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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失身與一血,福利與蛇毒刺身(下)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頭疼,這是易經今天早上起床以後的第一個浮現在心裡的想法,不是別的意思,就只是字面意思上的頭疼。

  隨之而來的,就是腰疼,身為一個武者,江湖上頂尖的高手,沒道理睡一覺還會腰疼的啊?

  難道是床板太硬了?

  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最後浮現在易經腦海裡的,是只感覺到的兩隻手的麻木感,就也是字面上的意思。

  雙手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一晚上一樣,整體都是麻木的,導致易經就算想要移動雙手,都無法辦到。

  這一雙手,就和不屬於他了一樣。

  為什麼僅僅只是一晚上的睡覺時間,就能把自己變這幅樣子?

  就算是以前露宿野外的時候,也不至於這麼狼狽,渾身上下劇痛的吧?

  努力的想要抬起手,卻感覺抬不起來。

  感覺像是被壓著什麼東西,所以不為早晨過度的疲勞,易經這才轉過頭看著身邊,這一眼看過去,映入眼中的就是一片燦然的頭髮。

  青絲鋪就,在自己的身邊滿滿的逸散著。

  而自己的手臂,就在這滿是青絲的人兒的下方,被她覆蓋著。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自己的手會麻木,任誰一晚上被人這樣的枕著,手臂也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嗯?」

  先是有些迷茫,隨後才快速的反應了過來。

  這一反應過來還得了?

  為什麼自己的睡覺的地方會多了一個人的存在?

  等等,自己什麼時候安安穩穩的睡過覺了?

  依稀記得自從修習了內功以來,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床鋪上打坐。

  躺著睡覺的日子,好像很久沒試過了。

  「你...你是?!」聲音很是顫抖,甚至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在前世今生加起來不知道多久的歲月中,易經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當他掀開了一點兒被褥,看著沒有絲毫衣服在身的身體,整個人更是陷入了石化狀態?

  旁邊的這個人...自己這一身的打扮...

  這要是說昨天晚上沒出什麼事情...誰信啊!

  「怎麼了?天亮了嗎?」

  易經的震驚還沒有消失多少,卻見這個時候,鼓囊囊的被褥一陣的抖動,一個完全躲藏在被褥裡面的人支起身體跪坐在床鋪上。

  因為她迷糊的舉動,導致覆蓋在她身上的被褥完全脫落。

  跪坐在床鋪上的她挺著腰肢,將自己胸前的高峰挺向前。

  就差一點點,那一點嫣紅就能接觸到易經的鼻子。

  而她,更是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

  大好的肌膚在清晨的陽光照射下反射著雪白的明亮,驚人的高聳加上雙腿跪坐著的若隱若現的幽谷。

  這誰能把持得住啊?!

  「端端端端...蓉?」聲音顫抖著結巴著,根本就沒能夠完整的將眼前這可人兒的名字給說出來。

  只是易經這麼一張嘴,端木蓉下意識的朝前傾斜身體..

  頓時,那本就十分接近的某物,一下子完全抵住了易經的整張臉。

  那一點嫣紅,只怕也...

  「蓉姑娘還真是大膽呢~」不同於一個處於震驚中失了魂的易經,和一個早上起床尚且迷糊的端木蓉,弄玉翻轉身體好笑的看著眼前這急劇衝擊力的一幕。

  雖然很害羞,讓她的臉色也有些紅潤,但她並不後悔。

  因為這是遲早的事情,並且,也是她心甘情願。

  她願意付出。

  「呀!」胸前的某些異樣感覺讓端木蓉的迷糊狀態也提前消失了下去,往下一看,這才發覺了她究竟放送了怎麼樣羞恥的福利。

  頓時臉色急劇變紅的她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了依舊陷入在山巒之間的易經的腦袋上。

  端木蓉,也是修習過內力的。

  在下意識的羞憤之下夾帶著內力的一拳,赫然轟擊在易經的腦袋上。

  易經的身體朝著旁邊一撲。

  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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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為什麼啊!」

  穿戴好衣物的易經一臉崩潰的坐在桌子前,臉頰邊上隱隱的淤青還可以看到,但這絲毫改變不了他現在的震撼。

  「弄玉,還有蓉姑娘,你們兩個...昨天晚上...」

  「是的呢,就像是你想的那樣。」一想到昨天夜裡的瘋狂舉動,現在恢復了嬌弱本性的弄玉可真是有些難以說出口。

  這種事情鼓起第一回的勇氣做了,那就只有那麼一回了。

  事後弄玉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還有那份勇氣了。

  這無關乎其他,就只是出於一個女孩子的羞怯罷了。

  「可是為什麼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到底...」到底是什麼原因促使弄玉不遠千里從百越一路來到東郡,就只是為了做這樣的事情?

  千里送也不過如此吧?

  以前的弄玉可不是這樣的性格啊!

  到底在百越,弄玉遭遇到了什麼樣的刺激啊?

  「難道是紫女姑娘和你說了什麼?」略微想一想,也就只有這麼個可能了。

  在百越能夠對弄玉產生這麼大影響力的人,只有紫女,不做其他別的人可選。

  可是紫女為什麼這樣做?

  難道是因為韓非的事情?

  總該不至於她以為讓弄玉送了這波福利,就能讓易經告訴她韓非的生死問題?

  「...」弄玉沒有說法,而是低垂著腦袋玩弄著自己的衣擺。

  縱使不說話,但是那深紅的臉蛋兒,無疑已經告訴了易經這件事的真實。

  一時間,讓易經更加的頭疼了。

  「蓉姑娘,弄玉會這樣做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你也...」

  印象中,端木蓉是一個很理智的人,而且並不算是一個十分感情用事的人。

  但這一次她和弄玉一起的舉動,還是讓易經徹底的崩壞了對她的認識。

  這還是自己知道的那個端木蓉嗎?

  完全就是兩碼事好不好!

  「因為我也覺得,這樣做,沒什麼不好的。」蓉姑娘依舊清冷如故,只是那點點紅潤的臉色還是凸顯出了她現在內心的不平靜。

  「弄玉姑娘想要做的事情,恰巧也是我想要做的,以前我不明白,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了原因,欺騙自己,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而你的自欺欺人,或者是裝木頭的舉動,也是你自己在自欺欺人。」

  端木蓉的坐姿很是扭曲,這也無怪她,畢竟第一次。

  再加上易經本身的力量。

  此刻端木蓉能夠坐在這裡,都是算好的了。

  「既然你裝木頭,那麼我也只能把你這個木頭給徹底燒了。」

  燒了?怎麼燒?慾望的烈火點燃嗎?

  那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而且是一步到位啊!

  「昨天晚上,我是怎麼睡著的?沒有一點意識,哪怕是現在我都想不起來我到底做了什麼。」

  木已成舟,床鋪上那兩朵鮮紅的花朵就是證明。

  他...真的奪走了眼前這兩位傾國傾城的女子最珍貴的東西。

  這可真是人渣舉動...明明自己都...

  「想要讓你失去意識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說著,端木蓉清麗的臉上隱隱浮現出詫異的神色,從腰間的布袋裡取出一根銀針,上面還滲透著點點的銀光。

  「這是當年紮在你身上的銀針,塗滿了蛇毒,你該不會忘記這件事了吧?」

  「我...」易經啞然,他還能說什麼?

  又是蛇毒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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