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516章 忽略蓋聶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腳盆雞?那是什麼?三仙島上全都是雞?」
蓋聶一臉的懵逼,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把白玉京說的那幾個字全都給聽的明白了,所謂的腳盆雞這三個字著實讓他摸不著頭腦。
當然了,這個時代的人肯定不會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在這兩千多年前的秦國這個時候,所謂的腳盆雞,連個苗頭可都還沒有呢。
「沒什麼,不過都是一些亂說的東西罷了。」
白玉京擺了擺手,差點忘了蓋聶不懂這個梗,這樣一下子說出來他會懵逼也實屬正常。
「不過等陰陽家來了之後,我想要上蜃樓上面看一看,聽聞陰陽家從蜀山奪來的神樹也被安放在蜃樓上,要一併帶到三仙島上。」
「自蜀山被剿滅以後,那神樹就被陰陽家藏的嚴嚴實實,我很想知道,這神樹到底有什麼值得陰陽家這麼重視的。」
「你還是那樣,只要是你的敵人,他們想要的東西,你總歸不會讓他們順心如意,我若是猜得不錯的話,你肯定不止這個打算,說不定還有什麼...要一把火燒了那所謂神樹的想法吧。」
蓋聶怎麼會不懂白玉京的心思呢?
雖然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白玉京和之前天明等人見到的那個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但沒人和他說,他又怎麼可能未卜先知?故此他也只是以熟識的身份來相互交談。
「蜃樓出航的那一天,嬴政必然會來到桑海目睹它的離開,這是他一生的執念,自當年與韓非交談之後,更是讓他對於這方面,彷彿著了魔一樣。」
「天地間,是否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著一切。」
說著,將杯中酒水傾倒下來,灑落在一旁的窗戶邊上,那遙遙對準了天際的口子,似乎是在無聲中想要敬誰一杯酒一樣。
「還記得這句話嗎?荀子的回答,是有,之後我也曾以這句話問韓非,韓非同樣說有,韓國驛站那一刻間,嬴政反問,我們五個人同樣都感受到了那種力量。」
「如同鬼谷縱橫,是師門規矩束縛,在外人看來乃是攪動天下風雲的縱與橫,其實一開始就被方方面面的條框所約束著,那股無形的力量。」
「也如同這種束縛存在於天地之間,如同人活在世的既定法則一樣,在冥冥之中掌控一切。這種感覺並不好,因為我感同身受。」
蓋聶點著頭,對此他可謂是很有心得。
雖然這一代的鬼谷縱橫,他並不打算去遵守這個師門規定,但當年還在鬼谷裡學藝的時候,這個問題的答案,困擾了他很長的時間。
直到他開始行走天下,見得多了,明瞭的多了,這才徹悟,知曉了其中的道理。
「嬴政,就是這樣一個活在這種種約束裡,卻兀自登上了頂點的人,他以得到了人世間在這條框規矩之內能夠得到的一切,他以別無所求。」
「所以他要的,就是站在這冥冥之中的命運的外面,凌駕於其上,成為獨立於這股力量之外的強者,在這之上,真正的天下第一。」
白玉京的語氣裡不乏讚歎,卻又帶著絲絲的遺憾。
「世俗中的百年君王,他以不能滿足,他要的,是萬世的王朝,千秋的功業,不死的君王人生,超脫於天地,凌駕過去未來。」
「他的對手不再是六國,也不再是人這個概念,而是這片天地,而是那身為人既定的生老病死的規則。」
「蜃樓,就是被他寄予厚望,能夠承載他通往渴求彼岸的方舟。」
從這個窗戶的位置看過去,似乎能夠看到在那朝陽初升,也就是東方的海平面上,那巨大的蜃樓投影下來的陰影。
雖然隔著很遠的距離,但就算在這裡都能看得到,也足以說明它的龐大。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必須將其啟動起來的,夢想的方舟。」
「嬴政的夢想會失敗。」
淡然,毫無波動,蓋聶的聲音就這樣響起,似乎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樣。
「沒有人能夠不死,因為他只是一個人,是人就都會死,哪怕他不想死。」
「所以,這才叫夢想,也叫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白玉京嗤笑一聲,對於嬴政的這種做法,他談不上拒絕,也稱不上反對。
因為到了最後,得到的到底是希望還是絕望,這大秦帝國,最終都會變天。
陰陽家到底在三仙島上能夠得到什麼,亦或者還是如同歷史上那樣一去不回,白玉京的心中,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人就是因為生命的短暫才被賦予了無窮的創造力,在有限的時間內創造出無限的可能,並以此傳承下去。」
白玉京似是感歎一聲,隨後才說道。
「時間不早了,今天下午我會安排天明還有少羽兩人前往有間客棧,今夜既然是陰陽家就位的日子,那麼有些事情,也是到了要和他們兩個說清楚的時候了。」
「對了,我曾聽聞上一次前往小聖賢莊的人裡面,有這一代陰陽家的執法長老,星魂,對比起你曾經面對過,甚至是殺死了的上一任,你覺得這一任相比較起來,孰強孰弱?」
蓋聶問出了一個他很感興趣的問題,這一任的執法長老星魂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在江湖上傳聞中的武功,似乎要比起上一任來的要更加的厲害和強大。
不過江湖傳聞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那就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蓋聶反正是不打算相信的,倒不如來問問當時在場的白玉京。
起碼這兩任星魂,他都面對過。
「星魂?」
這次輪到白玉京有些懵逼了,他可不知道陰陽家的星魂居然也來到了桑海啊,而且居然還和自己見過面了?
不過轉而一想他就明白了,見過星魂的人不是在說他,而是那個傢伙...
這件事兩者互換身份的時候他居然沒說清楚?
不過這確實不是什麼值得一說的事情...遺忘了也很正常。
「咳咳...外表看不出來什麼,年齡也並不能代表一切,具體還是要動過手才知道。」
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下,這才模稜兩可的給出了一個不確定的答案,不過這樣拿來糊弄蓋聶,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也對,陰陽家武學神秘,不可以常理度之,一切都要真正交過手了才知道。」
蓋聶似乎頗為有些贊同的點頭稱讚道。
「...」
他居然真的相信了?這到底是蓋聶太好騙了?還是我白玉京的騙人技巧又變高了?
總覺得他這樣毫無保留的一下子相信了,心中莫名的有一些罪惡感吶...
第518章.517:回歸龍首第一局,桑海暗夜第一戰,齊齊變局,雙雙開始(二合一)
苦苦等待到晚上的時光,是漫長的。
等待,是最痛苦的事情。
這句話的來源已經不知道是誰說出來的,但他說的沒有錯。
陰陽家的到來,象徵著這一役的開啟,扶蘇的到來,代表著風雲起始將要開啟最終盤。
這一輪,勝負猶然,這一局,生死難說。
成敗之間,便是萬千屍骸,無數人的性命全都繫於此上。
在大多數人的眼中,天下若定,作為和大秦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陰陽家,就是諸子百家裡最大的獲益者。
這天下間,或者是在諸子百家裡,都可以借助大秦的力量成為上上者,尤其是他們現在還能夠為嬴政完成他的執念,更是加重了嬴政對他們的信任。
江湖上絕大多數的勢力還有豪俠們,俱都不想與陰陽家產生太多的衝突,能夠規避一下的話總歸是規避一下。
江湖很小,小到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次狠下心殺了,這份業果日後總有要償還的時候。
「你看,那是什麼?」
因為白玉京的計劃,也因為要執行接下來的行動,在這黃昏之時,天明和少羽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不再是一身素白儒士服的他們靠在圍欄上。
看著在海浪的翻覆中,一眼根本忘不到頭的地平線和交接處。
二者難得有這一份自由的時間,那必然是要相互打鬧個夠才可以的。
「傳聞中,在大海的某個地方,存在有一座仙霧繚繞,雲山縹緲的仙山,那便是仙島,出海打漁的人們都說,那座仙山時不時的在海上浮現。」
「但無論你怎麼過去,你都無法接近它,似乎對於人而言,就是一個亙古不會改變的距離一樣。」
那在眼前所能看到的仙山,卻是在海潮的繁複下,遮掩住了山峰的山腳,讓人看不清它的具體所在。
少羽能夠知道這些傳說,那也是在外面行走的久了,久而久之聽別人說的。
「人們無法接近,但卻時長能夠看到似乎有仙人御劍從仙山上飛出來,在那座島嶼上,居住著仙人,這是以打漁為生的漁民們全都相信的事情,但真的到底有沒有,沒人知道。」
「你的意思就是說,那座仙山我們只能看得到,但卻上不去?」
天明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這才伸出手指指向了在一邊規模龐大,幾乎站在下方就能遮天蔽日般感受的巨型船隻說道。
「所以這座大船,就是為了登上那座怎麼也上不去的仙山來建造的?然後上山了以後,去拜師學藝,要學習仙人的本領嗎?」
「還記得上次說過的那個白玉京嗎?江湖人稱長生劍,更有甚者有人稱其為仙人。」
「在江湖上眾多勢力都無法調查到他的來歷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人說,他其實就是從海外的仙山上下來的仙人。」
少羽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奈神色:「然後這個傳言越傳越邪乎,最後甚至被絕大多數的人們相信,自此以後,白玉京就真的變成了仙人了。」
「那你說,這座仙山上到底有沒有仙人?」
極為好奇的踮起腳,以攤開的手掌放在眉間遮蔽著光亮看著遠方,似乎借此就能夠看得更清楚一些。
「另外,我可是聽說了前些日子,那個白豆腐跑到客棧裡,威脅班老頭他們的事情,我作為墨家鉅子,遲早有一天要把這筆賬給討回來,嗯~要找他算算清楚。」
「你還真敢說啊~」
這仙山的顯化導致在這海邊聚攏的人越來越多,刨除天明等人,還有不少人都看著這裡。
在相互接頭和嘈雜的人聲中,越來越多有關仙山的傳言和討論,也都映入到兩人的耳朵裡。
單單是剛剛少羽說過的那個版本,就接連聽了不止七八個人再說。
在桑海這裡,對於仙山的憧憬和嚮往,還有真正見到以後的那種震撼,是難以言喻的。
而就在這時,談笑間的少羽突兀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至於為什麼熟悉,那是因為少羽自從見到了別人以後,就從未放下過關注著對方的目光。
在越加放肆打量的目光中,自然也就越來越將她的身形和模樣倒映在了腦海裡,哪怕在這人群聚集的地方,匆忙一瞥也難以忽略。
目光轉去,在自己身邊的不遠處,有間客棧的小廝,也就是石蘭提著食盒出現在隔著幾個人不遠處的地方。
單單就只有她出現的話還沒什麼,但關鍵是她的眼神,那種眷戀,渴求,甚至是滿溢出來的哀傷,幾乎就只是這樣凝神看著,少羽似乎就能夠感同身受。
並且同樣被石蘭的這種表情和眼神帶入了進去,心緒莫名低落下來。
「他...在哭?」
想要一直看著對方,卻又因為不好意思而收回目光,來來回回的猶豫中,盡顯此刻少羽的緊張。
但在看到對方眼角那滴淚水落下的時候,少羽一方面只感覺疑惑,另一方面卻又不得不同樣為之感到心痛。
少羽並非那種多愁善感的人,能夠這樣,足以證明在長久的觀察中,石蘭在少羽心中的地位,其實不知不覺早已上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
雖然少羽並不知道石蘭是一個女孩,他甚至還在自我懷疑,為什麼會對一個男孩子這麼關心,並且開始質疑自己的喜好問題。
但其實在古代,男男這種事,並不值得驚詫。
龍陽之好這種事情是很常見的,更別說還有一個大佬,更是叫做龍陽君了...
「對了,你還沒說我們這次出來帶到是因為什麼呢~」
天明一巴掌拍在少羽的肩膀上,這才把少羽的魂給拉了回來。
身體一個激靈,少羽轉頭看著天明那疑問的臉,有些茫然,卻又有些呆愣。
變得有些傻乎乎的少羽再度轉頭,但那個令他極為在意的身影,卻已然消失不見。
不知道為什麼,少羽的心中產生了一絲絲的低落,就連語氣都不由自主的低沉了下來。
「沒什麼,只不過是因為白玉京那件事,墨家的大家在接下來的計劃裡要做出一些改動,通知我們回去商量對策,也好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商量什麼的,我們就算去了,也參與不到裡面講話吧。」
天明雖然說的是個大實話,但未必不是有些喪氣的意思在裡面,雖然成為了墨家鉅子,但墨家集體上下都是把它當做小孩子。
說真的,年齡方面是一個因素,還有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的不成熟,不過人都是有一個成長歷程的,天明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說的也是,不過我們知道了也好,白玉京那樣的人,突然到訪墨家,真的很令人在意他的做法和想法。」
思考之間,時間飛逝,本就是屬於黃昏之時,那短暫的黃昏消失的速度真的很快,快到超乎人的預料(說真的黃昏之時過的很快還是在我看了你的名字以後我才知道的,那麼短一點時間的見面然後天就黑了)。
等到少羽和天明察覺到周圍本來聚攏的人群俱都消失不見,甚至整個大街上都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以後,這才發覺了不對。
「咦?大街上的人呢?怎麼突然之間,就只剩我們兩個了?」
出海打漁的船隻,港口滯留的人群,在大街小巷上行走的買賣呼和,在這個時候全都消失不見,彷彿這諾大的桑海在這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一樣。
天邊,越發鮮紅的太陽再以最後的餘暉照耀著大地,鮮紅的如同鮮血一樣,遍灑在桑海大地,似乎在預示著這片土地未來的命運。
「不好,你忘了子聰在我們出門之前叮囑我們什麼的嗎?!」
少羽的腦筋轉的還是比較快的,或者說他的確將子聰的告誡記在了心裡面,這才能一下子想起來。
「桑海近來施行了宵禁,夜晚上是不允許有人出行的,秦軍加強了巡邏,一旦發現在夜晚還在大街上行走的人,格殺勿論。」
「真是糟糕,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掉了!」
「晚上要施行宵禁的話,那麼現在的太陽...」
掰動著手指細細數著,天明後知後覺的抬起頭,那天邊鮮紅的太陽,已經剩不下多少餘暉可以繼續照耀這片土地了。
一下子,彷彿想來了什麼,天明一把抓住少羽的手,急急忙忙的奔跑起來,話語中呼和聲連連。
「快,我們快走,時間不多了,太陽就要落山了!」
夜晚的桑海到底有多危險,兩個人確實沒有個具體的想像,但他們都知道,夜晚賦予的黑暗,就是用來進行哪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最好的遮掩。
在黑暗的世界裡執行黑暗的事情,黑市便是如此。
白天是屬於正常人的世界,夜晚則是屬於另一種的人世界。
天明和少羽,可都還沒做好陷入到黑暗世界的準備。
尤其是在這夜晚危險無比的桑海城。
「哎呀...太陽爺爺你可得給我們一點時間,可得給些力啊,前往別那麼早下山,千萬不要那麼早離開,我天明現在覺得你真的很漂亮,很好看,多給一點時間,多撐一會兒,多撐一會兒啊啊啊!」
少羽本來就是天生神力,奔跑之間的速度極為可怕,體力充沛又富有力量。
天明雖然年齡尚小骨骼未曾長開,但體內具有的渾厚內力擺在那裡,他若是奔跑起來,速度也極為驚人。
但這也要看他們賽跑的對手是誰,他們爭的,是時間,和他們比速度的,是地球的轉動,更是光的傳播。
世界上還無人能夠快的過光的速度,更遑論地球的轉動?
哪怕他們提前偷跑,但太陽落山速度還是在那放著,漸漸落下消散的餘暉的光芒,黑暗開始侵蝕這片大地,也都漸漸的正在進行下去。
「天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奔跑雖然很累,但少羽卻還能猶有一份餘力關注別的,而耳邊傳來的破空呼嘯的聲音,來自天上。
這等聲音很急促,一聽就知道是什麼速度極快,體型巨大的東西從低空飛掠過去,在耳邊響起的撕扯風的聲音。
這一點少羽不會聽錯,因為這樣的聲音,和箭矢撕裂空氣產生的尖嘯聲,別無差別。
豎立在道路兩旁的旗子的倒影,還有房屋在餘暉下的黑影,在此刻全都開始拉長,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天明和少羽兩人在高速奔跑的時候,同樣拉長的身影。
這代表著他們兩個人接下來的時間不多,也代表著天即將黑下。
耳邊急促的風聲越來越接近,尖嘯聲也越來越急促,似乎在兩個人的背後天空上,有一頭虎視眈眈的雄鷹正將自己的目光瞄準了二人。
等待著天黑那一刻的來到,就將他們兩人徹底的吞噬。
「別往後看,繼續跑!」
少羽深知背後那種東西的恐怖,尤其是在越發拉長的黑影下,跟隨在兩人身後的那龐然大物的黑影自然而然也被投注了下來。
那誇張的雙翼和巨大的身體,黑影擎天蓋日將兩人的身形漸漸的囊括其中,眼看著就要步入最後的黑暗了。
少羽一咬牙,他知道決不能在太陽落山之後依然逗留在大街上,尤其是在被這個飛在天上的玩意盯住了以後,更是不能如此。
天知道這夜晚的桑海到底有多少只這樣的玩意守著?
沒被發現的話還好,但現在被盯上了,就是危機來臨。
「跟我來。」
話語甫落,少羽咬著牙拉著天明朝著街道旁一邊的巷子口裡跑了過去。
他已經做好的打算,就算不能及時的回到小聖賢莊或者有間客棧,但也不能再被對方盯住的情況下被抓個現行。
黑夜裡能夠遮蔽身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雖然一開始回不去,但眼下已不是能夠比得過太陽落山的速度了。
兩相對比,也只能選擇這個辦法。
而就在兩人剛剛站到屋簷下緊貼著牆壁的那一刻,席捲了大地的黑暗在霎時就淹沒了他們眼前最後的光明,於瞬間侵襲了整片桑海,黑夜,自這一刻降臨。
「開始行動!」
而在黑夜降臨的這剎那,白玉京倏然睜開了雙眼,在歸堂客棧裡等待黑幕降臨的他,也已經等到了這個時間的到來。
於這瞬間,霜堂和歸堂將在桑海大部分的力量調走,安插在小聖賢莊的周圍,李斯若真的想要對小聖賢莊做些什麼,必定逃不過這種陣仗。
而龍堂和影堂,龍堂的人來的雖然不少,但也不過就是三分之一的人數。
影堂就更不用說了。
但就算如此,白玉京還是做出了調遣,羅網在死死的盯著白玉京的動向,而白玉京又何嘗不是借助未曾曝光的堂口,死死的盯著趙高呢?
相互算計,相互排比,彼此之間自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