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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捉那啥在床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夜風徐徐,清涼入體,盛夏時節的炎熱天氣真可謂是折磨人。

  不過這等炎熱,與醉夢樓的關係不大。

  本身就不需要穿著多少的衣服的女孩們,更是樂得如此,發出大片大片的福利,來俘獲那些男人的心,然後讓他們乖乖的掏出錢來。

  依舊還是那個客房,依舊還是那個房間,檀香不曾散去,香氛也不曾遺失。

  床前坐著的是帶著明媚的目光好奇看著的女子。

  床上躺著的,是面色平靜的易玄機。

  「呃...」有些難受的摀住自己的腦袋從床上支起自己的身體。

  易經睜開自己迷茫的眼睛,只是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雪白大地。

  其上怒拔的兩座高峰被藍色的天空雲層,繡著的花朵給遮掩住,但既使如此,距離自己的位置還是太過接近,幾乎唾手可得。

  被這樣的景色所激,就算真的再有什麼迷茫的,也都清醒過來了。

  「原來是秋別小姐,為何秋別小姐會...」頭疼是真的,因為他是真的頭疼。

  當然了,既然都已經出手了,那麼這件事肯定不會再後悔,只是頭疼的,是接下來應該要接觸到的東西。

  易經也算是一個老江湖了,也知道憑借他的名號,一旦暴露了身份,只怕在這東郡裡,他做什麼都會被人死死的盯著。

  所作所為,都是如此。

  「公子醒了?」秋別雙手攙扶著易經的雙肩,語氣柔柔的,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絲絲情誼。

  也許,當她知曉出手的那個人其實就是她接待的易玄機以後,這份情,就已經誕生了。

  「抱歉,酒喝多了,一時暈過去了,我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裡,應該沒有發生什麼吧~」

  為了裝的像一點,易經可是真的以內力催發體內的酒精達到巔峰,強行讓自己陷入了昏迷狀態。

  雖然在外人看來是滿身酒氣的醉倒了,但實則是因為功力衝擊心房導致的高溫催發,從而昏迷。

  不過在足夠的酒香引導下,在不懂的人眼中,也的確算得上是醉酒了。

  「公子難道希望,在喝醉的這段時間裡,真的發生一些什麼嗎?秋別...可是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都獻給公子了呢~」

  說著,似乎有些羞於見人,秋別摀住自己的臉,只能透過指縫看著易經的臉色。

  「轟隆!」這一聲猶如晴天霹靂,猶若平地驚雷,徹底炸響在易經的腦海中。

  難道,他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不不不,他自己動的手他自然也知道。那種昏迷狀態下,他是不可能做出什麼來的。

  難道是這位秋別姑娘自己坐上來然後...

  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我自己想多了!

  一定也是這位秋別姑娘在開玩笑!

  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情發生?!

  透過指縫看著易經臉色的秋別自然也看出來了他的不可置信,與那一絲絲的愧疚。

  當一個女人將自己最美好的東西奉獻出去,為何男人會覺得愧疚?

  秋別不知道,但他的愧疚,要麼來自於秋別自己,要麼來自於...其他的女人。

  雖然秋別真的很喜歡他,很喜歡易經。

  但她也知道,她是配不上他的。

  而且,他的心中,一定有著其他的女孩。

  「公子想到哪裡去了呢?奴家說第一次,是親手給人治療,可不是公子想的那樣。」

  如果能夠不這樣說,秋別一定不會這樣說,但既然事已至此,她也不是什麼強求的女人。

  這是個誤會,因為這本身就是個誤會。

  秋別沒有對易經做什麼,僅此而已。

  「原來如此,是我想差了,真是愧對姑娘。」說著,易經直接掀開被子:「耽擱的時間有些久,我也不好再在這裡多待,勞煩秋別姑娘掛念,在下先行一步告退。」

  開玩笑,醉夢樓這種麻煩的地方,能不來最好不來。

  這樣不公平的事情只要發生了一次,就不會不可能還有第二次。

  自己來到東郡,可不能就這麼暴露了。

  幸好自己手上拿的不是步光劍,而且也不可能有步光劍,這樣一來,就算自己表達出來的名字是易玄機,其他人也聯想不到一起去才對。

  知道易經的人有很多,但知道易經長什麼樣子的人可不多。

  基本上這個江湖識人,都是以最具代表性的物品來識人。

  列如蓋聶的淵虹,伏念的太阿,易經的步光,高漸離的水寒劍,這些種種列入劍譜被天下人所知的劍,就是他們彼此各自的身份證明。

  「公子若要走,也不急於一時,天色以晚,不如公子就在醉夢樓住下,也好過在外留宿。」

  秋別順勢站在了易經的後面,看著他穿上靴子從桌子上持劍的模樣,但還是猶然不甘心放棄的說道。

  「我...」話語甫落,還不待易經多說些接下來的話語,就被突然打開的大門傳來的笑談聲音給打斷。

  「劉爺看,這就是花影與您說過的,仗劍出手的易公子。」

  大門被打開的這一瞬,醉夢樓的老闆,也是另一位與漣衣姑娘同為花魁的花影姑娘走了進來。

  較之易經所見過的女子中,花影算得上是較為瘦弱的了。

  但這一份特殊的骨感,平白增添了她的魅力,讓本來姿色略有不足的她,顯露出了絲毫不亞於她人的美麗。

  「哦?這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那位新出江湖的少年俊俠,才能在醉夢樓將...」

  雙手背在身後的劉季饒有興趣的話語說完,剛剛轉過身,就和持劍同樣轉身的易經的雙眼直接對上了。

  四目相對,一時間相顧無言,只剩下從門外傳來的殷切呼喊聲和醉生夢死的笑談聲。

  「哈~劉季,劉大當家,我可是聞名已久啊~」

  語氣悠然,在這瞬間變化的顏色中居高臨下,縱使易經的身份不為外人所知,但本就是自家人知自家事的劉季,分明是從易經的眼眸裡,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殺機。

  沸騰而又不可抑止。

  雖不強烈,但這也足以讓劉季如坐針氈,甚至在心底裡閃過剎那的寒意,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無論他做了什麼,做到了什麼,他仍舊改變不了,他是斗堂堂主,青龍會龍首之一的身份。

  而眼下,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終究還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原來這位就是易玄機少俠,真是少年英豪。」

  劉季可沒有蠢到在這裡直截了當的暴露出易經的身份,他既然自稱自己為易玄機,那麼自己只要順著這個名字喊下去就行了。

  就算他真的想要做什麼,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劉季?他只要不當眾犯傻拆穿了就行。

  聰明人總是能夠活的很久,活的很滋潤,劉季,本來就是這樣一個聰明的人。

  而與此同時,在醉夢樓的外面,兩位英俊到不像是男子的男人看著來來往往熱鬧非凡的醉夢樓,不禁露出了氣憤的神情。

  「所以他一直說不碰我,卻還要來這種地方發洩?」

  「我們還是走吧,弄...我總覺得這種地方不適合我們進入啊。」

  「不要怕,當年的紫蘭軒也都是這樣,我們這個打扮進去,不有有錯的,今次,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宛若是來到此地來捉小三,或者是出軌了的男人一樣,她的語氣,可算不上好。

  當然,她或許真的是來捉出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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