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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470章 含光初戰,赤霄腥芒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機關城的不遠處易經遭遇強敵的時候,此刻在桑海城中,白玉京也幾乎同時遇到了來找他的人。

  黃銅色澤的長劍,紅色的劍鞘上有著古樸的花紋,抱著長劍在懷的男人就這樣靠在通往小聖賢莊的必經之路上。

  那一座石橋上,他在這裡已經等待了很久了。

  一如易經遭遇到的那個殺手一模一樣的打扮。

  唯一不同的便是二者之間的佩劍和身高了。

  行到半途,白玉京的腳步停下,顏路的腳步也自然停止了下來,隔著半條街的兩人自然能夠遠遠的看到在石橋上的那個男人。

  這不是虛假,而是早已洞悉的真實。

  羅網一直想要搞清楚的事情,也都在馬不停蹄的開始驗證。

  在這一刻,兩個遠在天邊幾乎完全不相干的人,同時遭遇到了襲擊。

  這...便是趙高的懷疑。

  這也是趙高唯一的能夠確認的東西。

  「顏路,你的了。」

  白玉京沒有出手的打算,就算他手持著的劍同樣都是孔週三劍之一的承影,但他也並不想要出劍。

  孔週三劍此刻已有兩把在這裡,但含光本就是三劍之首,位列上等,而承影卻是居於第二,位列中等。

  含光乃無形之劍,白玉京相信顏路一定將含光隨身攜帶,但肉眼卻無法看到。

  而承影雖然被白玉京抓在手中,但實則根本就沒有人看得到,承影有形。

  但卻只有在特定的時間能夠被人看見。

  至於三劍之末的宵練,至今仍未出現,白玉京也不好做出評論。

  「顏路,其實是想要一睹長生劍的厲害的,但白玉京遠來是客,作為主人,自然也不能怠慢了客人。」

  顏路卻的確沒有看到白玉京手持承影劍,只是看著白玉京彎曲的手指有些想不通,那種好像抓著什麼卻又什麼都看不到的場景,讓顏路有些迷惑。

  不過這也不怪他,沒有誰會將其和承影劍聯想到一起的。

  「長生劍不過是因人而成名,又豈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含光?顏路啊顏路,我不是說了嗎?很快就能驗證出,你作為含光劍的主人的緣由了。」

  這是早就在白玉京的想像之中,雖然他並未想到羅網對於他的身份已然起了疑心,但派出殺手來刺殺他這件事,的確在他的意料中。

  只可惜他早已為羅網為他準備的殺手,也精心準備了一個對手。

  無論來到客棧前的人,是小聖賢莊的三位主人中的哪一個,這個羅網殺手,他們都算是擋定了。

  「原來白玉京打從一開始就在算計,顏路這回,算是自投羅網了,早知道便讓大師兄來走這一趟,顏路的話,會辜負白玉京的期望的。」

  顏路在江湖裡並不以武力稱尊,更多的還是談及他乃是小聖賢莊的二主人的身份,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弱者。

  一個並不顯露出什麼的人,其實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人。

  「江湖人稱平局聖手的你,我對你有那個自信。」

  當然了,顏路在江湖裡的稱號也不是平白無故傳出來,而是有真才實學的。

  能夠做到和任何人都五五開,顏路的上限究竟在哪,這個江湖上還沒有人知道。

  「如此,顏路自是不上都不行了。」

  在外人看來,的確是兩手空空,起碼白玉京的眼中也是如此。

  但真的是這樣嗎?

  雖未無法察覺,但實則劍早已在手。

  含光是真正的無形之劍,它究竟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顯現,又到底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劍。

  白玉京很期待。

  緩步走向了石橋所在處,這半條街的距離其實並不遠,更何況對方並非只是想要一直等著,顏路在走向他,他自然也朝著顏路走來。

  二者對立間,卻又截然相反,赤霄劍上本來紅色的劍鞘微微散發出光芒。

  那並非是當年被易經抓在手上的時候顯露出來的那種通紅,而是代表了殺伐,血的味道的腥紅。

  想來這些年赤霄落入羅網的手中,沒少沾染上鮮血。

  「讓開。」

  厚重沙啞的冰冷聲音響起,並不大,但卻能夠不差分毫的落入顏路的耳朵裡。

  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白玉京,這個顏路是什麼,又是從哪蹦出來的,他並不關心,在他的眼中,只要殺掉白玉京就好了。

  就算殺不掉,也要逼出白玉京的武功,或者說是,他隱藏起來的...真正的武功!

  「抱歉,長生劍白玉京乃是帝國貴客,小聖賢莊的客人,顏路不能坐視閣下,在儒家的地盤上針對儒家的客人,實是抱歉。」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可不是說說而已,就算是面對著即將相殺的對手,顏路的風度依然不曾改變,還是那般的謙遜有禮。

  在他的身上,你根本找不出一點兒的缺點。

  或者說非要說個缺點的話,那就是顏路,太完美了。

  「那就不必多說。」

  話語甫落,不過近處的赤霄霎時出鞘,沉寂許久的腥紅劍勢猛烈展開,普一出手便是最強烈的殺意,便是醞釀在劍中,只要拔劍便是必殺的決心。

  這一劍,如同天上的驚雷,劃破了桑海的夜空,在顏路眼前的,便是透盡所有也無法照見的...沉淪血海。

  但這一劍在即將刺入到顏路的咽喉前卻停了下來,不是自己停下來,而是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一樣被迫停止。

  可顏路的面前根本什麼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讓赤霄劍受到阻礙?

  這不可能,這本就不可能!

  「朋友,何不退去?今晚小聖賢莊早已備好了酒席為白玉京接風洗塵,還請朋友見諒。」

  明明赤霄劍的劍尖距離自己的喉嚨不過分毫,卻猶然還能帶著笑容緩緩的說著什麼。

  赤霄劍越是用力,越是摩擦出火花,除卻火花,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就好似顏路周圍的空氣變成了最堅硬的鋼鐵一樣。

  「你...你的劍...」

  驚異之下,赤霄劍主也終於是想起來,顏路在劍譜上的排名和風鬍子的點評。

  但顏路能夠位列劍譜,卻無有人說出他的佩劍是什麼,不...或許是沒人看得到?

  未曾想到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赤霄劍主一時無法分清楚顏路究竟是什麼情況,被迫回來之後站在原地,赤霄劍指著地面,一時間竟然陷入了沉默中。

  在那漆黑的斗笠下,刀片拉扯中的帷幕裡隱藏著的眼眸中,透露著驚疑不定的猶豫。

  這顏路,也太邪門了。

  「在下手中,無劍吶。」

  話語甫落,頓生的反彈力量將赤霄劍主迫了回去,顏路緩緩伸出手,那大開的懷抱和手臂,完全沒有絲毫防備的意思。

  「朋友,請給在下一個面子。」

  「顏路在此,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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