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摸金校尉
陰陽通靈師 by 樂樂神
2019-10-31 01:17
「可是我每個月都是十八號以後來大姨媽」姜薇薇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唉,完了」我無力的歎了一口粗氣,我覺得這老天好像在故意捉弄我。
「姜薇薇,那你知道不知道咱們班級裡哪個女生是處女」我瞪著眼睛再次向姜薇薇問道。
「別人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寢室那三個女生都不是」姜薇薇搖著頭對我說道。
「時日無多了」我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農曆時間,我驚訝的發現農曆十五是陽曆二十五號。
「姜薇薇,你是陽曆十八號來大姨媽,還是農曆十八來大姨媽?」我激動的向姜薇薇問了過去。
「女生來大姨媽都是看陽曆,誰看陰曆」姜薇薇紅著臉對我說道,談及這個問題讓姜薇薇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我這個月二十五號用,時間還來得及」我一把抓住姜薇薇的手興奮的說道。
「我可沒有答應你要把我的大姨媽給你」姜薇薇低聲的對我說道。
「姜薇薇,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該找誰幫忙了」我對姜薇薇一臉奢望的說道。
「你讓我把我的大姨媽給你,你不覺得這很奇葩很噁心嗎?」姜薇薇也是一臉尷尬的對我說道。
「姜薇薇,我真的是別無它法了,你就幫幫我吧,只要你這次幫了我,以後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劉守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一臉慎重的對姜薇薇說道。
「這件事還是讓我再考慮考慮吧!」姜薇薇臉紅的說完這話就拿起桌子上的包向外走去。此時的我已經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姜薇薇的身上。
在回學校的路上,我腦子裡想著兩件事情,第一個想的是夏婉婷,我有點為她感到擔憂,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到農曆十五。第二個想的是去哈佛唸書的事,我真的很想去,可是我又有點捨不得師父以及何師叔還有我寢室那幾個兄弟,尤其是通過今天的這次事,讓我更放不下這三個兄弟了。
自從今天的事過去以後,謝峰對我們寢室的四個兄弟更是懷恨在心,但他每次看見我們的時候都會刻意的避開我們,當然他不招惹我們,我們也懶得招惹他,黃濤班長的地位在同學們的心裡也是越來越重了,同學們誰要有個困難,黃濤都會主動上去幫忙。
教們歷史的張老師也順其自然的成了我們的班導,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們校長帶著謝峰的母親,還有我們班導以及教務處李主任來我們班道歉這件事是張老師找校長說的。
「最近這個謝峰也不囂張了,他在班級裡消停了不少,也不欺負班級的同學了」晚上我們在寢室涮鍋,黃濤夾了一口肉放在嘴裡說道。
「我估計他那天回家肯定挨他老子收拾了」曾陸插了一句笑道。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做人得低調吧不能太張揚」我笑了一下說道。
游植培只顧著吃肉也不插嘴說話,在他的眼睛裡,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比吃肉重要,游植培看見肉兩個眼睛都放光。
「對了,你那件事跟蔣薇薇說了嗎?」黃濤望著我問道。
「說了」我點著頭對黃濤回道。
「那姜薇薇她現在還是處女嗎?」黃濤又向我問了過來。
「噗」曾陸聽到黃濤問的這句話,他不由的將嘴裡吃的一口青菜噴到了游植培的臉上,游植培用手將臉上青菜擦掉繼續吃了起來,好像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發生,對此我也是服了游植培了。
「姜薇薇他是處女」我點點頭回道。
「我擦,老大,二哥你們倆聊得話題也太勁爆了吧」曾陸放下筷子一臉猥瑣的對我們笑道。
「你跟她提那件事了嗎?」黃濤繼續問道。
「提了,她沒答應也沒拒絕,她說考慮考慮」我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倆說的是啥呀,神神秘秘的」曾陸一臉迷惑的向我和黃濤問道,我跟黃濤根本就懶得理會曾陸。
「老二,既然你有求於人家,你可別像個木頭樁子似的等人來主動找你,你主動一點多跟姜薇薇溝通一下感情,我覺得這件事沒多大問題」黃濤對我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老大,等我明天再找姜薇薇問問」我點了一下頭說道,對於情感上的問題我確實像個木頭樁子,我認為黃濤說的對,我得主動一點。
轉眼又是一天過去了,這幾天我過的很安逸,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特想我師父,還有三天就放假了,我打算星期天去師父那看看他。
「姜薇薇,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放學以後我跟在姜薇薇的身後嬉皮笑臉的向她約道。
「不好意思,我晚上要跟我爸爸媽媽一起吃飯」姜薇薇說完這句話後就加快腳步向前走去,我看得出來這個姜薇薇是在逃避我。
我連續約了姜薇薇三天,姜薇薇每次都會找個借口故意推辭,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有點很討厭,這完全不能怪姜薇薇,我有事求到姜薇薇就主動上桿子的約她,沒事的時候人家姜薇薇主動的給我發個微信,我看見了卻當沒看見,我認為我確實有點過分了。
星期天的早上,我老早的起床就向師父的一道堂趕去,當我趕到88號胡同的時候,我看到師父溜溜躂達的走出一道堂向胡同外走去。
「師父,這大冷的天你是準備上哪去呀!」我走到師父的面前問道。
「待在一道堂太悶,閒著沒事出來溜躂溜躂」師父對我淡淡的說道,我總覺得師父的精神頭沒有以前足了。
「那我陪你一起」我跟著師父的身邊說道。
「你身上的傷好點了沒有」師父轉過身看了我一眼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身上的淤青已經消退了不少」我點著頭對師父說道。我們剛走沒幾步,天上就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這是入冬以來第二場大雪了。我跟師父在88號胡同附近溜躂了半個多小時後就回了一道堂。
「江道長,江道長」我跟師父剛走進一道堂沒一會,一個大胖子推開一道堂的門就走了進來焦急的對師父喊道,這個大胖子我是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有事嗎?」師父回過身向那個大胖子問道。
「江道長,我們老於家出事了,家裡的年輕人死的死,殘的殘,就連我也得了癌症,這可怎麼辦呀」這個大胖子坐在沙發上就哭了起來,此時我才想起來這個大胖子是于氏家族的族長,當初我跟師父為他們家遷過祖墳。
「我想問你一下,你們老祖宗嘴裡的那顆擋煞的玉珠可否還在」師父一臉慎重的向于氏家族的族長問道。
「不在了,早就被那幫小兔崽子偷去賣了」于氏家族的族長搖著頭對師父說道。
「唉,這都是你們自己做的孽」師父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三個月我們于氏家族投資了一個房地產項目,結果錢全被騙子卷跑了,村裡的年輕人雇了一個大客車去討債,結果那輛大客車在經過一個盤山道的時候剎車突然失靈,一車的人只活了兩個,而且還腿短胳膊折」于氏家族的族長說到這的時候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他怪自己當初沒有聽師父的話把老祖宗的屍體就地火化,才導致現在這個結果。
「那你門家老祖宗的屍體呢?」師父繼續問道。
「我們老祖宗的屍體還在我們于氏祠堂供奉的」于氏家族的族長對師父回道。
「趕緊拉到火葬場火化吧,你要是放到清明節的話,我估計你們于氏家族的人都得死光了」師父一臉嚴肅的對于氏家族的族長說道。
「道長,你現在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讓我們家族人轉轉運」于氏家族的族長臉色蒼白的向師父問道。
「沒有」師父搖著頭對于氏家族的族長說道。
「啪,啪」于氏家族的族長對著自己的臉蛋就狠狠的扇了兩巴掌。
「你還是走吧,這件事我真幫不了你」師父一臉無奈的對于氏家族的族長說道。
「勞煩江道長了」于氏家族的族長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這個于氏家族的背影顯得十分的落寞,此時我由心的相信了風水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