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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342章 逐鹿之戰,蚩尤,兵魔神,女神之淚(二合一章節)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這些壁畫上刻畫的,是什麼意思?」

  伸出手指著自己背後的這些壁畫,對於其上一些不怎麼瞭解的,還是問問少女這個本地人要來得好,而且看她似乎是居住在這個大殿之內的,說不定就是奉命來看守這些的護衛。

  問她的話,是一定能夠得到答案的。

  「誒?你們不知道嗎?你們...不是樓蘭的人?」本來還以為這兩個人要問些什麼東西,沒想到卻是來詢問這些,有些出乎了少女的意料。

  愣住的少女隨即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些在樓蘭裡幾乎被所有人都知曉的傳說,若是有人不知道的話,那麼這個人就一定來自別的地方。

  今天白天的時候似乎還聽說,那個四百年沒有開啟的朝奉之道被人開啟了,甚至還有兩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那兩個人就是大祭司百年前做出的預言中,會將樓蘭毀滅的兩個惡魔。

  他們會帶著一個凶焰滔天的魔獸,摧毀樓蘭的一切,包括女神的雕像。

  再看看眼前這兩個人,一身黑色的衣服再加上這雙雙冷淡的臉色,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甚至還顯得有些帥氣,但惡魔是不能夠只看表面的,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惡魔都是善於偽裝的。

  說不定表面上看起來最是人畜無害的他們,其實才是最兇惡的那個,而且那個之前拔劍就要殺人的傢伙,在他的肩膀上也趴著一個小小的動物。

  雖然因為那小獸因為在睡覺的緣故埋住了腦袋看不清樣子,但是女孩兒相信,它的正面,一定是青面獠牙,甚至還滴著口水的那種怪獸。

  「少廢話,問你話你就說!」

  易經微微瞪大了眼睛釋放出了自己的氣勢,並不怎麼多的氣勢卻依然讓沒有經歷過太大陣仗的少女有些慌亂,急急忙忙的擺動著雙手。

  那嘴巴上哆哆嗦嗦,想要說些什麼卻說不清的樣子,足可證明她的慌亂。

  「你說的壁畫,是那一堵牆?」

  在易經的身上只能夠看到凶暴的一面,所以少女在情急之下將目光轉移到了蓋聶的身上,還真別說,易經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倒是很符合女孩兒想像之中的那種,善於偽裝的惡魔的形象。

  所以當她把視線放到了蓋聶的身上之時,只感覺到一陣陣心滿意足。

  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雖然蓋聶也是冷冰冰的一張臉,但是最起碼比他旁邊那個兇惡的傢伙來得要順眼多了,起碼...不會讓少女顯得有些驚慌。

  「就是這個。」

  指了指自己背後的那張,在牆壁上的壁畫也也顯得格外巨大的怪物,一個青面獠牙的人形怪獸,在它的腳下,是遍地的戰火乃至於飛騰起來的黃沙,它所走過的地方,帶來了一片又一片的瘡痍。

  若是換算到現實來,在這個壁畫上顯得如此巨大的怪獸放到現實裡來,易經只要想一想就能夠想像的出來,幾乎比山還要高的巨獸,摧毀掉一切的模樣。

  「這個是記錄了很久很久之前,古時三皇裡黃帝在逐鹿和蚩尤的決戰,這個青面獠牙的怪獸就是蚩尤麾下最強的兵器,所過之處毀天滅地,黃帝無法與之對抗,後來得到了來自天神的幫助,從而取得了神物的力量,戰勝了蚩尤。」

  一說到這些壁畫,少女的目光也從蓋聶的身上轉移了過來,興致勃勃的介紹著:「那些在它腳下的,就是黃帝的大軍了,而那些飛在天上的,就是天神,我們樓蘭的女神大人,也在這其中哦。」

  「逐鹿之戰?」這個戰役是絕對很出名的,在戰國裡幾乎只要識字讀書的人,都知道這逐鹿中原之戰。

  黃帝勝而蚩尤戰敗,戰敗的蚩尤被黃帝斬斷四肢與頭顱,鎮壓在天地最遙遠的四個方向,也將他的腦袋丟棄到了大地的最深處。使他永遠無法復活。

  而黃帝一統天下之後,這才輪到了五帝治世,最後大禹的兒子啟,謀奪王位,建立了夏朝,自此開始進入了朝代更迭的時代。

  易經一開始只是不知道這些,但在瞭解了以後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驚訝的,畢竟逐鹿中原之戰,在後世的那些個裡早就不知道寫了多少了。

  不過最關鍵的是,史書和傳說中可沒有說,蚩尤有這個大的身體。

  很明顯,女孩兒說的不怎麼清楚,導致了易經的理解出現了錯誤,他以為這個巨大的怪物就是蚩尤。

  但其實這只是蚩尤麾下的兵魔神,乃是最為強大的戰爭利器,在蚩尤與黃帝的戰鬥中失敗了以後,這個兵魔神就被永久的封印了起來,而封印的地點,其實就是這個樓蘭。

  「那這一幅呢?」

  蓋聶這時候也出聲說道,同時他也伸出自己的手指在了他看不懂的壁畫上,這一副女神高高在上,接受下方的人朝拜的壁畫。

  「這個女人,就是你們所信仰的女神嗎?那麼這些跪在地上的...就是你們這些生活在大漠裡的...」

  「不,不是這張,這一張是和後面那一張是連起來的。」少女搖了搖頭,這才伸出手指著後面的那連接著的壁畫說道。

  「那個接受別人跪拜的,的確是女神大人沒錯,但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不是我們這些沙漠居民的祖先,而是同樣作為神的神,女神大人,其實是天神們的首領啊。」

  「天神也有首領嗎?」眼眸裡凸顯出一絲絲的震撼,蓋聶言語中不乏帶著悍然,同時他也走到了後面的這幅壁畫所在的位置,伸出手指著說道。

  「所以這一幅畫,女神背著他們這些神的跪拜,是因為她不願意成為天神的首領嗎?」

  「是女神放棄了天神首領的位置,然後...」

  說著,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一把拉住了蓋聶的手,她連看易經一眼都不敢,但在此刻卻敢於將蓋聶抓在手中,然後拉著他來到了另外的一一幅壁畫之前指著說道。

  「然後女神決意守護人類,所以就在大漠這樣的滅絕希望的地方,降下了女神的奇跡。」

  壁畫上所展露出來的,是女神漂浮在天上,張開雙手,腳下是一半一半不同的天地。

  一半是黃沙飄揚,一半是綠草茵茵,迥然的天地,代表著女神的奇跡與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那...這一幅呢?」

  許久不曾出聲的易經這時候突然出聲,將蓋聶和女孩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卻見易經站在當先進門就能看到的這面牆壁之前,瞇著眼睛看著這幅壁畫,語氣幽幽的說道。

  而這一幅畫,正是女神垂淚,背後戰火滔天的壁畫。

  也正是引動了蒼龍七宿的異動,導致倉庫空間差點被蒼龍七宿的力量衝破的...壁畫。

  「這一幅畫...好像是女神最後要離開樓蘭了,然後流下了眼淚,我們也知道女射你其實是不願意離開的,但一定有什麼不能說的原因,促使著女神的離開。」

  「而這一滴眼淚就在落到地上的時候,化為了藍色的寶石吊墜,乃是樓蘭裡最珍貴的神物,女神之淚。」

  女孩的眼中似乎也帶著迷離的神色,這是樓蘭裡永遠都無法解釋的謎團,也是樓蘭裡,在失去了女神之後,無論怎麼找也找不到的根本。

  「女神之淚?」

  易經的眼前一亮,突兀的轉過身來對著女孩兒問道:「我能夠看看女神之淚是什麼嗎?哪怕只是一張圖圖片也好。我有些事情想要確認一下。」

  腦海裡突兀的閃過當時尚且還和小黎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從她的脖頸裡流露出來的吊墜,也就是項鏈。

  那吊墜的樣式倘若取出了外面的保護,不就是一顆深藍色的淚形寶石嗎?

  「這就是女神之淚。」將易經和蓋聶帶到了內室之中,哪怕這裡是內室,也依然在周圍的牆壁上滿是壁畫。

  只不過相對於在外面的那些巨大的牆壁,這裡的稍微顯得小了一些,並且牆壁上的壁畫也顯得很精緻,細微之處的差別是在外面無法比擬的。

  而隨著女孩兒的帶路,易經站在了轉角處的牆壁面前,在這壁畫上雕刻著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吊墜,也就是女神之淚,真的是和小黎脖子上的那一個一模一樣,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這...這不是小黎的...」

  很顯然,蓋聶也想到了這一點,驚愕出聲的他帶著的是濃濃的不可置信,倘若說樓蘭裡最為尊貴的是大祭司的話,那麼為什麼身為女神信物的女神之淚,會流落到樓蘭之外,並且被這樣的一個少女所佩戴在脖子上?

  而且自從進入到大漠裡之後,這一路上所看到的種種還有經歷,都在無聲的告訴易經與蓋聶,其實這位樓蘭的大祭司,並非是一個好人,甚至他成為大祭司,他的目的也不單純。

  在這背後,一定還藏有他設定好的一切,也就是他的陰謀。

  「什麼小黎?你們在說什麼?」

  女孩的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不過這依然無法阻止她介紹樓蘭的歷史還有傳說的興致,畢竟這些在樓蘭裡廣為人知的東西,可從來不會有人去打探。

  這間大殿裡的記載雖然詳細,但根本就是無人理會的地方,好不容易碰到兩個求問的人,女孩此刻,心中的滿足感正在熊熊燃燒。

  「一個女孩,被你們的大祭司擄到這裡來,我們正是為了救她才來到這裡。」

  蓋聶擺擺手,也不介意告訴她這些事情,畢竟那位大祭司在樓蘭幾乎就是權力最高的人,想要撼動他,最好還是將他的所作所為全都坦白出來。

  希望能夠讓他的野心暴露出來,從而讓樓蘭的人看到他的真面目,否則的話站在他的高度上,易經蓋聶想要對付他,乃至於救出小黎,難度真的是太高太高了。

  「大祭司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一定是在污蔑大祭司!」

  女孩的眼中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帶著一臉彷彿是自己被侮辱了的神色一樣,神情激動的說道。

  「大祭司可是被女神的榮光恩賜過的人,統領了樓蘭接近四百年的時間,一直為了樓蘭付出,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你口中的大祭司,這些年到底瞞著你們做了什麼,我想你們也不知道吧,你們在這樓蘭裡一直生活著,自從封閉了外界的大門之後,你們就完全不知道外界是什麼樣的。」

  「所以當他背著你們離開這裡的時候,在外面那些同樣和你們一樣侍奉女神的大漠居民們,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你可知道他在大漠裡,將那些綠洲一個個的親手覆滅掉了?」

  蓋聶冷笑一聲,他最是看不慣這種道貌岸然的傢伙,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雖然那傢伙的實力真的很強,但實力和人品沒什麼關係,該鄙視的地方,還是要鄙視的。

  「胡說,大祭司每年都會開啟玄關,將樓蘭裡的泉水給引渡出去流遍大漠裡所有的綠洲,只要樓蘭的泉水不曾乾涸,大漠裡女神的奇跡就會永遠存在!」

  女孩兒鼓著嘴巴,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受到侮辱:「你們在這樣污蔑大祭司,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和你們說樓蘭的歷史了!」

  伸出手阻止了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蓋聶,易經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在沒有親眼見識到之前,無論你怎麼說她都是不會相信的。」

  「他能夠統治樓蘭四百年,威望不是你我這樣的外人區區幾句話就能夠撼動的,說得多了,也沒什麼作用。」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是你讓我就這樣發看著不說點什麼的話,我始終無法承認,也根本無法忍受下去。」

  恨恨的一拳砸在地面上,蓋聶的臉上帶著沉重的寂寥,是悲憤,還是憤怒?亦或者兩種情緒都有?

  但蓋聶這憤怒的一拳錘在了地面上那發出來的聲音,卻讓易經的臉色突兀一變。

  抓住了蓋聶想要拿起來的手,在蓋聶一臉莫名的眼神中,易經的繼而說道:「你剛剛一拳砸在什麼地方了?再砸一次。」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機關?」

  易經不是一個閒來無事會逗人玩的人,尤其是在眼下這種關鍵時刻,蓋聶相信,易經絕對是發現了什麼他沒有發現的東西,而這個,很有可能和這個內室的建造有關。

  「這裡是大殿的內部,我們從窗戶裡翻進來,站在的高度與落下來的程度和外面看到的高度是一樣的,換句話說就是,我們腳下站著的氣勢就是樓蘭依存在大山的山腰處,也就是山的一部分。」

  「你剛剛一拳打下去,倘若是實心的,就該是悶悶的動靜,但你剛剛一拳下去,那發出賴的聲響,卻帶著回音。」

  易經看著地面上的拳印,繼續說道:「你剛剛悲憤之下,攜帶了內力吧?」

  「沒錯。」

  「這腳下是空心的,這裡一定有什麼機關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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