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我的聲音你聽不到了嗎
都市之最強逆襲 by 幽夜
2019-10-31 21:57
“但是現在,龍裔,我就連報仇都找不到人了。”我抬起了頭,眼淚劃過眼角:“如果,如果要是知道月月會不在,我不會找你報仇的,真的,我會帶著我妹妹,兩個人去哪裡都好,只要她在我身邊。”
所有的仇恨痛苦,都比不過月月的安全來的重要。
關豔哭成了一個淚人,哽咽不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龍裔拿著通訊器的手,在不停的顫抖著,他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眼淚滴落到了地上,蔓延出了一大片水漬,我低著頭,笑了起來:“月月很膽小的,很怕疼。”我的聲音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但是,她在死前,受了那麼多的折磨呀,那麼多,她一定很疼的。”
“都特麼的是我不好。是我保護不好我妹妹。”我低沉的說道,眼睛濃烈的痛苦深不見底,我平靜而哽咽的開口:“方哲新,他們那幾個畜生我都殺了,但是我更想殺的是你,龍裔。”
“言言,你殺了我吧。”龍裔哽咽的說道。
“我也想,我真的很想殺了你。”我臉上泛起了一絲無力的笑容:“但是我知道,我今生做不到了。”我看著他,嘿嘿的笑了起來:“龍裔,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我來生一定一定殺你,所以,你要好好的活著。”
龍裔一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言言,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想讓我把關豔救出去嗎?我答應你,不光有關豔,還有你,都死不了。你只能死在我的手裡。所以呀,你要好好的活著,長命百歲的活著,好讓我來生有機會殺你,哈哈……”我大笑著掛斷了通訊器。
龍裔依然拿著通訊器在瘋狂的咆哮出聲,仿佛是在說著什麼,可是我卻聽不到了,也不想在去聽了。
深深的看了他倆一眼,我抹了一把眼淚,快步的走了出去。
打車來到了醫院,斌子依然還在重症監護室呢,看他的時間,正常只有了了的十分鐘,但是我們走了一些關係,延長到了半個小時。
顧晴不眠不休的坐在門口,僅僅幾天整個人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了。
我歎了口氣,看著她:“今天我去看看斌子。”
顧晴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她無精打采的眨動著眼睛,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神采。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孤獨的等待著,一直到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穿好了無菌服戴著口罩才走進去。
重症監護的人,大多都赤裸著身體,雙眼緊閉,仿佛是掙扎在死亡和生存的一瞬間。
走到斌子旁邊,我看著他熟悉的臉,他身上帶著各種儀器,呼吸似乎已經平穩了下來,只是他什麼時候會醒,卻沒有人知道了。
“你特麼的……”我哽咽出聲,在他的床邊跪了下來,握緊了他的手:“煞筆,你不會真的準備躺一輩子吧。顧晴在外面等你呢?你看到了嗎?你特麼剛懸崖勒馬,怎麼就這樣了,你不是說對咱們好的人不多了嗎?所以你要好好的珍惜顧晴,顧晴真的很好,這麼多年了,一直無怨無悔的陪著你,也該知足了。”
“我看的出來,你也想要好好的珍惜她了。可是你這樣卻是害了她。如果你真的醒不過來了,如果你真的累了,那麼不是當務了顧晴的一生嗎?呵呵,不過顧晴對你倒真的是一片真心。這樣也好,她可以照顧你了,只是對不起的就是晴晴了。”
“還有,你知道嗎?李建死了,為了救葉涵,他死了。咱們也被上面的人盯上了,所有呀,有些事情肯定需要有人去做了,我認為沒有人比我做這件事更合適了,我真的累了,斌子,你知道嗎?我真的很累。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經常夢見陽哥聾子他們。”
“但奇怪的是,沒有一次夢見月月的,她是不是怪我,沒有保護好她,所以就連我的夢裡都不願意出現了。”
“昨天我喝多的時候,見到一個很像月月的人,呵呵,她叫李月。她真的和月月很像,只是沒有月月高。依依的下落,我們都在查,斌子,你不用內疚的,真的,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保護依依,所以你一點也不用內疚的。再說了,咱們兄弟,還需要這些嗎?”
我握著他的手,感覺著他脈搏穩健的跳動著,緊閉的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我現在真的很想,你起來。就像咱倆第一次睡在一張床的時候,那時候是我去的第二天吧,你就找我借錢,可是你現在都沒還,我依然還記得你當時說的話呢,你說,哎,哥們,你叫秦言是吧。有沒有錢,借我十塊錢,吃份炒麵,改天還你。其實,和你說實話,那時候我也不想借,因為我也沒錢,但是誰讓我剛來呢?呵呵,後來,飛哥和凱子說不光是我,他倆都受到過你的壓榨,借錢從來沒還過。”
“以後你接二連三的找我借錢,你就沒有好好上過班過,要不就是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你讓我們給你買吃的。久而久之,我們都習慣了,每次下班都得給你帶一份飯。”
“誰讓我們是兄弟呢?你還記得,第一次打架嗎?我們和社區的幾個小混混打了起來,咱倆完犢子,不怎麼敢動手,是凱子,拿著刀把他們砍走了,我那時候就發現凱子挺虎的,以後不能惹他,呵呵……”我笑著,有淚滴落到了他的手背,在這一瞬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感覺到了斌子的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我掌心握著的手,顫聲說著:“斌子,你聽到了嗎?如果,你聽到我的聲音,你在動一下。”
斌子的手安靜的躺在我的掌心中,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有點點的溫度傳了過來。我自嘲的笑了一下:“你真的聽不到我的話了嗎?”我看著他睡睡的臉,眼淚流到了嘴裡,異常的苦澀:“我的聲音,你真的聽不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