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鬧彆扭了6
超級保鏢 by 追書幫
2019-11-1 21:55
我反問:「我們倆現在除了打架,還有別的溝通方式嗎?」
由夢埋怨道:「越用暴力手段,越是解決不了問題!再說了,我現在和張登強是戰友是同事,你總是這樣,讓我們怎麼在一起配合工作啊?」
我道:「你乾脆跟你爸商量商量,要麼你調走,要麼把張登強調走。你們在一起工作,我安不下心來。」
由夢道:「小心眼兒!」
我道:「張登強近水樓台,萬一要是喧賓奪主,那我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而且,你媽現在對我的態度,明顯是懷疑的!我真害怕張登強會給她洗了腦,張登強這小子,有點兒手段!」
由夢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拜託,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好不好?一點兒也不自信!信不過自己,還信不過我嗎?」
我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由夢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珠子一轉,追問道:「你那邊兒,現在進展的怎麼樣了?」
我衝她『噓』了一聲,拉著她的胳膊,鑽上車。由夢不失時機地叼了一顆泡泡糖,我本想抽支煙,但是害怕二手煙傷害由夢身體,於是作罷。
由夢現在已經知道我潛伏一事,因此我也沒有吝嗇地將自己即將微服私訪一事告知與她。由夢聽後頓時愣了一下,隨即反問:「是不是要在全國範圍啊?那得多少天?」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呢。估計時間不會太短,得打長期作戰的準備。這段時間,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由夢臉微微一紅:「貧嘴!真希望等你回來的時候,已經具備了消滅TL組織的時機。」
我感慨道:「我也想啊,我天天都在想!但是陳富生太狡猾了,他一向獨攬大權,我除了知道總部的組織結構,其它分部根本都不知道在哪兒!這一夥勢力實在是太有威脅性了,如果不早點剷平,將是政府一大隱患!」
由夢道:「那我天天給你燒香祈禱,等你圓滿完成任務的一天!」
我道:「別介!你是軍人,不能迷信!」我不懷好意地一笑:「你還不如抓緊時間準備嫁妝,等我回來我們馬上拜堂!」
由夢臉騰地一紅:「你猴急什麼呀!不害臊!」
我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神情:「我是害怕夜長夢多啊!內憂外患,還有張登強對你虎視眈眈,一天不娶你過門兒,我一天不得安心!」
由夢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擰了一下我的耳朵:「沒出息!」
我趁機抓住由夢的小手,輕輕地捧在嘴角處親了兩口,芳香撲鼻之間,我只覺得自己激情如火,迫切地期望著某些美好事物的到來。我問由夢:「C首長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還有嬌嬌,黃參謀他們!」
由夢興師問罪道:「你終於知道問了!離開這麼長時間了,從來沒聽你問過首長的情況!」
我笑道:「我心裡掛著,但為了保密,不得不按捺在心裡。反正你也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了,向你問問也無妨!」
由夢頗顯感慨地道:「我還真得要感謝這次生病,要不是生命垂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們家龍龍竟然是忍辱負重,深入虎穴。也許我仍然在誤會你,誤會你誤入歧途呢!」
我歎了一口氣,虛張聲勢地道:「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為了國家,犧牲我自己,這不算什麼!」
由夢一下子摀住了我的嘴巴:「瞎說什麼!誰讓你犧牲了?你這是在艱難中磨練,等你完成任務的時候,你就功德圓滿了!那時候,你會更成熟,更穩重,更機智。而且,也許局裡還會破格給你加星,你至少,至少要當副團了吧?」
我不屑地道:「加一顆星,能加多少工資?」
由夢皺眉道:「這不是用金錢來恆量的!這是一種榮譽!」
我捏著鼻子笑道:「我現在對星星不感興趣,對榮譽不感興趣,對獎勵也不感興趣!我只對------」
由夢打斷我的話,替我道出後文:「只對金錢感興趣?你個拜金主義!」
我伸手在她俏美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恭喜你答錯了!我是說,我只對------只對你感興趣!」我的手趁機直止,觸及她束起的頭髮,撫摸著她美麗而熟悉的臉龐。
由夢的臉騰地爆紅,小掙扎了一下,輕聲道:「注意影響注意影響啊!這是在北門門口兒,要是讓哪個戰士看到了,我在特衛局還怎麼抬起頭來啊?」她說著用手拿掉了我曖昧的手,臉上一陣緊促。
我笑道:「你的膽量哪去了?我們在車上,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的人卻看不清我們!」我一邊說著,一邊積蓄能量,探頭過去在由夢臉頰上留下輕輕一吻。
由夢皺眉望著我:「過分!流氓分子!」
我捏著鼻子笑道:「引用我以前一位戰友的一句名言: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
由夢驚愕地望著我,狠狠地吐了一個大大的泡泡,爆破,粘在嘴角處。我伸手幫她拿下,笑道:「好了不跟你鬧了,我得走了!」
由夢緩解了一下表情:「這麼急?」
我道:「害怕耽誤你工作!」
由夢點了點頭:「那你走吧!路上開車小心點兒!」
我壞笑道:「不留下點兒什麼?」
正準備趁機再向由夢索取一些曖昧和柔情,突然發現自南面駛來了一輛奧迪A8,而且正是張登強開的那輛!
我眉頭一皺,心想真他媽的倒霉,怎麼總是遇到張登強?
由夢從車上走了下來,催促我快走。我知道她是害怕我和張登強再發生什麼摩擦,但我偏偏有恃無恐,執意地推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張登強將奧迪停在圍牆邊兒上,卻也推門而下。這傢伙簡直是個幽靈,不管我走到哪兒,他都會跟到哪兒。
由夢一直盯著張登強,見他走過來,馬上拉開了陣勢,衝他興師問罪道:「張秘書,你不好好值班,又跑到我們家裡去做什麼?」
張登強淡然一笑,反唇相譏:「由秘書,我也問你,你不好好值班,跑出來跟別人幽會幹什麼?」
由夢氣的直瞪眼:「張秘書,你也是特衛局的老幹部了,我不想多說你什麼。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少做無用功,少投機取巧!」
張登強當然聽得出她的話音,但卻不生氣,而是振振有詞地道:「那我也要提醒你,眼睛擦亮一點兒,不是所有長的帥能打架的,都是好男人!社會凶險,堤防野狼啊!」
很明顯,張登強是在指桑罵槐地諷刺我!
像他這種執迷不悟的傢伙,應該怎樣才能改變呢?
我心中的怒火,再次充溢全身。
對於張登強的一再挑釁,我還能再忍嗎?然而,這裡畢竟是御權山,在這裡動手,肯定不是理智的選擇。無奈之下,我選擇忍了!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調節了一下情緒,盡量以一種平和的心態沖張登強反問:「我是野狼,那你是什麼?你連野狗都算不上。還是那句話,要想過的舒服,給我離由夢遠點兒!」
張登強不屑地冷笑道:「我們在一個首長處工作,能離得遠嗎?現在,我們是工作搭檔!和你不一樣,你是社會上的人,我們是軍人!」
我道:「你是軍人當中的恥辱!」
由夢過來拉著我的胳膊:「算了趙龍,跟他爭辯什麼!」
我強擠出笑來:「是啊,跟這種人,沒必要計較。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由夢點了點頭:「那你開車慢點兒,到了以後打個電話過來。」
我扭頭上了車,調轉車頭,打開車窗沖張登強警示地攥了攥拳頭,然後猛踩油門,駛了出去。
回到望京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我突然覺得還是約齊夢燕出來聊聊為好,畢竟即將出發了,我得提前打通她的任督二脈,否則,出差路上總打冷戰,那多尷尬?
猶豫了片刻後,我試量著撥通了齊夢燕的手機號碼。但是那邊遲遲沒接,我連續撥了三次,得到的仍然只是那句系統提示: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將車子開到路邊的停車線裡,打開車窗,兀自地抽起了煙。大約五六分鐘後,一個身穿制服的交警突然湊了過來,咚咚咚地敲擊著車窗。我不耐煩地衝他問了一句:「幹什麼啊交警同志?」
這位交警向喚猴一樣衝我翹了翹指頭:「下車,給我下來!」
我有些生氣,皺眉道:「有事兒說事兒!」
交警罵了句:「不配合是吧,找刺兒!」然後竟然強制性地將胳膊從車窗裡伸進來,試圖握住車門把手。
我本來心裡就鬱悶,在他剛剛伸進胳膊的一瞬間,我迅速升車窗玻璃,將他的胳膊卡在了上面。交警疼的呦呦直叫,開始用腳踢打車門,口裡直罵:「你想幹什麼,給我放開,放開!」
我伸手在他卡住的胳膊上拍打了一下,然後才降下玻璃,推開車門衝他道:「你是交警啊還是流氓啊,搶劫啊還是偷竊啊?」
交警狼狽地晃了晃胳膊,開始用對講機叫人:「VST餐廳路邊,有人襲警,有人襲警,速來支援!」
我怒氣中燒,反問道:「是你襲我還是我襲你啊?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往我車裡伸手,為什麼罵人?我違章了,還是怎麼了?」
交警很職業地一揮手,指向車尾:「你的車停好了嗎?」
我道:「停車位,這不是停車位嗎?我的車停在停車線內,有什麼不妥?」
交警伸手拉住我,把我帶到汽車後備箱處:「看到了沒有,你的車屁股,出線有十公分!」
我簡直是哭笑不得!的確,後面有一條停車位的邊界線,已經模糊的不成樣子。我輕拍了一下車尾後備箱蓋兒:「交警同志,你太堅持原則了吧?出線有五公分嗎?再說這線也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
交警振振有詞地道:「幹我們這一行,一是一,二是二。沒停到位就是沒停到位。很多時候,就是因為一兩公分的差距導致失去生命!你沒停到位就是沒停到位!」
這時候,一輛警車趕了過來,迅速停下後,三個交警湧了過來。查我的那位交警指著我,底氣十足地道:「就是他襲警!」
我苦笑道:「我沒襲警!是被警襲!」
但是這幾位交警卻不分青紅皂白就圍住了我,你一言我一語地罵了起來。
交警甲:你膽子夠正啊,違反規則還襲警,是不是活的太安靜了,想找點兒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