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一輩子不來,一輩子不想
陰陽通靈師 by 樂樂神
2019-10-31 01:17
「二哥,這具殭屍怎麼長得跟你一模一樣」游植培走到那具黑甲殭屍的身邊打量了一番對著我說道,我則是對游植培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老師,我想要那個面具」我指著掉在地上的那個面具對張老師說道,張老師沒有說話,只是對我點了點頭。
張老師之所以這麼痛快的答應我將那個面具給我,主要是因為我跟著他來墓穴這一趟受了一身的傷,這個面具給我全當補償了,況且在他眼裡,這個面具也不值什麼錢,也算不上文物。
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向黑甲殭屍的身邊走去,我沒有立即撿起地上的那個面具,而是向黑甲殭屍望去,黑甲殭屍怒睜著雙眼望著墓室棚頂,他的眼神與我夢中夢見的那個黑甲將軍的眼神一樣空洞切無神。
「張老師,為什麼我覺得這具黑甲殭屍跟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右手捂著我的胸口向張老師問道。
「它很有可能是你的前世」張老師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認真的對我回道。
「我的前世......」我望著黑甲殭屍嘟囔了一句說道,張老師望著那具黑甲殭屍對我點了點頭。
「二哥,我們差點被你的前世害死」游植培指著躺在地上的那具黑甲僵一臉埋怨的對我說道。
當我俯下身子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個面具時,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千軍萬馬在戰場上的廝殺聲,我彷彿看到這個身穿黑色鐵甲將軍手持長柄大刀騎著戰馬在戰場上來回衝殺,他所到之處,無人敢擋。
「二哥,我感覺你手裡的這個面具看起來像金的」游植培從我的手裡將面具搶過去,就要用牙咬。
「老四,你要是不怕這面具上有屍毒,你就咬吧,你要是變成殭屍,我肯定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我沒好氣的瞪了游植培一眼說道,游植培一聽我這麼說,他將快要送到嘴裡的面具又放了下來。
「劉守,你沒事吧」張老師見我臉色難看,他走到我的面前問道。
「張老師,我的肋骨好像斷了兩根」我一臉痛苦的對張老師回道,我現在每呼吸一次,我胸口斷裂的肋骨便會疼一次,同時我身上的冷汗嘩嘩的往下淌著。
「劉守,你先在這站著,我去處理一下另外幾具殭屍」張老師對我說完這話後,他將插進黑甲殭屍頭上的銅錢劍取了下來,然後向周圍的墓室走去。
張老師用銅錢劍將我們發現的那些已經屍變的盜墓賊一一斬殺一絕後患,這屬於我們的前期工作,之後政府要派考古隊過來進行挖掘,一旦讓倖存下來的殭屍咬到人了,那就不好了。
待張老師處理完其他墓室裡的殭屍後,張老師走到我面前,將他的右手放在我的胸口處,我感受到張老師放在我胸口上的手越來越熱,甚至還有些燙人。
「好了,你斷裂的肋骨我已經用你體內的道家真氣給你接上了,接下來的這幾天,NIIT一定不要劇烈運動,肋骨剛剛接上,還很脆弱」張老師一臉慎重的對我囑咐道。
「我知道了張老師」我點著頭對張老師回道,就算是張老師不囑咐我,我也不會劇烈運動的。
「這裡已經沒事了,咱們退出去吧」張老師說完這話就帶著我們向墓室外走去,趕來救援的那十幾個武警帶著被黑甲殭屍吸成乾屍的武警一臉悲傷的走在我們三個的後面。
短短十幾米的盜洞,我爬了大約有十分鐘,因為胸口有傷,我根本就爬不快。
張老師從盜洞裡鑽出來,就將我們找到的那個宣德年制的銅爐遞給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游植培則是將它手裡的面具塞到了自己的衣服裡。
「宣德爐,這可是個好寶貝呀!」滿頭白髮的老者眼冒金光的望著手裡的宣德爐驚訝的說道。
「老張,這墓裡面有什麼重大發現嗎?」滿頭白髮的老者小心翼翼的收起手裡的宣德爐向張老師問道。
「這裡面埋的是一個明末代將軍,沒什麼值錢的陪葬品,只有一些石雕的兵馬俑,裡面還有一間墓室裡放有三具木棺,應該是這個明代將軍的妻妾」張老師說完這話後,就沒再理會那個滿頭白髮的老者。
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我沒想到這時間過的這麼快。
「像這麼好品質的銅錢劍已經很少見了,千萬不要將它弄丟了」張老師將銅錢劍擦乾淨後向我遞了過來,我接過張老師手裡的銅錢劍,對張老師點了點頭。
我和張老師還有游植培臨走時,我們三個一起走到那個犧牲的武警面前,恭敬的對著年輕武警的屍體鞠了三躬,剛剛犧牲的那個武警也就二十歲剛出頭,正值青春的好年紀,看到他的死,我們從心裡感到惋惜。
死了一個武警不算是一個小事,谷隊長先是安排了一輛車送我們三個回市裡,隨後他不停的打電話向上頭匯報這裡的工作。
我和張老師剛坐上車,張老師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電話過來的是周佳佳的父母。
「嗯,我馬上就回去」張老師接完電話後,蒼白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鐵青色。
「張老師,出什麼事了嗎?」看到張老師臉色難看,我一臉疑惑的向張老師問了過去。
「周佳佳她死了」張老師聲音低沉的對我說道,當我和游植培聽了張老師這話後,我們倆同時愣住了,這個消息對我們倆來說無疑就是個晴天霹靂。
「早上還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呢!」我向張老師問這話的時候,我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我的心情瞬間變得很沉重。
「張老師,你一定是在逗我們哥倆玩吧」游植培不敢相信張老師說的話,雖然他不喜歡周佳佳,但周佳佳畢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聽到周佳佳死了的消息,游植培的心裡也很沉重。
「唉」張老師皺著眉頭歎了一口粗氣什麼話都沒再說,我用手擦了一下眼角處流下來的淚水便向車窗外看去。
「小兄弟,麻煩你快一點開,我們三個著急回去」張老師對著開車的年輕司機吩咐道。
「好的」那個年輕司機點著頭對張老師應了一聲便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