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宏哥出事
我的美女老師 by 陳慶之喝蔬菜汁
2019-10-31 01:22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看得老子受不了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正拿著她得胸罩套在胸上,然後雙手伸到後面正在扣。
接著她把內褲拿起來,坐在床上雙腿慢慢抬起分開,把內褲穿上。
她抬腿的那個角度,剛好面對著我,雙腿之間的私密全被我看了個清清楚楚,這下子我徹底忍不住了,鼻血「蹭」的一聲就噴了出來,把人家的床都給噴了個遍。
我急忙站起來跑到了廁所裡,不停地清洗著鼻血,邊洗邊罵自己沒出息,這下子把臉都給丟光了。
我出來的時候,我表妹已經穿好衣服了,清爽的熱褲,單薄的T恤衫。
「表哥你怎麼了?」我表妹問我道,「怎麼忽然流鼻血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連忙搖頭,說道:「沒事沒事...」
「哎,把人家床單弄髒了,估計得賠錢,都怪你。」我表妹忍不住嘟囔道。
我心想怪我干雞毛,該怪你自己才是啊。
從酒店出來後,我去前台退了房,前台還扣了我們一百塊錢的押金。
回到了酒吧後,我表妹就上樓了,我們幾個人坐在樓下閒著沒事扯淡。
那李寶也一直沒有再來過,一連幾天,風平浪靜,靜的讓人可怕。
林熊連續幾天也沒有找過我,我心想這幾天沒什麼事,準備幫趙小涵把補習班弄一下,反正現在錢也夠了。
於是,我跟大黃牙說,讓他去選個比較好一點的地方,最好是在學校附近。到時候我再讓我的兄弟去學校門口發發傳單,以趙小涵的教學水平,再加上她得容貌與身材,我想到時候去的人肯定會特別特別的多。
把這事和大黃牙說了一遍後,大黃牙就去找地方了,而我們幾個人坐在酒吧裡扯淡,林義秀說他要介紹給我一個朋友,是他們散打班的教練,打架厲害的一比,他還說,估計連關風都未必是他對手。
關風聽到這話後立馬不樂意了,對林義秀說道:「扯淡,你把他叫來,你看我不打出他屎來。」
林義秀白眼道:「別急,他最近有點事情,等他忙完了過來和你單挑。」
正在這時候,我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來手機一看,發現是林熊打過來的電話。
我眉頭微微一皺,走到了酒吧門口,然後接起來了電話。
「熊哥。」我在電話裡面喊了他一聲。
熊哥在電話裡說道:「你來一趟方宏這裡。」
聽到他的話,我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便問林熊道:「熊哥,有啥事嗎?」
林熊在電話裡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有好事要告訴你,趕緊過來吧。」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扣了。
我眉頭皺了好幾皺,腦子裡轉了又轉,有無數個想法從我的腦海中略過。
「莫非林熊跟宏哥在爭奪我?不可能吧?」我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想了想,還是決定過去,反正我是宏哥的人,不管怎麼樣,如果林熊和宏哥之間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會站在宏哥這邊。
於是,我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便向著宏哥的洗浴中心而去。
那家洗浴中心,堪稱我們東區最大的洗浴中心了,也是宏哥最願意待得地方。
可以這麼說,這家洗浴中心比宏哥的家裡還要安全。
到了洗浴中心門口後,我抹了抹頭髮,抬腳就準備進去。
正在這時候,身後忽然有個人伸手摀住了我的嘴,把我往身後帶去。
這人的力道極大,我竟然完全無法掙脫開來!
那人一直把我帶到了一個拐角處才鬆開我,我回過頭來便是一拳頭打了過去。
那人伸手抓住了我的拳頭,然後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是你們?」我看到眼前的兩個人頓時一愣,因為這兩個人就是宏哥身邊的那兩個青年!
此刻他們臉上有好幾道疤痕,身上也有數道痕跡,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你們這是怎麼了?」我吃驚地說道。
那兩個人有些虛弱的擺了擺手,說道:「林熊是不是叫你上去?」
我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怎麼了?」
他們兩個人連忙說道:「千萬別上去,上去了你就下不來了...」
「什麼意思?」我冷聲問道,「這家洗浴中心不是宏哥的嗎?有宏哥在,林熊還敢亂來嗎?」
這兩個人頓時不說話了,他們一人點上了一支悶煙抽了起來。
看到他們的樣子,我心裡面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右眼皮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焦急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歎了口氣,臉上異常的悲傷。
「宏哥他...」他小聲的呢喃著,但是話沒說出來,他就把頭扭向了一旁。
「宏哥到底怎麼了!」看到他們這樣子,我更著急了。
「宏哥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裡。」另一個人聲音低沉道。
「怎麼可能,宏哥怎麼可能出事?」我目瞪口呆,「宏哥出了什麼事啊?」
這兩個人看著我,夾著煙的手抖動了起來。
「宏哥被人砍了,現在在醫院裡搶救,醫生說救活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那個青年說這話的時候,嗓子不停地抖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
「放屁,我不信!」聽到他們的話我幾乎要崩潰了,那個溫文儒雅的宏哥怎麼可能出事!
「他向來小心翼翼,怎麼可能會出事!」我咬著牙說道,「他現在在哪,我要去看他!」
「別去了。」那個青年低聲說道,「現在醫院全是林熊的人,去了必死無疑。」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們走。」這時候那個年輕人說道。
「我不!我要去找林熊問個明白!」我咬著牙說道,說完,我扭頭就往洗浴中心走。
走了沒有兩步,我頭一重,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一個小房子裡,抬頭望去,只能看見一個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