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642章 齊國公主:漣衣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要不是說自己來的這個時代太早了呢,要是在漢朝之後,出現了佛家的文化,那麼也倒能好好的將那些和尚的表現說出來,給某些人看看,也不至於現在...

  雖說諸子百家並不差了佛家多少,但是某些東西,還真是只有那群禿驢才能做得到。

  當然了,易經也談不上對這群禿驢有多大的好感,畢竟他都直接在心底裡喚他們叫做禿驢了,要是還能有什麼好心,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今晚看起來,想要從這醉夢樓離開,似乎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位秋別姑娘,看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放自己離開的人。

  「田爺,天色也不早了,不如田爺就在這呆一晚上,也好讓奴家伺候田爺一番,也好過受那別人指示,低聲下氣的罪啊~」

  靜坐在屋子裡品茗著桌子上的茶水,易經神色自若,心底裡想的事情雖多,但表面卻依然不動聲色。

  外面這個傳遞過來的聲音,所謂的田爺,在東郡這塊地方姓田又能夠被稱之為田的,除了農家還能有誰?

  只是現在還不是貿然出去接觸對方的時機,現在出去,只怕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別有所圖。

  眼下該做的事情,還是要找到劉季在什麼地方。

  其他的,暫且放到一邊。

  「哈,我又豈非尋常人?若是有機會,今晚我就辦了你,但今日的確有事情,需要我回到農家,上面催的急,我可不敢有絲毫耽擱的意思。」

  這個聲音並不粗狂,聽在易經的耳朵裡,還有著少年人的意氣在裡面。

  這等年輕的身份,難道是農家現如今田氏一脈的年輕一輩的好手?

  能夠被農家的堂主吩咐依仗的,看來這個人並非是庸手。

  「只是不知道,秋別姑娘今日去往了何方?為何我從進門直到現在為止,都未曾見到~」在一個女人的面前直白的討論另一個男人,這可真是犯了女人之間的忌諱。

  只怕無論有多麼柔情似水的甜言蜜語,在此刻的他的身邊女孩子的心底裡,都會埋怨他。

  「秋別~她今日可是尋著了一個上等的美男子,別人若是和她搶,只怕她還要翻臉不認人呢~」

  話語裡包含著的不乏有著深沉的醋意。

  這種醋意讓這位田氏一族的少年也不免有了些微的好奇。

  這醉夢樓的女人們,可個個都不是好相與的存在。

  「居然還能有被秋別姑娘看中的,看來這位男子,確實是人間少有。」話語剛剛落下,卻在眾目睽睽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了一陣喝罵聲音。

  隨後,便是清脆的巴掌拍打在人的臉上的響聲。

  在這醉生夢死的醉夢樓中,不亞於一巴掌拍醒了他們美夢。

  紛紛將自己的目光投注倒這個聲音傳來的位置,就連尚且還在二樓的樓梯口的田氏一族的少年郎,也不免將目光看了過去。

  「放肆,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也看清楚我是誰,醉夢樓這種地方,我難道還會少了你的銀子?我有錢,我想要做什麼都行,你居然敢拒絕我?!」

  錦衣華服,但這仍舊改變不了他那怒氣滿目的模樣,讓他這本該是讓人覺得華貴的尊容,在這一刻給人的感覺卻是跌落凡塵。

  不過如此。

  「...」捂著自己被打的臉,秋別並不敢說話,就連自己手上端著的美酒佳餚,也都在對方的一巴掌之下化為烏有。

  一切都被摧毀,散落的滿地都是。

  在場的其他賓客們大多都是看著這場好戲,這可是在向來平和的醉夢樓中,難得能夠一睹為快的景色。

  一向和平久了,這種情況的出現,倒也讓人覺得不差。

  「我...我已經有客人了。」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人們,並沒有想要上來幫助的意思,相反更是露出看好戲的模樣。

  秋別知道,指望這些賓客那都是不現實的,非但如此,就連自己的姐妹們想要上來幫助,這些人也會把她們拉住。

  不讓她們有絲毫的舉動。

  「客人?我出三倍的價錢,你讓你的那個客人也來出試試,只要他能出得起,我立馬轉頭直接走,絕對多話。」

  那巨大的臀部哪怕是一張椅子也無法承受得住他的龐大和重量,在這肥胖的身軀上,爆發力不差。

  在他那吊著眼角的不屑眼神中,好一派暴發戶的做派。

  「這位大人,醉夢樓,可不是有錢就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話語剛剛落下,自二樓樓梯處緩緩下來一人,紅棕色長髮左右盤有對稱髮髻,金色的祥雲紋髮簪,同色雲紋額環。

  髮髻上有玫粉色牡丹花,每邊牡丹花下各有同色紗網以及水滴形黑曜石垂於髻上。

  頭頂有細小花萼狀金製網和金製花點綴盡顯尊貴,僅憑著頭上的髮飾,便不是著醉夢樓能夠承受得起的價格。

  並且也絕不是醉夢樓能夠得到的東西,這位下樓款款而來的少女,背後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垂下的長髮頂端由鱗狀金飾束起,整體仍為披肩造型,額前編成兩股麻花辮點綴,粉白色半透明絲質護肩。

  水藍色廣袖收身長裙,領口、袖口、深玫色肩帶與腰封上有金色紋路裝飾,腰帶在身後系成蝴蝶結。

  在凸顯出自己傲人的身材之外,也將不該展示於人前的大片雪白都給遮擋住。

  除卻肩膀與鎖骨之外。

  在這醉夢樓裡,尚屬於不得不露的。

  在這裡做保守狀,豈非特立獨行?

  「我道是誰,原來是醉夢樓裡最神秘的的漣衣姑娘,相傳漣衣姑娘對於前來醉夢樓苦苦追求的男子向來都不假顏色,其天資尊容也不為外人所知。」

  「沒想到今日,吾居然有幸能夠得見漣衣姑娘的尊容,真是三生有幸。」在這位肥碩的男子那猛然釋放出劇烈精光的眼眸中,完全表達出了他對於這位漣衣姑娘出現的意外之喜。

  但在這喜悅之下,那眼眸深處,卻是存著一份屬於男人的慾望。

  苛求將眼前這個女人抱在懷中,好好呵護調戲,甚至擺放在閨中,將其隨心所欲的處置。

  種種不堪,種種yy在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讓他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想來這位大人,應該也知道醉夢樓的規矩吧。」漣衣從樓梯上走下來信步走來,但凡她走過的位置,香風四溢,不由的讓路上兩邊兒的男人們露出陶醉的笑容。

  「知道,任何敢在醉夢樓鬧事的人,只此一次,下一次,醉夢樓不會歡迎對方的進入,對吧~」

  眼看著這位漣衣姑娘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不斷的搓著手。

  能夠距離這位鼎鼎大名的醉夢樓的唯二花魁的其中一位這般相近,鼻子裡能夠聞到的,全都是她身上的體香。

  這樣的女子,真的讓人瘋狂。

  「既然這位大人知道,想來接下來...」漣衣雖然沒有說完全,但接下來應該說的話語,也不必多說,只要有自知之明,自然就會離開。

  但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位肥碩的男子,本來就並沒有存著什麼好心。

  來到這裡之前,他可是早就打探清楚了,那位手段圓滑的醉夢樓的當家人花影,現在並不在醉夢樓中。

  而這位漣衣姑娘,從來都是沒有什麼主見的。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佔便宜的機會,這位涉世未深的漣衣姑娘,不就像是一個完全不曾設防的小綿羊一樣,等著自己來把她牽走嗎?

  「漣衣姑娘莫要著急,今日前來,我也是為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為漣衣姑娘和秋別姑娘,贖身~」這一次,他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眼中的慾望,而是直截了當的暴露了出來。

  一個長久壓抑在內心裡各種複雜情感的男人,一旦爆發...

  那種綻放的慾望,會讓所有人都為之心顫。

  「贖身?我為何需要你來贖身,醉夢樓的生活,我很滿足。」這可不是你說贖身就能贖身的。

  雖然說在別家,你只要給全了足夠的錢,不管當事人願不願意,都得跟著出錢的人一起走。

  但醉夢樓可不興這一套。

  「此言差矣,花影姑娘若是知道我備齊了能夠給漣衣姑娘和秋別姑娘贖身乃至五倍的價錢,我想花影姑娘,應該也不會拒絕才對。」

  說著,拍拍手,在大門外等候已久的下人們推著車進入了醉夢樓中,直接掀開了蒙在車上的黑布,順手將內裡的箱子打開。

  頓時,金燦燦的黃金一箱一箱的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金燦燦的東西,還真是令人覺得呼吸加重啊~

  「就算是如此,花影姐姐也不會同意的,請你將這些錢拿走吧。」

  漣衣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停頓,見識過比這還要更加盛大的規模的她,自然不會因此而被影響了心神,依舊是冷淡的說道:「秋別,也不會同意的。」

  「是,漣衣小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秋別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這位向來不怎麼管事的漣衣姑娘去說。

  不過還好,她還是心向自己人的。

  若是真的被這個肥胖的男人贖了出去,以後的生活,秋別真的無法想像,她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一種可怕日子。

  「花影姑娘會同意的。」說著,肥碩的身子往前一進,大聲的說道:「將錢財留在在醉夢樓等待花影姑娘簽售,現在,立刻將你們的主母,秋別姑娘和漣衣姑娘迎回主家。」

  今日前來,看得出來他是做好了萬全準備,不管漣衣和秋別是什麼意思,他打著的,就是一份先斬後奏的心思。

  這兩個女子只要到了他的地盤上,那怎麼樣,到底放不放人,還不是由他來說?

  花影就算回來了,又能怎麼樣?

  「是,主人。」秦朝雖然已經是封建社會,但奴隸制度也並未完全廢除,加上有些地方依舊屬於奴隸制度,顯然這個傢伙的家法便是如此。

  「我看誰敢動醉夢樓的人?!」就在這時,左擁右抱男人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身上穿著的是藍色的半露肩膀的衣服,其上有著神農堂的標誌,整齊梳理的頭髮向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那雙吊起來的眼睛裡,顯得很小,不為外人所見,他的心思也不會透過這雙眼睛,被人知曉。

  這是一個有著自己想法,心機的人。

  「我道是誰,原來是農家的人,怎麼~在這東郡隻手遮天慣了,連這等事情也要管了?」農家的田仲,這是最有可能出現在醉夢樓的人。

  畢竟男人都是喜歡女人的,尤其是這種心思陰暗的男人。

  他有太多的秘密,需要和完全不相干的人來細說,這樣,也就不乏有暴露的可能。

  「既然知道我是誰,你還敢強行帶走兩位姑娘?」田仲很滿意這個傢伙的模樣,當然,要是將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去掉,變成聽到他的名字就惶恐不安的話,那就更好了。

  這樣會讓他覺得,他田仲,也是一號人物。

  「為何要顧忌你?別忘了,我可是和大秦在做生意,我的背後,站著的是王離將軍,你農家在東郡種種作為,也要有自知之明,也敢為了這件事情,觸動王離將軍的眉頭?」

  說著,很是提氣的大手一揮,盡顯自己那凸出的肚子:「農家,難道就不怕在當今陛下的眼中,那注視的目光還不夠嗎?」

  「...」

  田仲沒有說話,因為他說的事實。

  王離為什麼會出現在東郡,他們農家又是為什麼屢屢退讓收縮?

  這一切,都只表明了一個意思,那就是在大秦這位始皇帝的面前,他們,不敢造次。

  「哼!」田仲不說話,自然是被自己的身份給震懾到了,這下,還有誰能夠阻止自己?

  就憑這些爛蕃薯臭鳥蛋一樣的江湖人嗎?

  他們也敢與東郡的守軍,大將軍王離作對?

  「這件事,因我而起,和漣衣小姐沒有關係,若是大人非要,秋別...秋別願意...願...」堅毅的臉色只不過是做出來的虛假的堅強。

  沒有誰會真的願意去伺候這個男人,秋別也不例外。

  她覺得自己足夠的堅韌,有足夠的信心能夠說出她來承擔的話語。

  但到臨頭,她也只是停在了這裡,抽泣了起來。

  她遠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堅強,畢竟,只是一個棲身在醉夢樓的,無助的女人。

  「秋別姑娘願意,那是極好的~」說著,艱難的蹲下了身子,那張肥碩的臉上顯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醉夢樓的女孩或許並不純潔,但被人使用,和被自己隨便使用,這是兩碼事。

  尤其是秋別的姿色,並不差。

  「咻!」就在這時,從二樓所在的位置霎時飛出來一柄長劍,在極快的劍光中化為一匹白練,從這肥碩男人的臉頰邊上飛了過去。

  可能是未曾想到在下面的人是個胖子,臉上積攢的肥肉有點多。

  劍鋒劃破了他的臉頰,穿過了他的耳朵,逕直釘死在了醉夢樓的大門邊上。

  這劍光的出現時如此的快,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啊!」這個時候,後知後覺的男子才摀住自己的臉頰和耳朵,那壯碩的身軀一下子倒在地板上,將地上鋪就的木質地板都給震起片片灰塵。

  「是誰!是誰不要命了!我的耳朵,我的...啊!」慘痛的叫聲中是十足的恨意,為什麼?

  為什麼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怎麼還有人出來攪局?

  「什麼無膽鼠輩敢偷襲我?就不怕上將軍王離的軍威嗎?」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飄蕩的五字詩句在醉夢樓迴盪,令人無法得知具體的位置,但這五字詩句的內容,卻是讓在場之人為之一愕。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全場寂靜,其聲,針落地而可聞。

  一時無邊。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