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天寒冰魄
重生天龍之慧劍凌霄 by 天狐島主
2019-11-2 21:04
皇甫殤淺淺一笑,收斂心神,倏然盤坐在地,施展玄武真定無上心法,運氣凝神,兩手疊在言清風後背。
這等坎離相濟的道家真氣,心隨意動,生生不息。一導入言清風體內百脈,立刻就將忍者留在他身上要穴之上的手腳衝擊而開。
言清風悶哼一聲,發現是皇甫殤在替自己療傷,感激的點了點頭,又複合眼入定。服部田雪雖然看在言婧的面上沒有對老頭子下毒手,可在制服言清風的過程中,雙方難免有些打鬥,雖不致命,但也讓他內傷發作,這時有皇甫殤這般慷慨相助,自然不會浪費。
迷樓之外,言婧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三座人形冰雕,忍不住上去摸了一下。冷氣寒光,當即就讓她打了個寒顫。
原來,皇甫殤先前與服部田雪對掌之際,便渡了一道先天寒氣進入他的體內。這無心之舉,卻是發揮了出乎意料的結果。
那兩個忍者帶著服部田雪逃跑之時,一直都在給他療傷,加上服部田雪自己的內力,這三股同源內勁卻是壯大了皇甫殤留下的先天寒氣。等三人逃到樓外之時已經發現不妙,但越是如此,他們越是運功想要化解這道異種真氣。
皇甫殤激戰群忍之時已經發現了這三人行動遲緩,渾身寒氣揮發,心中一動,當即淩空連射數指,將一道道寒冰指勁遞給了他們。
很快,這數股奇寒之氣,便與服部田雪體內的寒氣遙相呼應,循著三人穴道,直攻他們心頭!一時之間,江海凝光,寒氣激湯,愈來愈濃,居然將三人凍成了一塊冰雕。
言清風運功一個周天,暫時平復下體內傷勢,走出了血腥飄蕩的迷樓。見了門前立著的三座冰雕,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死死的盯著皇甫殤,實在想不到這是什麼手段。
皇甫殤神秘一笑,卻是知道這等狀況其實只是機緣巧合。這幫東瀛崽子們似乎對異種真氣這個問題毫無見識,胡亂出手,這才助長了寒氣迸發。當然,若是沒有他後來發出的那數十道寒冰指勁,效果也不會有這麼驚人。
言婧回過神來,柳眉攢挑,一臉興奮的道:“皇甫師兄,這是什麼武功,我也要學!”說著,跳躍不已。
皇甫殤含笑胡謅,說道:“這可是你師兄我的獨門武功‘天寒冰魄手’,沒有一定的武功修為,根本修煉不了!”
言清風巴不得她不要習武,點了點頭,跟著皺眉道:“但凡高明的武功對於內力的要求越是嚴格,婧兒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這……”言婧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就在這時,天風煞客帶著十幾個黑風堡的弟子們已經趕到了嶺南劍派這邊。
隔著老遠,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門主,真的是你!”聲音裡充滿了欣喜。
皇甫殤尋聲看去,就見牛二光著臂膀,跑上前來,心中一熱。
很快,黑風堡眾人已經將他們圍了起來,天風煞客也朗聲笑了一聲,一個個都是激動不已。
言清風見了,暗自點頭。管中窺豹,這個新生的一字慧劍門人心可用啊!等看清天風煞客的容貌,忍不住失聲叫道:“你是天風大盜?”
“嶺南清風劍!”天風煞客搖頭一笑,轉身朝皇甫殤躬身一拜:“一字慧劍門天風子見過門主!”
“見過門主!”黑風堡眾人同時叫道。
牛二性子憨直,嘿嘿一笑,想要詢問他如何在雷火中逃生,被天風煞客一瞪眼,又老實了起來。
皇甫殤微微一笑:“天風長老和言老認識?”
天風煞客稽首當胸,笑道:“昔年老夫在嶺南與清風劍客有過三劍之緣,時移事異.歲月催人,若非老夫上次聽卓副門主提到過一位使用白色飛劍的高手,怕也認不出昔日故人,多有失禮的了!”
言清風也稽首還禮,含笑說道:“老夫年輕之時太過狂妄,每見人間不平事,胸中常作不平鳴.千金倒殼,一劍誅仇,和這老盜賊自然有過交手。只是青鬢易闊,紅顏成逝,如今已經再無嶺南劍派……”
皇甫殤聽出了他話中的意興闌珊,哈哈一笑:“言老此言差矣,‘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我等習武之人,活過百歲並非難事,若是能夠在進一步,一窺武道巔峰,也未嘗不可!”
天風煞客接話道:“不錯,言兄有所不知,一字慧劍門傳承上古,門主更是劍道奇才,我們幾個老頭子也是折服不已,得門主賜教,這段時間收穫頗豐,一窺武道玄奧絕非空談!”
言清風有些意動,皇甫殤見了,微微一笑:“怎麼不見我大師兄和黃山二老過來?”
天風煞客看了眼言清風,笑道:“卓副門主天資卓著,自從在嶺南劍派一戰之後,似乎另有所得,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
言清風有些尷尬,單以劍法高深而言,自己二人與卓不凡似乎不相上下,但上次他們嶺南劍派可是底蘊盡出,勝之不武。更何況,人家年紀小了自己一輩,想著,老臉不覺一熱。
又聽天風煞客繼續道:“天劍客自從上次得了門主指點,一直都在閉關。人屠劍出去收攏手中勢力,現在應該是在浙江一帶!”
“什麼,你是說‘黃山三劍’中的天劍客和人屠劍都在一字慧劍門,這……這……”言清風失聲叫道,連退數步。
眾人這才發現他背後立著的三座冰雕,各自詫異不已。
“喂,老頭子,好像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還沒這冰雕呢,這般栩栩如生,你哪裡得來的?”牛二大大咧咧,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冰雕上面拍了拍。
“哢嚓……哢嚓……”
眾人一愣,便見那冰雕慢慢裂開。
牛二撓頭一笑,有些尷尬。
言婧撇了撇嘴,罵道:“大個子,什麼冰雕,這是我師兄的神掌所致……”
正說著,三座冰雕便成了一堆冰塊。
天色有些昏暗,眾人這才看清楚,哪裡是什麼冰雕,原來是活人被寒冰凍住了。眼看夏日就要來臨,眾人心底卻都是一寒。
想起言婧剛才提到的“師兄”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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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師兄是誰?”牛二心底一怵,退了幾步。
言婧調皮的一笑,神秘道:“不告訴你,嘻嘻!”
言清風像是沒有注意到眾人的反應,喃喃道:“黃山三劍,黃山三劍……”
皇甫殤一臉詫異,顯然沒有想過黃山二老會帶給言清風這般大的震撼。他卻是不知道,言清風年輕的時候,黃山三劍已經成了武林神話。
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他們光憑無鑄的內力便能無視尋常刀劍,但江湖中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人少之又少。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兵刃乃是他們實力的象徵和保證。當年黃山三劍縱橫江湖之時,就曾撅起過一陣用劍風潮。言清風、天風煞客等人選擇用劍作為自己的武器,多少都是受到了他們的影響。
天風煞客看著一地碎冰,森白的骨骼、殷紅的血塊……可以預料,對方的寒冰真氣已經到了駭人的境界。很快,他就想到了先來一步的皇甫殤,忍不住抬頭望去。
皇甫殤見了,點了點頭。
天風煞客雙眉一軒,高挑拇指說道:“門主功力深厚,老夫佩服,報仇在望,哈哈!”
牛二等人這才反應過來,都是一陣傻笑。自家門主有這等手段,當真讓人傾慕不已,作為一字慧劍門的一員,更是自豪不已。
言婧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意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皇甫殤。
皇甫殤哈哈一笑,當下將言婧介紹給了眾人,這才讓小姑娘滿意了起來。
就在這時,府邸外面的巷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皇甫殤將心神散開,大約估摸了一下這幫人的人數,足足有三百多人,心中一付,已經知道的官府來了。
昨天逃走的那位李公子第一時間就將嶺南劍派的事情告訴了他爹。知府大人一聽,自然明白事情非同小可,差人出去打探一番,已經知道屠戮嶺南劍派之人就是皇甫殤。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將事情報告給了地方禁軍統領。這些禁軍都是參與過圍剿皇甫殤的人,哪敢動手,連夜便通知了遠在杭州的上官雲信。
“得、得、得……”策馬之聲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皇甫殤看了眼回過神來的言清風,一臉凝重道:“言老可願加入我們一字慧劍門,助小子一臂之力!”
言清風知道黃山二老的下落之後便對一字慧劍門心生嚮往,這心思就像後世追星一樣,知道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刻,當即點了點頭。
“好!言老可知這府邸有沒有什麼密道之類的東西?”皇甫殤問道。
“有,就在假山的後面……”言清風已經猜到了他的打算,沉思片刻,回答道。
皇甫殤哈哈一笑:“好,那便有勞言老和天風長老一起安排大家將嶺南劍派裡面重要的財物收拾起來,轉移到黑風寨!”
“這……”天風煞客眉頭一皺,擔心道:“恐怕來不及啊!”眾人往院落門口看去,已經可以看到馬蹄揚起的塵土。
“無妨,官兵就交給我來對付,剩下的應該沒問題了吧?”皇甫殤傲然一笑。
眾人想起他的手段,也不懷疑。
天風煞客點了點頭:“嘿嘿,這便沒問題了,小子們,將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統統打砸燒毀……”
皇甫殤聽得一頭黑線,言清風也是眉頭直跳,對這大盜的土匪手段無奈之極。
言婧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問道:“能帶走的東西可多了,我們怎麼把它運走呢!?”
天風煞客嘿嘿一笑:“言丫頭不必擔心,老子這次出來帶了十幾艘船,再多的東西都能運走!”
“婧兒咱們走,這老土匪手段多著呢……”說著,先帶著言婧清點起重要的財物了。
天風煞客揮手一指,眾人弟子開始四散開來,在府邸中收刮起來。
牛二腆著臉湊到皇甫殤跟前:“門主,你要不要幫忙?”
“不用,你去幫你師父吧!”皇甫殤搖了搖頭,看向門口附近。
牛二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丫頭真是您的師妹?”
“怎麼了?”皇甫殤有些好奇他的表現,便見言婧不知什麼時候折了回來,隔著老遠就朝牛二喊道:“喂,大個子,快過來幫忙!”
牛二有些欣喜的揚了揚手,示意自己馬上過去。
皇甫殤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你喜歡言婧?”
牛二臉色漲紅,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他上次見過言婧一面,這段時間一直念念不忘,這才自告奮勇的和天風煞客趕了過來。只是言婧既然已經是門主的師妹,地位自然大大不同,這讓他有些不自信起來。
看出了他的顧及,皇甫殤失笑道:“喜歡就去追吧,你是天風長老的親傳弟子,與言婧也算是門當戶對,不過……”
“不過什麼?”牛二急道。
皇甫殤哈哈一笑:“你這副形象可要多打扮打扮了……”說著,便走向了門口方向。
牛二摸了摸頭,低頭看了眼露出兩個腳指頭的鞋子,指頭往裡縮了縮。想起皇甫殤的建議,自顧自點了點頭,往言婧那邊跑了過去。
嶺南劍派所在的這個巷子直線縱深,官兵們根本無法包圍,只能從前門抵進。
皇甫殤擋在門前,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巷子裡,滾滾塵土在馬蹄下翻滾。最前面的那匹馬鞍上低伏了個灰色的人影,看清門前的皇甫殤,眼睛一縮,既是欣喜又是忌憚,隔著數丈,忽地彈起三尺,身子快速一掠,縱到了皇甫殤對面。
“鐵掌神鷹?”皇甫殤有些奇怪道。
“不錯,小賊,你可是私吞了那妖女的傳功舍利?”上官雲信氣急敗壞道,卻是他自以為是的將皇甫殤能有這般功力的原因歸在了赫斯提亞的傳功舍利身上。一想到這裡,他對於皇甫殤就是更加的嫉恨。
皇甫殤眉頭一皺,不知道他是如何認出了自己,也不解釋,聳了聳肩:“廢話少說!你要找乾坤秘錄還是單純的想要抓捕我這個通緝犯呢?”
上官雲信見他默認了傳功舍利的事情,嫉妒的兩眼一紅。想到自己也曾有機會得到這麼一身功力,心中就是一陣滴血。只是他也知道,僅是自己一人對付皇甫殤,絕對是在找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