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474章 醫莊變故,卷軸被盜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你到底想要來醫莊拿一些什麼東西?那些藥材就算放在這裡,一般人也不會知道是什麼吧,再者說了,雖然我們離開了,但鏡湖醫莊也並非是不會再回來了。」
時隔上一次遭遇羅網殺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了,這五天之內易經帶著弄玉和端木蓉避開了絕大多數有人的地方,從了無人煙的小道回到了醫莊。
這也是避免被其他人發現,從而暴露出自己的行蹤。
經歷過之前那個詭譎難擋,不可以常理度之的羅網殺手,易經的整個人神經都是緊繃的。
他根本就不敢大意,在沒有尋找到能夠足以對付對方,甚至是解除自己被那把劍影響的辦法之前,他是一點都不想在遇到那個傢伙。
這一點就算是那些曾經敗在了易經的無痕劍意之下的是對手一樣的。
終日欺負別人,如今也終是輪到了易經也品嚐這種滋味的時候了。
「師傅留給我的醫典我要帶著,還有一些解毒丹和百草回春丹,都要帶著,百越那個地方聽說蠱毒盛行,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說著,推開了醫莊的木門,端木蓉腰間的布袋隨著她的走動而搖晃著,未曾停留,拉著弄玉的手直接就朝著房屋的大門走去。
「還有一些尋常治療用的銀針和草藥,都要帶著,出門在外可不比在醫莊,一旦出了什麼事情,真的需要某些藥草的時候,我可不想來不及去後悔。」
「好吧...反正這也是你的好心,也算是未雨綢繆。」
端木蓉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易經還能怎麼反駁呢?
仔細想想上一次離開醫莊去墨家機關城的時候,幾乎是在一天之內就到了,而現在光靠兩條腿,卻足足走了五天的路程。
看來機關朱雀的確是居家旅行的必備神器啊,在天上飛到底就是不同尋常。
也不知道這一次墨家機關城被毀滅之後,他下令給伍六七讓他在機關城中將墨家機關都給轉移走,其中到底有沒有墨家的四靈獸在。
機關朱雀,一旦運用在戰場上,這不就和飛機一樣?
到時候再整兩隊特殊訓練的士兵或者是江湖好手執行斬首行動,穩妥的很吶。
「嗯?易經,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屋子大門口的地方有這麼深的一個坑洞?」
險些沒有被這個坑洞給絆倒,端木蓉好險還抓著弄玉,這才沒有出醜,但這突然出現的深坑卻還是讓她有些惱怒。
回到了醫莊之後,在無有外人的情況下,似乎端木蓉又回歸到了當年那個無憂無慮的精靈少女般的心性一樣。
清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質問,端木蓉回過頭看著易經說道。
視線從神遊物外來到了端木蓉的身上,同時朝著她腳下的地面看去,只是第一眼易經就看出來了是個什麼東西,不由的擺擺手說道。
「那是劍痕,是一把劍被人拋出來凌空砸向我的時候,被我以巧勁卸去力道然後插在地面上的痕跡罷了,不過那柄劍有些大,所以才會留下這麼個坑洞在這。」
「江湖上還有什麼樣的劍,單單是插在地面上便有如此巨大的坑洞?」
弄玉回顧了一下她所知曉的諸多名劍排行,自然沒有找到能夠與之相對的名劍。
「難道是並不曾列入名劍劍譜中的名劍?」
「劍譜十一,巨闕。」易經給出了答案。
「當時蓋聶去幫助你們,我留下阻擊敵人,追擊過來的就是黑劍士勝七,巨闕劍的主人,我在這裡和他交手了一次,那便是打鬥痕跡了。」
「巨闕...有這麼可怕的威力嗎?」
弄玉雖然知道巨闕劍的名字,但她一直以為巨闕劍不過是和易經的步光劍,蓋聶的淵虹劍等等這些名劍一樣,並無差別。
能夠造成這樣巨大的痕跡,巨闕的規模,難以想像。
「未曾親眼見到,的確令人難以想像。」
也就難怪巨闕會有那種說法,要麼沒人能夠將其舉起來,要是能夠有人揮動,巨闕劍的威力,那是絕對的天下無雙。
雖然巨闕本身並不鋒利,屬於笨重的巨劍一類,但巨闕揮動之時壓迫空氣產生的劍罡,是比起任何劍氣都要鋒利數倍的無形攻擊,比之寶劍劍鋒還要銳利數分。
「你在外面等著,我們進去拿東西。」
端木蓉說著,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弄玉走進了房屋內,易經自無不可。
反正鏡湖醫莊以後他到底還是要來的。
風平浪靜,或者說天下真正一統和平了之後,鏡湖醫莊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隱居之地啊。
「啊!」
而就在此時,突兀而起的驚叫聲拉回了易經的思緒,眼神霎時變得恐怖起來的他直接衝進了房屋內,一把推開了半遮半掩的大門,隨即急切出聲說道。
「怎麼了?!蓉姑娘?!弄玉?!」
「易經你快來。」
端木蓉清冷中夾雜著驚慌的嗓音響起,易經循著聲音找了過去,只是一眼就看到了將桌子邊上的石磚拿開抱在手中,蹲著身子在地面看著什麼的端木蓉,和站在一邊手上抱著竹簡的弄玉。
這看起來也沒什麼事情啊,為何端木蓉會突然驚聲尖叫?
「你大呼小叫的,到底想要幹什麼。」
眼看著兩個人並沒有什麼事情,易經提起來的心也放了下去,隨即沒好氣的說道。
「我本來就很緊張,你這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
「有人來過醫莊,而且偷了東西走了!」
端木蓉凝重的聲音響起,那種彷彿是什麼最好的東西被偷走了一樣的語氣,還有釀成了彌天大禍的驚懼,全都隱藏在端木蓉的這句話中。
「你什麼東西被偷了?」
這才是易經最好奇的事情,就這鏡湖醫莊,還能有人偷東西?
偷什麼?偷點藥草丹藥嗎?他就不怕分不清到底是毒藥還是補藥,然後胡亂吃下去把自己給毒死了?
要知道這可是端木蓉的醫莊,那可是能拿銀針就這蛇毒,給自己來了一次刺身的恐怖存在啊。
「你以前交給我的那個東西,我把它藏在這裡,可是現在卻沒了。」
「到底是什麼?」
以前有交給過端木蓉什麼東西嗎?易經不由的在腦海裡開始搜尋。
想了半天,倒是也想不到具體是什麼,或許是時間有些久遠了,一時半會兒易經還真的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
「你交給我的,記載了製作活人傀儡術的人皮卷。」
「什麼?!」
第476章.475:噬牙獄下嘲天宮,明月誓殺假長生,薔薇劍下燕南飛,青龍會初現分裂
PS:這章很重要
五天時間過去之後,桑海在暗處湧動的暗流非但沒有平息下去,反而是在看不見的地方越演越烈。
那種在暗處裡成長擴大的殺機和威脅,任何身處在桑海裡的江湖人們都能感受到。
自從上一次白玉京入小聖賢莊之後,在這五天之內再也沒有人能夠找得到白玉京又去了什麼地方,他的消失,牽扯到很多人的神經。
白玉京本身就不是一個平凡的人,再加上他現在又是代表大秦出使,來到桑海查看蜃樓的進度。
但他還未去蜃樓上走過一次,就這樣平白消失了?
陰陽家的人再找他,是因為他們想要知道白玉京這個帝國特使現如今的消失,到底是不是瞞過了所有人的視線,此刻潛藏在蜃樓上面。
儒家也在找白玉京,雖然那一夜他們確定了白玉京的武功路數並非是他們所知的那個人,但武功這種東西,既然存了心思要假扮一個人,自然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武功,所以那也算不得數。
羅網就更不用說了,鋪天蓋地的羅網暗處組織的人在桑海齊齊出動。
天殺地絕,魑魅魍魎,刨除此刻身處在桑海的那個天字一級殺手,還有數之不盡的天字二級,以及地字級別和人級別的人員。
他們要找的,自然也是白玉京的下落。
可以毫不懷疑的說,在那張面具下面的臉,牽掛著太多人太多勢力的心。
白玉京究竟是誰,又或者說到底在面具下的他是江湖上的誰,這才是最令人覺得好奇的。
不過現在看來,趙高和儒家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甚至在基於這份猜想的前提下正在努力的針對白玉京和易經。
只要一旦確定了,那麼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必定是如同雷霆。
而現在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的白玉京,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在無人可知的桑海之外,也就是沿海的地方,白玉京站在礁石上,面朝大海的他看著海天一線的景色。
在這大海的另一邊,是傳聞中的三仙島,也是傳聞中長生不老藥,或者說是仙人存在的地方。
而在這片海域的下面,存在有流傳在大秦這個國家裡最恐怖的一個地方,噬牙獄。
那是只要進入其中就斷然沒有可能會出來的監牢。是在暗處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傳聞噬牙獄還是西周的丞相姜子牙依照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建造出來的牢獄。
當年姜子牙乃是齊國的國主,對於桑海這片地方的建造和瞭解自然超出其他。
噬牙獄又叫子牙獄,每隔一個時間段就會在內部產生變化,依照奇門遁甲的變化從而進行變動。
噬牙獄本身便就是一個巨大的機關,它的入口很隱秘,只有在海水退潮之後才能顯現出來,一旦海水漲潮將入口給掩蓋住,便也就無從進入了。
噬牙獄在海邊的懸崖峭壁之下,依照山體建立,是將一部分主體給掏空才建造出來的,任誰也想不到在這遠觀海天一線的蒼茫天地的景色下,居然存在有一間吞噬人生命的監獄。
噬牙獄的變化是依照三書之一的周易來變化,奇門之術變化多端,分為排宮法與飛宮法兩種,排宮法有262144種變化,飛宮法有531441種變化,需要初始佈局加上推算規律方可破解,但推算十分複雜,即便對照圖紙都不一定能弄對。
這是真正的死牢。
「龍首。」
在礁石的後面,海浪拍擊的浪花四處飛濺,身穿黑色勁裝,寬大的長袍遮掩住他的身軀,帶著青面獠牙的鐵質面具的他半跪在地面上,恭敬的說道。
「嘲天宮內大門已經開啟了。」
「那就進去看看,看看明月心與張良共同主管的這嘲天宮內部,究竟被他們建造成了一副什麼樣的光影。」
白玉京沒什麼好說的,嘲天宮是五城之一,只不過是水下的城市。
但任誰也想不到,在噬牙獄的下面的水域裡,還有著一座規模巨大的宮殿群,那邊是嘲天宮,那邊是五城之一。
「明月心是霜堂的堂主,霜堂的主要任務是主管機關傀儡,精工鍛造,嘲天宮的建設一向是由她來負責,因為被其他的事情糾纏,我一直未曾來到這裡查看,這次趁著她不在,或許能夠進入一觀。」
說著,白玉京轉過身,看著停靠在海邊的那個長長的,好像是一條魚一樣的東西,不由的說道。
「那是什麼?」
「機關石魚,只有用這個東西通往海中的某個小島上,才能夠找到嘲天宮的入口。」
「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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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天宮內部,很潮濕,但也只是僅限於某些地方而言。
從入口進入的話會聽到某些聲音,像是哭聲,又像是某些動物的鳴叫聲,很悠久也很悠長。
雖然分不清是什麼,順著腳下的圓形地基走出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條蔓延朝下的階梯。
青石鑄就,左右雕刻這青龍盤柱,徐徐而升的模樣。
順著階梯走下去,眼前似乎能夠浮現出些微的光影變化,在紅色與青色之間變換,就好像是海底的幻象似的。
走出了階梯之外,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宏大的誇張,眼前所見的是一條橫亙在面前,巨大而又長遠的距離。
這絕不是能夠用輕功就能飛過去的距離,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而只要站在斷崖的邊上朝著下方看一眼,這相當的高度就讓人目眩神迷,難以忍受。
但若是仔細看的話,還能夠在最下方那渺小宛若一個黑點的谷底,看到一塊巨大的圓形石台,同時也有一條長路蔓延通往不知道何方。
這條巨大的懸崖想要去到對面的話,只有從這唯一的一條吊橋上走過去。
這搖搖晃晃的吊橋實在無法給予人安全感,一旦掉下去,絕對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青苔石塊上不時還有著海蟹的出現,細微的流水聲在耳邊流動,明明這裡毫無任何的火焰存在,但卻並不顯得黑暗,反而是具有一種別樣的光明在其中。
說不出來是什麼,但給人的感覺很壓抑,長久在這裡待下去的話,一定會將人的神經都給逼得不正常。
走過這條超長的吊橋之後,迎面撲來的熱風是這般的違和。
雖然在海的下面並未感覺到森冷,但也不至於感受到這種灼熱。
心中的震撼難以平復,白玉京繼續朝前走,在經過了一道巨大的門扉,也就是左右高舉著長劍的雕像之後,踏足來到了這懸崖對面。
也就是嘲天宮當先第一關的關口。
也只有站在這裡,他才知道那股撲面而來的熱風究竟是什麼原因了,原來此處有著地火存在。
所謂的地火,便是從裂開的大地下面噴湧出來的火焰。
這種流動的岩漿和赤紅色的火焰,沒想到在大海的下面還有這種違背了人之所學的情況出現。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嗎?
白玉京環顧周圍,只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圍繞著一個巨大的石台周圍遍佈的岩漿,那還在冒著泡的岩漿,是誰也不想去觸及到的至極危險的東西。
流動的地火好似是河流一樣綿延不絕的來回。
白玉京並不知道這些地火的源頭在哪,但是在升騰的熱浪中,被這地火圍在中心的石台上的溫度,絕不會是人能夠承受的高溫。
「如何?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伴隨著長劍捅入身體的那種聲音響起,白玉京身軀微微一震,隨即轉過身來看著背後。
明月心推開被她親手殺死的這個龍堂的成員,任由對方的身體落入岩漿中被瞬間吞噬,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明月心帶著懷念的神色,緩緩的踏起足尖,來到了白玉京的面前。
「在霜堂通知我你已經來到桑海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到嘲天宮,雖然我一直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但直到我們在這嘲天宮真正相遇以後,我才知道原因。」
說著,那張傾國傾城,鮮有人能夠比擬的美人兒臉蛋上,浮現出一絲殺機:「雖然打扮的很像,甚至是一模一樣,但...你不是白玉京!」
「我是不是白玉京,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白玉京嗤笑一聲,慢條斯理的說道。
「怎麼,從唐門回來以後,翅膀變硬了嗎?那可是龍堂的夥計,同為青龍會的人,你下手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龍堂只聽命於白玉京一個人,他們就連自己效忠的主人都無法分清楚真假,自然沒必要留在這個世界上。」
明月心上前一步,手上的長劍被她抬起來,在那雙素手之下,毫無任何想要掩蓋的意思。
「說,真正的白玉京在哪裡?」
「哈,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白玉京的存在,那就是我...從一開始到最後,一直都是我。」
心中雖然驚愕,但白玉京還是不動聲色,只要臉上的這張面具沒掉,他的身份就永遠不會變。
在當年答應了易經扮做白玉京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的存在。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是白玉京,帶上了這張面具,只有這一個身份。
「冥頑不靈,真正的白玉京,才不會是你這個樣子,你能夠騙得了天下所有人,但他的氣質,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臉上浮現出病態般的潮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想到了什麼而害羞的,但毫無疑問,眼下明月心既然認出來了,那她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嘲天宮是他的意思,我拼盡了一切都要將這裡建造起來,我想要的,是他能夠第一時間看到我的成果,我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更沒有拖累他的腳步。」
「我本來以為是這樣的,我本來是很開心的,直到...你的出現。」
「明月心喲,你的思想出了些問題嗎?你這樣,是要向整個青龍會謝罪的。」
當年答應假扮白玉京的時候,易經那傢伙沒說過還有明月心這個人啊。
本來來到桑海已經竭力想要避免遇到她,沒想到到了最後以為將她框出去了,卻沒想到反而是自己被將了一軍。
「你不是真正的白玉京,便也就沒有資格接管龍堂,更沒有資格踏入嘲天宮,更加沒有本事,裝作他的樣子!」
話語甫落,明月心眼中寒芒一閃,漫天的殺氣驟然而起,下一刻,突兀從暗處隱藏的黑影霎時出現。
長劍高懸,身形瞬動,赫然殺至。
同一時間,一道絢爛的紫色身影快速跨越了吊橋,還有岩漿組成的河流的阻礙,於驚雷一般後發先至,來到了白玉京的面前。
絢爛的無形波動中帶著迷濛的微影,赫然一掌拍落,將徑直衝上來的人全都擊退了回去。
「你!」
身邊站著的是三個面無表情,皮膚褐黑的人,雖然每一個的長相都不同,但他們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威懾卻是十足的。
只是這一切在眼前這個男人出現以後,俱都化為了明月心的憤怒質問。
「燕南飛!」
「哈,明月心。」
將掌勁收回,俊秀非凡的男人嗤笑一聲,手上明媚的滴血薔薇劍未曾出鞘,卻兀自吸引人的目光。
高節束冠立在頭頂,同時黑色的秀髮飄揚,雙肩有些一抹淡然的紫色錦麗秀紋,更是增添了其的不凡雅態。
修長的身形哪怕就是站在那裡,也給人一種非凡的氣度。
他的人,他的劍,在江湖上也闖出了一番名頭,他的名字叫做燕南飛,他的劍,叫做薔薇劍。
「連你也站在了這個假的白玉京的面前?你是認真的?」
明月心知道,燕南飛出現以後,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殺死這個假的白玉京了。
雖然燕南飛只是劍譜第十五,但能夠列入前二十之列,本就是實力的象徵,更別說燕南飛本身,更是青龍會中炎堂的堂主。
可他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桑海才對。
「我可是從邯鄲一路而來,桑海這般風起雲湧的局勢變化,你也知道該出現什麼才對,青龍會在這裡的佈局,不容許出現一點點的差錯。」
抱劍在懷,燕南飛淡然的說道:「無論白玉京是真是假,他都是白玉京。」
「別忘了,龍堂並非儘是無知之人,青龍會上下更非眼瞎之輩,白玉京真假與否,既然無人跳出來說些什麼,那麼這也就代表,真正的白玉京是默許這一切發生。」
「一切都在那個男人的計劃之內。」
「計劃?什麼計劃,燕南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青龍會底下的小動作,炎堂主管各路江湖豪俠,招收下道悍匪,你結交天下人,更是為你的薔薇劍美化非常。」
「你的心思,你想要做什麼,真當我將一切都沒有看在眼裡嗎?」
「別在逗我笑了,那你呢?坐擁霜堂之眾,更是將相堂和血衣樓的堂主和樓主都綁定在你一條戰線上,若非萬馬堂實在太遠,想來你也必定不會放過。」
「青龍會十二堂中,你以能號令三堂,這樣的你,又打算幹什麼?」
燕南飛瞇著眼睛,微微透露出寒芒的眼中帶來的,是致命的殺機。
「霜堂能夠將白玉京的行蹤消息透露出去,無視他本身這位大龍首的身份,這已然是以下犯上,你已經...逾越了。」
「笑話,他又並非是真的白玉京,又為何能夠讓我對他恭恭敬敬,又為何能夠讓霜堂服氣?」
明月心說著,身邊的三個黑衣人再度上前一步,強勢逼命:「今日,他必定要留命在這裡,我決不允許青龍會中,被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儒家大儒淳於越,燕地豪俠趙玄,還有劍譜二十五位,斷空劍主齊進。三人氣息全無,生機若隱若現,你...做了什麼?」
「你燕南飛不是號稱薔薇劍下,有死無生嗎?炎堂的堂主,尊貴若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活人傀儡術嗎?」
「活人傀儡術?那是...」
「你只不過是炎堂的堂主,而我,除卻是霜堂的堂主之外,更是貴為青龍會的龍首,以下犯上?我看是你以下犯上了吧。」
「燕南飛,正好我手頭上缺了一張上好的王牌,這嘲天宮內,更是少了一個鎮關守門的高手。」
「青龍會同門相殘,你是認真的?」
「什麼叫做同門相殘?」
說著,明月心的視線在燕南飛的身上停了停,隨後才轉向了燕南飛的背後,那個和白玉京一模一樣的打扮,卻絕非是白玉京的人的身上。寒聲說道。
「燕南飛,在你站在這個冒牌貨的前面的時候,你...就已經是青龍會的叛徒。而我,只不過是在誅殺叛徒罷了。」
」你放心,我會將你的一切都給保留下來,包括你的劍,活人傀儡術製造出來的傀儡,我相信你一定還能保有自己的意識。」
「到時候,你就作為這嘲天宮的鎮關守門人,等到日後,真正的白玉京來了,到時候你再給他謝罪,讓他原諒你。「
繞動著自己的手腕,明月心無有絲毫的在意,在天然的語調中說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話來。
」只不過,那時候是傀儡的你,我想,一定比現在的你,更加的討人喜歡。」
「明月心,你果然...」
「不必多說,你這勾結外人的青龍會叛徒!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