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淮城紅樓
魔劍之飲血劍 by 韶華囈語
2019-10-31 21:52
如果沒有其志,即使他身處鶯歌燕舞之地,也會讓他覺得生活空乏無味,命如草芥,了無生趣。
卓亦凡雖說是復仇之志,但是只要心中有所嚮往,那其志,並不在乎其性質,也不在乎其大小與輕重。
只要能催使一個人的心,能持之以恆的堅持下去,那麼它就是無限的動力源泉。
白駒踏地而飛,在羊腸小徑上,揚起一條長長的塵影,像一條長蛇,在馬蹄後伸向遠方。
……
幾日的日夜兼程,他終於在這天的晌午之前,到達了目的地——淮城。
淮城,位於中原腹地的西南,客流多是南北兩向之人,繁榮的生意往來,讓這城變得無比富庶。
卓亦凡緩步行馬於城前,望著淮城這個三層的門樓,他能夠看得出這裡的何其繁華。
而城門上那幾經風雨侵襲的兩個字,卓亦凡又似乎感覺這座古城,在風雨中已立了千年。
古城,繁華,時間……
一時間思緒紛飛,他凝目佇立了一會兒,才他收回目光,輕輕驅馬前行。
他可不想在這裡憑弔古今,抒發心懷,因為此時並不是恰當的時間。
穿梭在密集的人流中,他只能緩步而行,看到這繁榮的景象,心中突然隱隱作痛,想到與父親卓嵩出城的情景,同樣是密集的人流,雜亂喧囂的吆喝聲,一切都那麼親切,而今卻物是人非,陰陽兩隔。
他呢,此時也已長出濃密的鬍鬚,蛻去了稚嫩,成熟了許多。
望著這熟知的一切,他的眼睛微微開始濕潤,淚水像一個個過往積攢很多悔恨之事的雨神,從他眼眶中剝離而出,任由思緒牽引,神思恍惚於街市之中。
不知騎行了多久,順著擁擠的人潮,他抬眼間,發現自己已經處身於一家酒樓前。
酒樓很大,進去很多客商,酒樓還非常寬敞,趕了一路的卓亦凡,自然要進去休息一下。
人既然已經來到淮城,對於去飛龍門,可以說是頃刻間的事,他也不急於一時。
“聚財樓!”
仰望著樓名,卓亦凡下了馬。
這時從裡門口跑來一個小二打扮的人。
“客官吃飯啊!”
那人一跑到卓亦凡面前,就一臉堆笑的恭敬歡迎道。
卓亦凡對他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見小二倒挺有精神,足以可見大酒樓就是大酒樓,連小二都明顯比以前見過的要講究很多。
看著卓亦凡一身勁裝,再加上身後背的東西,在酒樓裡混飯吃的店小二,自然知道此人是江湖之人。
他也沒敢多問,熱情的牽過卓亦凡手中的馬,喊來樓中的另一個小二,將卓亦凡迎了進去。
而他牽著卓亦凡的馬,則向旁邊的馬棚走去。
進了門的卓亦凡,很快被安排到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不過這也是卓亦凡自己所要求的。
靠著窗戶吃飯,既可以一邊享受著美食美酒,又可以欣賞著窗外的風景,特別到了一處,你不熟的地方,靠在窗外尤其有那種閒情逸致。
卓亦凡隨便點了三個小菜,還有一壺小酒,對於他來說,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染上了,吃飯必須喝酒的毛病。
如果真要追憶,那恐怕要從去玄鐵山莊說起,那段令他咋舌的記憶。然而回憶已經飄遠,留下的只有血淋淋的現實,好像唯有呷著小酒,方能將眼前的血腥味沖淡。
他吃的很慢,酒卻下去的不少,還沒動筷子,就已經飲了三杯酒了。
酒壺不大,還好酒杯也不大,不然小酒壺,遇到大酒杯,他豈不一兩杯,就把酒壺中的酒喝光?
酒樓往來的客人不斷,推杯置盞聲,不絕於耳,而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窗前自斟自飲的年輕人。
在眾人的歡樂中,誰又能在乎他呢?誰有閒情逸致觀察他呢?
這頓飯,卓亦凡倒吃的還算安分,或許這是他最後一頓安靜的飯,將要發生的事情,結果太難預料。
只要他攜劍進入飛龍門,那麼以後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他也十分珍惜。
吃完飯,卓亦凡結帳的時候,又順便問了一下,淮城飛龍門的紅樓與賭坊的所在位置。
打聽好這些,他才離開酒樓。
對於去飛龍門總舵,還不如去飛龍門的紅樓與賭坊呢,畢竟飛龍門總舵可比龍潭虎穴,他如果說服不了秋萬成,那豈不是自投羅網,想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去紅樓與賭坊,相對而言,就輕鬆多了,既可以借機禍害一下他的生意,又可以讓秋萬成從老巢出來。
而對於紅樓與賭坊,卓亦凡還一時沒有想好去哪個,紅樓與賭坊通常都是男人的天堂,都是讓男人魂牽夢縈的地方。
紅樓裡到處都是傾國傾城的美女,玉體凝脂,膚如白雪,纖姿搖擺。而讓人熱血沸騰的聲音,自然不絕於耳,進去之後立刻激情澎湃。
卓亦凡有過這樣的體驗,忽然間他想起了唐婉兒,那個絕美的女人,雖然她欺騙了自己的感情,但是她給卓亦凡留下的印象很是深刻。
想到她,卓亦凡自然想去紅樓,只是她應該不在飛龍門總舵的紅樓。
儘管如此,不知是何原因,他還是決定去紅樓。
很快,卓亦凡就來到了飛龍門總舵所在地淮城的紅樓。
剛到門口一陣香氣撲鼻,既有胭脂的香味,更夾雜著女人的體香,這種香氣,使得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抵禦,卓亦凡也深深沉醉其中。
伴隨著紅樓門口進進出出的男人,看到進去之人一個個紅光滿面,興奮異常,而出來之人則走路不穩,下盤趔趄。
如此來看,這淮城紅樓的女人,技術還是超強的,一個個男人都被榨幹了。
卓亦凡輕輕走了進去,他身上特有的氣質,與那些只知道在床上不斷上下伏動的男人,還是有明顯區別的。他俊朗的五官,帶有瀟灑風流的氣質,夾雜著些許憂鬱,甚至還有股邪魅。
他剛一進入紅樓廳堂,就用幾個絕色美人一下子簇擁上來,只是她們並沒有像拖拽其他男人一樣去抱著他撒嬌,而是離他有三尺之遠,靜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