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 狠心的二嬸
陰陽通靈師 by 樂樂神
2019-10-31 01:17
「好的小師姑,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了」
「劉師侄,明天是星期天,你過來嗎?」小師姑在視頻裡向我追問道。
「明天上午恐怕是不行,下午我準備過去一趟」
「那好,那咱們明天見」小師姑對我說完這話就把視頻掛斷了。
我將電話揣進兜裡就向曾陸家的屋子裡返了回去,曾陸的母親正在廚房裡刷碗,黃濤和曾陸在一旁幫忙收拾桌子,游植培手裡拿著一個大鵝腿站在廚房門口啃的那叫一個香啊,就連我看到了,都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吐沫。
「你小子可真能吃」我走到游植培的面前沒好氣的說道。
「嬸子的酸菜燉大鵝真是好吃」游植培笑嘻嘻的對我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一個吃貨的眼裡就只有吃的,其他的東西都看不見。
「曾陸,嬸子你們倆個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們說」我對曾陸和曾陸的母親招呼了一聲說道。
「恩」曾陸和曾陸的母親應了一聲就向我的身邊走了過來,此時曾陸的父親回到了東面臥室的炕上躺了下來。
曾陸父親現在的症狀就是身體無力,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睡覺還睡不踏實。
「叔叔他這個樣子多久了」我向曾陸的母親問道。
「也沒多久,就一個禮拜吧,開始的時候比較輕,現在有些加重了,班也都不能上了,早上帶他到市裡的醫院做檢查,也沒檢查出什麼來是什麼病」曾陸的母親紅著眼睛對我說道。
「叔叔他沒有實病,只是虛病而已」我一臉認真的對曾陸的母親說道。
「小伙子,你是怎麼知道的?」曾陸母親一臉疑惑的望著我問道。
「我的師父是一個道士,對於這些方面的事我能瞭解一些,現在問題就出現在你們家屋子後面的那排槐樹上面,俗話說「門前不種桑,門後不種槐」,槐樹屬陰,槐樹的槐是由木和鬼組成,它又名招鬼樹,現在你們家房後的那十幾棵槐樹正在吸收你們家的地氣,然後導致我叔叔現在這個病怏怏的狀態。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是將房後的那十幾顆槐樹連根挖出來,不讓槐樹繼續吸你們家的地氣。第二個辦法那就是搬家了」我一臉嚴肅的對曾陸的母親說道。
「家是肯定不能搬了,這房子才蓋沒幾年,我還沒住夠呢」曾陸的母親是堅決不同意第二種辦法。
「槐樹是咱們家後面白嬸種的,咱們平白無故的去挖白嬸的樹好像有點不太好吧」曾陸皺著眉頭對他媽說道。
「這個白霞就沒按好心,當初她告訴我,算命先生說在咱們家的房後種槐樹對我們兩家都有好處,我這才答應她在咱們家房後種槐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再說了,房後那塊地是咱們家的,我現在就去找白霞說說這事,這個缺德的玩意」曾陸他媽一臉憤怒的就向外走去。
曾陸父親這個人性格隨和,一看就是那種老好人,而曾陸的母親則是脾氣暴躁,屬於那種一點火就著的農村老娘們,我也算是看出來了,曾陸脾氣暴躁的性格隨他媽。
「我得到後面去看看我媽,別跟人家幹起來吃虧了」曾陸說完這話就向外面跑去。
「咱們也去看看吧」黃濤對我和游植培說完這話後,我們三個跟在曾陸的身後向他們家房後的鄰居家走去。
「白霞,你給我出來」曾陸的母親掐著腰站在她們家房後鄰居家的院子裡大聲的嚷道。
「老陳,你今天怎麼這麼大的火氣,我白霞沒招惹你吧」沒過一分鐘,一個年約四十七八歲的婦女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問道,這個女人個子不高,長得有點微胖,她長了一副尖酸刻薄的面相,一看就不是那種善茬子。
「白霞,我今天來跟你說件事,我家老曾這兩天生病了,去醫院也沒檢查出來是什麼病,我去找了個算命先生給我家老曾看了,算命先生說是我們家後面種的槐樹吸了我們家的地氣,然後導致老曾現在這個樣子,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是你找人把這些槐樹挖走,還是我找人把這些槐樹挖走」曾陸母親壓著心裡的怒火很理智的對那個叫白霞的中年婦女說道。
「當初可是你答應我的,讓我把槐樹種到你們家房後,如今你要把這槐樹從你們家房後挖走也行,一棵槐樹賠償我兩千塊錢,我就讓你挖」白霞一臉不屑的對曾陸的母親回道。
「這個老娘們還真是缺德,把槐樹種在人家房後吸人家的地氣,還不讓人家挖」黃濤低聲的在我耳邊嘟囔了一句。
「白霞,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是不跟我講理了,那我今天也沒必要跟你講理了,現在這槐樹種在我們家的地盤,你有什麼證據這槐樹就是你家的」曾陸的母親指著她們家房後的那一排槐樹對白霞說道,曾陸的母親覺得沒必要跟這個白霞講理了,對付不講理的人最好的辦法那就是你比她還不講理。
「你,你,你......」白霞指著曾陸的母親有些說不出話來。
「白霞,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不管你今天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這槐樹我是挖定了」曾陸母親對白霞說完這話後,就退出了她們家的院子。
「這十幾棵槐樹都有手腕粗了,要是光靠人挖的話,得挖好幾天」曾陸的母親一邊走一邊嘟囔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發愁。
「嬸子,這事就交給我了,我現在就給您調一台挖掘機過來,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把你們家後面種的那十幾顆槐樹全部挖了」黃濤拍著胸脯對曾陸的母親說完這話後,就掏出電話給他們公司的人打電話。
下午三點多鐘,一輛工程車載著一輛挖掘機來到了曾陸家,黃濤上前跟司機打了一聲招呼後,那個司機開著挖掘機就開始挖曾陸家後面的那些槐樹。
「你們老曾家太欺負人了」曾陸家後面的那個女鄰居白霞看到挖掘機正在挖槐樹,她坐在地上便嚎啕大哭起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討厭」游植培這個人直,他要是看不慣一個人,他隨口就會說出來了,而我和黃濤看不慣一個人只會放在心裡,從不會從嘴裡說出來。
當那個挖掘機司機將一顆槐樹連根挖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槐樹上面的綠色的葉子瞬間變枯萎,我還看到槐樹的根部包裹著一團黑色的陰晦之氣,不開天眼的人是看不到的。
「這槐樹還真是有問題」游植培望著那顆被挖出來的槐樹在一旁幽幽的說道。
沒用上一個小時,曾陸房後的那一排槐樹就被挖掘機全部挖了出來,我看到包裹著曾陸家的那層陰晦之氣瞬間散去。
「今天這事真是謝謝你們了,我以我們家曾陸有你們這樣的三個兄弟感到驕傲」曾陸母親一臉微笑的望著我還有黃濤以及游植培說道。
「嬸子,你說這話就客氣了,這都是小事」黃濤笑著對曾陸的母親說道。
回道曾陸家後,我先是到東面臥室看了一眼曾陸的父親,曾陸的父親閉著眼睛躺在炕上睡著了,曾陸父親身上的陰晦之氣從體內向外慢慢的消散著,臉上的氣色也好了很多,曾陸父親想要徹底的恢復好需要幾天。
「嬸子,我叔現在的身子虛弱,你弄點補血養氣的東西給他補補,他在家休養個四五天就會恢復好,你不用太過擔心」我望著曾陸的父親對站在一旁的曾陸母親說道。
「嗯,我知道了」曾陸的母親點著頭對我回道。
「老大,二哥,老四,我今天晚上不能跟你們一起聚餐了,我得留在家裡陪陪我爸,我對不住你們了,今天是我爽約了,原本咱們都預定好了今天晚上聚一下」當我們哥四個從曾陸家裡走出來後,曾陸一臉抱歉的對我,黃濤以及游植培說道。
「你小子說這話就見外了,你爸有病你應該在家裡多陪陪他,聚餐咱們什麼時候都可以聚,你也不用再送我們了,我們走走去前道坐車就可以了,你要是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就給我們打電話」走出曾陸家的院子,黃濤停住身子對曾陸說道。
「那好,你們哥三慢走,我就不送了,咱們明天晚上見」曾陸點著頭對黃濤回道,聽了曾陸的話後,我們哥三對曾陸揮了揮手就向前道走去。
「我覺得咱們下次聚餐可以來我三哥家聚,三哥他媽做的酸菜燉大鵝是真好吃,現在想想都饞」游植培伸出舌頭不由的舔了一下上嘴唇說道。
「你小子不提這事我還給忘記了,你簡直太特麼丟人了,中午那盆酸菜燉大鵝,我們五個人沒吃一口,幾乎都讓你自己遭了,你小子是怎麼想的」黃濤氣不打一處來的對游植培說道。
「我當時也沒想什麼,我腦子裡就想吃酸菜燉大鵝」聽了游植培說完這番話後,我和黃濤是徹底無語了。
「好吧,你贏了老四,我和你二哥服你了」黃濤對游植培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向前走去。
「我也服你了,你是頭子」我豎起大幕追對著游植培說完這話後,我加快腳步就跟上了黃濤。
「你們倆是不是沒吃上酸菜燉大鵝,心裡不平衡呀,下次去三哥家我再少吃點,給你們倆留點就是了」游植培緊跟在我們倆的身後說道,而我和黃濤則是懶得理會游植培,我們倆認為游植培的傻真不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