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伸出援手

向震封則笑吟吟的看著他，道：“司徒玉兒就在裡面，你看一眼就做決定吧，不過，我還是勸誡你一句，我們就此罷手，不要再相互敵對，如此還是對你我有利的。”

卓亦凡望著眼前黑漆漆的門，裡面沒有一絲光亮，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他知道司徒玉兒最害怕黑，眼下卻是在如此墨黑的屋子裡，她心裡的恐懼可想而知。

想到這，他再也忍受不了，慌忙朝前將門推開，裡面依舊黑漆漆的，卓亦凡並沒有看清楚任何東西。

“玉兒，你在裡面嗎？”

就在卓亦凡大喊之際，向震封往天空上扔出一個照明炮竹，巨大的響聲和光亮，彌漫在天際，打破了夜的寧靜。

很快四面八方就有人陸續趕來，而那間黑漆漆的屋子裡，更是不斷往前湧出穿著裡衣的人。

隨之將卓亦凡包圍起來。

原來那個黑漆漆的屋子，是正氣盟一些弟子睡覺的地方，向震封將卓亦凡引到此處，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向震封，你這個大騙子，卑鄙無恥！”卓亦凡怒駡道。

“誰說我是大騙子？我騙你什麼了？”

“你說你抓住了玉兒，我怎麼沒有見到人影？”

“司徒玉兒是被我抓到了，只是現在還沒有，要過幾天，我就能抓到她。”

“大騙子！”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來人哪，將卓亦凡格殺勿論，凡是刺傷他的，盟主我重重有賞！”

向震封的話音剛落，那些人就舉著刀劍朝卓亦凡刺去，砍去，一個個興奮不已。

卓亦凡見黑壓壓的一片人，不斷朝自己聚攏過來，只能推出般若禪掌進行阻擋，隨著玄氣的升騰，很多人都被推倒在地亂打滾。

只是人過多，剛倒下一撥，另一撥又沖了上來，還有很多掌門，聯手對卓亦凡進行攻擊。

然後，向震封也不斷加大對他的攻擊力度，眾人的一齊圍攻，顯然讓卓亦凡招架不住，只能不斷往後退。

就在他感覺無法支撐之時，一道黑影閃過，接著則是冰淩和烈火一齊襲來，正氣盟眾人接著則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用說，眾人都知道那是天香閣閣姥秀兒，此時過來救卓亦凡。

見狀，向震封開始對秀兒進行攻擊，而卓異帶著他的血屍也不斷向兩人攻擊，其他人也並無懼意，同時發起進攻。

雖然兩人的武功都很好，但是人多勢眾還是非常有優勢的，兩人堅持一陣子之後，才撤離。

兩人用輕功躍升了好久，才著地。

“明知道送死，你還硬闖？”秀兒責備道。

“我找玉兒，我要找到玉兒。”卓亦凡失神道。

“不是已經說了好多遍了，司徒玉兒她是自己走了。”

見狀，卓亦凡並不相信秀兒，而是懷疑道：“你就實話告訴我吧，是不是你將玉兒藏了起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當時只是想和她一起照顧你，並沒有將她趕走除去的意思。”

“現在人不知所蹤，你怎麼說都有理，可是我不相信，我認為玉兒肯定被你藏起來，或者被你手下給……”

卓亦凡沒有說完，語調中全是悲憤。

聽到卓亦凡異樣的聲音，秀兒更是難受，不管為他做了多少，到頭來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還有比這更讓人心寒的事情嗎？

“卓亦凡，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個樣子嗎？”

“是，是這個樣子。”

“可是你以前不是這樣子對我的？”

“那是以前，現在就是這樣。”失神的卓亦凡，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反正現在看不到司徒玉兒，他生無可戀。

雖然只是卓亦凡的無心表現，可是他的亂說一氣，著實把秀兒給傷了。她無助的嗚咽著，心痛無比。

夜風沙沙的吹著，秀兒嗚咽嗚咽的哭著，而卓亦凡則像個瘋子一樣，不停自言自語的喊著司徒玉兒。

如此情況，持續了好久，兩人才止住聲音，然後接著沉默。

到最後，兩人都席地而坐，與夜色融合在一起。

……

一夜很快過去，秀兒醒了之後，發現自己靠在一棵樹上，而不遠處的卓亦凡，也靠在一棵樹上，只不過還沒有醒來。

秀兒起身走了過去，發現卓亦凡一臉的疲憊，沒有一點精神，非常萎靡。

她心痛的看著他，想去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只是手伸出一半，又蜷縮了回來。

清晨的鳥兒不停鳴叫著，在鳥鳴林更幽的環境裡，太陽一點點的朝兩人照射過來。

隨著溫度的升高，卓亦凡也醒了。

他抬起頭，發現秀兒正關切的望著自己，他皺了皺眉，伸個懶腰，站了起來。

“你醒了？”秀兒關切道。

卓亦凡點了點頭，然後雙眼緊緊盯著秀兒，發現她的雙眼發紅，臉頰處還有淚痕。他猛然一想，好像想到了昨晚自己的冷漠無情。

“我……我不是故意要說你的，當時太擔心玉兒了。”

“我理解，理解。”見卓亦凡理自己，秀兒慌忙回道，很是高興。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還繼續找司徒玉兒嗎？”秀兒緊接著問道。

“是的，不過我先要辦件大事。”

“什麼大事？我可以幫忙嗎？”秀兒問道。

“我自己的事，你就不要摻合進來了，對你不好。”

見卓亦凡又將自己撇開，秀兒心裡面絞痛得厲害，一點都不是滋味。她體會到這世間的事情，最痛苦的莫過於，自己在意的人，將自己往外推，一如自己想靠近的人，總是對自己客客氣氣，非常禮貌一樣。

半晌，秀兒都沒有說話，卓亦凡感覺到自己的話可能讓她難受，遂也開始想補救的方法。

“非要把我推得遠遠的嗎？就不能讓我為你做些事嗎？”秀兒有點悲戚道。

“唉，我的事情很多註定都是有始無終的事情，今天還能看到太陽，明天可能就見到了奈何橋。你年紀還小，不應該跟我一起趟這樣的渾水，不值得。”卓亦凡安撫道。

“即使是見到奈何橋，但只要是跟你一起看到的，我也願意，非常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