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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血焰追魂

重生天龍之慧劍凌霄 by 天狐島主

2019-11-2 21:04

金陵城外的道觀當中,天機居士正一臉無奈的被天機一號擋在小屋之外。“這老丈人可不好對付啊!”暗歎一聲,他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金縷玉衣,一臉不舍。

“嘿嘿,老闆,這衣服不錯,若是用來給小花當嫁妝,你們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天機一號眼睛賊亮,一臉的垂涎欲滴。

天機居士眼睛一亮,差點就答應下來。只是想到皇甫殤的手段,心底不由一寒。正想著,忽見燈光一閃,一道人影已經飄來。

“是皇甫少俠回來了!”天機一號神情一斂。

果然,皇甫殤幽靈般的停在了天機居士身前:“有勞居士帶我去找一下典靜姑娘吧!”

天機居士點了點頭,忍不住多看了皇甫殤兩眼,雖然已經猜到了他剛才去嶺南劍派的目的,但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實在是與殺人聯繫不到一塊。有些不舍的將金縷玉衣遞給皇甫殤,又沖天機一號交代道:“一號,咱們一起去吧!”

天機一號知道他的意思,雖然還不清楚皇甫殤剛才出去對嶺南劍派做了什麼事情,但也能猜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金陵城必成是非之地。他們三人因為禦鳥的事情牽扯其中,留下來恐怕有些麻煩!當下點了點頭,到裡屋叫上小花,四人乘著夜色,往玄武湖奔去。

半個時辰後,四人已經到了玄武湖河口南岸,入目所見,綠柳成蔭,正停泊著一條畫舫。

天機居士怪叫幾聲,便見船上亮起了幾盞燈火。

“是老闆回來了,嚇了人家一跳!”一個撫媚的聲音傳來。

皇甫殤三人同時看向了天機居士。

“嘿嘿,不要誤會,這是我新收的一個成員,喂喂,一號。你這是什麼眼神!”天機居士有些慌亂的解釋著。

小花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了。

天機居士見了,忙上前討好:“小花你不要誤會,我可是只喜歡你一個人的。那老太婆是專為你爹準備的!”

“誰……誰要你喜歡了……”小花見他口無遮攔。忍不住一陣羞澀。

天機一號卻是一陣跳腳:“老闆,你這不要臉的,離我女兒遠一點。”良久,見他二人沒有理會自己,氣急敗壞道:“你……你剛才說是個老太婆!?”

話音剛落。便見一個四十上下的風韻婦人走了過來,沖著四人做了一個萬福,目光灼灼的盯著天機一號:“花哥,真的是你?”

“你,你是曉月?”天機一號有些不敢相信道。

老相好?皇甫殤暗付一聲,沖著天機居士點了個贊,這滑頭討好老丈人的手段倒也高明。搖了搖頭,自顧自跳上了畫舫。

天機居士拉著小花走向畫舫,笑道:“一號,有話上了船再說吧。【ㄨ】哈哈!”

“咳咳!”天機一號老臉一紅。

曉月卻是面不改色,等眾人都上了畫舫,叫了一聲:“開船!”畫舫緩緩劃開,乘著夜色消失在了茫茫長江。

……

翌日一早,畫舫已經到了蘇州附近。

天機一號與老情人會面,早就不知所蹤,便宜了天機居士,此時正拉著小花賣弄才情,指點江山。

遠遠地,一座樣式復古的三孔石橋靜靜橫跨運河之上。在晨霧當中時隱時現,美妙絕倫。

天機居士笑道:“看到了嗎,那就是吳門橋,乃是四年前當地郡人石氏為結束盤門擺渡的歷史而建……”

話還沒完。便聽皇甫殤一臉凝重道:“有些不對,這附近好像太冷清了些。”

天機居士這才發現異樣,點了點頭,神色警惕:“不錯,京杭運河是水路樞紐,平時這個時候恐怕早就船舶往來如織。極為繁忙。可今天卻一艘船都看不到,一定有古怪。”

小花有些害怕皇甫殤,見他走近船頭,忍不住往天機居士懷裡擠了一擠。

樂的天機居士眉開眼笑,暫時忘卻了四周的詭異。

皇甫殤卻是輕蹙雙眉,望著吳門橋。

橋上有人!來者不善!

正想著,一道身影已經從迷霧當中撲來。

“小心!”皇甫殤提醒一聲,已經反手握住了肩後的青鸞古劍的劍柄,葛然出鞘!

迷霧卷舒之間,二人已隱沒不見。

天機居士抱著小花滾入船坊,一臉驚恐。

“殺手!對方的目標是誰,是什麼來歷?”一時之間,天機居士膽寒不已。

天機一號和老相好聞聲趕來,得知事情經過之後,全是如臨大敵,將畫舫在水上調轉船頭,往水面開闊處躲去。

吳門橋上,霧氣乍開乍合,仿佛來自魔神的巨斧將沉霧劈裂!急促的金戈交鳴聲更是時隱時現,劍氣飛鴻!

初建不久的吳門橋如遇雷擊,轟然一震,泥沙碎石簌簌墜落水中,激起一陣雪白的水花!

眨眼之間,二人已經交手十幾個回合。來人劍法不錯,身法更是了得!皇甫殤沒有急著辣手,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來對付自己。

很快,皇甫殤一招“白霧茫茫”逼退了對方。

那人連退數步,腳下踏過的石磚紛紛化為齏粉!露出了一個全身被黑布包裹著的怪人。

皇甫殤思付著此人剛才顯露的身法,試探道:“東瀛忍者?”

黑衣怪人手持長劍,漠然的望著他:“不錯!”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阻攔我們?”皇甫殤凝聲問道,忽然想到與嶺南劍派的仇怨,又道:“你是嶺南劍派的人?”

“嘿嘿,莫曉陽也不過是我家大人的一條狗罷了!”黑衣怪人忽然笑道,“你可以叫我伊賀大宗師!”

“嘖嘖,沒想到為莫曉陽出頭的人居然是個小鬼子!”皇甫殤搖了搖頭,對他自封的“大宗師”更是不屑一顧。卻是不知道能被稱之為“大宗師”的忍者都是上忍,在東瀛的武林上已經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伊賀不屑一笑:“為莫曉陽出頭,這你可就錯了,哈哈!”說著,橫劍攔住了皇甫殤。

皇甫殤冷笑道:“只憑閣下一個人,攔得住我嗎?”

伊賀怪笑一聲:“攔不攔得住並不要緊,關鍵是。你要知道,你的師妹和她爺爺都在我們手裡!”

“什麼?”皇甫殤臉色難看至極,沒想到有人會對這二人出手,“你想要什麼?”

“沒什麼。本來只是想讓你說服貴派師妹將嶺南劍派的產業交給在下,但現在,我對你的劍術也感了興趣!”伊賀一臉貪婪,仿佛看到了自己帶著無盡財富和絕世武功征服整個東瀛島的情形。

這些年嶺南劍派的生意越做越大,很多貨物都是遠販東瀛。和東海方面往來頗多。這位伊賀上忍就是專門負責與嶺南劍派貿易的人,時間一長,這幫扶桑人對嶺南劍派的財富垂涎之極,早就在嶺南劍派中安插了許多密探。昨天夜裡,這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事後更是抓住了言清風爺孫二人,想要將這筆財富收入囊中。

言氏祖孫知道這幫人的貪婪,清楚這些人得了巨富之後也不會放了自己,就抬出了皇甫殤的名頭,想要尋得一線生機。

伊賀聽手下人說起過皇甫殤的厲害,知道此人不除。自己得了巨富也安穩不了,這才想要先下手為強。

“哼,不知死活!”皇甫殤冷笑道,縱身飛起,伸手在橋欄上一按,長劍疾揮,一道劍芒斬向對方脖頸!

伊賀神色大變,側身左跨一步,擰身閃避,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留下一蓬血霧,人已踏著一個奇怪的方位,隱入了迷霧當中。

皇甫殤凝眉防備,身後傳來一陣呼哨之聲。身體一旋。手中一線青芒乍閃,兩道交叉的劍光在空中相擊,發出一聲清澈的破碎鳴音!

劍光斂去,伊賀現出真身,呆呆的看著皇甫殤手中的古劍,更加貪婪。

“這是什麼劍?”

“殺你的劍!”皇甫殤漠然道。

“慢著。不救你師妹的性命了嗎?”伊賀揮手制止,急道。

皇甫殤沒有理會,冷笑一聲,長劍橫掃而去。

伊賀沒了利器,倉惶躲避。忍者可以利用地形隱遁身形,但皇甫殤出手太快,憤怒之下已經動用了一絲劍元之力。

劍芒吞吐,早就隔空殺去。

伊賀慢了一步,慘叫一聲,跌落水中,橋面上赫然留下一隻血淋淋的手臂!

皇甫殤一聲長嘯,飛臨河面,劍光如同玉縷千條,一劍西來,亂打新荷。

伊賀受創不淺,能夠在水下躲過一擊已是天幸,如何逃得過皇甫殤如此密集的攻勢。饒是他躋身上忍多年,也不可能在水下遁形太久,很快就露出了水面,硬受了皇甫殤一劍,向河岸上面跳去。

皇甫殤哪裡會給他脫身的機會!強大的天地元氣不斷與他全身真氣共鳴,手中的長劍輕輕震顫著,發出低低的嗡鳴。眼看伊賀雙腿已經隱入地下,就要土遁而去,青鸞劍長嘯一聲,脫手而出,直射而去,將其釘在了半空。

“啊!”長劍強大的慣性直接讓伊賀的上身折斷,與藏在土裡的雙腿成了一個直角。

皇甫殤緩步走了過去,彎下腰,一臉戲謔道:“小鬼子,知道你家爺爺的厲害了吧!”

伊賀痛苦的吐出幾口血沫:“你……你……”

皇甫上拔下青鸞劍,一臉厭惡的將劍身上的血跡抖落,歸入劍鞘。

“真是個自大、貪婪的民族!”皇甫殤想到此人剛才的大放厥詞,忍不住吐槽道。

“饒……饒命!”上忍的實力得確了得,受了這般重創,還能活著。

“說吧,言婧二人現在何處,像你這樣的高手,你們還有幾個?”皇甫殤用劍柄拍了拍他的臉,喝問道。

伊賀低著頭,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就在金陵嶺南劍派府邸的……”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皇甫殤正要貼近一些,忽然心頭一跳,本能的就要往後退去。

伊賀獰笑一聲道:“哈哈!遲了,老子就是死了,你們也逃不了毀滅的命運,哈哈……”話言一落,又是一陣狂笑!天機居士幾人不知何時已經停船上岸,正往這邊走來。

皇甫殤雖然不知道這小鬼子有何手段,但一股心悸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高聲喊道:“不好!諸位快往後退,這傢伙在搗鬼!”話音一起,他人已像閃電一般,朝著天機一號等人的身前急沖過去!眾人聞言猛然一怔,方始退得一步,就只聽得”轟隆隆“一陣天崩地裂的巨響,伊賀的身體倏炸開,如同一顆小型的地雷。

皇甫殤凝眉看去,便見伊賀爆體的地方,出現一團血色烈焰,向著自己沖來!

天機一號見了,臉色倏地變成一片蒼白,脫口叫道:“天啦!這是東瀛人的‘血焰追魂術’,這下……這下咱們可全都完啦!”

眼看血色烈焰就要撞上皇甫殤了,就見他猛然一個迴旋,大喝一聲:“那倒未必,看我的!”

雙手往虛空一抓一合,罡氣散開,伊賀自爆所化的血色烈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著擰成一團,倏地化成了一隻臨空虛浮的大血球,跳動不止,仿佛要掙脫皇甫殤的控制。

天機一號看的目瞪口呆,忽然又想起他能夠在雷火之中活下來,當下也不足為奇了。

皇甫殤感受著手中撲騰撲騰的跳動感,暗自咂舌,“這小鬼子的秘術居然這麼詭異。”

好在這血焰不過是伊賀全身力量的精華凝聚,隨著時間的流逝,裡面的能量也開始逸散到空氣當中。等皇甫殤的雙手合在一處時,終於衰竭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球。

知道血焰威力大減,皇甫殤看准河面,扔了進去。

天機一號這才回過神來,看到他的舉動,突然像想起什麼似得,一臉焦急的叫道:“皇甫公子,快停下來!”

話音剛落,便聽到嘩啦一聲,河面上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柱。

皇甫殤嘿嘿一笑,注意到天機一號的表情,奇怪道:“有什麼不對嗎,怎麼這樣焦急?”

“你將血焰扔到了河裡?”天機一號一臉懊悔道。

“是呀,放心好了,我檢測過了,那血焰沒有毒,只是一灘凝血罷了!”皇甫殤漫不經心道,這東西在水中爆炸了就是一個啞炮,比在岸上威力小多了。

天機一號扇了自己一巴掌,苦笑道:“都怪老夫一時大驚小怪,忘了跟你們講了。這秘術叫做‘血焰追魂術’,除了能夠如同雷火一樣爆炸之外,那血水還有傳遞消息的作用。若是埋在土中倒也罷了,除非有他的同伴路過此地才能發現他的死訊;但若是扔在水裡……”

不用天機一號細說,皇甫殤已經明白過來。血焰入水即散,傳遞起他的死訊來豈不更快、更廣。想到這裡,面色一變:“糟了,如此一來,他的同伴豈不是很快就會知道他的死訊?”

天機居士安慰道:“怕什麼,幾個東瀛怪客罷了,來多少都不夠皇甫少俠殺的!”

皇甫殤長歎一聲,將他們抓了言婧二人的事情講了出來。

眾人都是暗罵這幫東瀛人陰險狡詐。

皇甫殤思付片刻:“事到如今,我先回金陵將她二人救下。麻煩你們先將去一趟虎丘山附近的黑風寨,通知天風煞客派人到金陵嶺南劍派一趟!”

“皇甫少俠儘管放心!”天機居士拍著胸脯保證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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