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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農家線——六堂集會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白玉京顯得有些懵逼,自打他踏入了草原以來,不順心的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

  以往在中原的時候,雖然略有吃虧,但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在江湖上,以白玉京的武力值和他的地位,都足以混的風生水起,無論在哪都是稱得上是好的很。

  可來到了這草原以後,上上下下的無論是荒城還是萬馬堂,都有著千難萬阻等著他。

  他的到來非但沒有將這個局勢的崩壞給抑制,甚至還因為他的到來,導致了這份崩壞的速度加快了腳步。

  說不得這些事情,是在等著他來到。

  普一來到二話不說就接手了一個爛到不能再爛的爛攤子,這還算好了,若是操作得到,白玉京隱身在幕後也不算是多麼的難以對付。

  但偏偏他一來到草原,直接就被人出賣了行蹤,不僅僅是在這草原上,怕是在這諾大的中原,也鮮少有不知道人白玉京在草原這件事的,鬧的沸沸揚揚的。

  導致的結果就是白玉京根本不可能隱居在幕後,更有甚至,以前真正的白玉京,也就是易經在草原殺了一個天翻地覆,他拍拍屁股倒是走了。

  自己一來,這爛攤子接到手上真的是難受無比。

  眼下這場局勢,崩壞到哪怕現在為止,白玉京都還是孤身一人。

  荒城不能去,萬馬堂則是進不去,搞得天上地下,白玉京仍舊還是孤身一人。

  好像他不是青龍會的大龍首,而是真切的白玉京,孤身一人的白玉京一樣。

  在中原縱橫的承影劍,首次在草原被迫暴露出了自己的行蹤。

  在中原傳承的真武一脈,在草原上也是屢次碰壁,處處受到掣肘,更是在眼前的這一幕下,就連一向被他所信賴的離淵都被人破壞。

  種種原因加起來,雖然有著曾經白玉京帶來的恐怖的緣故在其中,但追求根本,草原的底蘊若是不深厚的話,只怕也無法做到這些。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當年的白玉京對於草原造成的影響絕非平常。

  這些年,草原胡人看來也不是什麼都沒做的。

  雙環極快的速度迴旋擊打,白玉京無可奈何,只能收回腳步轉身一擊上撩,將背後來襲的雙環擊飛。

  白玉京不用回身都知道,背後的那狼女,必然已經不再了。

  但他所憂心的,則是這一套莫名其妙從天而降的光輝,能夠擊破離淵,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這些年裡,草原上這些胡人們到底研究出來一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般看來,如此的奇行詭異,和中原的風格不是一樣,但卻行之有效。

  能夠對白玉京,形成極為嚴重的克制。

  「暫且不理會,一切還是等到了萬馬堂再說。」回過頭,果然那狼女的身姿已經全然不見了,白玉京心下有所準備,將承影劍收回入鞘中,扭頭直接走。

  完全不理會被他擊落的圓環,還有那個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氣息的老者。

  雖然殺了人摸屍是一個好習慣,但在奇行詭異的塞外這裡,白玉京還是存著一份謹慎的心思。

  對這些武功和路數不瞭解的他,只怕會在摸屍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

  一旦他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戰死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孤身一人的後果就是不能出現一丁點兒的差錯,白玉京明白這些,所以才格外的小心翼翼。

  「易經那傢伙,來之前一點東西都不和我說,這下,徹底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風中呢喃著的,是白玉京低聲的細語,也是對於那個一點東西都沒有透露的,屬於白玉京的怨念。

  雖然有可能就算易經真的說了什麼,白玉京也完全想像不出來,但你只要給個大概,剩下的只要看到了,自然就能想像得到。

  哪裡能像現在這樣,一頭霧水,完全沒有頭緒。

  寒風依舊,除卻滿目瘡痍的戰場,再無其他,但草原上諸如此類者,數不勝數。

  不消片刻,就會有被逐漸瀰散開來的血腥味引來的狼群或者是別的生物來到這裡,將這些屍體上的血肉完全吞噬乾淨,只留下一副骨架。

  在那之後,更是半點兒也無其他存在,毀屍滅跡,它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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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先生的心態,有些不穩吶。」這是那一晚在醉夢樓目睹了易經出手的田仲,他現在居然也是堂主的位置?

  只是看著他那狹長的眼睛,弄玉就能明白,他的為人和成為堂主所付出的代價,這背後的一切種種,具體如何,只怕他付出的也不小。

  只是現在乃是農家的堂主們聚會的日子,聽田言說是悠關俠魁和神農令再出江湖一事就探討。

  在前腳田猛死去之後,後腳神農令的現世,讓弄玉不禁覺得這背後讓人懷疑的真相。

  她總覺得這兩件事碰在一起太過巧合,但她拿不出證據。

  「不勞這位兄弟費心,賈玉在農家叨擾多時,真是不好意思。」雖然他出現在這堂主會議之內足以說明他的身份,但表面上弄玉還是做出了一副不懂的樣子。

  因為弄玉認得他,他卻不認得弄玉啊,若是平白無故喊出來他的名字,那可就惹得人懷疑了:「只是這農家的堂主們的會議,我出現在這裡,是否有些不合適?我一個外人,在這裡,怕是逾越了規矩。」

  「誒,此言差矣,這農家上下,誰還有人把你當做是外人?」田仲湊到了弄玉的面前,狹長的眼睛裡透出一抹深切的精光。

  「田言大小姐對您的特殊待遇,我們農家上上下下可是都知曉的明明白白,先生遲早也是農家的人,也是要繼承位置,將來要成為烈山堂堂主的人。」

  「在下並沒有那個心思,這位兄弟實在是抬舉在下了。」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是以為自己和田言是有著男女之間的關係的。

  但弄玉知曉,田言並沒有那份心思,尋常生活中也是有禮數,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這種傳聞,又是怎麼來的?

  不可能是空穴來風,難道...是農家中有人意外的以為這些是真的?

  還是說看錯了?

  「先生倒是緊張的很,只怕是想要田大小姐親口說出來吧。」田仲搖晃著頭,笑著說道:「依照先生和大小姐之間的關係,我想這一天,應該不會太遠。」

  「我叫田仲,以後若是賈先生還記得小子,記得和我多多聊一會兒,農家六堂,這上上下下的規矩還有隱性的站隊,可講究的很,先生若是真的成了,以後這農家裡的內家,可就是先生的了~」

  先是拱手抱拳敬禮,隨後彎腰鞠躬,將自己的態度放到了很低的位置,田仲說道:「其他的堂口堂主們,自然也是要以先生為尊的。」

  是為尊,還是架空的尊?

  你農家的內家,還能是我一個外人能夠把持得住的?

  說出來未免貽笑大方。

  誰信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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