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5章 考驗人性

“如果你違背了自己剛才的這番話，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卓亦凡威脅道。

“一定，一定！決不食言。”劉染墨喜出望外道。

隨之，卓亦凡轉向鬱清秋和林清怡，笑道：“遊戲馬上開始，兩位做好準備喲。”

郁清秋和林清怡對此心領神會，都點了點頭。

卓亦凡則拔出飲血劍，鋥亮的光芒頓時寒光四射。

“卓大俠，不，卓大爺！你剛才不是說不殺我嗎？不要殺我啊。求求你了！”劉染墨嚇得渾身顫抖。

卓亦凡不理會他的求饒，舉起了飲血劍，隨之將劉染墨身上的繩子給割斷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不要再做壞事，否則你們全家……”

卓亦凡做了抹脖子的手勢。

“一定，一定。”劉染墨點頭哈腰道，接著試探性的想離開。

卓亦凡並沒有阻攔，劉染墨於是撒丫子就跑。

“檢驗人性的時候到了，兩位可要做好準備，壞人不死，好人難活！”卓亦凡撫著飲血劍道。

然後，三人走出房門。

剛奔逃不遠的劉染墨，忽然大喊起來：“來人呢，卓亦凡闖進來了，給老子格殺勿論！”

他的鬼哭狼嚎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寧靜，劉府大院巡邏的士兵立馬朝他趕來。

卓亦凡歎了口氣，“天作孽尚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於是快速朝劉染墨奔去。

郁清秋和林清怡見狀，也迅速拔出寶劍，緊跟而去。

劉府大院的士兵越聚越多，將他們的小主子劉染墨，嚴嚴實實的圍了起來，保護著他免受傷害。

見幾百人手持利刃護佑著自己，劉染墨一改剛才哈巴狗似的求饒，滿臉的兇狠，甚是恣肆。

他對著走到面前的卓亦凡惡狠狠道：“卓亦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竟然敢壞我的好事，還打老子，還要殺我父親，真是狂妄至極！都給我聽好了，殺死卓亦凡者，賞五萬金，官升一級！”

“是！”那些士兵立馬浮現驕橫的神情，對那五萬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那我今天就替天行道！”

說著，卓亦凡便手持飲血劍沖了上去，鬱清秋和林清怡也緊隨而至。

卓亦凡的飲血劍，狠狠刺向一個個淪為惡人幫兇的士兵，不再手下留情。

霎時間，鮮血橫飛，胳膊腿亂飛，頭顱不斷往下掉落。

卓亦凡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無情的殺戮，殘忍的殺戮。

他此時想到了枉死的司徒玉兒，想到了被劉氏父子強佔的民女，想到了被劉府欺壓的百姓，怒氣更加沖天，不再有婦人之仁。

而郁清秋和林清怡也在奮力斬殺著，以洗刷方才差點受辱，對這些惡人痛恨得無以復加。

士兵的拳腳功夫雖然有些，適合大範圍的陣地作戰，但是人數一旦不多，整天戰鬥力就急劇下降。

卓亦凡幾人沒有費多大力氣，就將幾百人的士兵隊伍，斬殺殆盡。

剩下的幾人則慌亂奔逃。

劉染墨見狀，想開溜，只是快不過卓亦凡的輕功。

他堵在劉染墨前面，後面則有鬱清秋和林清怡。

“卓大俠，卓大爺，您就饒了我吧。我……我……剛才糊塗了，嚇傻了，就亂喊了。”劉染墨跪地求饒道。

“是嗎？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也無能為力。”卓亦凡用手擦拭著飲血劍上的血跡，幽幽道。

“卓大俠，你不能殺我，他們都說你是大慈大悲之人，心地善良，你不能殺我啊，不然你的名聲就毀了。”劉染墨慌亂道。

“名聲？一個處處被人欺負，卻處處忍讓的人，你覺得他最需要的是名聲嗎？”卓亦凡晃了晃飲血劍，“不錯，他需要名聲，需要為自己正名，那便是心不狠，站不穩，我早就看透了！”

劉染墨身體發抖得厲害，今晚他父親帶著更多的士兵去了醉紅樓，幽會西雨兒，防範著可能的突襲，對劉府只是加派了幾百人。眼下顯然沒有人能夠救他了，即使逃跑之人將消息帶到醉紅樓，一來一回也差不多半個時辰，而自己可能早就被卓亦凡殺死了。

他眼瞅著發出陣陣寒芒的飲血劍，嘴巴裡的牙齒碰撞得咯吱直響，仿佛已經感受到那鋒利的劍刃，狠狠劃拉著腸子的味道。

猛然間，鬱清秋和林清怡皺眉起來，並遮掩著鼻息，難受又嫌棄的樣子。

卓亦凡也猛然聞到一股尿騷味，非常刺鼻。

只見劉染墨的褲子開始往下滴水，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形成一連串不規則的曲線。

見劉染墨的慫包樣，卓亦凡氣得又踹他兩腳。

“我不尿了，不尿了！”劉染墨滿臉賠笑道。

“尿不尿，跟你死不死，沒有關係。”卓亦凡晃動著飲血劍道。

見卓亦凡一副想將劍刃，刺進他身體的架勢，劉染墨帶著哭腔道：“你別殺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卓亦凡往回收了收飲血劍，冷冷道：“趕快說！”

“其實，讓整個江湖各門派覆滅，將卓劍山莊血洗，讓蜀山派和巴山派覆亡的幕後，另有黑手。”劉染墨顫顫巍巍道。

聞言，卓亦凡大吃一驚，因為他認為這幕後黑手已經水落石出了，就是巴山派和蜀山派聯手做的，而巴山派的何清風就是最大陰謀之人，眼下他卻說另有其人！

卓亦凡看著劉染墨那怕死的樣子，猜測他只是怕死，才故意胡編亂造，以此求得自己放過他。

“真是孬種！想用這些謊言騙我，你覺得我會上當嗎？”卓亦凡不屑道。

劉染墨抖動著嘴唇，慌亂道：“沒……沒有，我真沒有騙你，真的有幕後黑手，是他導演的這場慘劇。”

卓亦凡用飲血劍的劍尖，輕輕挑起劉染墨的下巴，幽幽道：“你是明白的，若是有半句虛言，我不僅讓你死，還要讓你一點點的痛苦而死。”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確實是那個人設計的陰謀詭計，讓整個江湖覆滅，然後再將蜀山派覆滅，接著就是巴山派。”劉染墨哆嗦道。

“快說，到底是誰？”卓亦凡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