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末班公交車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兩個人站在小區外面的公交站牌下,現在是七點半,他們這邊的公交車最晚時間是在八點。
天空中微微飄了點小雨,公交車很快就到了。
兩個人上了公交,車上的乘客很少,在最後一排坐著一個抱著書包的小學生,右邊後面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對小情侶,還有前面做了兩個人。
夜以空和桑歷找了一個兩個人的位置。
桑歷看著窗戶外突然道,「以空你聽說過關於末班公交車的傳聞嗎?」
夜以空搖頭,「沒有。」
桑歷苦笑了一聲道,「以前我總以為那些故事是騙人的,現在看來也應該是半真半假,關於末班公交車這是我在小學的時候聽過的一個故事,當時好多人都說是真事。」
夜以空,「末班公交車啊,是關於鬼故事吧。」
桑歷點頭,「當時這件事情鬧得很大,說是有一個男人晚上下班回家,當時已經八點半了,他正想著坐出租車回去,但是沒有想到正好看見一輛公交車過來,後來他就上去了,當時公交車上的人特別多。」
「公交車還是有人收費的,當時他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並沒有說什麼,乘務員當時還給他找了錢,就那麼一路,他默默的回家了,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從自己上衣的口袋裡,就發現到了兩張冥幣,而那兩張冥幣正是昨天晚上,公交車上的乘務員找給他的錢。」
夜以空點點頭,「沒有了嗎?」
桑歷看向他,「你說,那樣的車真的存在嗎?」
夜以空默默的想起了他之前和紫羅蘭,知樹在一起的時候碰見的那輛大巴靈車。
「或許有吧。」
桑歷看向窗外,「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了?」
夜以空考慮了一下,「我覺得最重要的是看自己信不信?問你不信的話,無論別人在說什麼你都不會覺得它存在,如果你覺得它就存在的話,那說不定就有。」
桑歷看著窗外突然道,「以空你看看那輛車是不是我剛剛說的末路公交車。」
夜以空透過窗戶看過去,然後就看見一輛幾乎是程滿人的公交車地從他們旁邊駛過去,三秒鐘後消失。
桑歷都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該是什麼表情了,「那輛車是不是就是末班公交上?」
夜以空摸了一把臉,「應該,大概,也許,它就是吧。」他剛剛好像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桑歷卻突然篤定的道,「肯定就是我剛剛說的那輛公交車沒錯了,那輛公交車剛剛沒有開燈,而且剛剛的時候那輛車是在逆行,但是所有的人都像是沒有看見一樣。所以,如果能看見那輛車的人會怎麼樣?」
夜以空很想說一句,能看見那種東西的人,不是快要死的人,就是本身就有能力看見的人,而桑歷這種情況,卻是另一種狀況。
應該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他自己本身的磁場有些微弱的變化,所以才能看見剛剛那輛公交車。
夜以空沒有解釋太多,「你最近在神社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桑歷突然渾身僵硬的道,「那以空你剛剛在那輛公交車行駛過去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啊。」
兩個人對視兩秒,然後異口同聲的道。
「體育老師!」
……
第二天在學校。
吉田看著他們兩個大叫一聲,「臥槽,真的假的?你們兩個真的看見了。」
桑歷點點頭,剛剛他把自己昨天晚上遇到末班公交車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桑歷苦笑一聲,「當時我是在上面真的看見體育老師了,夜以空也看見了。」
夜以空點頭。
司臨疑惑的說,「可是我們剛剛還看見體育老師了,那人一點事情都沒有,以空你有感覺到體育老師她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夜以空搖頭,「沒有,她很正常。」
吉田道,「很有可能,昨天晚上你們看見的那個人只是和體育老師長的很像也說不定。」
司臨笑著看向吉田,「你別這麼說,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了昨天你們在廁所說的那個關於體育老師的姐姐的故事。」
桑歷煞有其事的道,「這麼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吉田站起來拍拍手,「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啊,昨天我們說然後就正好碰見了,那概率該得有多小?」
桑歷點頭,「你這麼說也對。」
吉田拍拍手,「好了,好了,別想了,回教室了。」
夜以空想著剛剛司臨的話,他聽著怎麼那麼有道理呢?搖搖頭,把這些東西搖出自己的大腦,最近他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多了。
一天的課很快就過去了,夜以空最近一直都在積極的配合凌麟他們查關於陽光房地產的案件。
陽光房地產屬於萬式集團,而藍岸橋小區的建設和開放是全面有萬式接手的項目,最近他們找了幾個由頭就把萬式集團的現任總裁請到了警察局。
而在審問萬美的第四天,奇怪的事情就讓凌麟發現了。
他們那些人正在審問萬美,可惜萬美的嘴太緊了,什麼都問不到,就在這時有警察推門進來說萬美的弟弟萬行又出事了,是在酒吧鬥毆然後用酒瓶在人腦袋上開瓢了。
受傷的人搶救無效死亡,而萬行已經捉拿歸案。
聽到這消息的萬美當時就非常激動,但是她表現的又很奇怪,不太是像關心弟弟現在怎麼樣,她表現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懼還有憤怒。
凌麟看見情況就決定把萬美留下警局一晚上,但是遭到了萬美前所未有的反抗,最後那一晚萬美還是在警局待的,但是她像是特別冷一樣的渾身在發抖。
有警察就怕她出了什麼意外,就過去給她添幾件衣服,但是等到距離進了以後萬美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攻擊距離她最近的警察。
這些警局裡發生的事情是津禰給夜以空說的,津禰和他是師父來鶴環市就是來解決關於藍岸橋小區的事情。
夜以空看著他問,「大師呢?」
津禰坐在夜以空對面行了一個佛禮,「阿彌陀佛,我師父他現在正在警察局,萬美身上發生的事情太怪異了需要好好調查一下。」
第419夜以空的話
津禰看著夜以空突然道,「師傅覺得,萬家的事情好像和富岐山的案件有一些關聯。 」
夜以空吐出一口氣,他就知道事情會連到一起,之前他在藍岸橋小區抓到了一個實驗體,就已經預料到這種事情。
「富岐山那個主要研究的博士沒有死。」
津禰神色嚴肅的看著夜以空,「你怎麼確定?」
「我在藍岸橋小區抓到實驗體的那天晚上,就發現他們在那裡設局要抓一個超a級惡靈,我甚至覺得整個藍岸橋小區就是他們用來抓惡靈用的。」
津禰聽到夜以空的話以後沉默了,他在之前也看過藍岸橋小區的情況了,的確不太對。
夜以空背靠沙發的靠椅,「我懷疑領頭的幕後人他根本就是有強烈的反社會人格。」
津禰抬眼看向夜以空,「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夜以空攤攤手,「我能有什麼好建議,不過我有一個消息,就是那一群人領頭的那個,現在應該很不好受。」
「什麼意思?」
「就是說他現在快死了,或許是半死不活。」
津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夜以空,神色疑惑不懂為什麼夜以空會這樣說。
夜以空總不能說他為了對付富岐山幕後人,用了天罰,那人肯定是活不久了。
他道,「那天晚上的超a級惡靈我曾經見過,能力特別強,而且錢不久之前的國關事件,還有上次遊樂場的突發案件,背後都有那只惡靈的影子。這次實驗題捕捉惡靈,就也算是了三個實驗體,而且他們只要一行動,我們的人不會發現不了。所以如果不是他們著急,一定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最後那惡靈還把我算進去了。」
「算計?」津禰不太清楚為什麼夜以空要這麼說。
夜以空笑了笑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津禰已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那只惡靈盯上你了。」
夜以空點點頭,「我知道。但是放心,他不敢對我動手。」
津禰雖然不太懂夜以空說這句話是從哪裡來的信心,但是他下意識就相信了。
在神社坐了兩個小時後津禰離開,最後留下了一包茶葉。
津禰走了之後,桑歷從連一邊的屋子裡走出來。
「客人已經離開了嗎?」
「嗯,離開了,還帶了一包茶葉過來。」夜以空給桑歷看看桌子上的那包茶葉。
桑歷有些好奇的道,「原來夜以空你還認識和尚,現在的和尚是都會驅魔嗎?」
夜以空搖頭,「當然不是,對了你父母說什麼時候回來的來著?」
桑歷道,「他們說是明天,現在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搬家,那家裡出過那樣的事,我現在住著心裡也不舒坦。」
夜以空考慮了一下還是建議的說,「我覺得是不用的,畢竟你們那一整棟樓裡沒有一戶人家出事,就說明短期之內是出不了多大的事的,而且現在已經開始整修了,所以幫不幫房我都覺得沒有太大問題。」
桑歷深吸一口氣,「有你這麼一句話,我心裡就感覺好受多了,其實藍岸橋小區住的還不錯,旁邊的鄰居上下樓,遇見的時候還能說一句話,如果就這麼直接搬到新地方,又要有一群不熟悉的人。」
……
第二天,桑歷的父母就出差回來了,對於家裡發生的一切他們絲毫不知情,桑歷也沒有打算和他們說,估計這種事情告訴我兩個考古學的父母,他們也不會信吧。
看著自家小區裡又開始整修,桑歷的媽媽感慨道,「咱們這小區的開發商是多有錢啊,怎麼一直免費給做們們裝修環境?」
桑歷爸爸也跟著點頭,「就是啊,該不會是有什麼領導來視察,感覺這裡不合格吧。」
「怎麼會不合格,在這裡住了這麼,我也沒有聽說過,哪個小區居民來投訴環境的?」
「你說的也是。」
桑歷在後面聽著父母慢慢的嘮嗑,心裡想,的確是沒有哪個居民來投訴的,因為如果遇到怪事,八成就已經死了,哪有時間去投訴啊?
「兒子?」
「怎麼了?」桑歷看下自己的爸爸。
「前幾天大晚上的,你為什麼給我打電話呀。」
桑歷低頭隨意的說,「哦,我收到一個詐騙短信。」
「詐騙短信?」桑歷的媽媽立馬來了精神,「你也收到詐騙短信啦?」
「什麼叫也?」桑歷一時間沒弄懂自家母親的意思。
桑歷的媽媽這時候說,「有一天晚上我就接到了自家的電話,結果我接了以後裡面什麼聲音都不出,一直刺啦刺啦的響,就像是那沒信號一樣。那天晚上我等著出墓,直接就掛了也沒管,果然第二天晚上就接到你電話了,現在的詐騙販子真是什麼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桑歷聽到自家母親的話後抹了一把臉,神色滄桑無比。
他忽然覺得,如果哪天自己死在家裡了接到警局的電話以後,他爸她媽也會覺得那是詐騙電話吧。
看著自己媽媽在前面已經討論著今天晚上要吃什麼了,桑歷手裡提著菜認命的跟上。
今天晚上還是他做菜吧!就自家父母的那手藝,去挖墓還行,要是做菜的話,反正他自己是吃不下去。
……
學校的生活還在繼續,今天以後幾個人徹底把上次碰見公交車那件事忘在了腦後。
夜以空站在自己的課桌前,收拾書包準備放學回家。
吉田在一邊慢吞吞的收拾東西,「今天我得留在學校。」
夜以空看向他,「是因為游泳隊在那件事吧,你可要好好努力呀。」
他們學校設有專業的游泳課,這次過一段時間有一個專業性的比賽,領課的老師就從幾個班裡挑出來幾個人,組成一個小隊,為過一段時間的游泳比賽做訓練。
吉田趴在桌子上看著夜以空,「我比賽的那天你和司臨都去看看,比賽的時候可是有專業的啦啦隊。」
夜以空道,「我看你參加泳隊的主要目的應該就是去看啦啦隊的表演吧!」
吉田一臉正直的反駁,「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種人嗎?」
夜以空打量了打量他,「你是。」
「我們友盡了。」
第420泳池驚魂
就當這時教室外面有人叫吉田。
吉田看著外面大叫一聲,「來了。」
快速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放進書包裡朝夜以空說一聲,「我走了。」
夜以空點頭。
……
學校的游泳池是在一個學校專門建造的游泳館裡,挨著操場的位置,二樓是室內網球場,三樓是一些體育器材。
現在是放學時間,所以周圍都是空蕩蕩的一片。
一行人都換上泳衣在游泳池邊上站成一排。
教練在前面看著他們,脖子上掛了一個口哨,「你們都準備好了嗎,這次可是我們一個市裡舉行的比賽,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爭取不給自己留下一點遺憾。」
「準備好了!」
「好!現在訓練開始。」
游了幾圈,吉田和一個同學坐在泳池邊上。
「沒有想到那個新來的高橋簡同學他游泳原來這麼好啊。」
吉田看著遠處在游泳的高橋簡點點頭,游的的確不錯,看樣子還像是專門練過的。
聽見他們兩個的話後,旁邊正好一個人道,「你們原來不知道啊,高橋簡曾經是他們原來學校的專業游泳隊員。」
「是嗎?怪不得這麼厲害,剛剛我看見年奇都沒有游過他,要知道年奇游泳可是一直以來都是我們這裡最厲害的。」
旁邊的同學看見吉田的模樣以後奇怪的問,「吉田你怎麼老是笑啊?」
吉田搖搖頭,「抱歉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特別興奮,然後就一直想笑。」
這人天天都沒有再問什麼。
其實他是一看見高橋簡就想笑,沒辦法,誰讓自己看見他就會想起上次在班級旅行的時候聽見他和花澤同學的對話。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想了,一想就要笑了。
訓練了一個多小時,外面的天漸漸擦黑。
教練讓人集合,說了讓他們離開後就有事先走了。
在泳池裡,高橋簡彷彿和年奇兩個人在暗暗比試起來了。
「高橋我們要走了!」
高橋簡一邊又頭也不回的道,「你們先離開我再游會兒。」
「年奇,我們也要離開了。」
「你們先走吧,我等會再走。」
岸上的幾個人奇怪的看著他們兩個,「這兩個人還真不走啊。」
吉田看了看時間,「算了吧?還早呢,就讓他們再練會兒,我們幾個就先走了。」
「也行,那我們就先走吧。」
幾個人相顧離開,整個偌大的游泳場只有高橋簡和年奇兩個人在游泳。
半個小時後,高橋簡先撐不住了坐在岸上,看著還在水裡面的年奇。
「喂,要離開嗎,我們一起啊!」
年奇看高橋簡點點頭。
站在岸上,高橋簡看向年奇主動說話,「我看你有的不錯啊,像是專業游泳的,練了幾年?」
年奇那七天的毛巾擦擦頭髮,「從小就開始練了,家裡有人是學游泳的,所以就跟著練。」
高橋簡一聽有專業游泳的就來了興致,「那你怎麼沒學專業游泳啊?」
年奇看了一眼高橋簡,沒有說話直接走過去。
高橋簡笑了一聲看著年奇的背,「這傢伙還挺酷。」
兩個人剛剛要離開游泳場的時候,年奇停下了腳步,「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
高橋簡正在揉耳朵,長時間泡在水裡讓他的耳朵裡面有種裡面有什麼東西的感覺,聽見年奇的話以後看了看周圍,「有聲音?沒聽見啊!現在這時間應該沒人了吧?或者來這裡是巡邏的。」
年奇奇怪的道,「我怎麼聽著像是有人在拖著什麼東西走。」
偌大的游泳館裡有點暗,泳池裡的水映著幽暗的燈光。
兩個人看向在泳池左邊距離他們兩個有幾百米的出口。
高橋簡看不清那裡有什麼,「是誰在哪裡?」
只見那人影聽見高橋簡的聲音以後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他們這裡走過來。
終於走出陰影地方了,窗戶外面的微弱亮光照近來,讓他們兩個看清了那人的樣子。
高橋簡和年奇兩個人驚悚的睜大眼睛。
只見,距離現在只有一百多米的地方,一個女人滿臉是血的看著他們,一直手裡拿著一把消防斧,而另一直手拖著一個人的腳踝。
女人的樣子讓高橋簡想起了自己看過電影裡的喪屍。
他退後一步,「是,是喪屍嗎?」
女人看著他們,突然大叫一聲衝過來。
「跑!」年奇一聲令下,兩個人轉身就跑。
「去換衣間!」高橋簡大喊一聲,兩個人拐到了換衣間的位置,進去關門一氣呵成。
「高橋簡,年奇,你們兩個怎麼了?」
從裡面鎖上門,高橋簡和年奇就看見在換衣間裡穿好衣服的吉田。
看著兩個人明顯驚魂未定的樣子,吉田感覺有些奇怪,看著兩個人的樣子明顯不是像在游泳。
「吉田你怎麼在這裡!」高橋簡驚訝看著吉田道。
吉田拿出手裡的手機,「我的手機落這了,我是專門來拿手機的,你們兩個的是……」
「他來了!」年奇突然道。
吉田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什麼來了?」
轟!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巨大的敲門聲。
高橋簡和年奇兩個人死死的堵住門。
接著吉田就聽見高橋簡大叫,「門外有喪屍。」
30秒後,吉田搞清楚了狀況,高橋簡大叫,「糟了,門快撐不住了。」
吉田在緩過神後熟練的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夜以空剛剛接通電話,裡面就傳來吉田的大叫,「以空救命啊,我們在學校游泳館裡,外面有喪屍正在攻擊門,我們快撐不住了。」
夜以空腦袋空白了幾秒,什麼鬼?他穿越的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還有喪屍?
電話的另一頭明顯傳來劇烈撞擊門的聲音。
匡!
高橋簡看見消防斧的斧尖穿透後的門,出現在了他耳朵邊上。
匡!匡!
消防斧被卡在了門裡,外面的人現在正在瘋狂地撞門。
高橋簡用力的頂著門,「我快堅持不住了。」
年奇和吉田兩個人明顯也不輕鬆,外面的那個人彷彿是大力士一般。
突然,外面傳來撲通一聲,撞擊們的力量驟然消失。
高橋簡急促的呼吸著空氣,「怎,怎,怎麼了?怎麼沒有聲音了。」
匡!
幾個人差點被撞飛,外面撞門的動作比剛剛還要大。
吉田看著門和門框的銜接處慢慢的鬆動,剛剛被卡在門裡的消防斧再次被拔出去。
匡!
門終於堅持不住了,幾個人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撞飛在地上。
吉田轉過頭去,就看著外面一個拿著消防斧渾身是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