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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幔紗怪物

魔劍之飲血劍 by 韶華囈語

2019-10-31 21:52

翌日,清晨。

寒冷並未因為黑夜逝去,而跟著逝去,它那刺骨冰冷的味道,依然彌漫在整個玄鐵山莊,整個鄴城,乃至整個大地。

屋外霧濛濛,冰晶的水珠,凝在枯黃的葉面,光禿禿的樹梢,在空中凍得直發抖,發出“吱吱”的聲響,仿佛訴說著:“今年的冬天特別冷!”

風席捲過院中的樹,並沒有看到落葉紛紛揚揚而下,只是掃下一片落葉。因為經過一個蕭瑟的秋天,所剩的枯葉屈指可數。

而這片落葉,也將是最後一片,它旋轉著,翻滾著,用蜷縮的身子,向枯枝道別。

經過一個春,夏,秋的陪伴,它最終還是沒能撐過冬天。也許是冬天的風,太過淩冽了,也許是它知道,應該是時候離開,所以它選擇了放棄,跟它這一生最親的人,從此分道揚鑣。

樹枝,來年依然會綠,而落葉將會化作春泥,守護著它生命的源頭。

常言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然而作為血肉之軀的人,卻沒有它們這般濃烈的情。

玄鐵山莊,隨著下人的走出,開始了它一天的忙碌。

“快來人啊!”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驚喊了一聲。

眾人聞聲,都向那聲源處跑去。

有一個下人,路過嶽漢山房門前時,突然看到一個紅色幔紗包裹的東西。

因為包裹的比較嚴實,而這個下人比較害怕,離得又比較遠,突見這怪異的東西,就驚喊了起來。

隨著下人的越聚越多,一時間院落裡沸騰了起來。

“這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下人問道。

另一個下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你膽子大,要不你去看看?”

“我膽子才不大,我可不去。”

一時間眾人都躲在角落裡,你推我讓,就是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這時候丫鬟彤兒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丫鬟彤兒道。

聞聲,眾人都把目光投向她,其中一個丫鬟道:“彤兒姐,你趕快來,這裡有個怪物。”

“怪物?”彤兒眉頭一挑,顯得很是驚異。

對於怪物,每個人都會感到害怕,因為是未知的東西,多多少少還會有些驚異。

彤兒來到眾人跟前,順著下人指的方向望去,還真看到了一個包裹得緊緊的東西。

“那是什麼?”彤兒問道。

旁邊的下人,都對她連忙搖了搖頭。

雖然都是下人,但是作為小姐貼身丫鬟的彤兒,自然比那些普通下人,多了一些權力。

見眾人這番,彤兒指著其中的一個男僕,道:“你過去看看。”

“我?”

那下人憋弄著嘴巴,一副想哭的樣子,半天既不說去,也不說不去,只是在原地哆哆嗦嗦。

“你在那磨磨蹭蹭,幹什麼呢?”彤兒板臉道。

那下人哭喪著臉,終於憋出一句話,顫聲道:“我……我不敢。”

一聽這話,彤兒差點氣得吐血,半天就憋出這三個字,讓她無語到了極點。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那下人低下了腦袋,不知是害怕那團東西,還是害怕小姐的丫鬟彤兒。

其餘的下人見到他這樣,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聞聲,丫鬟彤兒把目光投向他們,他們的聲音還未笑完,突然都停止了下來。因為他們已經感覺到,她正在尋找下一個探物人。所以為了不被選中,他們只能不去取笑別人,

見他們這番表情,丫鬟彤兒也已經知道,她沒有再去選人的必要。

她目光一抬,向著嶽漢山的房門望去。瞬間才知道這裡是嶽漢山的門前。

“這不是大少爺的房間嗎?”彤兒道。

眾人點了點頭。

昨天那個和尚似的胖子,一直睡在嶽漢山的房間,而嶽漢山昨天很晚才回來,也沒聽到他們的打鬥聲,難道胖子被擒了?不對啊,即使胖子被擒了,那嶽漢山也該叫人呢,怎麼一個晚上都沒有動靜?

正在彤兒思索之時,嶽漢山的房門突然打開了,這讓她突然嚇了一跳,誤以為嶽漢山出來了。

“一大早,你們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花刀客一出門,就沖著門外不遠的人大喊道。

眾人見狀,突然有個和尚從岳漢山的房間出來,還以那麼強硬的口氣。遂一個個都驚異無比,昨天是嶽漢山與岳玲瓏的洞房之日,怎麼從兩人的房中出來一個胖和尚呢。

而彤兒見狀,剛才跳起的心,方才安然落地,眼前這個胖和尚沒事,正說明嶽漢山已經被他降服。

正當眾人腦洞大開時,彤兒連忙說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們趕快離開吧。”

下人聞言,都驚詫的看了她一眼,一時間沒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看什麼看?沒聽到我的話嗎?”彤兒喝道。

一聽這話,一個個連忙轉身離開。

雖然同是下人,但下人與下人還有一定的等級,宰相門前七品官,也無出這麼個道理。

花刀客一看,一個丫鬟都這麼大的威風,遂對其笑了笑,道:“沒想到,你在玄鐵山莊還挺威風的嘛!”

先前彤兒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和尚,然而經過他那快如閃電的點穴手法,著實讓她吃了一驚,況且她還聽岳玲瓏說過,這和尚的武功很是厲害。

想起昨天之事,現在讓她獨自面對,恐懼還是不斷的湧上臉頰。

見到她這副模樣,與剛才的表情截然相反,這不由讓花刀客又笑了幾聲。

“怎麼啦?剛才的威風哪去了?”

彤兒瞳孔微縮的看了看他,對於眼前這個一身和尚裝扮,卻不是和尚的花刀客,心裡還是十分的害怕與忌憚。

“你不要害怕,我又不會吃人。”

雖說他不吃人,但昨天她多多少少瞭解到,這花刀客是一個大淫賊,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可是比吃人還要可怕。

見丫鬟還是那副畏懼的樣子,花刀客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想問我一些問題?”花刀客道。

聽他那麼說,彤兒顫聲道:“你……把嶽漢山怎麼了?”

“嶽漢山?”花刀客聳了聳肩,再沒多說一個字。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彤兒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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