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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我爸的下落

都市之最強逆襲 by 幽夜

2019-10-31 21:57

我看著錢紅軍,他眼神淡然,只是裡面的點點孤寂,卻濃烈了起來。仿佛我可以感覺的到他內心深藏的孤獨。

沉默了一下,我笑了起來:“是的,造化弄人。”

錢紅軍拿過眼鏡戴在了臉上,眼神再次平靜了下去,他笑了笑:“考慮一下剛剛我的提議。”

拿出酒杯,我輕輕的撫摸著,仰頭喝了一口,微微皺了下眉頭:“呵呵,我更重視的也是軍哥。”這句話很明顯的告訴他,比起別人真正讓我恐懼的是他,我寧願相信別人,也不會相信他,無論是王中天還是龍裔,最起碼我清楚他們的底蘊。但是錢紅軍不顯山不露水的,讓人感覺到了可怕,臉上帶著的那淡淡的笑容,像是一隻笑面虎一樣,誰都無法看透他。

錢紅軍眉頭一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拿過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他推了一下眼鏡;“不急,這樣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隨即他站起身:“我先走了。”說著帶著阿磊他們攙扶著老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淡淡的開口:“對了,你爸被龍裔關在石泉鎮的一家叫紫櫻花KTV的地下室裡面。”

聽這話,我身體不由的一陣,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一絲沉思。很明顯他在無形中買了一個人情給我,可是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關於他剛剛所說的話,我是一點也不信,其實他的提議很不錯,我倆聯手足以吃掉任何人了。但是我卻不敢情誼的答應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錢紅軍計畫的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東子直接的說道:“言哥,我現在馬上安排人,去查那家KTV。”他帶著尼古拉斯他們就走了出去,整個包房寂靜了下來,只有我靜靜的坐在陰暗的籠罩的房間裡,靜靜的抽著煙。

指尖繚繞的淡藍色的煙霧像是憂傷的靈魂,在我指間舞動著哀傷,在燃燒殆盡下一切都寂靜了下去。

把煙頭丟在了地上,拿過煙喝了一口。我把身體往下動了動,依靠著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嗨,煞筆。”迷迷糊糊中熟悉的聲響在耳畔響了起來。

我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斌子和凱子兩個人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美滋滋的喝著小酒呢。

“臥槽,你倆怎麼來了?”我坐直了身體。

“無聊,來逛逛。”凱子向著四周巡視了一眼,從他的聲音中,我卻感覺到了一絲孤獨。

斌子拿起酒給我倒上了一杯,鄙視的看了凱子一眼;“誰特麼的在水連天剛回來呀,你會無聊。”

上段時間就聽說新開了一家洗浴,至於具體是誰開的,我也沒有刻意去留意。那時候聾子被砍的時候,兩個人就在醫院研究著,說想要去一趟。

“你倆不會真去了吧?”我有些愕然。

斌子笑了一下:“我沒想去。”他指著凱子;“這個犢子拉著我,非讓我陪他去,我不去不好意思。”

“你特麼的滾犢子吧。”凱子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不想去?明明是你給我打電話,說問具體位址。”他歎了口氣:“真的很沒意思。言言,我突然發現我怎麼對什麼都失去了激情呢,包括女人。”

“陽痿了唄。”斌子說道。

凱子睜著不大的小眼睛瞪著他;“你特麼的能不能給我閉嘴,蓸。”

看著凱子,我眉頭皺了起來,我突然發現凱子和王宏有些想像。這個念頭在我的心裡一閃而逝,搖了搖頭:“是嗎,你只是感覺太無聊了吧。”我笑了一下;“不過,我感覺這幾天應該就有些事情了。”

“嗯?”凱子他倆同時向我看了過來:“什麼事?”

“我爸好像是在石泉鎮,具體的消息東子去查了。”我淡淡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凱子說道,畢竟我爸的消息他們都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出來。

“錢紅軍說的,我感覺不是假的。”迎上他倆有些不解的眼神,我笑了笑;“剛剛錢紅軍來了,因為老八,老八來得瑟,就讓我輪了一頓……然後我給錢紅軍打電話,他就過來了……”

“上段時間飛哥我們就想找老八去了,可是因為你的事情……”說道這裡,凱子的聲音頓住了。

拿著酒杯的手,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酒水四溢,蔓延到了手背的肌膚,泛起了一絲微涼。仰頭,我喝了一口酒,仿佛是在掩飾我的痛苦一樣,我呵呵的笑了笑:“現在暫時不用找他們了,畢竟我的爸的事情才是當務之急。”我歎了口氣:“其實龍裔已經不足為懼了。”

“嗯?什麼意思?”凱子問道。

沉默了一下,我幽幽的開口:“寥寥在龍裔的下面掌握了不少的東西,雖然因為咱們的關係,龍裔根本沒有怎麼信任寥寥,但是以寥寥的為人,手裡掌握的東西也是不少的,還有周雪,別忘了周雪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她不會甘心一輩子都在龍裔之下的,所以只要咱們和寥寥同時動手,龍裔他那面絕對一片混亂,周雪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想了想,斌子吧嗒了兩下嘴,喝了一口酒:“這些東西太特麼的讓人頭疼了,老子不懂。”

“你特麼的懂個屁,你就知道浪。”凱子看著他,不屑的說道。

“滾你大爺的。”斌子不服氣的罵了一句。

我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個:“你倆先罵,勞資出去透透氣,有點熱了。”

微風掠過,像是一隻微涼的手撫摸著肌膚般的涼水。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蹲在了路邊,點上一支煙,慢悠悠的抽了起來。原本路邊的繁花似錦,也凋零的一片枯黃,只有殘枝碎葉飛舞在了半空,像是不甘的掙扎,訴說著在它們曾來過,綻放過最美麗的痕跡。

斌子和凱子也跟了出來,蹲在了我的旁邊。一起抽著煙。

就在這時,旁邊酒店的門口,陡然停下來了一輛賓士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駕駛室上走了出去,急忙的拉開副駕駛的門。一個熟悉的女人,從副駕駛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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