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459章 這裡的人講話一套套的,我超喜歡這裡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再見之日,我也麼想到會這麼快,不,或許說我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在遇到紅蓮公主殿下,畢竟公主殿下跟著的人,以那個時候的我而言,我恨不得殺了他。」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天知道當時抱著弄玉離開韓國的易經,究竟抱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當時能夠克制住心中的憤怒和滔天的殺意,已經實屬難得,沒有拔劍開殺,已經算是自己的修養功夫相當到位。
保持著難得一份清醒離開,雖然能夠克制,但那時候,他是真的再也不想看到衛莊,甚至知曉和衛莊有關的一切。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哥哥在哪了嗎?」
這個問題,流沙上下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但衛莊和赤練必定是最想要知道的。
也就現在紫女不在這裡,否則的話,紫女是比起他們兩個,更加想要知道的人。
八年過去,紫女的年歲也都不小了,當然,是對於這先秦古代來說,放在後世,當然還是一位28歲的御姐,芳華正茂,姿色可謂達到了一個女人最美妙的時候,
「不可以,他的生死成謎,你或許還能有個念想,若是將真相告訴你,我怕你會失去這份期待。」
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幾乎就是在隱晦的說,韓非已經死了。
但有鑒於易經這小子現在說話和韓非一樣,一套一套的,不能全信,也不能全部不信,所以衛莊和赤練,都沒有辦法在他的這些話裡,得知真正具體的消息。
這其中遍佈的迷霧,太多了。
「那你以為,我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退走?」
消卻的戰意裡,存留著的是最後的執著,帶著某種目標而來,衛莊又怎麼可能甘願空手而歸。
「總歸是要讓我得到一些應該得到的東西的。」
「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注定不會有所答案,因為我在咸陽的天牢裡答應了他,不會將他的生死訴於天下,讓他自然而然的消去所有的痕跡,這是我答應他的事情。」
易經的態度也很堅決,以他的力量,他若是真的守口如瓶,不想將一個人的生死告訴其他人,那麼想要從他的口中知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死去的人,未必不能苟活於這個世界上,韓非的大名,我也聽過,能夠在當年坐擁鬼谷橫劍傳人,以及你這麼個高手,想來他的魅力,絕非尋常人所能比及。」
這股渾厚的男嗓音,是從逍遙子等人的位置傳來的。
循聲將目光轉移過去,那個渾身都籠罩在漆黑色的長袍之下,帶著斗笠,垂落下黑色的帷幕擋住面容,一步一步而來的他,平凡而又顯眼。
腰間佩戴著的黑色長劍古樸大氣,那是象徵著墨家鉅子權利的信物,也是獨立於劍譜之外,不被列入劍譜中的另一把名劍,墨眉。
這是一把無鋒的劍,通體玄黑色,一如墨家的顏色,無鋒代表不爭不殺,既然無鋒,那麼在另一個方面上凸現出來的威力就絕非平常。
劍體無傷,但若是以內力驅動,灌入其中,內力化作的劍氣必定如同長河浪濤,翻湧不絕。
一旦驅動開來,它的力量絕對超越這世間大多數的名劍,縱然無鋒,但卻不可小覷。
「參見鉅子大人。」
隨著他的到來,高漸離等墨家的人自然是鞠躬彎腰,神色之間極為恭敬,將自身的姿態放的很低很低。
畢竟是墨家的句子,他們的首領,此刻終於是來到了這機關城。
「我還以為你要在路上耽擱多久,等我打完了你才來?」
衛莊挑了挑眉毛,這下可真的算是群英薈萃了,一個易經一個蓋聶,再加上他自己,再加上高漸離和逍遙子,以及這位墨家鉅子,有名有姓的高手在這中央大廳裡便已經聚集了六個。
這是在當下江湖裡無論其餘那裡都湊不出來的陣容,更何況,還有陰陽家的月神,大少司命也曾來到機關城,還有帝國那邊的伍六七...
一說到伍六七,衛莊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伍六七已經消失在了這中央大廳裡,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悄然離開。
若非衛莊突然想起,只怕這時候也依舊沒反應過來,看來對方作為生活在黑市裡見不得光的殺手,還是很有一套本事的。
這種在眾目睽睽,悄然不驚動任何人消失的本事,還真是難得。
「我的到來,則也就代表著,你和帝國的陰謀徹底陷入了失敗,衛莊,投降吧。」
本來鉅子是以為機關城會陷入苦戰,他的到來,就算不是接受一個爛攤子,也是要和帝國的士兵加上流沙殺手們來一次硬碰硬。
結果這下倒好,自己過來就是來接管一個局面的,所謂的戰鬥也都已經結束了。
這位易經易先生,鉅子可從沒想過,他居然會出手。
「坐享其成,就讓你這麼自豪嗎?」
當然了,衛莊還是那個意思,反正擊敗他的人是易經,墨家是直接敗在了他的手上,無論是機關城還是高漸離,都是失敗者。
而且他鉅子到底也是來晚了,這是無可爭議的事情。
他衛莊的確失敗了,但這份失敗,不是墨家賜予,但他們墨家,現在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自然會引得衛莊的嘲弄。
「易先生作為抗秦的一份子,他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什麼不妥,粉碎帝暴秦的陰謀,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剪除你們流沙的陰謀,這些難道不對嗎?」
作為當前江湖上最大的傳銷頭子,墨家鉅子唬人的本事那可絕不是蓋的。
別看他一身黑,他要是真的說起來,能把他這一身黑硬生生的黑說成白色。
「哈...哈哈哈!」
笑聲干涉,無表,這個笑,就真的只是單純的笑,不摻雜任何的情緒在其中,所以在外人聽來,很是刺耳。
「你可真敢說啊。」
衛莊的身體微微朝前傾,露出了一個狂霸的笑容。
「你的身形和身份,讓我很熟悉,鯊齒也在顫抖,證明我並非第一次和你面對面,我很好奇,在這斗笠之後的你的真正面容,是否是一張,讓我熟悉而又驚訝的臉。」
「熟悉而又驚訝?你在想我是誰,還是說,你想讓我承認我是誰?」
又是一個答非所問的傢伙,現在身處在這中央大廳裡的所有人,各個講話都是這麼的難懂,一個套路接一個套路,都是一群人精。
「我不想讓你變成誰,我只想知道你是誰,雖然有所猜測,但到底還是不如你將你的斗笠揭下來來得好,我想,高漸離他們,也一定對於你的真實面目好奇的很。」
衛莊說著,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好似將什麼東西托著一樣。
「我想,他們也一定沒見過,你的真正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