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蛇叔一窩,狼狽為奸
陰陽通靈師 by 樂樂神
2019-10-31 01:17
「沈悅,喝點熱乎的奶茶能好點」我走到沈悅的身邊,將手裡的奶茶遞給了沈悅。
「劉守師兄,謝謝你」沈悅接過我手裡的奶茶很感動的對我謝道。
「你太客氣了」我坐在沈悅的身邊笑著回道。
「真是對不起,今天把你叫來陪我滑雪,結果我還來了大姨媽。你不用在這陪著我了,你跟我們班同學去玩吧」沈悅一臉內疚的看著我說道。
「我這個人內向,和陌生人玩不一起,我還是留在車裡陪你聊聊天吧」我依然是一臉微笑的對沈悅回道,對滑雪我實在是不敢興趣,我寧願坐在車裡陪著沈悅聊聊天。
「在大廳裡跟你聊天的那個男人是誰呀!」沈悅一臉疑惑的問向我。
「他是這烏龍山凌峰禪寺的主持方丈,他叫智丈大師,算是我的朋友」我如實的對沈悅說道,沈悅聽了我的這番話後,她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她沒再說什麼。
「對了,咱們這輛車什麼時候回學校」我見沈悅不說話,我向她問了過去。
「下午三點回學校,怎麼了?」
「智丈大師約我中午到凌峰禪寺喝酒,我答應他了」
「哦,那你就去吧」沈悅點著頭對我回道。
「沈悅,中午你跟我一起去吧,反正這裡離凌峰禪寺也不遠」
「不了,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在一起吃飯,還是你自己去吧,我自己會照顧好好我自己」沈悅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回道。
早上坐車的時候,我覺得沈悅還挺正常的,此時的沈悅看起來很彆扭,至於哪裡彆扭我也說不太清楚。
沈悅瞇著眼睛望著窗外也不說話,我靠在車座背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我發現我最近有些缺覺。
中午十一點左右,我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打電話給我的是智丈大師。
「劉守,你在哪了」智丈大師在電話裡向我問道。
「我在停車場的一輛大客車裡」我在電話裡對著智丈大師回道。
「我也在停車場了,你到停車場門口這來,我開車帶你去我那兒」智丈大師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沈悅,智丈大師讓我去找他,我盡量趕在客車出發前趕回來」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沈悅說道。
「嗯,你去吧」沈悅對我點著頭回道。
「你要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對沈悅說完這話就下了車向停車場門口走去。
還沒等我走到停車場門口,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停在了我的身邊。
「劉守,快上車」智丈大師降下車窗對我喊道。
「好咧」我對智丈大師應了一聲就跳到了副駕駛上面。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到智丈大師皺著眉頭打量著停車場周圍,「智丈大師,你看什麼呢,趕緊開車走呀」
「這停車場裡有妖氣」智丈大師隨口對我說道。
「有妖氣?,我怎麼沒感受到?」我四處張望著向智丈大師問道。
「實力越高的妖,越能隱藏自身的妖氣,以你目前的實力,你感受不到很正常」智丈大師對我說完這話就開著車離開了滑雪場的停車場。
「該死的禿驢,居然破壞我的好事」沈悅盯著緩緩離開的黑色路虎攬勝一臉憤怒的說道。
智丈大師是一個很健談的人,我坐在他的車上,聽著他發了一路的牢騷,而我則是沒說上幾句話。
回到凌峰禪寺,智丈大師先是安排他們寺廟的小和尚給我們倆準備六個下酒菜,隨後智丈大師將我帶到凌峰禪寺後院他住的房子裡。
「智丈大師,我覺得你這個人不適合當和尚,你應該還俗過我們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我一本正經的對智丈大師說道。
「你小子說話的語氣和你師父一樣,你師父曾經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智丈大師一臉苦笑的對我說道。
「那你是怎麼想的」我坐在沙發上一臉好奇的向智丈大師問了過去。
「我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經過你師父和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心動了」智丈大師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有一絲羞紅。
「智丈大師,你現在還年輕,千萬不要等你老的那天再還俗,那時候就太晚了,好姑娘也都嫁人了」
「其實我現在除了不能找個女人結婚生子,我生活的方式跟你們都是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過的還算是無憂無慮」
「我個人認為,作為一個男人,這輩子不娶妻生子的話,那將會是一個很失敗的男人」我一本正經的對智丈大師說道。
「這個問題容我考慮考慮,對了,我讓你小子今天來陪我喝酒的,可不是讓你開導我娶妻生子的,你聊跑題了」智丈大師說完這話就拿起一罐啤酒扔給了我。
我和智丈大師菜還沒吃一口,我兩罐啤酒就下了肚,智丈大師則是一口氣喝了五罐啤酒。
「對了智丈大師,你最近有沒有看見大金」我放下手裡的啤酒向智丈大師問道。
「兩個月前我見過它,近兩個月就再沒見過它了,蛇到了冬天這個季節都冬眠了,你不用為它擔心,它是不會有事的」智丈大師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擔憂之色,他笑著對我安慰道,可我心裡還是有那麼點不放心,我有點後悔將大金送到了烏龍山。
過了沒一會,兩個小和尚端著下酒菜就走了進來,一盤花生豆,一盤清蒸魚,一盤鹽焗雞,一盤醬牛肉,一盤宮爆雞丁,一盤豬耳朵。除了花生豆是素的,剩下的五樣都是葷菜。
「你們倆先別走,一人吃個雞腿再走」智丈大師從盤子裡拿起兩個雞腿對端菜的那兩個小和尚笑道,端菜的那兩個小和尚的年紀也就八九歲,長得很白淨。
「主持方丈,還是你吃吧,我們不吃」那兩個小和尚望著智丈大師手裡的兩個雞腿嚥了一口吐沫說道,我能看出來這兩個小和尚很想吃,礙於寺廟裡的戒規,他們倆則是不敢吃。
「我是凌峰禪寺的方丈,這裡我最大,我讓你們倆吃,你們倆就吃」智丈大師說完這話就將手裡的兩個雞腿塞到了那兩個小和尚的手裡,那兩個小和尚看著手裡的雞腿不知道該如何下口。
「傻站著幹嘛,趕緊吃,吃完幹活去」智丈大師不耐煩的對那兩個小和尚說道。
「是,主持方丈」那兩個小和尚對智丈大師回了一句後,他們便開始吃起了手裡的那個雞腿,最後那兩個雞腿被啃的是乾乾淨淨,他們倆要是再啃下去的話,雞腿骨頭都能啃沒了,兩個小和尚吃的滿嘴都是油。
「你們倆把嘴和手洗乾淨再出去」智丈大師指著衛生間對那兩個小和尚囑咐道。
「是」那兩個小和尚對智丈大師的話是言聽計從,兩個小和尚洗完手和嘴就離開了屋子。
「他們倆的父母還真是狠心,把這麼小的孩子就送到廟裡來,他們就不想孩子嗎?」我透過窗戶望著那兩個離去的小和尚說道。
「這兩個孩子一個八歲,一個十歲,他們倆是親兄弟,在他們倆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兩個孩子跟著父親過,後來他們倆的父親因持刀搶劫被法院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這兩個孩子的爺爺半身不遂,他們的奶奶無心照顧這兩個孩子,就把他們倆送到了凌峰禪寺」智丈大師歎了一口粗氣對我說道,聽到那兩個小和尚的遭遇,我則是有點同情他們倆。
智丈大師也就比我年長五歲,我們倆還是很容易溝通的,智丈大師懂的知識要比我多得多,尤其是對中國的歷史。
中午這頓酒,我們倆一直喝到下午兩點才結束,我喝了七罐啤酒,智丈大師喝了多少我不知道,我看到他的身邊擺滿了空酒瓶子還有空易拉罐。
「智丈大師,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有空我再來找你喝酒」智丈大師將我送到凌峰禪寺大門口,我拱著手對智丈大師告辭道。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劉守你慢走」智丈大師擺了擺手一臉不色的對我說道。
「噗呲」一聲,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智丈大師還給我整出一句古文來。
「再見智丈大師」我對智丈大師擺了擺手就向滑雪場的方向走去。
喝了七罐啤酒,經過涼風這麼一吹,我覺得自己走起路來渾身發飄。
我走到滑雪場還不到兩點半,我上了客車沒發現沈悅的身影,於是我掏出電話便打給了沈悅,結果對方手機沒人接聽,我只好坐在客車上靜靜的等著沈悅回來。
三點十分,我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沈悅跟著他的同學們有說有笑的上了車。
「一身的酒味,你喝了多少酒」沈悅走到我的身邊皺著眉頭向我問道。
「喝了七罐啤酒,對了,你幹嘛去了!」我一臉疑惑的向沈悅反問道。
「我跟同學滑雪去了」沈悅坐在我身邊回了一句。
「你不是來大姨媽了嗎?」
「來了沒一會就走了」沈悅她隨口對我回復道。
「女人的生理期不是一周左右嗎,你這不到幾個小時就完了?」我撓著後腦勺繼續向沈悅問道,當我說完這話後,沈悅班的男生女生一同向我看了過來。
「劉守師兄,你的話就有點太多了,不該問的別亂問好不好」沈悅紅著臉對我說道,聽了沈悅這話,我點點頭再沒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