。」抬起手,背後的亂神劍在迷濛的紫色光影中出鞘,兩者的距離並不算太遠。

  所以,亂神拔劍在手抬起的時候,那鋒利的劍鋒儼然已經快要觸及到張良的脖頸之前了。

  只差一步,便是見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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