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四十章 互懟的倆人

幽幽大秦 by 名劍收天

2019-11-2 21:27

  朝起朝落,韓非一大早就出門去和張良審訊他的兩位王叔去了,而這一去,就是一天。

  繁星夜空,當有懸月高掛,遍灑月華。

  又是這樣燈火通明的世界,和不遠處漆黑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的時候,總是會覺得有些恍惚不可置信的感覺,什麼時候自己都能夠坐在這裡感受著屬於明面世界上的美好了呢?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過的多了,總是也會厭倦的。

  「喲~這不是易經易公子嗎,怎麼一個人跑到我這紫蘭軒來了。」從身側遞過來的爵杯裡滿是酒水,在紫蘭軒的諸多房間中,可能只有這麼一個地方才有完全清淨的可能,只不過要忽略了那邊站在窗戶那兒,瘋狂凹造型和表氣勢的某位鬼谷弟子才行。

  「韓非去大牢等著審訊他那兩位王叔的結果去了。」微微茗抿了一口酒水,這就是韓非讚不絕口的蘭花釀嗎?還真的是沒有尋常酒水的那種辛辣感覺啊,這種好似甜酒一樣的東西,他真的能夠喝的習慣嗎?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這裡?」雖然站在窗戶那兒凹造型,可是衛莊又不是不知道易經來到這裡的事實,只不過他尚未回頭,卻還是詢問,而他的語氣實在是稱不上有多麼的好,不過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他本身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意思在其內。

  「你這裡清靜啊,再者說了,我以為你不會介意的。」好似八字不合一樣,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吵起來的倆個人在平常人看來估計是關係很不好,但其實在一邊斟酒的紫女知道,這倆個看似整天都吵吵的人,其實都已經彼此承認了對方。

  衛莊雖然傲氣,但是對於他承認的人是絕不會施加顏色的,只不過他本身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所以在對待同樣都是沉默寡言的易經的時候,常常找不到話題,而相互動不動就吵起來,也算是他們倆個彼此之間熟絡的特殊舉動了吧。

  「我很介意。」微微側過頭看著易經,那分明就是透露出了一個眼神讓易經自己體會,只可惜以易經的臉皮而言,衛莊的眼神殺是嚇不到他的。

  「你既然來到紫蘭軒,總不可可能真的是來這裡尋求清淨的,你該不會...是來找弄玉的吧?」易經見過弄玉這件事,作為紫蘭軒的老闆紫女怎麼可能不知道,就連易經如何將劉意嚇退,又在弄玉面前的種種舉動,都被紅瑜以繪聲繪色的口述完全說給了紫女聽,非但不會有遺漏,說不定還會比真實的情況來的還要精彩萬分。

  「呃...」抓住爵杯的手猛然一滯,易經有些詫異的看著紫女,不是很懂她為什麼能夠得出這種結論:「弄玉姑娘的琴音的確很好聽,我也很喜歡,可是我還犯不著平白無故的往這裡跑過來,特意的來尋她。」

  「是嗎?那我的一番苦心可能要白費了,我可是已經通知了弄玉說,有一位貴客需要她接待一下,既然你不是來找她的,我這就讓人喚弄玉回去。」好似完全都是真的一樣的說法,紫女揮手做勢要揮。

  「來都來了,我也不好拒絕。」臉上露出窘迫的神色,似乎有一閃而過的紅暈,雖然很快,卻還是逃不脫紫女的眼睛,她是絕對知道以弄玉的姿色,對於男人而言是一種多麼巨大的瘋狂。

  「所以,你就是為了弄玉才跑到我這裡來?」語氣低沉,聲音戲謔,衛莊現在絕對是抱著高興的心情來看戲的,他總是不會放過這些有趣的事情,畢竟他身為鬼谷弟子,天然上想要需求的東西就不是很多,能夠看看他所承認的朋友的窘迫姿態,他也並不介意。

  他現在尚且年少,表情還是很豐富的,遠不是過去十年以後奔三的他那副永遠板著的臉龐,那個時候的他,只怕才是真正的不假顏色了吧。

  「也不完全是,弄玉姑娘的琴音我雖然難忘,但是想要欣賞的機會總會有的,我來到這裡是想要問你一件事情。」說著,將手中的爵杯放在桌子上,易經直接出口問道:「你怎麼看待血衣候白亦非?」

  紫女倒酒的動作猛然一滯,環繞在衛莊身軀周圍的高冷氣場崩散了數分,這房間裡一派和諧的氣氛,就因為這血衣候白亦非六個字而變得不再平常,甚至是於剎那間凝重了起來。

  「白亦非...這還真是聽到一個有趣的名字。」衛莊終於是捨得從他那窗戶口裡走了出來,更是難得一見的在嘴角勾勒出一抹有趣的笑容,這才來到了易經的面前說道:「你怎麼會突然想要問他。」

  「因為我聽說,他是在韓國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我很好奇,這樣的一個人,在衛莊兄的口中到底會是何等的一種評價。」

  「血衣候白亦非,夜幕四凶將之一,也是鎮守在雪衣堡的世襲大將軍,韓國唯一的侯爺,他本人曾經率領大軍剿滅百越,立下赫赫戰功,被韓國人所仰慕,軍中威望無可匹敵,只不過他現在並不在新鄭,你又是緣何想要詢問他?」紫女代替衛莊做出了一番解答,雖然大多都是能夠打聽到的一些消息,不過也總有一些意外。

  比如,易經就不知道四凶將。

  「四凶將是什麼,四個人嗎?」

  「四凶將,指的是把持韓國軍,政,財,諜四個方面的領頭人,他們每一個都在各自的領地裡發展出了龐大的勢力,將這韓國把持在手中。任何膽敢想要挑戰他們的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死去。」衛莊坐在了易經的對面,這才終於是有了認真商討事情的樣子。

  「他雖然不在新鄭,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永遠不會回來,而他既然也是四凶將之一,與我對上就是必然的事實。」易經在這裡特意用了一個我字,就是將衛莊他們給區分開來,另一層表達的意思就是,衛莊他現在還不是與韓非站在同一陣線的人。

  「將目標定在一個暫且遙不可及的對手身上,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你連目前的局勢都沒有解決的辦法,又談論什麼之後。」嗤笑一聲,衛莊毫不猶豫的嘲笑了易經與韓非目前困難的形式。

  「放任一個恐怖的對手而不去注意,這才是取死之道。目前的形式雖然困難,但並非跨越不去,唯有之後更加難以逾越的山巔,才是應該注意的對象。」易經很少有這麼自信的時候,也許是因為韓非的緣故,他相信韓非,所以才能夠如此充滿了自信:「當目光放在了更加高漲的山巔,就不會在意面前小小的困難,韓非能夠解決。」

  「你還真的是信任他。就不怕他萬一失敗了?之前你們可是差點連一個殺手都無法解決。」衛莊說的,真是之前阻攔下易經的那個羅網殺手,也是被衛莊出其不意一招秒殺的那個殺手。

  「我當然信任他,因為他是韓非,他值得我信任。」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