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被吃掉臉的屍體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大澤健太郎臉色不變的擺擺手,然後看向夜以空,「這事我一早就知道,不過我很好奇夜大師你為什麼要問大澤族譜,是不是族譜上有什麼……」
夜以空搖頭,「沒有,我就是在路上聽說大澤家是一個大家族,那麼族譜肯定是不會少的,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
他看向外面的天空,大山裡的空氣總是這麼讓人捉摸不透,這麼一會外面的天就開始暗下來了。
大澤太太看出這裡不是什麼說話的好地方,她提議,「我們不如去屋子裡說話吧,正好可以一起吃晚餐。」
夜以空點頭,「好。」
紫羅蘭聽見吃飯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她除了早餐吃了一些,午飯一點都沒有吃,而且還坐了差不多一天的車。
吃飯,這真是一個美好的詞彙啊。
幾個人朝大廳的左邊走過去,大澤太太帶路,夜以空一邊跟著一邊看周圍,看著大澤家的樣子真是越來越覺得奇怪。
大宅占的面積很大,裡面有很多古式房子,不過大多數都有些舊,幾個人在走廊裡還可以看見院子裡種的花花草草。
過了幾個走廊,幾個人終於到了。
「到了,這裡就是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今天晚上還有幾位--大師辛苦一些了。」大澤太太看著夜以空的臉,那句大師差點每叫出來。
紫羅蘭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周圍吐槽道,「終於到了,這距離還挺遠的,我看這大宅子一點都不像是在山溝溝裡出現的那種房子。」
聽到紫羅蘭的話一邊的大澤早美笑著出聲,應該是看著紫羅蘭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在加上夜以空之前說明天就可以離開後心裡輕鬆不少,所以她就主動和紫羅蘭說起了話。
「我剛剛來的時候,那感覺和你是一樣的。」大澤早美笑著道。
「嗯?」紫羅蘭看向大澤早美。
大澤早美解釋道,「這宅子是一直留到現在的古宅,據說大澤家在祖上的時候是當大官,不過最後回來老家後就落根到了這裡了,而且還在這裡建了大宅子。當初的時候這一帶的居住人很多,越是到這幾十年,人口就越少了。所以,如果你們幾個出村子去看看的話,肯定就會發現那種沒有人住的空村。」
松島井聽著大澤早美的話看向周圍,是古代的宅子啊,怪不得這麼舊。
一陣風吹過來,松島井重新裹了裹自己的西裝外套。這風有點涼,周圍有點空,天空有點暗,一起都不好。
大澤太太走到屋門前,屋裡面現在是一片漆黑,木製破敗的屋門看著有些不大結實,上面還有常年沒有使用過而留下來痕跡。
吱呀~
屋門一下被打來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大澤太太剛想抬步進去,一直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喝!
大澤太太心裡一個咯登然後瞬間轉頭,看見的就是夜以空緊繃眼神的臉。
咚!咚!咚!
心臟在瞬間激烈的跳動,她嚥了口水,剛剛夜以空的手突然放在她肩上把她嚇了一跳。
大澤太太向後退一步,「怎,怎麼了?」
夜以空看著漆黑一片的屋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道,「裡面有血腥味,很濃的血腥味。」
紫羅蘭和知樹聽見夜以空這麼說後立馬警戒,他們兩個警惕的看著房間裡。
大澤太太向後退到大澤健太郎身邊,周圍的氣氛一時變的凝重無比。
「小木呢,司機小木去哪裡了。」紫羅蘭有些焦急的聲音響起,她在警戒的第一秒就是查看他們中間的人數,然後就發現少了一個人,剛剛明明一直都和他們在一起的司機小木不見了。
「小木那是誰?」大澤奇看向紫羅蘭道。
他的話如果一盆涼水,把紫羅蘭從頭到腳潑的透心涼,她眼神銳利的看向大澤奇,聲音裡透著她沒有意識到的慌亂,「你,你說什麼?」
大澤奇被紫羅蘭這麼一看,四肢下意識的僵硬,他道,「我剛剛說,我們從這裡從來就沒有一個叫小木的司機。」
四道目光齊齊的朝大澤奇射過來,大澤奇莫名的縮了縮脖子。
但是他還是說出來了,「我們家是有一個專門的司機,我一般就叫他齊叔,齊叔在三天起就離開了,因為我們覺的這裡太危險,能走一個是一個。」
松島井看著大澤奇問話,他聲音有些沙啞,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嗓子自然干的原因,「既然沒有人接我們,那我們要怎麼來村子。」
大澤奇,「……不是有地圖嗎?我在之前給你發過去一張地圖的。」
在大澤奇說完後,松島井就離開想起來了,他是收到過地圖不過,不過……
在下飛機的時候他還接到了小木的電話,說他在機場口等著接他們。
紫羅蘭這時問道,「那麼,如果根本就沒有小木這個人,那我們在來的時候車上的那個人,他到底是什麼?」
松島井此時感覺有一股子涼氣直接從腳底升起到達心臟的位置,他下意識的看向夜以空。
夜以空看著屋子,他從背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來,然後蹲下把手電筒滾進屋子裡。
隨著手電筒的滾動,沒有一會兒它就像是撞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而此時,所有的人都看清了屋子裡的情況。
啊!
尖叫聲猛然響起,大澤太太和大澤早美大叫著出聲。
手電筒的燈光此時正照的清清楚楚一個慘白只剩下半塊的人臉。
而且夜以空看見手電筒的燈光照在地上有東西,那應該是血,夜以空猜測。
紫羅蘭和知樹兩個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副場景,平時他們兩個見識做多的就是魍魎和人形惡靈,但是惡靈是惡靈,這是人,是一具貨真價實的屍體。
紫羅蘭感覺自己有些反胃。
夜以空抬步走進屋子裡,打開屋子的電燈。此時屋子裡真實的場景終於展現在了大家眼睛。
夜以空看著地下的屍體,這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屍體半塊臉已經被吃掉了,地下有一攤血,剛剛被他滾進來的手電筒也粘滿了血跡。
夜以空蹲下觀察,地上的血沒有干。