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琺琅彩瓷瓶
陰陽通靈師 by 樂樂神
2019-10-31 01:17
我吃完飯後,黃濤在張老師寢室陪著我聊了沒幾句話就帶著曾陸離開了,黃濤要去他爸的公司做點事,原本游植培也想跟著黃濤一起去的,黃濤怕我一個人待在張老師的寢室鬱悶,就將游植培這小子留在我的身邊跟我聊天解悶。
「昨天晚上我給你小子打了好幾遍電話,你小子雜不接呢?」我一臉埋怨的看向游植培問道。
「昨天晚上走出張老師的寢室,張老師就要求我們幾個人把手機打靜音,所以你給我打電話,我根本就聽不見,回到寢室我掏出電話看到你給我打電話,本來想給你回電話來著,後來陪著三哥打了一局遊戲,就把給你回電話的事忘的是一乾二淨」游植培對我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看我,他在張老師的寢室裡東看看西瞧瞧。
當游植培發現外面客廳的牆上掛著的那把桃木劍,他隨手就將那把桃木劍從牆上拿了下來。
「嗡」桃木劍先是發出一聲嗡鳴,隨後桃木劍閃著亮光從游植培的手中飛了出去。
「我擦,這把桃木劍居然自己會飛」游植培說完這話後,他便蹦著高的去追張老師的那把很有靈性的桃木劍,游植培本身就不靈巧,無論他怎麼追,都無法追上張老師的那把桃木劍。
「特麼的,累死老子了」游植培雙手撐住膝蓋累的是大口大口的喘氣說道。
「張老師這把桃木劍靈性十足,你是無法抓到它的,你還是放棄吧老四」我從床上爬起來指著張老師的桃木劍笑著對游植培說道。
「特麼的,老子今天就不信抓不到這把破桃木劍」游植培將外套一脫,然後將保暖內衣的袖子往上一擼就奔著張老師的那把桃木劍又追了過去,我還是第一次在游植培這小子的身上看到鍥而不捨的精神,這還真是不容易。
我站在一旁看著游植培拖著笨重的身子追張老師的那把桃木劍,游植培每次都是差一點點就抓住了那把桃木劍,可結果總是讓把桃木劍輕易的躲了過去,此時游植培的額頭上佈滿了一層汗水。
「噗通」一聲,游植培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二哥,麻煩你倒杯水給我,渴死我了」游植培指著張老師客廳裡的飲水機對著我指使道。
「恩」我對游植培應了一聲就拿起張老師桌子上的杯子裝了一杯水,然後遞給了游植培。
「咕咚,咕咚.....」游植培大口大口的喝著杯子裡的水。
「你小子慢點喝嗎,別嗆到了,沒人跟你搶」我對游植培囑咐道。
待游植培將杯子裡喝盡後,他一臉不甘的看著張老師的那把桃木劍,此時那把桃木劍就在游植培的頭頂上轉來轉去,它彷彿是在向游植培進行挑釁。
「特麼的,老子今天非要抓到你不可」游植培說完這話後,他從地上爬起來又向張老師的那把桃木劍蹦著高追去。
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游植培滿屋子追張老師的那把桃木劍,游植培的速度變快,那把桃木劍躲閃的速度也跟著變快,游植培的速度放慢,桃木劍的速度也跟著放慢,這桃木劍分明是在逗游植培玩,而游植培這個傻小子死腦筋,根本看不出這桃木劍在逗他玩。
游植培追著張老師打那把桃木劍又跑了十多分鐘,最後游植培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累,累,累死我了」游植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念叨著。
張老師的那把桃木劍見游植培倒在地上,它自己飄到了牆上掛了起來。
「你給我等著,等我休息好了,我還要抓你」游植培無力的伸出右手指著牆上的那把桃木劍不服輸的嘟囔道。
「哈哈」我望著游植培這個樣子,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小子還跟桃木劍較上真了。
「張老師這把桃木劍傳承了幾百年了,而且這把劍的靈性十足,你是很難捉到他的」我對著躺在地上的游植培笑著說道。
「你小子這是幹嘛呢?」張老師走進來,看到游植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疑惑的向游植培問道。
「這小子剛剛在屋子裡追著你的那把桃木劍跑了二十多分鐘,也沒追上,結果給自己累趴下了」我指著躺在地上的游植培對張老師回道。
「哈哈」張老師聽了我的話後,他仰著頭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也太小氣了吧,人家就是想看看你,你幹嘛那麼矯情」張老師走桃木劍前笑著說道,張老師話音剛落,那把桃木劍便擺動了一下,那意思明顯是不同意游植培看。
「你真是好樣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抓到你,你給我等著」游植培咬著牙用手指著那把桃木劍叫囂道。
「劉守,你在我這休養一天多,身體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張老師坐在我的旁邊一臉關心的向我問道。
「恢復的很好,現在已經能下地走動了,只是兩側的肋骨還有那麼一點點疼,再休養一天我就能去上課了」我笑著對張老師回道。
「劉守,畢業以後,你打算幹什麼」張老師一臉平淡的望著我問道,此時張老師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以前沒學道的時候,我的打算是畢業以後到一所小學或者中學當個體育老師或者語文老師,而我現在的打算就是畢業以後準備接手我師父留下來的那個一道堂」我如實的對張老師說道,與張老師之間我覺得沒有什麼話題需要隱瞞得。
「劉守,你有沒有想過加入中國道教協會」張老師隨口向我問了過來。
「中國道教協會的門檻太高了,以我現在的實力,想進入道教協會有點困難」我笑著對張老師回道。像我們這麼大的年輕人能進入道教協會,對自己對自己的師門都是一份榮耀,也是證明自己實力的一種方式,更重要的是道教協會有著無上的權利,更重要的是道教協會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即便是張怡的爺爺是龍虎山的掌教,也無法將自己的孫女送進道教協會,而是讓她自己去拼實力爭取。
「如果你想進入道教協會,我可以推薦你去,任會長應該會給我這份薄面」張老師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道,張老師能跟我說這話,是對我人品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