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驚鯢,掩日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公子為何會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呢~」秋別明媚的眼角笑起來,猶若月牙般的美麗。
伸手推開一堵鏤空雕刻的檀木大門,只是這大門,便足以顯露出這醉夢樓的奢華。
無人的房間裡,是別有一番檀香的味道散播,這樣的房間,是最上等。
用來迎接尊貴的客人到來,非一般人所能夠居住的場所。
「公子覺得如何?小女子帶您來的地方,應該也不會太差吧~」說著,這才鬆開了抓住易經的手。
將自己身上最柔軟的地方離開了易經的手臂,隨後張開自己的雙手緩步來到了屋子中。
轉過身,將自己那包裹在露出雪白雙肩的明凰羽衣下的姣好身材完全展露出來,只是眼前的這一幕,就足以讓太多的男人呼吸加重,甚至為此失去智商。
開始發癲。
「秋別姑娘,在下可經不起這種陣仗,在下...呃...」眼前這一幕,還真是有些刺激。
秋別這個女人的姿色也不差,身材也很美好,這樣的女人一旦真的柔情起來,能夠招架住的男人還真不多。
易經就算久經陣仗,在端木蓉和弄玉兩位天資絕色的女子的身邊有過重重磨礪。
但這種,他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紫蘭軒是不如醉夢樓裡的風氣開放的。
這天底下也沒有多少人能夠承受的住的吧?!
「公子在這裡稍稍休息,小女子這就去令人備好酒菜,稍帶,小女子就會回來,必不會令公子久等。」
香氛陣陣在鼻間晃動,一抹明黃色的絲巾就在眼前擺過,好似要將自己的一部分都留在這裡交給易經一樣,好似要將易經的一部分魂給勾走也一樣。
秋別眨眨眼睛,露出俏皮的笑容,整個人的身影消散在了大門的側邊。
這是這一離開,便會令人產生悵然若失的感受。
從心底裡發出來的,便是難過不捨的心情。
「呼...果然,當年的紫蘭軒雖然看似和醉夢樓一樣,但說到底也是有著本質的不同的,起碼這種女子,以前在紫蘭軒就未曾遇到過。」
易經鬆了一口氣,這位秋別姑娘美則美矣,但終究不是易經的菜。
雖然人家是醉夢樓的風塵女子,並不曾在意這些,而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但這也要照顧一下易經的心情啊!
他看起來像是這種人嗎?
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
「這醉夢樓號稱醉夢,的確不負這個名字,那些江湖人士裡,在這個地方還能有多大的作為,劉季那個傢伙,斗堂總管黑市,要和灰色地帶接觸,醉夢樓是否和他有關?亦或者這裡,其實就是斗堂的一部分?」
斗堂的本質是什麼,易經最清楚不過,畢竟當年就是他給劉季吩咐下去的任務,也是將斗堂的標準和需要做的事情說給了他聽。
這些年來雖然不曾過問,但劉季的手段運作之下。
以他的能力,這醉夢樓,還真有可能是斗堂的產業。
只是劉季這傢伙,現在不知道在哪,易經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來確定醉夢樓是否和斗堂有關。
所以他也只能完全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一個普通的來找樂子的男人,在這裡看著。
任由接下來的一切發生。
而在另一處,將白玉京來到東郡的消息傳遞給了劉季之後的那位龍堂弟子,在荒郊野嶺的無人所在,這條枯黃的小道上,現在整個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趴在地上瞪大了的眼睛,似乎到死都不曾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又是為什麼而死。
那潺潺的鮮血順著泥濘的土地流淌著,在昏黃的地面上展露出血色的玫瑰。
心跳不再起動,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死人了。
「你為何要殺這個人?」身穿大秦最普通不過的士兵的盔甲,但他手中所持之劍,卻並非尋常。
驚鯢,這位曾經和易經交手的越王八劍,現在居然也出現在了東郡。
「你難道不覺得,他的打扮,很像是羅網內部傳達過來的圖紙上,在桑海地界出現的那一晚的人很像嗎?」與驚鯢一般無二的打扮,但唯一不同的就是手上的劍不一樣。
他手中的劍,腥紅而又致命,好似天邊晚霞被雲霧遮擋住的太陽一般,血紅的顏色。
這把劍,叫做掩日。
「你是說,這是白玉京的人?那這樣以來,這天火墜落大地的事情,也讓白玉京注意到了。」驚鯢蹲下身子,仔細的看著這個早已失去了呼吸的男人的裝扮,這才說道。
「農家的事情,和熒惑之石脫不了關係,若是白玉京的目光真的放在了這裡,那我們想要做的事情,就很難瞞得住他。」
「瞞不瞞得住都好,但大人曾說,白玉京不可能離開桑海,他只要在,白玉京就一定也會在,這是他們之間權謀的較量。」
掩日的語氣很篤定,並未有一絲一毫的不確定:「白玉京不一定出現在東郡,但這裡一定有他的人存在。」
「那一夜,蓋聶,唐青楓,焰靈姬,這是已知的站在白玉京那一邊的三個人,你覺得這一次來桑海的,會是誰?」驚鯢反問道。
「呵,我覺得,說不定是一個我們從未見過,並且我們也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人。」掩日冷笑一聲,這才說道:「你以為白玉京的背後,就只有我們看到的那樣嗎?」
「接下來你的行為一定要注意了,我會在暗中幫助你尋找到白玉京派遣來到東郡的那個人,但你自身在計劃未曾完成之前,絕對不能暴露,知道嗎。」
「我明白。」驚鯢點頭,他的心中雖然沒有一個具體形象,但這次來的人,一定不會是庸手。
桑海城裡站在白玉京身邊的蓋聶,唐青楓,焰靈姬,都不是尋常人。
這個受到白玉京委託來東郡的存在,必定也是與他幾乎同等的高手。
雖然並不知道是誰。
「如果有機會,做掉典慶,這個人很麻煩,會是我們推動計劃的阻礙,殺!」那個鐵塔般的男子,那幾乎完全沒有弱點。
出自鐵甲門渾身刀槍不入的典慶,是六劍奴一起上都會被他打爆的人,是這天下間任何的劍客面對他,都覺得束手無策的存在。
這位絕強的外功高手,六劍奴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就算是他掩日和驚鯢,也不過就是渣渣。
外功大成刀槍不入,實在是太克制他們這些劍客了。
「去吧,扮演好你自己的身份,勿要讓農家的人起疑心。」掩日吩咐著說道:「對了,那個潛藏在農家之內的,另一個勢力的存在,你調查清楚了沒有?」
「對方隱藏的很好,幾乎了斷了任何能夠被發現的線索,但最終還是露出了馬腳,雖然暫且沒有證據,但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個人,就是農家的下首,劉季。」
「找個機會把他殺了,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明白嗎。」
「驚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