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410章 昔年趙國殺手,昔年趙國舞姬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是嗎?為什麼我覺得你小子其實要聽的東西不是那些,反而是想要聽聽,我和你嘴巴裡面的那個白髮冷女人有過什麼過去吧?」
易經斜著眼睛撇了一眼天明,這小子的算盤打的倒是挺好,這種八卦的性子也是像極了荊軻那傢伙。
不愧是父子兩個,親生的無誤了。
在月兒摀住嘴巴偷笑的笑聲,還有少羽憋住嘴巴忍住不笑的漏氣聲音裡,天明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顯得很是自然,沒有半點看起來尷尬的樣子。
不僅不尷尬,看起來還似乎很有理的模樣,盡顯小流氓的本色。
「二叔你硬要說給我聽我也沒辦法啊,反正這不是我提出來的,是你自己非要這麼認為的,月兒還有少羽,你們兩個得我我作證哦。」
「你小子要是把這方面的心思有一半放到練功上面,我和你大叔也不至於一直為你操勞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天明,這小子儘是不學好,歪心思多得很,這股靈動勁全都被他放在了別的地方。
練功?完全沒那個心思。
「你也別以為我和雪女之間有什麼關係,當年的事情發生的很混亂,趙國的那些破事情,我都懶得說。」
「這要是換了別的人,肯定不會喊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叫做雪女的。」
「這麼親熱的稱呼~~二叔你和她一定有故事,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要去和弄玉姐姐還有那個蓉什麼的說,到時候...」
哪怕天明年歲尚小,但是長久在外漂泊的經歷依然讓他早熟很多。
弄玉和易經的確是相互愛慕沒錯,但是端木蓉看著自家這位二叔的眼神,天明自信,那顆不是普通的朋友能夠擁有的情感蘊含。
「是蓉姐姐。」
月兒睜著一雙靈動的眼睛給天明提了一個醒,轉而就將目光投注到了易經的身上,那眼睛裡濃濃的八卦慾望和求知慾,濃烈到幾乎能夠把情緒給凝結成為實質。
看來天明這小子的插科打諢,也是讓月兒這個本來乖巧的女孩子,產生了想要知道的心思了。
「好吧,我這就告訴你們一部分事情,但...我不會全都說出來。」
「我說我自己的故事還沒什麼,但雪女姑娘的過去,我送她離開趙國的時候,她曾央求過我不要將她的事情說出去,我同意了,所以,涉及到她的部分,我不會說。」
說著,易經豎起來一根手指,在三小只的面前搖了搖說道。
「這有關於一個人的誠信問題,你們三個也要明白這一點,這可是做人的基礎,人無信而不立,切記了。」
在三小只一臉興奮的點頭的動作裡,易經能夠看得出來,這三個傢伙完全沒在意這件事情,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即將說出來的故事給吸引住了。
易經在心底裡暗自吐了個槽,遲早有一天,他也要把蓋聶的老底給透露出去。
還有當年遊歷六國的時候那些楚國的破事。
「當年在趙國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剛剛進入黑市,沒什麼名氣的刺客,我在七國舉目無親,也無一技之長,唯一能夠仰仗的就是我這一身的本事。」
「那個時候的我還很弱小,武功甚低,在趙國黑市的地下組織裡,論殺手排行榜,我算不上什麼,就連最後一位也派不上,太高級太難的任務也輪不到我。」
「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是得過且過。」
「做刺客,或者說做殺手,是需要摒棄自己的底線的,若是無法摒棄,就會被那黑市給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只可惜,我的頭一向很鐵,別人會妥協,會覺得稀鬆平常的事情,我無法忍受。」
「始終堅持住底線的我,在趙國的地下組織裡,顯得很不倫不類。」
「這件事情我曾聽叔父說過,叔父在評判天下英豪的時候,曾經提到過易先生的名字。」
「而這件事叔父也說給過我聽,一個能夠從始至終都堅持守住自己底線的人,就是真正的強者。」
易經成名那會,楚國還沒有別滅,而隨著易經的出名,當年有關他的事情也全都被宣揚了出去。
項梁能夠知道,也不算是什麼太過意外的事情。
「少羽啊,你可能不知道,在一群都妥協了現實的人的面前,我的存在是有多麼的突兀。」
「對於他們而言,捨棄掉的底線的他們就是全心全意融入了黑市,至此再也見不得光的人,而我,卻是身處在黑市裡,卻依然嚮往著江湖的風雲,脫離這黑暗世界的一天。」
「於我而言,他們都是捨棄了自己的卑劣之人,所以我,就是他們的眼中釘。」
「那段時間過的的確很苦,曾經一度讓我無法生活下去,然後那個時候,我認識了趙國的都城邯鄲裡有名的舞女。」
迎著三小只突然興奮起來的神色,易經輕笑一聲,隨後說道:「是的,那就是雪女。」
「不得不說那時候的雪女,真的是很美麗啊,趙國裡能夠比得上她的美貌的人,罕有。」摩擦著自己的下巴,易經無意識的呢喃道。
伴隨著他這句話的說出來,在門外的某兩個人直接捏碎了手上抓著的木製圍欄,而同樣抓著圍欄的白髮女人則是有些詫異。
隨後...興致勃勃的繼續偷聽著。
「然後呢然後呢!」
天明喘著粗氣,他這莫名其妙的激動讓易經一頭霧水。
聽個曾經的故事而已你有必要這麼激動嗎?而且你小子不是從來都喊著什麼劍聖蓋聶的傳人啥的嗎?什麼時候這種陳年舊事都能惹得你產生反應了?
「然後?然後就是很俗套的雪女的魅力太大,引得趙國一個二世祖垂涎她的美貌,不過那二世祖倒是挺有手段的,先是做朋友,然後更進一步做親密一點的朋友。」
「那手段怎麼看,都感覺是個花場老手,那時候的雪女還很純潔,見過的世面太少,所以,很容易就被人給騙了。」
「然後那天晚上,那個二世祖就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容,將雪女邀他的府邸裡舞上一曲,對他印象極好的雪女自然不會反對,然後...就被下了藥。」
聳聳肩,易經看著面前的三人,繼而說道:「當時的我,因為剛剛完成了一個任務的委託去找她,被人告知了她的去處,然後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
說到這裡,易經就沒有再說下去了,直接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惹得聽入迷的三小只一陣的心癢,那感覺那滋味,真正是不好受。
「二叔繼續說下去啊,後來怎麼樣了啊!」
天明不滿的喊了出來,少羽和月兒的眼中,也滿是求知慾。
「笨蛋,我之前不是說過了,有些事情我答應了她不能說的,這個問題,你們三個自己去猜吧!」
說著,易經冷哼了一聲,任由三小只怎麼哀求,他都是閉目養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總之,就是不會說。
「二叔二叔,那你老實交代,你當時,是不是想要...」
無師自通的眨了眨眼睛,那促狹的笑容和動作,這小子,哪學的?
還是說這種鹹濕的舉動和猥瑣的本性,其實是會遺傳的?
「滾!自己一邊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