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農家線—女人間的戰鬥;草原線—神功自成,苦心報仇(二合一)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如果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要來幫忙的話,我想,我這裡並不歡迎你。」田密的手段和她的那些功夫,在農家裡不算是什麼秘密,田言也知道的不少。
這桿煙槍其實就是她田密的武器,只是在外人看來隱藏的很好罷了。
田密並不是一個擅長正面戰鬥的女人,她是一個能夠從人心的脆弱處,和屬於女人天然的弱勢所在發出攻擊的女人。
換而言之,她對於自己的性別上的優勢的運用,相當的熟練。
懂得如何利用身為女人的身份,為自己謀求想要得到的東西。
只要展露出她那本就不差,甚至姿容絕美的面容和姣好美麗的身姿,那些男人們,自然會為她送上來的東西。
「喲~這還沒做什麼呢~田言妹妹難道是在擔心人家?還是說。」說著,香氛四溢,從弄玉的身邊快速的轉身來到田言身邊的田密側著頭,背對著田言的背部。
兩個人幾乎就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就完全接觸到一起了。
這兩個姿色絕頂,卻又性格和味道截然不同的女人處在如此接近的位置,真真是給人一種刺激的感覺。
「還是說田言妹妹你其實...是在擔心人家把你的如意郎君給搶走了,然後在吃醋?」煙槍抖了抖,並沒有將其搭在田言的身上,因為一旦那樣做了,只怕眼前這位尚且還在忍讓的嬌弱大小姐,頃刻間就會爆發。
因為那種舉動,是在挑釁。
換在以前的話其實沒有什麼,但關鍵在於現在田猛新死,烈山堂的主事人是她田密,屬於初初接手同時又是勢力最薄弱,田言最需要威信的時候。
田密的任何一種逾越的舉動,都有可能在田言的眼中自動解讀成...她在挑釁。
哪怕為此捍衛烈山堂,為此彰顯出她田言屬於堂主的威嚴,和田密爆發衝突也是必然的事。
那麼這樣一來,田密可就惹上麻煩了。
能夠在農家憑借一屆女子身份,並且還是屬於武功不算多高明的女子,田密能夠踏足高層,做到堂主這個位置,就足以證明她不是什麼愚笨的人。
更不是什麼不懂得審時度勢的人。
「多少對你的心上人,有那麼一點信心啊,姐姐我這可是在為你考驗他,好好的看一看,他是不是真心的,不然的話,你要是被人欺騙了,我這個做姐姐的,豈不是要心痛的死~」
足夠的挑逗舉動也已經做出來了,這樣的做法也就足夠了,在繼續下去的話,只怕會搞出事情來。
田密轉身離開了田言的背後,在下擺紛飛的粉色光影中,將她那一雙修長美白的大長腿毫不遮掩的展露出來。
讓人看著,更是暗自嚥著口水。
眼前的這三位,都是這人世間少有的女子,雖然現在的局勢看起來並不算多麼的美好,更有甚者,看著就像是要爆發了什麼大戰般,只是引而未發,這便也就足夠了。
不然的話,眼下這還在飄然著白布的大堂,怕是要響徹出一陣陣的動手交接聲音了。
「這些事情,不勞你的費心,倒是幾日之後,農家內部召開有關俠魁,和神農令的問題的大會,你可不要缺席了。」說著,田言微微側過頭,眼前顯露出一抹寒光。
看似完全不在意,但實則是暴露出了最致命的殺手鑭:「不然的話,若是等我找到你,在你的哪個老相好的床上把你給拉起來,那樣的話,對於你,對於我,對於農家上下整體的顏面,我想,都不是一件好事。」
「姐姐省得,那些事情,就不勞妹妹費心了,今次來也來了,該瞧見的人也瞧了,姐姐心滿意足,這可就走了~」蓮步輕移,粉色的煙霧隨著她的走動而在房間內飄散。
來了不過這麼一會兒,眼中,鼻中,已然全都是屬於她的味道:「這位,叫做賈玉的先生,咱們田言妹妹可是農家上下的一大明珠,你這不聲不響的將其拿下了,可得要好好的善待人家。」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田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看似怒極說出了這樣一番氣話,隨後就伸出手摀住嘴巴艱難的咳嗽了起來。
弄玉見此幾步上前,不敢將田言摟在懷中,那樣的話感受到自己胸前非同一般的柔軟的話,這女兒身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所以也只能是伸出手虛虛的抱著,另一隻手不斷的拍打著田言的後輩,舒緩著她現在的緊張感。
「妹妹勿要生氣,姐姐這就離開。」田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扭動著腰肢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烈山堂。
在這慘白,甚至前些日子還有棺材擺放在大堂中心的烈山堂白事的這裡,多了這麼一個繚繞的女人,還真是看著挺有違和感。
田密,並不屬於在送人于歸的素白下出現的人,起碼她的那一身裝扮和姿態並不適合。
但她,還是出現了。
弄玉有預感,這不是她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也不是三人之間第一次的交手。
在以後的日子裡,在易經不曾出現白玉京不曾歸來的現在,這樣的事情,只怕還會有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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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和天人,無跡-歸玄!」紛亂的劍氣在面前浮現,同時漆黑的墨色影子自腳下浮現,閉鎖持劍於腰間,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攻擊做出反擊。
同一時間,白玉京手中承影劍綻放,夜空下似乎得到了字高天降臨而來的無形之力的加持,腳下的太極圖持續間更加的凝實。
下一秒,承影落地,掀起大片大片的泥土元氣包裹著有如實體的泥土和薇草,好似狂風巨浪裡包裹著的碎石般,呼嘯著衝擊了出去。
白鬍子的老頭伸出雙手,在虛空這麼一抓,同樣是天地之間的元氣被他抓取,化轉在手中凝聚成極為凝實的...石頭?
感受著手中堅固的物體,老者不發一言,直接揮手將其丟了出去。
這看似是石頭的丟棄,卻在空氣裡拉扯出了陣陣的呼嘯聲。
白玉京不敢小覷,陰陽化轉中的白色劍痕自無到有凝結成為屍體,同樣顯化出了一道劍氣的模樣迎面對撞上了這兩塊石頭。
但出人意料的是,白玉京的劍氣在撞擊到這石頭上的剎那,猶若泥牛入海,不見絲毫動靜。
反而是對方更像是得到了什麼助力一樣,比之剛才的速度還要快了三分。
以出人意料的速度,迎面撞上了白玉京橫擋在面前的劍。
「抓風成石,這是中原失傳已久的武功,沒想到在這草原地帶,我居然有幸能夠看到這等神技。」若是普通的時候,就算是提著劍擋在面前也不算什麼,白玉京自然不會多受到多少傷害。
但是抓風成石不一樣,看似是石頭,但本質上是由極為精煉的天地元氣組成。
內裡的構造和強度都要超出尋常的石頭一大截,這樣的固體攻擊,超出了白玉京能夠承受的極限。
他到底也只是白玉京,而不是易經,他的強看似很強,但實則是有一個極限。
甚至,還是存在著一個時間限制的。
否則的話,超出那個時間,他會受到難以言喻的痛苦襲身,並且在那之後,毫無反抗的能力。
「這是專門為你練就,只為你取你的性命來復仇的絕技!」似乎壓抑著這句話很久了,眼看著自己的攻擊將白玉京迫入下風,老者長嘯一聲,在空曠的草原地帶經久不衰,迴盪著無數的回音。
就算是什麼都不懂的人,也能感受到在這長嘯聲音中滿腹的悲憤和怒氣。
壓抑了多少年,此刻一朝釋放,便就有多麼的可怕。
「專門練就這等武功來等著我,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說著,白玉京屈起的雙腿站直了身體,所謂的抓風成石雖然厲害,但那也要看是誰受到了這等攻擊。
神功雖然神妙,但並不代表它有多強,起碼在眼下看來就是這樣:「看著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居然要讓你的下半生在辛苦的練功中度過,我可真是罪大惡極。」
「頤養天年,看來也只是一個奢望了。」說著,承影劍橫在面前,白玉京淡淡的說道:「和光同塵。」
擴散的太極圖在白玉京的腳下極速的收斂變化,轉而濃縮到只有不足兩米大小。
比起之前那樣幾乎是囊括了以自身為中心範圍十米以內的所有地方而言,算是很微小的了。
但凝練,代表著控制力的上升。
「頤養天年?早在你當年率領萬馬堂的大軍屠戮草原的時候,就早已沒有了什麼頤養天年這個說法,我的部落,我的兒子,我的家人們,都是被你給殺了!」
憤怒導致鬚髮皆白的老人爆發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甚至滿頭的白髮都飄散了起來,眼瞳裡的血絲沉重到無以復加:「我這輩子,只為了復仇,我只想帶著你,一起步入地獄!」
「不好意思,我這麼年輕,你都垂垂老矣,你要是帶著我一起走,我豈不是做了一筆虧本的買賣,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說著,面具下的表情無法讓人看待,但那雙眼睛裡,分明是透露出了嘲諷的意味:「友情提示一下,無跡還在。」
「無跡?」老者有些懵懂,但轉而就看到了那隱藏在黑暗中停留在原地的那一抹黑影,屬於他的影子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
那麼這停留在原地的黑色的影子,又是誰的?
「你!」話語未落,漆黑的劍光橫掃而過,這一道劍光在眼前浮現,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逼命之刻襲身的那種刺骨寒意,此刻都能夠感受的一清二楚,沒有丁點兒的錯漏。
難道自己的復仇之路,這麼多年以來的付出,都要在這一擊之中全數化為烏有。
都在這這一次的攻擊中,讓自己的路,斷絕與此?
但事情若真是有這般簡單那也還算是不錯了。
從一個難以想像的角度飛來的一對圓環阻擋在了這漆黑的劍光的面前,縱使不過是擋住了一瞬間就被擊飛,但這到底還是擋住了。
給予了這位老人能夠反應的過來的時間,就足以讓他從必死的局面下脫離出來。
抽身後退的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年歲大了,這麼多年以來又在修煉神功,與人動手的次數可謂是屈指可數,這也是會在短短接觸不到片刻的時間裡差點就被斬殺的原因。
二者之間的戰鬥經驗,委實差的有點多了。
「嘖...」本來以為這一擊足以將其殺死,也將面前這一場難局給瓦解,沒想到那個狼女偏偏能夠在這個時候出手支援。
白玉京暗自道了一聲可惜,而狼女的這一番舉動,也成功的將白玉京的注意力拉到了她的身上。
算上之前的,這個狼女已經破壞了白玉京三次好事了。
這事不過三,三次的機會白白的流逝,足以讓白玉京啟動對於她的殺機。
而白玉京,恰巧也是這麼做的。
自下而上的撩擊只不過是虛手一劃,但淺淺的帶著些微白色中夾雜著灰色的劍氣疾馳而去,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幾乎傾斜的劍痕。
目標所在還是那個老人。
雖然心中對於那個狼女提上了心,但現在就出手未免落入對方的算計中。
出其不意的打擊,才能算得上是攻擊。
她既然敢阻攔,就做好了那個準備。
雖然對敵的經驗不多,但老者還是伸出手呈現出爪狀,單手抓在地面上狠狠的往上以吸取地下的泥土碎石,混合著天地之間的元氣用以結合在一起。
二者相加,自然從腳下浮現出了一道堅固的石牆擋在面前。
白玉京的劍氣轟然撞擊在石牆上,卻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但這一道攻擊本來就不是用來追求殺傷力的,而是用來標記著敵人的位置,也就是將劍氣的殘存留在對方的身上。
這樣一來,就能夠讓接下來的攻擊找到被標記的這個人。
而白玉京要的,就只是這麼一個效果。
黑色的墨影自白玉京的腳下浮現出來,下一秒,身形頓化消散在空氣中,出現在了石牆的位置。
順勢橫掃錯身一劍,看似堅固的石牆只在頃刻間就被擊碎,但墨影的攻擊,還不曾結束。
順勢而下的接下來的攻擊,還有五次。
而就在這時,一雙圓環也在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飛了過來。
這個時機,在有了準備的白玉京的面前,完全無所遁形。
他可就等著圓環的主人,也就是那狼女發動這次的攻擊呢!
腳下一踏,凝實的太極圖內迸發出一道極為凝實的劍氣,從腳下的地面隱晦的衝了出去。
同一時間白玉京道身霎時變動,整個人提氣飛縱,直衝向狼女的所在地。
屢次壞了好事和得手的機會,白玉京,豈能輕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